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赴灵》恶霸橙

29、又见面了 踏上列车，

　　踏上列车，带队之人果然是陈皮阿四。
　　张起灵与陈皮阿四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陈皮阿四的目光随即落在晚一步上车的夏未央身上，老人眼底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
　　张起灵不动声色往前半步，挡在两人中间，抬眼迎上陈皮阿四的视线，眼神里带着一层警告。
　　陈皮阿四了解张起灵，知道他不愿自己深究夏未央，便收回目光。他本就不是爱多管闲事的性子。
　　没过多久，胖子、吴邪与潘子也陆续登车。
　　列车开动后，吴邪、胖子和潘子凑在一起锄大 D 消磨时间。吴邪一边出牌，一边暗自留意陈皮阿四。这老头自上车后便沉默不语，潘子上前搭话，他也只淡淡应一声。
　　车子刚开，陈皮阿四就独自走出车厢，许久都没有回来。胖子压低声音：“这瘦老头是谁啊，架子摆得这么大。”
　　潘子小声跟胖子讲了陈皮阿四的过往。胖子一听这人已经九十多岁，脸色顿时一变：“别告诉我这老家伙还要跟着咱们上山。真要是这样，到了没人的地方，我先把他人道毁灭，谁都别拦。反正他这年纪进山，最后也是一死。”
　　潘子急忙捂住他的嘴，低声提醒：“少说两句！这老狐狸精明得很，要是被他听见，没到地方咱们就得栽在他手里。”
　　见陈皮阿四迟迟未归，三人索性放开了小声议论。
　　听完潘子讲的旧事，胖子咂舌：“我实在搞不懂，三爷带上这么个人干什么？这不纯纯添乱吗？这人要是真这么邪乎，依我看咱们得先下手，要么绑住，要么直接解决。”
　　潘子朝车厢门口瞟了一眼：“我警告你别乱来。三爷安排他同行肯定有考量，咱们卖他个面子就行。年纪摆在这儿，年轻时候再厉害又能怎样，真到时候 —— 哎呀！”
　　他后半句话戛然而止。上铺垂落一只手，猛地攥住潘子的肩膀，力道极大，疼得潘子差点叫出声。
　　潘子疼得龇牙咧嘴，剩下的话卡在喉咙。众人皆是一愣。潘子本就对张起灵没什么好感，正要开口，车厢门 “嘎吱” 一声，陈皮阿四回来了。
　　我们几人对视一眼，慌忙低下头继续打牌，活像考试作弊险些被老师抓包。
　　陈皮阿四扫过我们几人，一言不发回到自己铺位，不知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
　　有他在场，众人不敢再商议正事，只能专心打牌打发时间。夜色渐深，等到第二天夜里将近零点，列车停靠在了山海关站。
　　临近春运，车站里人头攒动，空气混杂着各样异味，不少赶路的人直接铺着被褥睡在地面。
　　人流拥挤杂乱，片刻功夫，一行人就被冲散。吴邪和陈皮阿四被挤到离我们很远的位置。就在这时，张起灵忽然伸手攥住夏未央的手腕，一把将他拉着蹲下。
　　“有警察，小心。” 张起灵低声道。
　　夏未央眼角余光瞥见车站入口，几名民警和协警正在挨个查验身份证。
　　忽然有人奋力挣扎，抬手指向吴邪大喊：“在那儿！”
　　吴邪一眼看见那人手腕上戴着铐子，心头猛地一沉 —— 是楚光头！才分开几天，这人居然已经被捕。
　　“妈的！” 潘子低喝一声，拽起吴邪拔腿就跑，身后几名便衣立刻追了上来。
　　趁着场面混乱，张起灵带着夏未央脱身离开。
　　许久之后，吴邪他们才赶来汇合。潘子愤愤骂道：“这狗东西，这么轻易就把我们卖了。现在的人真是一点靠不住，有机会我非得收拾他！”
　　胖子皱起眉：“现在说这个没用，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潘子挠着头，一时也没了主意。
　　张起灵上前，轻轻拍了拍我们几人的肩膀：“跟着老头。”
　　我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陈皮阿四正站在不远处看向我们，身旁还站着几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中年人。
　　张起灵径直朝陈皮阿四走去，夏未央紧随其后。剩下众人来不及商量，只能硬着头皮跟上。陈皮阿四看见我们走近，朝旁边几人比了个手势，那几个人迅速隐入人群。他自己也转身，向着人流深处走去。
　　借着人群的掩护，我们摸黑逃出了山海关火车站。
　　一行人蹲在草丛里短暂休整。陈皮阿四打量着吴邪几人，忽然发出一声冷笑，沙哑苍老的嗓音缓缓响起：“就凭你们这几块料，还想去盗东夏皇帝的九龙抬尸棺？吴三省是老糊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