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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然凡组合 一凡还没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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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还没走到宿舍，就听到里面热闹非凡，以为又出什么新闻了。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听见柳然的声音：“这次大家积极报名啊。”
一凡推开门：“这次又是什么活动啊？”
“还有什么活动，不就是一年一次的歌手大赛吗？”赵贤靠在椅子上说。
“那可是你和柳然的拿手好戏啊，积极报名。”
“我去年参加过了，已经为班级献曲争光了，这次你们商量着整。”
“这次新增了CP PK。”柳然说。
“啥意思？”
“除了单人PK，还可以组合PK。”
“哦，行吧，反正和我没关系，增加啥都行，我积极当观众，大方贡献掌声。”我说。
“那不行，总得有人去吧。”柳然盯着我说。
“那你再拉个班委去好了，如果没人报名的话。”
“你说的倒轻松。”柳然说。
眼看快到截止时间了，报名单上还是一片空白。
晚上，柳然拎了一堆好吃的回来，薯片、辣条、老干妈、火腿肠，还有微醺RIO，往桌上一堆。
“姐妹们，我请大家吃好吃的。”
“你不会想用这么点东西贿赂我们去参加比赛吧？”赵贤一眼看穿。
“哎呀，这都被你猜中了。”
“这么明显，当我们傻吗？”
“反正好吃的我会吃，参加就不参加了。”赵贤撕开一包薯片说。
“我可以参加，但我五音不全，力不从心，不用考虑我了。”我说。
柳然立马接话：“五音不全没关系，我带你啊。”
“马上都要比赛了，半个月我就能从五音不全升级成歌手？”
“没事，交给我，我有办法，就这么说定了啊。”
“我刚才就是说着玩的。”
心语在旁边补刀：“一凡，话都说了，要敢作敢当啊。”
“得了，这次把我交代给你了。”我说，“你有什么办法，用半个月弥补我这天生五音不全的缺陷？”
“别担心，看我的。”柳然一边说一边朝我挤眼睛，“但是，这半个月课余时间你得听我指挥，张子墨那边你去说清楚，委屈他一下。”
“行。”
第二天，刚下课，柳然就把我拉到了练歌房。
学校的练歌房一般只给音乐学院的学生用，我们这种基本用不上。房间里放着乐器和设备，设备都是新的，一看就来的人就不多。
“你是怎么弄到的？”我问。
“这个你别管，我自有妙招。”
“意思是这半个月我天天泡这儿？”
“嗯，聪明。”
“比赛很简单，你这半个月天天只练一首歌就行，其他都不用练。”
“半个月就唱这一首？”
“对，歌我替你选好了，很简单，到时候再给你背把吉他，帅惨了。”
“我都没摸过乐器，你让我弹吉他？”
“没事，那就是个装饰，你简单拨弄两下就行，会有伴奏的。”
“什么歌？”
“《挪威森林》，和你的气质嗓音很搭。”
“这歌不适合组合唱吧？”
“怎么不适合？非常适合。”
“那行吧，我试试。”
柳然先拿着话筒在我面前唱了一遍，又把她亲手抄的歌词递给我，上面标得清清楚楚：第一句柳然，第二句一凡，第三句柳然，第四句一凡……
“好家伙，你都准备好了啊。”
“咱们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这半个月，我除了上课，其他时间都在背歌词、听伍佰。睡觉耳朵里都塞着耳机，半夜做梦都是挪威森林。
我很听话，柳然让我几点到，我就几点到，没找过任何借口。
张子墨笑我：“柳然都快把你搞傻了，简直一个大傻子，吃饭还在哼。”
“那不是为了班级荣誉吗？”我啃了一口馒头说。
“行吧行吧，批你两周假。”
“一凡，你来试唱一下。”柳然说。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
“停，音调对了，但要有感情。”
“什么感情？”
“这首歌写的是渴望走进对方，却又爱而不得。”她看着我说，“唱的时候可以想想自己的故事，把感情放进去。”
“这么深奥，可以啊。那你有爱而不得的经历吗？”我问她。
“以前没有。”
“那就是现在有喽？”她没有说话。
“这么保密吗？”她没理我。
“柳然，你干嘛每次在宿舍都要叫我一凡女士？”
“因为我在提醒自己。”
“提醒自己什么？”
“赶紧接着练，带感情练。”她朝我命令道。
“好的。”
比赛前一周，柳然把校园好声音社团的团长肖沫请来给我指导。那个追柳然的帅哥，身高一米八，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抱着电吉他进来，青春帅气，笑着露出一颗虎牙。
“你就是一凡啊。”他说着蹲下来，顺手帮我把吉他弦调了调。
“是啊，怎么了？”
“柳然经常不自觉提起你，我还以为你是她暗恋对象呢。”
“瞎说什么呢，肖沫，一凡有家室了，好好指导，别浪费我的饭。”柳然踢了他一脚。
“行吧，有家室我就放心了。”肖沫笑嘻嘻地说，“到时候我的电吉他借你用。”
“吉他我给一凡准备好了，你就告诉她唱到哪儿摆什么造型就行。”柳然说。
“这样，我告诉你个好记的，你唱到那个啊的时候装着弹一下就行，讲多了你也记不住。”肖沫说，“唱的时候尽量跟着柳然走，她那个女高音肯定能盖过你这个女低音。”
“走的时候记得请我吃饭，要加鸡腿啊。”他临走还不忘跟柳然讨价。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他说的反复练。
“一凡，咱俩试一下。”
“嗯。”
“第一句让我将你心儿摘下的时候，咱俩要对视，记住了。”
“记住了。”
“唱到如何才能解脱的时候咱俩跳起来，也不用跳太高。”
“嗯。”
“来，照着我来一遍，开始。”
完了，忘了看她了。
“重新来，多练几遍就记住了。”
“嗯。”
那个对视和起跳，我们反反复复练了两百遍。
“柳然，我天天唱歌，嗓子都冒火了。”
“我给你备了金嗓子，别担心。”
“行吧，算你狠。要是成绩不好你可别介意。”
“放心，有人去就不错了，只要别逃赛，我请你吃火锅。”
“行。”
比赛那天，柳然给我俩准备了两套酷帅的西部牛仔服。实在没想到，平时窈窕淑女的她穿上也挺酷的。
“来抽签。”主持人说。
我们稳稳抽中6号。
“一凡，你紧张吗？”柳然问。
“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凑数吗？”我说。
“心态不错，看来我们赢定了。”
“赢不赢不知道，反正我肯定不会逃赛。”
前面的选手都没仔细听，直到听见主持人喊：“有请6号然凡组合，为大家带来《挪威森林》。”
话音落地，柳然带头，我随后，我俩跨上舞台。聚光灯打下来，我的紧张一下就来了。
柳然毕竟登台多，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
“我们为大家带来一首《挪威森林》。”
她话音刚落，祝茹、心语和赵贤就在台下带头鼓掌欢呼起来。我看了眼柳然，她坚定又淡定。
很奇怪，平时看着柔情似水的人，在关键时候却像钢铁般笃定。这种自信，我在苏如春曾经那句有你在那里看到过。
音乐响起，她先开始，我跟着她的节奏。练了两百遍的对视我记住了，唱到最后的啊的时候，看着她跳着弹吉他，我也跟着模仿起来。
一曲结束，说真的，唱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感觉声音都没从嗓子里发出去。
“可以啊，一凡。”下台后柳然说。
“我都是跟着你走的。”
大赛结束，结果没有想象中那么优秀，拿了个鼓励奖。
“走吧，我请你吃火锅。”柳然说。
“算了，嗓子都报废了，还吃火锅，给你省一顿吧。”
“不行，坚决不能省，你先休养一周，下周宿舍一起，我请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