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鱼》梅里笑笑生

19、拔瓶相助 期末考试还

　　期末考试还是来了。

　　考完最后一门的那天晚上，约了张子墨去 K 歌。整个 KTV 都在吼，就我俩一个包厢。他点开屏幕："想唱什么自己点。"

　　"嗯。"

　　我点的都是些简单的 KTV 曲目，跟着念就行 —— 谁让咱五音不全呢。我俩站在沙发上，又蹦又唱，最后一曲结束，嗓子都哑了。

　　从 KTV 出来，路边一对情侣在吵架。

　　男的跟疯狗似的，指着女生吼。女生坐在地上哭不说话，旁边放着个空酒瓶。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你吵什么？是你女朋友吗？你这个态度？"

　　那男的一回头，满脸横气："我管教我女朋友，管你屁事？少多管闲事，赶紧滚开。"

　　妈的，一听我就火来了："我就多管了，咋了？"

　　"你再多管，当心我揍你啊。"

　　"你手指头给我放老实点，" 张子墨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冷得不像他。

　　"我就指了咋的？我不光指她，还要揍她呢！" 那家伙嚣张得不行，手又抬起来了。

　　啪。

　　清脆响亮的一拳，张子墨直接干上了。

　　那家伙趔趄着退了两步，也不示弱，抄起手就要还。我弯腰抄起地上那个酒瓶子，照着他脑袋就砸了过去。

　　一地碎玻璃。

　　那家伙抱着头蹲下去了，他女朋友在旁边尖叫起来。

　　不知道谁报了警，110 来得挺快。女生先陪男的去包扎了，我们留在原地做了备案登记。

　　做笔录的警察问："谁砸的酒瓶子？"

　　"我。" 张子墨说，眼睛都没眨。

　　"你跟我到派出所一趟。"

　　"我砸的，我说。" 我也抢着认。

　　警察看了看我俩："你俩都过来一趟。"

　　我俩跟着到了派出所。他在门口拉住我，对警察说："警官，我砸的，我进去就行。"

　　"那行，" 警察指指张子墨，"你进来吧。" 又转过头，用手指了指我，"你，门口等着。"

　　我蹲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等。
　　冬天的风灌进领口，我搓了搓手，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等了不知道多久，他出来了："走吧。"

　　"怎么样？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受点教训。"

　　"可以啊，张子墨，不愧是跟了我的男人啊。"

　　"要不是你插手，我都懒得凑热闹。"

　　"我就是看不惯。"

　　"你看不惯的事情多了去了，你都能管去？"

　　"说得也对，" 他想了想，"以后这种我就当没看见。"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