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墨惊雨

3、不是不喜欢听戏吗

　　时间一天一天过，戏班每天都很热闹，离年越来越近，而沈既白也又出来听戏了
　　“稀客啊九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怎么有空到我梨园来了”戏散场后，江听雪还没换下衣服，沈既白也大着胆子走向梨园的后院，“不喜欢听戏，还不能看你了吗”沈级别白勾起他的水袖，“怎么，江老板，赶客？”“赶客自然，算不上”江听雪收回水袖，沈既白看着江听雪，头发的贴在脖子上，长一点搭在肩膀上，“江老板，应该没人再找你闹事吧，脸好了？”“多谢九爷，帮忙，江某好了，九爷，您请便？”
　　“行，我请便”沈既白几步一回头的看向江听雪，他干净素静，却瘦，在雪里好像雪一多就能埋着他……，江听雪往里走，三步一回头，看着那个挺拔的军官，他不知道这一次是真是假，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江听雪当年出师后，在戏圈里也渐渐有了些名声，为了听他唱戏的人排队几天几夜只为求一张他的戏票，当年，也有一个这样的军官，他经常来听江听雪的戏，他说过要带他走，可怜啊，听雪就这样信了，一天又一天，他信了，一天一天，靠着那一句“我带你走”撑过很多个日日夜夜，后来，那个军官在离开景城前又过来听了一次他的戏，他以为他要带他走，可是那军官喝醉后戏谑的和狐朋狗友说“他还真信老子带他走啊，那是说着逗他玩的哈哈哈……他江听雪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他也配……来…喝喝喝”他当时在后台听的清清楚楚，他愣了，他没想到他信了这么久只换了一个……逗他玩的…
　　那天晚上他怎么也睡不着，翻来翻去，看着房梁，看墙壁，哭都不敢大声，原来，他在那些权贵眼里，只是一个玩物，江听雪那会才红，师父也知道，让他早经历，也好……
　　“师父，师父，您怎么了，水凉了”阿福看着愣半天的师父只能喊他，江听雪回神“好…知道了…”
　　沈既白回到府里久久不能平复，他靠在办公椅上开始问自己，到底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还是只是喜欢他这张脸，还是说，因为他是戏子，沈既白一个月前初来乍到，在景城听着大家口中城西梨园江老板的风情万种，身段软，唱腔好听，他去了，刚到戏院听他第一段戏时，他承认，他不喜欢戏，但是，江听雪实在是太好看了，他刚开始喜欢的是他的脸，后来因为到新地方，事情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很久没去戏院。
　　可是第二次再去，看着他隐忍，处理事情游刃有余，却也不是个软柿子，功夫也是了得，他开始重新审视他，江听雪身上有的东西，是吸引沈既白的，隐忍，唱腔等等……，沈既白甚至也说不清，他到底喜欢的是江听雪这个人还是他的脸……
　　窗外的雪停了，院子里，白花花的一片，灯一招，还会亮晶晶的反光，干净，干净的让人觉得碰一下就是亵渎，像他一样…干净神圣……

作者有话说

欧呦欧呦，一个说不清一个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