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恐怖的永生 小马，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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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你觉得我们能养活金种吗？”
“……”
“小马，我能和你拥有『树』吗？”
“……”
“小马，金种的光快要散了。界外，真的不会变蓝吗？”
“……”
“小马……”
马羽莹被鬼鸦烦得不行，她提腹吸气，咻得一下坐起来，一如被扎了一刀的斗牛，眼中燃着噼里啪啦的火光：“你烦不烦啊！我不知道！我要睡觉！你这个鬼东西能不能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
刚说完，马羽莹就觉得自己好像街边说闲话的大妈——好尖酸刻薄，但她真得很烦！
她不喜欢听人说话，更不喜欢和人讲话。前者她没耐心，后者她没自信。
做梦很耗脑力，任谁都不想把宝贵的睡眠耗在一堆废话和听人劝学上吧。
鬼鸦见她生气了，低落地说：“对不起，是我自私了。等金种无光、虚空吞噬界外，那时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到界内。”
说完，它就跟鬼一样消失在了黑暗里。
其实，冲动的话说出口后，马羽莹就欲言又止地想道歉，但一想到这是梦，一想到久违的安静，她就把那一声对不起压回了心里。
又想到它刚说得那一串话，与先前信誓旦旦的永生论相背，便默默埋汰了句：“梦里还搞诈骗，校园卡天天百八十个伪装成快递外卖的0字头小电话还没闹够啊！真当我是蠢猪呢？文盲也是有人权的。”
她自得地哼了声，又“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做了这么长且无意义的梦，也该醒了吧。不然那两三个为早八准备的闹钟，怕是要吵死学姐们了。
她以玄黑为席，幕夜为盖。接受困倦意识的指引，从容地合上双眼。在危机不明的“梦”里，如同一条被拍晕在砧板上的鱼。
LATER…… and later.
(」＞＜)」
“不是，我怎么还没醒啊！”马羽莹绝望地看着眼前熟悉的、寂静无声的纯黑世界。
“我丢你老爹地，那鬼东西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什么破烂玩意，非惦记着我看书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小马怒意满仓，可紧随其后的是对绝对安静的害怕、对那鬼东西的质疑，以及对自身难保的担忧。
死倒不可怕，她也有勇气求死。只是这地方，死反倒成了一种奢望。
小马试过了，无论怎么摔自己、打自己都不会感到疼，甚至连一点伤口淤青都不会有。
呵呵，或许秦始皇会羡慕哭吧(－_－)。要是能穿越到过去，小马绝对好心会告诉老祖宗，千万要当个文盲一定别读书，这样就能永生啦！
啧，开个玩笑。
这么说和想篡位的乱臣贼子没差。
如果可以她会说：
一定要读书！
千万别当个文盲！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鬼东西赐书时一定要谦虚恭敬地看！
最后，不要“悲哀”于奔赴死亡，不要“得幸”于受赐永生。
在这里她感受不到时间，感觉不到方向。就连那仅有的两大光体，两小陪衬都快暗得看不见了。
无声无息，乌漆嘛黑。她看不到自己的灵魂，甚至连躯体也碰不到。
觉察到自己的异变，马羽莹惊慌地大喊：“我不要永生！”
“……”
周围的黑暗将她的声音吞噬。
马羽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时鬼鸦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仅仅一秒，却让她如抓住救命稻草：“鬼东西，你给的《经济法》我看还不行吗？对不起，刚才我不该这么说你的。我需要你，你能不能快出来我……我……”
“我害怕。”小马哽咽地说。
她刚说完，一阵迟疑的声音自黑暗中的某一方位传来：“你真的愿意为金种努力？”
“什么？”马羽莹在迷失的“黑墨塘”里，听声寻向。
“为我们的明天努力？”
小马说：“愿意。我愿意为了死亡之神的柔慈与你的明天努力。”
一步步，她与它无限接近。
鬼东西，你到底在哪啊？
鬼鸦顿了下，敛眉说道：“为了……”
“鬼东西，是你吗？”
在看不见、触不到的黑暗里，鬼鸦的跟前赫然出现了那隐泛蓝光的人，微弱却也炽热。这是鬼鸦贷款拿下的界外里，除金种外唯一出现过的生命体。
也是它向往的明天。
马羽莹成功找到了鬼鸦，而鬼鸦也激动地看到了界外变蓝的可能。
“小马，是我！”
鬼鸦兴奋地扑了过去，可惜源力不足、贷款超额，它不能像之前那样高b格的发光，当小马的“人体”照明灯。
如果马羽莹能看到，会发现它比之前更加矮小。
“你在哪？”
X﹏X
让让被忽悠瘸，从而负债累累，到现在快要嘎了的小萌新吧。
“小马……对不起，金种快灭了，我也没源力发光和维持实体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恐怖的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