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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禁欲太子的婚约,我碎了 大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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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晟,秋。
东宫桂香满庭,风过簌簌,落金铺地。
水榭凉亭里,一身玄色锦袍的太子萧玦端坐石案前。
墨发玉冠,眉目清贵冷峻,周身是储君沉淀多年的克制与端方。
他身侧立着的女子,月白襦裙、娴静雅致,正是他婚约在身的未婚妻——温知予。
温知予捧着亲手誊写的治国策论,眉眼含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爱慕:“殿下日夜理政辛劳,臣女抄录策论,或可为殿下分忧一二。”
萧玦垂眸接过,神色温和有度,是刻在礼法里的偏爱与敬重。
“知予有心。待大婚礼成,你入东宫,便是我最好的内助。”
一句大婚已定,温柔郑重。
朝野皆知,太子萧玦不近女色、恪守本心,此生唯温知予一人为妻。
二人青梅竹马、礼法相合、门当户对,是整个大晟最无懈可击的天作之合。
【叮!夺爱任务开启!】
【当前世界目标:撬走原女主温知予的天命良人——太子萧玦!】
【初始数据:萧玦对温知予好感100(道义执念锁死),对宿主好感0,极度恪守男女边界、重名声礼法!】
【099紧急预警!宿主!这男主和上一个校园男主完全不同!他最重道义名声,最厌逾矩轻狂!硬撩必死!】
廊下阴影里,青布粗衣的侍婢静静立着。
原主是获罪苏家遗孤,满门流放,独留她入东宫为婢,卑微苟活,一生仰望太子与温知予的圆满,最终被磋磨至死。
而今躯壳之内,是阅尽风月、从无败绩的苏潋。
她垂着眼,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凉笑。
重礼法?守道义?
越是规矩森严、清心寡欲的人,越禁不起一场蓄意的、恰到好处的越界。
风卷桂瓣,簌簌坠落。
温知予鬓边一枚珍珠钗被秋风扫落,滚过青石地砖,一路停在苏潋脚边。
宫人正要上前捡拾。
苏潋先一步弯腰。
粗布衣裙衬得她腕白如雪,垂眸时,乌发垂落,遮住半张明艳眉眼。
明明身在尘埃,却无半分卑微怯懦,反倒透着一股疏离又勾人的艳色。
她缓步上前,走到水榭二人身前。
不看温知予,不卑不亢,目光直直落在萧玦清贵冷峻的脸上。
指尖捏着珍珠钗,递出的瞬间,指腹极轻、极快地擦过他微凉的掌心。
一瞬触碰,转瞬分离。
轻得像风,虚得似幻。
可萧玦浑身一僵。
他自持二十年,恪守礼教,从未与妻室之外的女子有过半分肌肤相触。
与温知予相处数年,牵手尚且克制,礼数周全,从无僭越。
可方才那一抹微凉触感,像一粒火星,猝不及防落进他冰封多年的心湖。
苏潋声线清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哑,落在他耳畔:“殿下,温姑娘的钗。”
温知予接过珠钗,心底莫名一紧,面上依旧端庄得体:“多谢姑娘。”
本该退身避让的苏潋,偏偏抬眸,眸光潋滟,直直望进萧玦骤然收紧的眼底。
“秋风露寒,殿下久坐临风,当心伤身。”
一句寻常关怀,从她口中说出,便带着逾越身份的暧昧。
她身份低微,是罪臣之婢,本该俯首帖耳、闭口谨言。
可她偏偏坦荡直视、温柔提点,无惧尊卑,不惧流言。
萧玦抬眸,撞进她那双藏满风月的眼。
明艳、清冷、勾人,又干净得毫无破绽。
心口久违的平静,轰然碎裂。
【099炸屏!!萧玦对原配好感暴跌至82!宿主好感暴涨22!禁欲太子破防开局!】
萧玦迅速压下心绪,敛去眼底异动,声音恢复储君的淡漠威严:“退下吧。”
看似疏离,可垂在身侧的指尖,早已悄然蜷缩。
掌心那一点微凉触感,挥之不去。
苏潋屈膝行礼,不恋不缠,转身退回廊下阴影。
背影纤细清冷,不留半分多余痕迹。
只留亭中二人,郎情妾意依旧,可太子的心,已然悄悄偏了方寸。
自桂花亭一见,萧玦心底再无安宁。
他一遍遍告诫自己。
苏潋是罪臣遗婢,身份卑贱,他与温知予婚约已定,身负储君重任,当守礼法、正身律己,绝不可存半分杂念。
理智清明,道义在前。
可眼底心上,全是那一日秋风桂下,她抬眸望他的模样。
自此,东宫处处是她的影子。
他去书房阅批奏折,转角便能看见她执帚扫地,垂眸安静,眉眼明艳藏于素色布衣;
他去园中小坐散心,她端着清茶路过,颔首行礼,目光淡淡扫过,不攀附、不讨好;
他深夜踱步庭院,她立在阶下收衣,月色落满身,清冷又动人。
次次偶遇,次次平淡。
她从不多言、从不靠近、从不刻意讨好。
可每一次擦肩,每一次对视,都在悄悄蚕食他坚守多年的规矩。
温知予依旧日日入东宫伴读、论政、谈书。
温柔端庄、知书达理,事事妥帖,句句合他心意。
可萧玦渐渐走神。
听她论治国之道,脑海里却晃着苏潋清淡的眉眼;
看她温柔浅笑,心底却念着那一抹猝不及防的触碰。
温知予心思细腻,怎会察觉不出他的异样。
往日殿下与她闲谈,目光专注、应答有度;
如今却是常常失神,目光下意识飘向庭院深处,心绪缥缈不定。
她心底酸涩不安,却依旧维持端庄仪态,从不追问、从不质问,只加倍温柔体贴,想要挽回他所有注意力。
可无用。
克制多年的人,一旦动心,便是覆水难收。
这日夜深,月色皎洁,湖风微凉。
萧玦处理完政务,独自移步后湖散心。
本想静心压下杂念,却远远看见湖边立着一道素瘦身影。
苏潋未穿侍婢工装,只着一身素白里衣,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独立湖边,望着粼粼水光,背影孤寂又清冷。
听见脚步声,她缓缓回头。
月色落进她眼底,漾开浅浅水光,明艳得惊心动魄。
她不惊不惧,只轻轻颔首:“殿下。”
萧玦止步,目光沉沉落她身上,声音低沉带诫:“夜深露重,宫人不得私游后湖,你不知规矩?”
他刻意端起储君威仪,想要逼退杂念,守住本心。
可苏潋轻轻抬步,走近半步。
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落在逾矩的边缘。
她望着他,语气清淡,带着一丝无人能懂的怅然:
“罪臣之女,身如浮萍,无规可守,无矩可依。深夜难眠,不过借月色散心罢了。”
字字卑微,却无半分乞怜。
萧玦心口微涩。
他见惯了朝臣攀附、宫人逢迎、淑女温婉。
唯独苏潋,身处泥泞,却傲骨不改,清冷又诱人。
苏潋抬眸,直直撞进他深邃眼底,轻声追问:
“殿下是怕我坏了东宫规矩,还是怕……对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一句话,直接戳破他深埋心底的克制与慌乱。
萧玦瞳孔骤缩,厉声低喝:“放肆!”
语气严厉,可眼底无半分怒意,只剩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与挣扎。
【099:!!原配好感60!宿主好感48!太子彻底心魔滋生!他开始疯狂克制,却越克制越惦记!】
苏潋见好就收,立刻退后半步,垂眸敛眉,温顺认错:
“奴婢失言,殿下恕罪。”
进退有度,撩得他心潮翻涌,又不留半分把柄。
萧玦望着她温顺低垂的眉眼,心口又闷又乱。
他想斥责,舍不得。
想远离,放不下。
世间礼法万千,偏偏困不住一颗为她纷乱的心。
往后数日,东宫风气渐变。
温知予愈发勤勉温顺,日日陪伴左右,为他研墨誊写、分忧解难,待人谦和、处事得体,深得宫人朝臣敬重。
所有人都赞,太子妃端庄大气,未来必是母仪天下的良配。
可萧玦眼底的温柔,越来越淡。
温知予事事讲礼、句句合规,永远得体、永远完美、永远无可挑剔。
可太过完美,便少了烟火,少了惊心动魄的悸动。
反观苏潋。
她卑微、无依、身处泥泞,却鲜活、清冷、敢言敢静。
她不讨好、不逢迎、不装温顺。
做事勤勉,待人淡漠,偶尔一眼、一语、一笑,便能轻易搅乱他所有心神。
这日午后,太傅入宫议事,温知予随父同来。
书房之内,君臣论政,气氛肃穆。
奉茶之时,一众宫人依次入内,苏潋亦在其中。
她端着茶盏,缓步而入,身姿端正,步履轻盈。
递茶给太傅时安分守礼,递到萧玦面前时,指尖微抬,茶水稳落,目不斜视。
全程规矩周全,无半分逾矩。
可萧玦的目光,自始至终,黏在她身上,无法挪开。
太傅谈罢朝政,笑着打趣:“殿下与小女婚约将近,待大婚之后,便可安稳理政,成家立世,圆满可期。”
温知予垂眸浅笑,脸颊微红,温柔静待他应答。
往年此刻,萧玦必会温声应和,许诺大婚安稳。
可今日,他只淡淡颔首,心神飘忽,半句温柔也无。
书房静谧一瞬,氛围微妙。
温知予心底寒凉,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待太傅离去,书房只剩二人。
温知予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温婉带着委屈:“殿下近日,似乎心绪不宁。”
萧玦回神,压下心绪,语气平淡:“朝政繁杂,无妨。”
“是因为东宫那位苏婢吗?”温知予抬眸,眼底隐忍酸涩,“臣女看得出来,殿下近来,频频注目于她。”
她端庄自持,不争不抢,只娓娓道来。
萧玦眉心紧蹙,心底骤然生出一丝不耐。
他素来敬重温知予的得体大度,可此刻她的追问,只让他觉得束缚压抑。
“知予,安分守礼。”
短短四字,疏离冰冷。
是他第一次,对温知予说出略带训斥的话语。
温知予脸色瞬间苍白,指尖攥紧衣袖,满心温柔期待,尽数凉透。
【099:原配好感30!男主好感65!他开始厌烦原配的规矩束缚!偏爱彻底偏移!】
恰在此时,门外宫人通报:“苏婢奉命前来收拾茶盏。”
苏潋缓步入内,垂眸收拾器物,安静利落。
全程不看二人、不插一言,仿佛全然听不懂方才的对话。
可转身离去的刹那,她余光淡淡扫过萧玦。
一眼清淡,似无意,似了然。
萧玦心口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