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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不需要你的担心 “佐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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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仓,你的异能是什么?”
走了一段路,逐长星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好奇地问道。
他们坠毁在一个城镇,丧尸较多,逐长星一直在用异能开路,即便他的能力强,再不休息也会对身体有影响,佐仓不能冒险让对方身体受损。
“我没有异能,只是个会修理机械的普通人罢了,”佐仓笑着回答道,他看起来对此并不介意,“我们先在前面那栋楼里歇息一晚。”
逐长星点点头,他盯着那栋楼看了看,觉得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最终把这份熟悉归结于自己丢失的记忆。
逐长星继续在前面开路,佐仓在坠毁的飞机中找到了枪械的消音器,便持着手枪断后,以备万一,不过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也不会开枪,就算声音问题解决了,子弹的消耗又成了新的问题。
逐长星越来越觉得这栋楼熟悉,这不是坏事,既然他可能来过并安全地走了出去,这里应当不是特别危险,或许这段时间内发生过什么变化,但对于逐长星来说,他的记忆恢复是首要的事情。
是废弃的住宅楼,可能丧尸都往地面走了,这里反而不多,楼梯被人为封锁住防止丧尸经过,逐长星很轻易就破坏掉了,当然也都在他们通过后又加固一遍。
一楼……不熟悉,二楼……不熟悉,三楼……
逐长星停在了三楼的楼梯口,他往长长的走廊上看去,尽头是透亮的月光。在他的印象中,这里曾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高高的,黑色的短发,脑后扎有细长的小辫,他站在那里背对着自己,就像是黑夜的使者。
是谁……
记忆里的自己也站在这里,而身影似乎觉察到他,即将转过头来。
“长星?”
逐长星猛地回神,月光下空无一人,他的回忆被打断了。
逐长星烦闷地抿了抿嘴,佐仓继续道:“我们继续往上,三层并不安全。”
逐长星没有说话,他想留在这里,想尽快回忆到那个身影,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很重要,对自己很重要。
他走到窗户边往下望了望,借着月光看到丧尸在楼下漫无目的走动游荡,走廊的两边是两扇紧闭的房门和四个空荡落满灰尘的房间。
佐仓知道,虽然逐长星平时呆愣愣的,看起来就像只好欺负的小动物,但他是他们研究所最能打的那个,且非常的固执、危险,没有人能拗过他,寒霜州除外。
他不想尝试去劝逐长星,这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佐仓暗暗啧了一声,随便选个房间走了进去。
三层并不危险,逐长星判断好后就靠着墙壁坐下,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但他再也回想不起脑海里的那个身影,他看看自己左手腕上的医疗包,往外渗着血迹。
伤口需要清洗。
逐长星在背包里翻来翻去,准备清理一下换个干净的绷带,残留在旧医疗包上的治疗异能已经被他用尽了。
他没有通知佐仓,而且佐仓看起来在摆弄仪器,应该没空理他,逐长星先是敲了敲这两扇紧闭的门,但没有人回应,要么是有活人不想理他,要么是没有活人。
不管是哪个可能,他都要进去看看有没有水。
于是他用异能破开了第一扇门,里面灰尘呛得他咳个不停,他拐去卫生间试了下,无果。
逐长星撇撇嘴,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罐子,因为有异能的人体质都会比常人要好,何况他的能力更强,力气大,罐子几乎像射门一样嘭的一声撞上了第二扇门。
不一会儿,一位看起来是大学生的少年打开了门,默默念到:“……本来不想起冲突的。”
但他看到面露好奇的逐长星,露出惊讶的神色,敌意逐渐收了回去,随后朝屋内喊道:“小瑾,快出来认认人。”
“知道了……嗯?逐长星?”
从他身后钻出来的少年睁大眼睛看向对方,表情几乎和开门的人一模一样,随后把目光移到逐长星的左手腕,
“你受伤了?”
逐长星歪着头盯着两人看,但只得出两个人都长得好看,看起来像是兄弟的结论,单一的观察并不能让他想起什么。
“快进来吧,我们这里有水可以清理,真是的,郎夏瑜你还干站这儿干什么,别挡路。”
郎夏瑾推着逐长星进屋,顺便颇为嫌弃地伸手推开郎夏瑜,但后者并没有生气,反而顺着少年的话,眼里皆是宠溺与无奈。
进屋后,郎夏瑾朝外看了几眼,才疑惑地关上了门:“寒霜州没和你一起吗?”
“寒……霜州……?”逐长星坐在椅子上,任由少年清理他的伤口,即便经过了一次治疗,那伤口依旧触目惊心,但他却表现的一点不疼,好像那伤口并不在他的身上,“是谁……?”
伤口带来的疼痛并不及他忘掉重要之人的痛苦,逐长星忽然感到异常的无助与悲伤,他垂下头,任由碎发遮挡住这双漂亮悲伤的、蓝红色交织的眼睛。
郎夏瑾清理包扎的动作很小心,可惜他们俩都没有治疗异能,万幸的是病患的手十分稳定,没有发抖一下,这项工作很快便完成了。
“发生了什么,长星?”郎夏瑾把沾上血污的治疗包扔到一边,点火焚烧。
“我因为坠机而失忆,只记得起自己的名字,年龄,能力。我身边只有一位叫佐仓的同行者,没有寒霜州。”
“能用异能,怪不得能走到这里……应该说,你只要还能用异能,应该哪里都拦不住你。”
郎夏瑜在堆满锅碗瓢盆的地方忙活,逐长星想到,这应该是称为厨房的地方,自己的记忆在慢慢恢复。
郎夏瑾则是觉得有趣,大笑起来:“要是让寒霜州知道你把他忘了,不知道又会发什么疯呢哈哈哈哈……”
“小瑾!”郎夏瑜及时制止了对方继续说下去的话,“那就重新介绍一下吧,我叫郎夏瑜,这是我弟弟郎夏瑾。你说坠机?难道寒霜州……死了?”
逐长星下意识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听见“寒霜州死了”这个字眼,这让他感到愤怒,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样不好,逐长星几下深呼吸把自己情绪重新拉回稳定:“那些尸体里应当没有他,如果他对我很重要,见到他时我会感受到的。”
“就像你见到我们时觉得熟悉?”郎夏瑜端出一盘吃的放到桌子上。
逐长星点点头,闻到这好吃又熟悉的味道后更加确信了,他们是可以信任的。
虽然饿,但逐长星依旧吃得很有条理,看起来像优雅的贵公子,郎夏瑾则随便地胡吃海塞起来。
“你慢点吃。”
“知道了知道了。”郎夏瑾含糊回答。
郎夏瑜端来两杯水,推给弟弟和逐长星:
“坠机到现在过去多久了?”
“半天。”
“看来我们还挺有缘。”郎夏瑾半开玩笑地说道,“你说的那个佐仓在哪儿?”
……
差点把他给忘了。
逐长星指了指门口。
像是回应他的话,门外传来了佐仓的声音:“长星,你在这里吗?”
逐长星起身,对郎夏瑜说道:“你们若不想让他进来,我可以把他赶走。”
他说得很平静,在他的认知里这是很自然的做法,也不管这位佐仓和他的关系到底如何,大概率还是因为潜意识觉得关系一般。
“哦,还有,他没有异能。”
郎夏瑜考虑了片刻,如果这个佐仓没有异能,自己能够监视住对方。
如果他在骗逐长星,其实有异能,那应该也打不过他们三个,如果打得过,那他开不开门也没什么意义了。
郎夏瑜打开了门,让佐仓得以进屋。
“看来你们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佐仓客气地夸了句二人,挂着笑容进来,他看到逐长星没事,松了口气:“长星,你这样很让我担心。”
“我不需要你的担心。”
逐长星立刻回绝到,他说话称不上冷漠,只是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郎夏瑾扭过头捂嘴憋笑,虽然之前他们和逐长星以及寒霜州只一起待过几天,但他对逐长星直抒胸臆的印象非常深刻。
沉默的冷场,郎夏瑾对佐仓的第一印象不好,所以不想开口。
于是郎夏瑜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打破沉默的空气:“别担心,我们二人虽然都有异能但能力不强,而且对人没有什么敌意。”
佐仓这才能继续接住话,互通了姓名后,他解释了坠机的缘由,这次详细说明了是有人与二区勾结私吞资源而害死他们,但整个故事都没有提到寒霜州的名字。
郎夏瑜和郎夏瑾也没有提他们早就认识逐长星,郎夏瑜不知道佐仓值不值得信任,他不想打草惊蛇。
逐长星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的互相猜忌,他自己走也完全可以,只是那样太麻烦,而且他现在更对寒霜州,这个记忆里重要的身影感兴趣。
入夜,郎夏瑾拉着逐长星睡在另一个房间,毫不留情地留下他哥和佐仓轮流守夜。
郎夏瑾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整理思绪,他知道逐长星想听些往事来找回记忆,就断断续续回忆着说:
“我那时烧得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我哥哭,见他那么不知所措……啊,不好意思,跑题了,我接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