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金种 小马小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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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你说？”马羽莹一脸臭屁地说(￣^￣)ゞ。
鬼鸦满脸崇拜地扒在她腿上，如同个小迷妹一样星星眼望她。
“小马最厉害啦，这是事实！”
✧*٩(ˊᗜˋ)و✧*
热情地让小马都有点难为情了。
她推开八爪鱼一样的鬼鸦，盛气十足地叉腰睨视：“说吧。”
“什么？”鬼鸦摆弄自己长到累赘的头发。┭┮﹏┭┮这一席漂亮的金发怎么会是累赘？还是我太废、太贪心了。
“你欠我的理由。”马羽莹阴恻恻地说，“要是你敢像那些卖课的一样忽悠我，我哪怕变不了鬼都会纠缠你。(｀⌒´メ)”
“只要小马好好背书、做题，一定是会变成鬼的，甚至还有可能成为司君大人的同僚。”
小马(｀ﾍ´)=3：“别扯东西，好好给我讲南北！”
鬼鸦哦了声，老实说道：“在讲清事前，小马需要明白虚者大人是虚空本源。你所处的世界就是浩瀚虚空里微小，但坚固的一粒。”
小马冷眼听着，鬼鸦激动地比划道：“你知道大气层吗？就是地球上面的那个保护层。”
“你觉得呢？”
“嘿嘿，忘了小马是地球人了。”
“继续说。从现在开始，你没有跳出电视台的权力——不许再问我！”
“好꒰๑•̥﹏•̥๑꒱”
失落应道后，鬼鸦十分正经地说：“世界之外有一层类似大气层的保护壳，它能抵抗虚空洪流的侵袭。每一个成熟的世界都有各自的本名，为了方便称呼虚者大人将其统称为——‘界内’。”
“界内、界外。”马羽莹若有所思。
鬼鸦停了会见马羽莹没什么表示，于是接着说：“与‘界内’相对的就是‘界外’，但界外并非世界之外的虚无，而是指种世界——寄托于界内保护壳上的，依靠申请者源力滋养的伪世界。”
越说它越心虚，说到后面它几次想当一个说不出话的哑巴。但在马医生高超的救治下，成功将它的“未病”治好。
见马羽莹依旧一言不发，它不敢停又说：“自从虚者大人缔造大时轮后，就对包含虚空浮物在内的一切有意识者开放了造世权限。谁都可以成为世界意识，哪怕是像我这样没有灵魂、不能转世的残缺粒子。
只要能让金种长大，长成大树……参天大树！它繁茂的树冠将化作最强大的保护壳，抵挡足以能摧毁一切的虚空洪流；那金灿的叶片，也将滋养出世间最伟大的混沌——生。”
“等到那时我们将脱离所寄托的界内，成为不依附于任何物质、自给自足的新世界。”鬼鸦满目生光，如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幻想家，“小马，这里会有蓝天，像你一样澄澈的蓝天；会有大地，坚实可靠的大地；还会有鲜花——遍地的鲜花。”
马羽莹一边看着眼前一望无际、不知边界在哪的黑色，一边听着鬼鸦极尽详细的描述。她轻笑，反问道：“所以呢，与我有什么关系？”
鬼鸦懵了一下，随后着急地说：“只有你，才能让界外变蓝。”
“所以呢？”马羽莹邪痞地说。
“是我要你贷款的吗？”
“不是。”鬼鸦自责地低下头，“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求你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的吗？”
“不是，但小马你的灰丧之气很严重，再这么下去你会英年早逝的，看书……”
鬼鸦想辩解，但一肚子火气的马羽莹听不进，她厉声质问：“你想要明天，就可以自私地献祭掉我的明天吗？”
“我……对不起小马。”它不再多言，深深看了眼远处发着微光的金种。最后一脸坚定地看向马羽莹：“小马，走前你能不能再给我点源力。你放心！我会弥补过错的——断开你我的链接，送你回界内。”
“你呢？负债累累的想干嘛，当赖子吗？”
鬼鸦抱腿沮丧地说：“成为虚空处理掉的廉价垃圾。”
“你是骗子。”小马说。
“嗯-(・Д・；)？！”鬼鸦咻得一下弹起来，“我说得都是真的，小马我不会骗你的-Σ(っ°Д°;)っ”
它起来，马羽莹倒坐下了。她悠悠看着微光金种，任身侧的家伙慌乱辩解一通。
直到它安静了，她才说：“你之前还说永生，现在又谈消亡。左右脑互搏的胡言乱语，你是想让我偏听偏信，还是全盘否定？哦，抱歉。忘了你不是人，没有脑子。”
“……”
“小马，这不一样。”鬼鸦坐到她旁边，一如开始那般心平气和地说，“永生是惩罚，亦是机会。在我自私的将意愿压在你身上时，我就只配消亡。”
“听不懂，说人话。”
“哦哦。”鬼鸦戳戳手指委屈地说，“你是这儿第二个生命体，只要你在金种释放的类隐素就不会消失。靠着这个，我们不会被寄生的界内发现，然后推入虚空洪流里。”
“等一下，你不是虚空物质吗？怎么还害怕虚空洪流。还有界内为什么要驱逐你？你不就借了点它的保护壳吗？”
马羽莹越听越不解，她眯着眼质问道：“哦，你该不会是在编故事骗我吧。”
“不是不是，金种与我绑定后，我与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是不怕虚空洪流，但金种怕。”
鬼鸦解释道：“每有一个世界成型，虚空就会消去一寸虚无。虚空与世界的相抗，注定了虚空洪流的毁灭性。只要虚空察觉到生命，洪流就会疯狂侵袭。界内为自保，便会先一步把异类的我们驱逐。”
“X﹏X小马对不起，是我太贪心了，才会把你卷到这场麻烦里。如果是别的鬼鸦，一定不会像我这样明明是为你除灰丧而来，却为了一己私欲，让你帮我种『树』。”
｡･ﾟﾟ･(>д<)･ﾟﾟ･｡
它哭到哽咽：“等我消亡后，一定会有更好的鬼鸦帮助你的。在我消亡前，你能不能再给我点源力，让我好好看看这个种世界。”
Σ(；ﾟДﾟ)，小马脊背一凉。
我去，什么叫有新的来帮助我？我是什么重症精神病吗？需要这么关照。
马羽莹觉得自己精神错乱了，不然怎么能听到这么骇人听闻的话。
她咬牙说：“你就是个骗子！”
“啊？ヾ(;ﾟ;Д;ﾟ;)ﾉﾞ小马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你前后矛盾、左右互搏。”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金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