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打了个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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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贝拉舒舒服服地睡到了自然醒。出门往书房一看，嚯，维瑞尔不在，然后溜溜达达去了维瑞尔的房间。
不知道萨尔维斯小朋友醒了没有。她敲敲门，又敲敲，等待一会儿，说着“我进来了——”推开门。
这里也没人。玛贝拉轻快的神色微微沉下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床铺被重新收拾好了，怎么想也不可能是维瑞尔做的。
那孩子醒得这么早？昨晚好像也是……大半夜不睡觉被维瑞尔大人逮住了，是不是睡不习惯啊？
玛贝拉往房间里甩了一个清洁道具，开始在辽阔的宅邸间寻找萨尔维斯的身影。
“萨尔维斯——”她打开每一扇门。
“萨尔维斯？”她从每一张桌子底下走过。
“萨尔维斯！”她爬上窗台，找到了正在发呆的小吸血鬼。
“在！……玛贝拉小姐？”
又是这种被吓一跳的反应，明明只喊了他的名字……这孩子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玛贝拉在心中叹息着，从窗台往外跳下去边道：“你在这里看什么？”
“我……”萨尔维斯欲言又止。
“这里我还没收拾好，等清理干净了，可以种点瓜果蔬菜啥的，到时候麻烦你搭把手。”玛贝拉说着走到萨尔维斯身边。她当然知道对方看的不是她说的，但是，小孩子应该学会自己表达，不是吗？
“好……”
玛贝拉引导着：“有什么想问的？”
“玛贝拉小姐……”萨尔维斯攥起一小块衣服搓了搓，“请问这些是？”
他指着那片显眼的废墟。
不难看出，这座宅邸的建筑部分原本是二长二短两两相对的四方造型，中间留出一大片空地。但现在，它有将近一半的部分都塌了。肢解后的房屋被收集起来堆在一起，大大咧咧地占了花园一半的空地。
玛贝拉露出大大的笑容，像是预演过很多遍，早就等着萨尔维斯问这话了：“这是我们家那维尔大人的丰功伟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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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又怎么了，天使大人？”
“……”维瑞尔有些疑惑，“好像有谁在叫我。”
那是我在骂你。门达克斯·卡恩在心里翻了个上天的白眼，又怕这个天使被“上天”刺激做出什么事来，脸上的笑容越发虚情假意起来：“感谢惠顾，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送了，您慢走。”
这家伙什么招呼都不打直接往别人家里跳，要不是看在他带着一座金山的份上，卡恩想把血酒泼他脸上。
“我还有两个问题。”
卡恩真想把血酒泼他脸上。
“萨尔维斯几岁了？生日是什么时候？”
“萨尔维斯？”卡恩疑惑地念了一遍这个恶心的名字，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更恶心了，“你说那小子……我怎么知道。”
维瑞尔没动。
一向以行如风，掠如火，疾如雷著称的天使在平时居然这么轴，卡恩看着他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就头疼。
等等，说不定也有好处。
看这个出价，愚蠢的天使显然没有金钱概念，他有机会再讹一笔。卡恩想着，语气都带上了几分亲切：“您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帮您去查。不过嘛，这算我的家事，我可不能随便告诉外人。”
维瑞尔看着他。
怎么不上道啊，卡恩内心响亮地“啧”了一声，打算说些更直白的、天使都听得懂的话。
正要开口，突然一股强大的魔法波动直奔他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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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被他那冷冷清清的外表迷惑了，天使多少沾点暴力。”玛贝拉带着萨尔维斯来到临时搭建起来的小厨房，“虽然布鲁姆——就是这儿原本的主人，魔龙的领主布鲁姆——看见维瑞尔亮闪闪的，就想把他关过来收藏，简直是蛮不讲理到了极点；但是维瑞尔那家伙一言不发地就抓起布鲁姆往墙上砸，也很吓人，我就差点被掉下来的天花板砸死了。”
“哦……幸好玛贝拉小姐没事。”萨尔维斯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味地往玛贝拉手里塞洗好的蔬菜。
“是幸好维瑞尔还在乎我们的死活。”玛贝拉叹着气，一味地往锅里丢切好的蔬菜：胡萝卜、马铃薯、西红柿……“他用魔法把我们每个人都保护起来了。之前这里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奴隶，有些是布鲁姆自己抓来的，有些是其他恶魔领主送给布鲁姆的礼物。维瑞尔大人把布鲁姆打跑后，就把我们全放了。”
“所以……玛贝拉小姐是自己决定要留下来的？”
“当然，他好歹救了我一命呢，让我终于不用成天想着做什么玩具来讨好那条恶龙。”玛贝拉微微笑着，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依旧觉得很梦幻。
而且……维瑞尔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发呆的样子看着真叫人难过。
玛贝拉当时在找自己的宝贝小发明，那是她被布鲁姆抓回来之后，为数不多在制作时真正感到骄傲的作品。恶龙和堕天使的战斗摧毁了她的工作室，获得自由的奴隶在逃跑中争抢财宝。一切都很混乱，她一直找到饥肠辘辘，才发现月已高悬，取得胜利的堕天使站在庭院里，明亮的月光让他看起来像一座雕塑。
玛贝拉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有那样的勇气，或许只能解释为和萨尔维斯一样，被维瑞尔的外表迷惑了。那时的维瑞尔还没有收起光环和翅膀，他看起来完全就是颂歌中的天使，自天际突然降临，为世界带来福音。
总之，玛贝拉向维瑞尔走过去，问他：“您会成为新的领主吗？”维瑞尔一时没有回答，玛贝拉又问：“万一魔龙回来复仇，您会庇护我们吗？”
这次天使没有沉默，他说：“我会庇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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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做什么！”卡恩愤怒地引燃了宴会厅下暗藏的血池，大厅几乎在一瞬间变成陷入火海。
罕有的魔法天赋，维瑞尔观察着那些火焰，心道难怪他能当上领主。火焰融合了血魔能从活物身上汲取魔力的特性，既炽热燃烧，又黏稠流淌，确实有些棘手。
幸好卡恩的实力不算太强。
维瑞尔抬起手，指尖光芒一闪，朴实无华的魔力冲击，只要达到阈值就能实现一力降十会的效果。
卡恩狼狈地躲闪，他的防御魔法在维瑞尔面前像纸糊的一样，根本不值得信任。就地一滚与最后一道冲击擦肩而过，卡恩尖耳一动，忽地听见一道风声。兔起鹘落间，他凭着的战斗本能聚起屏障，而后就听“铛”的一声脆响，维瑞尔不知怎么来到他跟前，右手握着一柄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剑，砍在他的屏障上。
“夺走你的领主之位，再用它和你交换那两个问题的答案。”
没直接骂出来真是算他素质高。卡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没用的心脏都快被气得开始泵血了。
谁教他的？把那个随口开价一万金币的堕天使还回来！
“告诉你就告诉你，行了吧？快停手！”卡恩生怕再打下去自己的城堡要没了。这可是活生生的钱啊！
“说吧。”维瑞尔没有收力，屏障在持续不断的重压下慢慢降落，现在已经顶住了卡恩的鼻子，将挺翘的鼻尖压塌了一些。
“祖宗欸我真的不知道……别别别，别戳我鼻子。我去问问我的血仆们，那小子之前跟他们混在一起，他们说不定知道。”
维瑞尔盯着他看了片刻，收了力，长剑化作光点消散。
“他们在哪？我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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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浓汤咕噜咕噜，四溢的香气将玛贝拉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糟糕，煮太多了！”她盯着那一大锅疯狂的蔬菜，想象了一下自己全部吃下去，身体加宽一倍变成一只大皮球的样子，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向萨尔维斯。
“那个……蔬菜浓汤你能吃不能吃？”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