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泉台神州 白言从梦境 ...
-
在踏入的一瞬,天色黯淡无光,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滴答的水流声,可白言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水流。
这里就像他一辈子的走马灯一样,他的故事一帧帧的展开在眼前,最后白言停留在一处画面前,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一切都将回到正轨。
白言睁开眼,四周是一片血海,时不时传来哀嚎声,他立在船上,前头的老者已经消失,身前还有头顶龙角的怪人,船头那盏灯因油不够的原因就快要灭掉。
他唯一能确认的就是,有人把他捞出来,虽说烙印者满大街。
但拥有这样力量的人是不会轻易出手暴露自己的,毕竟谁也不想被命运之手或其他势力盯上。
“小子,怎么还在发呆。”
君青双手环胸,有些不满地嘟囔着,白言在他身后观察着死亡女神的所在地——泉台神州。
这里与现代并无差异,四面环海倒更像一座孤岛,空中蒙上一层绯色的纱,人们站在街上,不断重复死前的动作话语。
很可惜死亡女神并不在这里,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顺着城市分布的水路行驶着。
市中心有着从天降下的水柱,刚好能够容下这艘船。
白言恍然大悟地抬起头,城市上空并不是被染红的云朵,更像是巨大的空地。
他不禁有些好奇,传说中的神明会是什么样子?
很快他便见识到了,祂身着白衣怀中抱剑,颇有些仙风道骨,皮肤像像覆上一层白色的颜料。
祂睁开银蓝的双眼直视君青二人,眼中两行血泪缓缓落下。
“君青,你胆子很大啊。”
“居然敢带着命运的信徒来找我。”
死亡女神——塔涅尔,塔涅尔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像粗砺的砂纸磨过。
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二人不敢前进半步,怪不得君青很讨厌这份差事,谁会愿意面对喜怒无常的神明,捏死他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神州出事了……”
“救世,主?让我来试试他是否具备这资格!”
下一秒白言被出现在面前的塔涅尔用膝盖顶飞了出去。
当他反应过来时,剧痛袭遍全身,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不听使唤要散架,内脏像被用炮轰过。
这不过是一次试探,对方甚至没有用出全力,速度快到完全看不到就已经飞出去了。
白言此刻正在内心疯狂辱骂治久安,为什么偏要自己来这里。
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烙印者,对方可是生于旧时代的神,怎么想都打不过吧!
“住手,月神您不要!”
“若想带走这把剑,可以。”
“命运的信徒,接下这一剑。”
剑以极快的速度袭来,他甚至听不到声音,就已经目标明确的锁定了自己,场上唯一能接下这一剑的君青,却动弹不得。
君青只能在旁边焦急的大喊,试图唤醒塔涅尔的人性,很好,祂不是人。
白言闭上眼,从未感觉如此的平静过,居然连对死亡的恐惧都被一并收割了吗?自己会以这种狗屎方式死亡真是离谱。
发了这么久牢骚怎么还没有脑袋分家?
白言眼前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他的身前,是格安!
“格安姐,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啊!”
见到格安的白言就像被欺负后找到家长的孩子,终于硬气了起来。
格安没有回答,咬牙撑下来,后用剑趁着自己别倒下,塔涅尔轻轻瞟了一眼,收起剑。
“你的师傅叫什么名字?”
“……柳霜。”
塔涅尔满意地点了头,丢下一把剑,剑身通体白色,由许多脊骨铸成,剑柄是漆黑一片。
“算算辈分,你要叫我一声师姐。”
“……?”
突然多出一个师姐的格安,就这样迷茫看着塔涅尔冷漠的背影。
但塔涅尔这一剑对她的伤害也不算小,虽然收着力,但也不是轻易就能抗衡的。
“格安姐!”
白言看着强撑自己没有倒下的格安,心里莫名的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
但格安却摆摆手让他放心,如果不是她到现在也没有力气起身,白言可能就被她这幅样子给骗了。
他围住格安不停的踱步,想要通过脸色的苍白,来观察格安是否真的没事。
但她的脸色本就苍白如纸,一时之间竟看不出什么端倪。
这时站在一旁的君青终于迈开步,示意白言跟自己一起扶着格安,格安也不再推拒。
来到下面的格安,甩了甩灰黑的长卷发,俏皮的眨了眨赤色的美眸,向二人道别。
“格安姐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不可以,一艘船只能走两个人。”
此时的白言恐惧感就像被人按下暂停键,又在此刻开始,延迟的恐惧感让他寻求一切能够给他安全感的事物。
格安走的又快,君青态度强硬的要求他们现在离开。
此时的格安
她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少女,蹲在亡灵前,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看,那人缩在角落。
身体无意识的抽搐,脸上布满狰狞的痕迹,抱紧自己嘴里不住地喃喃着。
这是她的引路人,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自己解决完事情,引路人居然还在这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少女目测一米六,棕色的长发及腰,湛蓝色的眼中翻涌着格安不能够理解的情绪,这是什么,悲伤吗?
“是不是该走了,你早该提醒我的。”
“时间还够,我们可以多待一会。”
她成为引路人就是为了能够多看几眼自己的爱人,可是一具没有灵魂被定格在死亡时刻的躯壳,到底有什么意义。
可能映月自己也不能够理解自己为什么要重复这种无意义的事,或许因为爱吧。
人们总喜欢将自己理解不了的感情称为爱。
“走吧,格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