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红家一女唤红妆 ...
-
临清十年,这年可爱乖巧的我,正式及笄,闺名红妆,活泼可爱,相貌甜美,人品善良,总之就是……目前待嫁,但是……师傅啊,你怎么不提亲纳,没聘礼无所谓的,有你就足够了,我不贪心。
----题记
心宿山
我从床榻上起身,长长地黑发垂到了地上,漫步到铜镜前,望着里面那个陌生又不陌生的女人,她很美——净白的肌肤如玉般的光泽,一对随着微笑陷下去的酒窝,一双灵气的大眼睛,不管从那个方向上看过去都能感到亮光,发质很好,黝黑的头发批下来都能及地了,乌发的头发慵懒的披在肩膀上面,曼妙的身子被一席嫩绿色的纱裙包裹着,层次分明的绿色长裙轻轻的披在身上,精致的系带优雅的缠绕着腰身,完美的身材配上笑颜,可谓红妆美人,可人怜惜……裙外的乳白色披纱被细小的粉白色色挂式妆点着,显得优雅而又素净。胸前小巧的水蓝色玉石,反衬着雪白的肌肤。一个慌神似乎巧遇仙子……美人如玉一点错都没有。
她不是我,但她也是我,十一年前魂穿到这副身子上的时候,这副小身子才四岁,任人怎么想也不会猜到,这副身子已经换了灵魂,代替她活下去成了自己的目标
我喜欢平凡,所以期许着这副小身子也平平凡凡,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身子的主人是凌城富甲一方的红家所出,而且是他老爹正妻所生,虽然她娘已不在了,本以为怎么的都能过上舒舒服服的米虫的美好生活,可惜啊他老爹一个月也不露一面,后娘天天虐待,自己的死绝对是她的直接影响。
自己醒来的时候,只感到浑身的刺痛,我一摸本来应该圆润如玉的玉臂居然满目疮痍,从上至下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针孔,后来渐渐好些的时候,我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身子,穿了衣服之后能露出来的肌肤是半点伤痕也没有,倒是看不到的地方,针孔、鞭伤、红肿和淤青变体都是。难怪这么小就离开人世,真不知道若是自己不穿过来,局面又会是是什么。
自己虽是爹唯一的女儿,又是正妻所出,却十分不受宠,府里的人没人不知道二娘才是红家真正的女主人,他与爹可谓是门当户对,可是二娘是庶出所以才嫁给爹做了小老婆,可是二娘没来余年便生了个儿子,可谓是大涨风头,自己的母亲一直无所出,直到二娘的儿子都快满月了才被怀上,胜出来的又是女儿,后来便不怎么受宠,没两年就撒手人寰了
这身子的命运似乎,生来就是悲剧,然而悲剧没长大就走了,我来了
这副身子不受宠,我初来这里也无济于事,况且有这么小,慢慢的恢复身体居然用了月余,但这也让我知道了一个人,一个离开红家十一载却依旧思念的亲人
我不认为,父亲就只有哥哥一个儿子,爹常年不回家,二娘表面风光,可有多寂寞又有熟人能知,红帐红烛独自怜,月下伊人可谓谁,面若粉桃心凄凉,一人望月到天凉……
哥哥啊是个很陌生的名词,我初次认识他的时候,是在醒来后的当天,一睁眼便看见一张粉嫩的小脸满脸忧愁的望着我,小小的人儿却生得一双剑眉星目,英气的很,圆润的小脸红晕可见,乍一看是一个可爱的小娃,但仔细看却发现他十分耐看
初相识的几日我没有见过他对我说过一句话,只是忧心的望着我,见我有所好转,便欣慰一笑,我不知道,这样年幼的孩子如何能一副老成的样子,他看样子比我大不了多少,而我也同样没有言语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想说的感觉,但到了嗓子眼上却又活生生的咽了回去,怎么也吐露不出,天知道,我多么得想对他说声谢谢
后来我便掌握了他的规律,只要二娘欺负我,他便带药带上好吃的,来看我,直到痊愈。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说出了,一只想说的话
我伴着他的胳膊,他亦和先前一样,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不语……我慢慢的抬头,知道与他的视线平行,把嘴角弯成一个不错的弧度,说出了第一句话:“哥哥,谢谢”我能看到我在他瞳孔中的影响缩小,他的眼睛睁的很大,跨越了原有的弧度,他张着嘴依旧不语,我将小手伸到他的嘴边,缓慢的将其合上,又说了一遍:“哥哥,谢谢你,真的”可能是语气太过于诚恳,他依旧没有反应,就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直到我吧唧一口亲到他的侧脸上,他才红着脸奔出了屋子
知道不久我才知道自己调戏错了对象,我只觉得他比我大才叫他哥哥的没成想到,他居然是内个二娘之子,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的亲哥哥
我呢……居然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
我停下回忆,站在梳妆台前,木梳举起却无从放下,这么多年了,我依旧是那个只会梳发不会束发的女孩,每日等待师父来帮我束发,想着想着又回忆到了从前
第一次见师父,我听说未曾谋面的爹爹回来了,着急的问了地点,赤着足变奔了过去,也就遇见了我一生一世也不想放手的人,不大的年纪,一席月牙色的长袍,头戴银白色的冠,两侧有碎发垂系于颌下,脑后辫发上挽,可看得出墨黑的发,腰上系着墨色的腰带,挂着一块玉佩,晶莹剔透,再一看来人的面庞忽觉得玉根本及不上来人的万分之一
他有一双不笑但却感到十分温暖的眼睛,但却有着疏离,细看他的眼睛就觉得,眼的深处根本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墨黑的头发,散在耳边,散出幽幽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嘴角总是向上翘着,保持着完好的角度,眉眼之间也一派温柔,但眼睛深不见底的旋涡却藏着一份不可言喻的情绪,不笑似笑,笑亦非笑,他有种慵懒温柔的美,魅而不邪……
赤着脚没经传唤便跑来正厅内,爹爹自然是皱着一双眉,不耐烦的看着我,爹爹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他不算帅气,但绝对的耐看型……而哥哥跑了过来。
但我就这么注视着他,也浅浅的笑,酒窝的深陷也刚好配合着笑容,然后转头,对着耐看爹爹灿烂一笑:“爹爹”
耐看爹爹与不知名的男孩就这么吃惊的看着我,似乎都知道我不会说话。
我会说话的事情出了哥哥再没第二人知晓,耐看爹爹很是激动,然而我的下一句就注定了我的小半生,我不得不承认,我是故意的
“爹爹,内个哥哥好美啊,好像妆儿梦中的仙人师傅”毕竟是见过大事的人,很快就适应过来我会说话这个事实了
“哦~”耐看爹爹一挑眉,示意我说下去
“梦里有个仙人让我拜他为师,他就让我开口说话”
对于我的童言爹爹深信不疑,我虽不知他是谁,但却赌了一把,耐看爹爹和漂亮仙人商谈了很久,决定我拜他为师,一同前去,心宿山修行
时间一久我差点都忘记了,哥哥内个红家对我最好的人,直到我走都没来看我一面,一直,一直我想,他是不讨厌我的
时间久了,连我都以为我忘记了
心宿山
我的卧室
“师父师父,我及笄了哦”我甩着头上师傅送我的簪子,一脸兴奋的瞄着师父,酒窝深深陷在脸颊上,由于眼神过于炽热,美美师父尴尬的轻咳一声,正色道:“是啊,妆儿已经长大了”我开心的笑脸越发灿烂,嘻嘻人家长大了,就可以……就可以……和……师……我不着边际的像师父的身旁凑了凑,经过多年的历练,我想我的脸皮确实是后了不少
师父一脸欣慰的说说“是啊,都这么久了……你也这么大了,都及笄了”师父长长的叹了一声,一脸的忧郁,好看的眸子也耷拉下来,发丝垂在眸前
而后有稍微停顿一下,若有所思的思考这些什么,转头对我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眉头紧蹙“妆儿也来这心宿山很久了吧!既然,你已经长大了,为师也不便再将困于这凌山之上,你也不小了女儿家总归是要嫁人的,听说你家里已经……”没等师父说完,我啪的抓住师父的袖子,涨红的小脸都快勒出水来“我不,我不,我要留在师傅身边,我不嫁人”。神马………
师父温柔的脸幕的一沉,眉头的褶皱更加的深:“妆儿,你知道为师宠你,可是……”。看着笑容从师父脸上消失我也很揪心,可是我不想嫁……不想嫁给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
“没有可是,若是师父不想要我了,大可以赶我走,何必拿嫁人来口让我离开”我皱着一张脸,温柔的师父啊你哪去了。
“为师没有赶你走的意思,这是你家里的意思”师父微微的皱了皱眉,摸了摸我的头,哈,师父果然是担心我滴。
“我不管,反正我早早的离家了那个红家与我无关”我嘴一厥,我最讨厌的便是这红字,当初四岁便随着师傅来了这铭凌山,便想去了这红姓,随师傅姓,可偏巧不巧,伦家滴师傅也姓红,罢了我大度我大度……
“红妆”师父微怒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眉梢也微微皱起,感到师父似乎生气了,他向来很维护红家,于师父的相遇也是在红家谁知到关系何从说起……我微微颤了颤,不敢答话。师父从没吼过,居然为了红家吼我。我师父大概看出我害怕了,轻轻扶了扶是的背将我环在怀里“妆儿以后不可以这么没大没小”,见我不答便有安抚我说“为师也是为你好”。
我慢慢抬起头,红了的眼圈让师父震了一下,他轻轻拂去眼角的水汽“妆儿,不哭”声音就像哄三岁的小孩,眉头皱着,眼睛也随着皱眉先出另一种风采,他用这一招致了我十一年,可这次我才不允了他,允了以后便没机会在……在听这句话了。
我扭转头不理他“哼,我才没哭,方才是灰尘进了眼角,眯了眼”我打着马虎眼坐得离他更远了一些。越是这种时候,立场就要越坚定。
“好好,眯了眼,眯了眼”师父微微一笑,邪魅的眼睛流光溢彩,嘴角微微上扬,这这太大的诱惑了,坚持住啊红妆,坚持。
“怎么,我迷了眼睛,师父很开心”抬眼质疑他,啊,不行好耀眼,一定会沦陷的。
“怎么会,为师最疼妆儿了,来师父给你揉揉”说罢身子倾过来,没合紧的衣衫露出一个缝,师父啊,你徒儿定力不好,你别……
我往后退了又退“我……师父……”。
师父又向前倾了倾“来……乖”。
又向后退了退“我不要……”拒绝师父我好心疼,但要坚定,要坚定。
最终
……
“吧唧------”。
房间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师父那张脸还保持着刚才的温情,最终憋不住笑了出来“璞--呵呵,来来妆儿快起来”。
刚才那一幕销魂的场景就这样结束了呀……你慢慢前倾,我慢慢后退(要矜持),最后应该是入你的怀里的啊,怎么会掉在地上啊,都是床小惹的祸(好诱惑)……我愤愤的瞪了一眼床,转眼便有是一副楚楚可怜“师父,抱抱”。
师父一脸的无奈和宠溺,将我从地上拾起来“妆儿啊,永远都这么可爱”行了你就别夸我了,我还不知道自己,你不就是觉得我傻吗,每次一夸我可爱,就是这个意思,算了没办法在完美的人都有那么一两个缺点,这点我还是可以接受的,我善良我善良我善良,我内心默念了三遍。
“既然师父觉得我这么可爱,那就别赶我走了,我不想嫁人”我借坡下驴,我除了善良还有就是很聪慧。
师父温柔的脸闪过一瞬的无奈,可惜还有坚定“妆儿,你必须的去,不能随为师留在这山上了”师父啊你冰冷的脸也很好看,但是别对着我,你的妆儿会伤心滴喵。
看着师父一脸的严肃,我出奇的没哭闹,没撒娇,没要抱抱,没扯着师父的袖子傻笑。“师父为什么红家每次说个什么,你都听,我不管我不要”我皱着眉头,紧紧的皱着,这个红家跟我天生犯克,虽然同师傅生活了这么多年,可我毕竟不傻,怎么都能感到在师傅的心里面,真正重要的绝对不是我。
他抚平我的紧皱的眉头“妆儿,你别怪红家,这也是为师的意思”一脸忧心---为谁?不言……而语。
我一愣,紧抓着师父袖口小手也耷拉下来,我暗下眸子,神马意思,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敬你爱你,从不忤逆,可爱又乖巧,而你居然……
居然说这也是你的意思,你的意思……你想我嫁出去,嫁给别人……
我长大了,你就不要我了
你不要
我了……
外边的冷风吹这,我心里也是不平静,“吱——吱——”门窗被风吹开,凉飕飕的风随进房间,趁师父愣神的空挡,我奔了出去,也许我是应该想一想了
相思没错,可怕的是,单相思——而且一去就是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