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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可能你们也能学会反转术式呢？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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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夜蛾正道来到教室上课的时候，发现三个人挂着一模一样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坐在位置上。
这三个人分别是家入硝子、五条悟和夏油杰。
家入硝子倒没什么奇怪的，她一贯是这个样子，夜蛾正道早就已经习惯了。
然后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俩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差，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夜蛾正道怀疑他俩又悄悄做了什么事没让他发现：“你俩昨晚做贼去了？昨天下午你们跟神代狱对练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昨天下午训练场的动静很大，他很难装作不知道。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叹了口气，谁也没说话。
昨天下午跟神代狱对练完，三个人回宿舍打游戏，打到凌晨四点。神代狱回去休息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又开了一局，越打越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训练场上神代狱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五条悟把游戏手柄一扔，说反正天都快亮了，现在睡觉还不如去训练场再练会儿，总不能每次都被那家伙压一头。夏油杰想了想，居然答应了。
然后他们看向依旧精神焕发的神代狱。
五条悟着实有点难以接受，他冲过去捏住神代狱的脸皮往两边扯：“这对吗？？为什么你这家伙一点黑眼圈都没有？”
神代狱挣脱五条悟的爪子：“我用了术式代偿。”
“什么？你的术式还能美容？？！”五条悟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酸味。
家入硝子被这句话惊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看向神代狱的脸。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黑眼圈比昨天看起来更明显了。
神代狱感受到家入硝子的目光，有些无奈地解释：“是术式代偿，不是美容，只是用术式消除身体的疲劳，你们不会吗？”
这位天才发出了真诚的疑问。
夏油杰听到这句‘你们不会吗’都有点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了，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他：“我们应该会吗？”
五条悟倒是举起了手，他摆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神代狱“这应该也算是反转术式的一种吧？我最近正在研究反转术式来消除大脑高强度运转的负荷。”
神代狱点头承认：“是，这也可以算是反转术式的一种，只不过术式运转的方式不同，硝子的反转术式是通过咒力反转来实现愈合伤口，我的则是用术式的代偿规则进行反转。”
哪怕是家入硝子，此刻也觉得这术式实在诱人，她直接插了一句：“教我。”
“好。”神代狱没有拒绝。以硝子对反转术式的了解，他觉得她学起来应该不难。
“我也要！！”五条悟立刻大喊。
“好。杰也一起吧？”神代狱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矜持了一秒，然后迅速点头。
夜蛾正道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对神代狱的欣赏和喜爱简直快要溢出来了，真是个好孩子啊。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
四人同时看向他。
“这节课原计划讲咒力操控基础。”夜蛾说，“但你们显然坐不住了。”
五条悟张嘴想说什么，被夜蛾抬手制止。
“这节课改为自习。神代，你来讲术式代偿。五条、夏油、家入，你们试。但有两个条件——”
他竖起手指。
“第一，不准把教室炸了。第二，神代讲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问我。”
说完，夜蛾走到讲台后面坐下，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也不再多管他们。
神代狱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他想了想，画了一个简单的结构图。
是一个方框，里面分了四层，最下面一层标着“术式核心”，上面依次是“代偿层”“缓冲层”“输出层”。
“我的术式有四类：结界、封印、送葬、镇魂。每一类在使用时都会产生不同性质的负荷。代偿层的作用是接收这些负荷，缓冲层负责在短时间内暂时储存，输出层决定负荷的释放方式。”
他指了指最上面那层：“反转术式，就是把已经进入缓冲层的负荷通过规则重新分配。其本质不是消除而是转移。”
五条悟凑到黑板前，盯着那个结构图看了半天：“所以你的代偿层是后天搭建的？”
“对。神代家的术式体系是五代人逐步叠加出来的。每一代都在前一代的规则上新增一层代偿路径。我是第五代，代偿层是最复杂的。”
夏油杰坐在位置上，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画图。他画的是自己的咒灵操术结构。分别是调用咒灵、操控咒灵、回收咒灵，一共三层，没有缓冲结构。
“我的咒灵操术没有代偿层。”夏油杰发现了自己术式的盲区。
神代狱点头认同：“对。你的术式是直接调用咒灵，产生负荷的直接是你本人，没有术式规则帮你分担。所以代偿规则套不进去。”
夏油杰在笔记本上打了个叉，又写了一个问号。
家入硝子闭着眼睛，细细感受。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睁开眼：“不行。我的反转术式走的是咒力路径，你的代偿走的是术式规则路径。我没办法用咒力反转去操作术式规则，这两条路根本不交叉。”
神代狱看着她，认真地说：“对。但是你的反转术式已经很强了，不需要学我的代偿规则。”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
“或许你可以尝试将反转术式细分为几个支线。分别是精神层面，肉.体层面，和咒力本源层面。如果你想改善黑眼圈，可以试着重点感受肉.体层面。”
家入硝子结合自身条件推演了一下，她的眼睛亮了亮：“或许真的可行。”
五条悟已经上手试了。他闭上眼，试着把疲劳往无下限的结构里转移。结果无下限自动关闭了半秒，他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被夏油杰一把拉住。
夜蛾正道关注着他们的动静头一边也不抬地说，“无下限的结构不适合承载代偿负荷。五条家的六眼术式核心是感知和干涉，不是缓冲。你要尝试的话还是得走家入的路径。”
五条悟“啧”了一下，甩了甩手。
夏油杰举起手：“夜蛾老师，代偿层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术式自带的缓冲结构？”
夜蛾正道将视线从笔记本上移开，看向他们：“差不多。但缓冲层是神代家后天搭建的，不是天生的。一般术式没有这个结构，硬造的话需要拆开术式核心重新搭建规则，风险很大。”
夏油杰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术式改造”四个字。
家入硝子一直在看黑板上的结构图，目光在最下面两层之间来回移动。然后她开口了：“如果术式没有缓冲层，能不能人为制造一个？”
教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夜蛾的答案。
“这个问题，”夜蛾说，“你可以去查高专的术式改造记录。地下室有档案。但那些档案大部分是失败的案例，你们别抱太大希望。”
五条悟又趴回桌子上，脸贴着桌面，看上去有点郁闷：“所以狱那个术式代偿我们到底能不能学？”
神代狱老实回答：“你们可以试试，但你们需要先理解我的术式规则，这比学术式本身还难。而且——”
他顿了顿。
“代偿规则绑定在我自己的术式上。转移到别人身上，我做不到。”
五条悟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行吧。那我回去继续研究我的反转术式。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大脑负荷问题解决掉。”
夏油杰在旁边说：“你不是在学代偿，你是在拆自己的术式。”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不再纠结：“你说得对。狱的规则是他的，我硬套只会把自己的规则搞乱。”
下课铃响的时候，夜蛾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对着几人严肃强调：“我不反对你们探寻新的术式，但是每个人的术式结构和行走路径各不相同，强行尝试别人的路径反而容易损伤自己，你们真正要做的，是找对自己的路。”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教室。
五条悟从桌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拍拍神代狱的肩：“狱，中午吃什么？”
“咖喱饭吧。”
“又吃咖喱饭？昨天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好吃。”
夏油杰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吧，先去食堂看看再做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