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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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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下的一个叫做平安镇的镇子上,看到楼宇双眸刚出光彩,变得知应该是到了,我有些松散的伸了一个腰,向他点点头,道:“这便可以找到回家的路了吗?”。
他明亮的眼睛望着我,突然有些悲伤,张口的时候也感觉有些急促,断断续续的说:“是啊……我……我到了,姑姑……姑娘呢?”
我一愣:“我啊,也还不大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呗。”
他有些激动:“那姑娘可有意思去别处转转吗?”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有些不忍心呢,可是去得太远的,到时候沙祁怎么找我啊,我还要去找师傅呢,心宿山虽说不大,可有师父我就满足啦,于是开口说:“楼宇,不好意思,我还要在这里等人,所以不能离开呢?”
他有些失望,摸着驴驴的头不肯松手,时不时用的劲大了点,驴驴呲牙咧嘴的,终是忍不住,叫唤了一声,把他的神唤了回来
“那姑娘实在等谁呢,是姑娘你的家人吗?”他小心的试探道
我一屁股坐在驴驴身上,拿起水壶一通乱喝:“家人,倒不是,朋友吧应该算是”
见我一脸坦然,他还是有点疑糊,皱了皱眉毛,没再说话
我俩就这么看了看对方,直到对街卖烧饼的大婶,夸得她的烧饼要多好吃有多好吃,我才跳下去,三两步跑过去,问了价钱,在大婶奇怪的眼光下,对着烧饼流口水,哎,她肯定觉得我很穷,要不然也不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估计烧饼很便宜吧,问价钱有点奇怪。况且长成我这样的,再一问,就更奇怪了吧
“五文钱一个,要买就买,别耽误我生意”她朝我很大声的吼了一句,有些妒忌的看着我的脸
什么人嘛,我撇了她一眼,慢吞吞的掏出内张银票,递给她,“拿两个,给,记得找钱啊”。
她睁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一……一百两啊”
“对啊”。我一脸风轻云淡
“买烧饼,你用一百两啊,我找不开”她一脸囧像,估计是被我吓到了,怎么,一百两很多吗。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要不你到对街的福清票行去兑换了,再来买,咋样?”
看她一脸诚恳的,想必这一百两她也的的确确找不开吧,不过一百两真的很多吗?
我跑回原地,对着楼宇说:“你饿吗?”他红了红脸不答话,把头低的更低了一些,不过肚子却诚实的叫了几声,我用手抬起他的脸来,微笑着,很认真的说:“我饿了呢”。
“那……那那……”他拿了半天也没有那出点什么来
我阻断他说话:“你等我一下,我去换点钱来”,他呆呆的点了下头,边看着我的身影,从结尾消失
什么呀,对街对街,大甚至说是对街,没想带还有走上一段路,我费力地迈着步子,阳光下,人们看到一个少女梳着轻巧的辫子奔跑在街上,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有些出神的望着这个从画里面走出来的小仙子
“小福子,外面怎么了这么安静”
华丽的轿子停了下来,一个白皙的手拨开帘子,露出面来的英俊男子感到一阵风似地,刚巧看到,奔跑的红妆,他惊艳的望着那个背影出神,:“果真是值得喧闹的街市也安静下来”
“小福子”
“小福子!”磁性的声音略微加重了些,换回了“小福子”的神
“哎,主子”小福子收回流口水的脸后,一本正经的回主子的话
“你可知道,那女子是何人?”
“回公子的话,不知道,不过公子虽然常来这平安镇,不过若那姑娘指不定也就是个过路人,也说不定”小福子捏声捏气的回答,不是还观察着主子的脸色,果然黑了一块
英俊男子冷着脸说“不论你如何,查出她是谁。”又仿佛看到了那张如花的红颜在街上奔跑,冷峻的男子,露出了一个微笑,牵起的弧度吓着了小福子,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主子,急忙退下,这下惨了,只要主子想要算计谁,就会露出这样的微笑来,看来那个好看姑娘不妙了呀!
“如此动人的女子,也只有我能拥有,回去叫大夫人把玲珑阁收拾出来”
“哎”小福子答应下来,却也为那姑娘惋惜,有一个漂亮女子倒霉了,主子虽然长得好,却也难改心性啊,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侍妾……比比皆是,这回回来的是妾是夫还指不定那
另一头
我望着,兑换出来的银子,对伙计说:“这银元宝太多了,给我换十两银子便可以了”。伙计应了声,把十两银子给了我,又换了一张银票给了我,“这是你的钱”
我揣着钱,向会跑,心想,这钱也不老少啊,请吃烧饼也太寒酸了点吧,我心下一定,朝楼宇跑去,拉着他的手,不管不顾的,丢下小毛驴,当没看到楼宇脸红,就往刚才路过的一家酒楼跑。
进了酒楼才发现,果然是富丽堂皇啊,吃一顿饭要不少钱吧!
到了门口,招呼人的活计,一见我们二人,一个脏乱不堪,一个眉清目秀的身着的衣衫也不算好,不算坏,便招呼我们到了一角“二位客官,吃点什么”倒也没有多嫌弃,就是看我的眼光有些感叹
我看了看菜单,也不打算很挑剔,就随意点了一点,楼宇点头示意我,可以
没过一会,菜就上来了,;“哎,客官您的菜……来了~”随着小二洪亮的嗓门,菜还未到,声就传了过来,他一次性放下,站在那里不动
我拿了双筷子,示意他可以离去了,他却站在那里不动,我有些明了的问他:“多少钱?”口气的不善,弄得他也有些尴尬,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客官您先吃这,我先下去了”。
楼宇叹了口气望着我:“这就是世道”。我微微一笑:“别那么悲观,也许有些人,是这样,可也有些人不这样的。"
他呵呵一笑:“不是所有的人都如红妆这般好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我哪里好了,哪里也不大好啊。”
他吃了一口菜,顿了一顿,似乎下了决心说:“吃过这餐饭,我想我就要和姑娘分别了吧!”
我亦点点头,看着他微微出神,这便是传说中的散伙饭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啊!
我清声微叹:“恩,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过是我停留,你离去”。
“恩”他轻轻点点头,举起的筷子也没能落下,我们虽然相处不长,但他是个易受伤爱脸红的大男孩,绝不会是个坏人,在山上时间长了,都觉得自己真是个山顶洞人了呢,朋友没有两个,难得楼宇是个稍微知心点的,多想和他成为闺蜜般好的朋友啊,我朝他没心没肺的笑着:“其实不然呢散了,是为了下一次能够再相聚,所以别伤心”此话是安慰他,亦是安慰我。
没见过什么离别,遭遇的也不多,在现代时就为这内个城市转,出去的少就以为永远不用分别什么的,况且初中还没毕业,就更加不懂得这些了,只知道离开红家,对哥哥的不舍,离开时有那么些微微的痛楚,最大的分开应属这次离家出走,还没多久呢,师傅已经在我脑海中赚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时每刻似乎都能感觉得到师父的呼吸,和微笑的嘴角,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下来。
估计是吓着了楼宇,他急忙的擦着我的眼泪,却把我的脸弄成了个大花猫。
我哭泣着,我没有那么薄情,尽管以后可能成为陌路人,但却也不想那样转个身,便谁也不认得谁。
最薄的不是纸,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