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误入绝对权力的第九天 深渊凝视着 ...
-
9411听不懂雷霆大帝的隐藏台词，但他直觉那不是好话，如果是真正的赞美之言对方根本不需要遮遮掩掩。
可当9411对上超人向他投来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的眼神、像国王在同情衣衫褴褛的乞丐，国王不需要做什么实质的行动，他只需要向乞丐投去怜悯的眼神这个行为就足够彰显他的慈爱。在那一瞬间，9411前所未有的觉得这个世界很坏，反派的作为如此可憎。
在他被灌输的认知里，超人不应该是这样，那是自诩凡人的神明，比人类自己更爱着信任着人类的慈父……哪怕是之前见过的赫尔南都比这个世界的超人更像超人，他会主动向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助之手，即使他的态度有时称不上友善，但赫尔南切实地在帮助他人。
但这个世界的超人不一样，他是坐在云端上的国王、是偏听偏信的统治者。国王穿着长翅膀的金靴子、踩在红地毯上，他的双脚从未落地，他的耳朵听不到民众的求助声。
9411为此感到难过，统治和守护远不止是两个字的差别，这代表了两种截然相反的信仰。
而超人本应是最正确的那个，他是希望本身。
“克拉克。”
9411下意识侧过头看向666，对方用一种严厉的眼神看着他，9411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他的情绪太过外露了这样不好。他应该说点什么辩解，9411大脑转的飞快，面前有三个超级反派和两个超级反派养大的统治者兄弟，而他的队友只有一个心心念念回家把世界变成积分的队友……
9411抄起勺子挖了一块蛋糕，动作迅速不失稳重地把蛋糕捧到666的面前。
“我记得布鲁斯你很喜欢吃草莓，尝尝？”拜托了，这已经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转移话题办法了。
在9411的祈求目光下，对方不情不愿地品尝一口，给出“还可以”的正面评价。但对方显然对这种甜食不感冒，只是稍作品尝，勺子里的蛋糕还剩下一半，9411本着不能浪费食物的原则自然地吃掉了勺子里的蛋糕。
草莓酱有点甜，但奶油多了口味就会变腻。
不是符合666口味的食物，对方应该是碍于这是做客不得不给出较高的评价。9411得出结论，发现对面蝙蝠侠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他应该没做错什么吧？9411回忆自己的行为，发现自己的行动全是漏洞。那就没事了。
9411的行动冲淡了现场逐渐严肃的氛围，让宇宙之王找到了新话题，关于9411和666/超人和蝙蝠侠的关系，被他们养大的超人和蝙蝠侠是一对兄弟。但来自其他地球的客人却是一对情侣，这对儿童的成长很不好。
所以宇宙之王的语气有点冲。
“为什么我们不谈谈你脖子上的东西呢，肯特先生？那和你的衣服看起来可一点都不搭。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应该是个项圈，我以为只有监狱才会给罪犯脖子上带着这种东西呢！”
宇宙之王的语气极其漫不经心，但考虑到对方有能转换元素的能力，9411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察觉他脖子上的东西里存放着各种氪石。这让他不知道应该如何辩解，毕竟他没办法做到和666那样指着氪石说这是那什么的道具的……呃
“克拉克就是我的囚犯。”666大方承认。“他是心甘情愿为我戴上项圈的。”
9411习惯性点头附和。他不擅长说谎，所以只需要赞同666的话就行，虽然666说的有点……但666会选择这么说一点有对方的理由，他是不会自作聪明拆台的。
于是话题就这样直转而下，从这个地球的现状变成关于9411和666是怎么认识、谈上的。
“我们的相遇是克拉克主动来找我。应该算一见钟情。”
因为哥谭被封锁，9411勇闯无人区失败迅速被迫挂机，来检查的666把他拴在蝙蝠车后面拖行了半个哥谭。在蝙蝠洞被丢在地上的时候，9411的脑袋一直嗡嗡作响，这么算起来他对666的初见确实印象深刻、难以忘记。
“我们的初次合作并不愉快，双方都有自己的想法，磨合的很差劲，但成果很完美。”
我们合作过吗？9411试图回忆，他把自己遇到666后短暂又漫长的人生复盘了一遍，最终只有“他找主世界正义联盟求助，结果他们落地哥谭直接被666一网打尽”这件事能勉强和666的形容对上。但这不算合作吧？
他以为666会非常记恨那件事，因为是他找主世界正义联盟求助，才导致了他们现在出现在这个世界、摊上这些麻烦事。
“在那之后，我们成为了搭档，经历过很多冒险，我确定我们是最适合彼此的人。”666露出虚伪的假笑，他非常感谢他的傻逼养兄把让送进那所寄宿学校，极大的丰富了他的人设库。
“对吧，克拉克。”“Ah，呃，对。没错。”
666抱着9411的手臂，两人亲密得好像一对热恋的小情侣那样。如果忽略9411那个僵硬到好像被绑架的姿态，和666脸上那个怎么看都不蝙蝠的甜蜜幸福笑容。
一个无端的猜想出现在雷霆大帝的脑中，一只邪恶的蝙蝠侠挟持了一个正常的超人。
他看向土星女皇，心灵感应者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个蝙蝠侠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尝试窥探他的内心，他很热情地向我打招呼……我看到了深渊。或许我们不应该成为敌人。”
雷霆大帝若有所思：“如果一切正如你我的猜想。”
-
【间幕：XX的造物1】
9411是一个实验品，D314-A，是他在实验室里的编号，代表D组第三批次一排第四个培养皿，属于对照组。
他被制作在一个超人已死的世界，地球唯一一个超级英雄死了，但外星人却不会因为超人的死停止对地球的侵略。神明已死，阴谋论层不出穷，绝望的捣乱的别有所图的，世界乱成一团。在这种混乱中，政府邀请曾经超人的宿敌卢瑟开启了那个项目。
超人死了，他为人类留下了丰富的遗产，他虽死去却仍在保护着地球。但人类不满足于此，他们惊恐于宇宙的广袤、又贪婪渴求力量与知识，大大小小的项目被开启，人造神明项目曾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目标是克隆一个超人。在经过多次失败后，这个项目的等级一再的降低。
最终一场爆炸摧毁了一切，比起挽回损失，人们更乐意就此事故追责拉倒自己的政敌，于是一场实验事故变成政治斗争。最后无人在意那场爆炸下损失了什么，等最终胜利者回头查看事故的调查情况，只得到了一张造假的报告。然后再也没人追究真相。
他是一个复制品。基因工程产物，按照政府需要定制的对照组样品。如果不出意外他会一直呆在实验室，在合适的实验中被唤醒被使用，直到再无价值或者使用期限结束被销毁。
但是实验停止了。实验室爆炸，培养皿被炸碎，他被卷入爆炸中，睁开眼时已经是在另一个世界。
一个没有超能力者、外星人的新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误入绝对权力的第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