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搬家 ...
-
鹿霄咬着牙说:“你敢!我明天就给你买机票,给你转学,带你一起走!”
鹿苒眼泪“啪”的一下掉下来一对,哭的晶莹剔透的说:“我不走!就不走,无论如何都不走!”
孟驰予用拇指抹掉鹿苒地眼泪说:“哭什么!还怕我对你不好吗?”
鹿苒摇了摇头,鼻尖上得红晕还没退呢,又呲着牙笑了出来。
鹿霄尽量心平气和得她苒说:“鹿苒你跟哥哥走,他是在赌气呢!不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鹿苒紧紧搂住孟驰予得胳膊藏在身后,露出一颗脑袋一本正经得对鹿霄说:“哥!我愿意!是我自己愿意得啊!我真愿意。”
鹿苒得眼神越是清澈,鹿霄就越是崩溃,孟驰予就越是得意。
说到最后,孟驰予都忍不住偷笑,带着鹿苒扭头就走。
留鹿霄在身后把脏话说的五光十色。
可等到半夜,孟驰予一个人睡在帐篷里,忽然就有点失眠。
开始懊悔气自己不该逞能,搞得往后的日子骑虎难下。
鹿苒虽然长得娇俏可爱,可说到底也仅仅把她当个妹妹来看待。
鹿苒不懂,但鹿霄懂,他也的确不该置这一口气。
等到第二天开车下山的时候,还是鹿霄开一辆,他开一辆。
碰面的时候,除了鹿苒笑得没心没肺,其余三个人的面色都不好看。
鹿苒坐在车里,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车开到一半的时候,鹿苒问孟驰予:“小秋哥,你昨晚说的算数吗?”
孟驰予没搭茬,鹿苒也不再说话了,嘟着嘴巴气的呼呼的。
临了下车的时候又问了一遍:“小秋哥!你昨晚说的到底算不算数!!!”
孟驰予有些心虚,可嘴上连说了几次:“算,算,算。”
鹿苒就“扑哧!”一声又笑了出来,嘴巴咧了好几天都没放下来过。
出国之前,鹿霄和娄星桥分别找了鹿苒谈了好几次。
见她那和孟驰予在一起的决心感天撼地的,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而孟驰予呢!也是忙的搭不着人影,这件事也算就这么默认了。
鹿苒虽然年纪小点,但脑子也算够用,他知道孟驰予和她在一起,有赌气的成分。
但天上掉这么好吃的馅饼,她没理由不兜着。
即便在一起的第一年,两个人连手都没牵过。
孟驰予公司离姥姥家远,一般都独自住在新房,也是后来和鹿苒同居的那套房子,只有周末才回来。
孟驰予让她别把他们在一起的事告诉别人,鹿苒也老实的闭紧嘴巴。
她有时候去找孟驰予,两个人才找个热闹的地方单独见面。
在一起之后,反而孟驰予的话越说越少。
一旦见他有想说分手的苗头,鹿苒就及时岔开话题,不让他漏出半句。
在一起的第二年,姥姥的身体大不如前,鹿苒就每天坐着公交车回家睡。
直到有一次公司去外省开电器展览会,孟驰予一家在展会忙了三天。
姥姥白天的时候好好的,等鹿苒放学回来的时候见她晕倒在地上,旁边留了好大一滩血。
鹿苒急忙给姥姥包扎好了伤口,叫好救护车才想起来巷子里修路,救护车开不进来。
她勉强刚到九十斤的身体,硬是背着姥姥在巷子里跑了一百多米。
等到孟驰予一家接到消息赶到医院,见鹿苒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光着脚坐在抢救室门口发呆,胸前印着好大一片血渍。
“小秋哥。。。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姥姥。。。是我的错。”
鹿苒被吓得回不过神来,直到孟驰予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才哭了出来。
“不是你的错。。。我还要谢谢你呢!”
孟驰予拍了拍她的头,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转身去医院超市买了双拖鞋亲手给她换上。
那一天,所幸姥姥被鹿苒留了下来了。
医生还特意表扬过小姑娘很勇敢,第一个站出来给患者输血。
等姥姥苏醒过来,宋明华急着让孟驰予带鹿苒回家,留她自己守在病房。
鹿苒只记得,那天的孟驰予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服,路上把车开的很快。
到家以后她换下衣服洗了个澡,孟驰予转头去擦姥姥留下的血渍。
从浴室出来见他没走,还给自己炖了一锅红枣甜汤。
孟驰予脱掉外套,把汤吹凉了一口一口喂进鹿苒嘴巴里。
之后蹲在地上捏着她的脚擦药。
抬眼看到她纤细的胳膊留下的针孔和一片淤青,眼神几乎都快碎掉了。
孟驰予半蹲在地上没起来,仰视着她说:“布布,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眼皮跟着多了一层褶皱。
那是鹿苒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他哭,两条浓重的眉毛染着红晕。
说完咬紧牙齿自责的要死,眼泪不停落在膝盖上。
鹿苒俯身搂住孟驰予的脖子,自己鼻子一酸眼泪也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掉。
“我回来的太晚了!我没照顾好姥姥,也没照顾好你,姥姥。。。姥姥那么大的年纪留了好多血,还有你。。。也让你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孟驰予泣不成声,紧紧的抱着鹿苒。
鹿苒抚摸着他的头发说:“小秋哥别怕,会好起来的。”
孟驰予忽然抬起头,强压着自己的情绪,半抽泣说了一句:“别叫我小秋。。。以后都不准叫。”
鹿苒微微抬起眉毛,还搞不清楚状况,疑惑问道:“那该叫什么?”
“叫孟驰予。”
。。。 。。。
从那天以后,孟驰予就收拾东西搬回来住了。
一周以后姥姥出院。
原本就是低血糖犯了,没曾想晕倒的时候磕破了血管。
可从那以后,姥姥就病恹恹的,人也很少下床,换了好几家医院身子都没调整过来。
宋家两口子忙的抽不开身,白天的时候鹿兆林和温敏之会照顾姥姥,晚上还有鹿苒和孟驰予。
可即便是这样,姥姥还是没挨过那个冬天。
姥姥没得那两天,家里的猫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找了很久都没找见,最后发现死在了树洞里。
孟驰予对鹿苒说,她俩胆子太小了,路上都想找个作伴的。
那短时间鹿苒每天哭的眼睛肿成核桃。
孟驰予想给她换个环境,就干脆打包行李带着鹿苒一起搬进了新房。
新房离孟驰予的公司近,离鹿苒的学校距离也不算远。
他们渐渐变得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孟驰予出门的时候也会牵起她的手,也时常会在不经意间吻她,可到了晚上还是会老实的分房睡。
鹿苒总觉得自己和孟驰予之间少了一些什么,又找不出来,于是忍不住和学姐夏晚晚抱怨。
夏晚晚是鹿苒学姐,两个人个性契合几乎无话不谈。
夏晚晚之前谈过两任男朋友,也算是有些经验。
问鹿苒孟驰予会不会是身体有什么问题,才会导致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还没有下一步行动。
鹿苒仔细琢磨,孟驰予虽不是什么体育生,可打小身体挺好的,按道理说不能有什么问题才对。
夏晚晚以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告诉她,有些事表面上确实看不真章。
还悄悄建议她给孟驰予多煲一点药膳好好补补身子。
之前家里的饭原本是孟驰予做的,碰上他加班晚了,鹿苒再不济也可以吃食堂。
对于煲药膳,她确实没有什么经验,不过想到为了孟驰予,也没什么豁不出去的。
第二天一早鹿苒按时去中医馆挂号,开了不少入汤的料包回来。
她之前从没发现,自己的手可以用来画画、可以用来捏泥塑、可以用来雕刻,但是一进了厨房就变得不受控制。
烧出来的饭菜实在难以入口,可谓是色香味弃权。
有段时间,孟驰予只要一见她端着碗就能幻听她叫自己“大郎”的声音。
奈何自己一碗又一碗的药膳送下去,孟驰予也不见得有什么起色,就真的怀疑起他某一方面是不是有点问题。
直到一个月后。
她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正巧碰到孟驰予刚结束完应酬回来。
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要不要煮点醒酒汤?”
鹿苒只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其实也没真想动手。
孟驰予脱下外套放在椅背上,单手解着领带,擦身而过说了一句:“不是让你穿长一点的睡衣吗?”
随后去洗了个手,出来时见鹿苒扯着衣服不服气地说:“不好看吗?动漫联名款哎!”
鹿苒站在穿衣镜前,反复看着那条淡粉色的吊带裙,左右转了两圈还是很喜欢,就觉得孟驰予今天有点莫名其妙。
孟驰予从她身边经过,低着眉眼看着镜子里的鹿苒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径直走到沙发上躺了下去。
鹿苒走过去,俯身把毯子盖到他的身上说:“先睡会!我去给你泡点蜂蜜水。”
她刚转身,就被孟驰予拉住了手腕。
“布布,别走。”
他使的力道有点大,生怕她会逃走了一样。
鹿苒只好坐在他的身边说:“好,我不走,你安心睡吧!”
“睡着了也不许走。”
见他很少这么粘人,鹿苒甚至还有点开心。
家里的沙发很宽。
孟驰予摘下眼镜躺在沙发内测,鹿苒就自然的趴在沙发外侧,拄着胳膊看着他。
许久后,原本以为他已经睡熟了
却见他嘴唇轻启,闭着眼睛问了一句:“看什么呢?”
鹿苒被抓包也不慌,笑了笑说:“看小秋。”
孟驰予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道:“不是不让你再叫小秋了么。”
“孟驰予是三个字叫起来多麻烦,小秋两个字省事。”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