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空降神明与怪物的第五天 嘎嘎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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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你还给人渣分大→小↑？”
布鲁斯随手摁下孩子握着小刀想偷袭的手，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真是悦耳。他侧过头，躲避柯克袭来的拳头，然后握住对方手臂，对着对方腹部一击膝踢。吸血鬼的反应极快回防，他一脚踹向布鲁斯。
又在半空止住劲头。但余劲足够将被布鲁斯拖来做肉盾的小孩踹飞，呼一下飞出几米。不致命，但够猫头鹰法庭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叫上很久。
柯克停顿的瞬间，对手丢出数个烟雾弹。
是蝙蝠侠惯用的脱身伎俩，还是对方想要借着烟雾的掩盖偷袭？
柯克严阵以对，但烟雾里只传出几声短促折断的求饶声。不对，他是在借烟雾的掩护杀死剩下的人。柯克向着先前孩子所站的位置冲过去，然而冲过烟雾迎接他的是恰到好处的闪光弹。
布鲁斯不确定闪光弹对吸血鬼是否有效，但他只是将其作为掩护。布鲁斯给自己扣上便携式防毒面罩，麻醉气体混在烟雾弹里弥漫在这处密闭空间。麻醉气体令柯克头晕脑胀，但仅限于此。真正打击到柯克的是借着烟雾遮掩来到柯克身后的布鲁斯，他手持着一柄高压电//击//枪，担心超人类体质比人类更坚强，他将档位调到最大。
布鲁斯近乎能从冒起的白烟里闻到肉的焦香。
受伤让吸血鬼前所未有的虚弱、饥饿。但好消息是这里遍地都是食物/敌人，柯克完全可以扑到任何一具尸体上吸取滚烫的血液。
烟雾里传来血液的香气，一个矮小的身影跌跌撞撞来到柯克面前，他脖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一直在流血。
饥饿让吸血鬼护目镜下的眼睛发红。
那个流血的孩子惊恐地扑向蝙蝠侠身上，用嘶哑的声带求助：“拜托，救救我……蝙蝠侠！”她在哭，惊恐令她显得前所未有的丑陋，眼泪从面具边缘淌下融进流血的伤口。
她倾斜地站在柯克面前，想要去抓蝙蝠侠的制服。她手里握着一把刀，颤颤巍巍，随时可能掉落。
“他说你死才能放过我……求你，去死吧！反正你是不死的怪物，为了救我去死一下好不好！”那嘶哑的音调莫名尖锐起来，孩童也变成面目可憎的怪物，她依旧带着苍白面具，
猫头鹰形状的面具。
她颤抖又飞快地将刀捅向蝙蝠侠，那一击根本没有力道，刀掉在地上。白西装的男人将手指按在孩子脖子处的伤口，血流得更快了，仿佛生命的溪流。
“拜托，不要，不要杀我！都是他不肯去死，他可是怪物，我怎么杀得了一个怪物！”猫头鹰在尖叫、求饶。
咒骂：“你为什么不去死！！你应该去死，你这个该死的”
怪物。
他面前站着的不是孩童，而是一个披着套人皮的猫头鹰。它们会吃人肉喝人血，它们是怪物。
吸血鬼咬上了幼童的脖子。
放倒一个吸血鬼很容易，因为这个世界的蝙蝠侠着实天真可爱。麻烦的是站在他背后的超人。
就像现在，在蝙蝠侠真的杀死那个孩子前，超人出现了。这个世界的超人着实不像一个拯救者，他肖似他的父亲，佐德，那个自负狂妄的暴君。
他阻止蝙蝠侠杀死那个孩子，并且赐予那只年幼的猫头鹰一个安息。
赫尔南将柯克摁住，大概有几秒，柯克从混乱中清醒。他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一连串的错误决定，现在最大的错误正以好奇/好事的目光在观察着他们。
察觉到柯克清醒，恶魔再次披上人皮：“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的朋友，现在失去猫头鹰的哥谭一定能变得更好。”
他脸上带着教科书级别的标准笑脸，端庄得好像在出席一场宴会，而非站在满地尸体中。
“你是故意的。”蝙蝠侠露出尖牙以示威胁。那是666最喜欢恐惧的味道。
在666还想要说什么之前，超人通红的眼睛阻止了他，赫尔南用冷酷的语调警告666，要是他再说出什么不讨喜的话，就让他再也说不了话。
啧。“你还要旁听多久。”
红披风的超人落在666身侧，他神情有些不情不愿，表演得像一个受害者。但当他选择站在那个人身边时，他已经是加害者的一员。
“我觉得你不应该那么做。”那个红披风超人对着他的蝙蝠小声抱怨，在场非人类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唯一人类、被抱怨对象666只是冷笑一声，撕下来和善的外皮：“那也没见你站出来阻止我，现在假惺惺的发言是为了证明你和我不是一路人吗？”
666手按在项圈启动按钮上，准备无论这个蠢货给出什么答案都要他跪在地上。
被骂了的9411的红披风下垂许多贴在身后，食指对戳，像只可怜的落水狗。他用非常窝囊的语气说着一点也不窝囊的话：“因为我也觉得猫头鹰法庭都该死。”
666:……那就闭嘴。
9411委屈站在666身后，嘴唇下压，一副我好难过但我不说等人来哄的表情。意外冲淡了现场严肃的气氛。
但赫尔南没有糊弄了事的打算。
老实说他本来就看不惯那个红披风的超人半死不活的模样，现在那个邪恶蝙蝠又想对他的队友下手，这让赫尔南很火大。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要谈谈，只想打一架。
热视线在地上扫过，还在流血的尸体被烧成焦尸。但666没有后退一步，因为9411非常主动地挡在他面前，毫不示弱的用热视线同样顶了回去。
“你想和我打一架吗，小朋友/Baby？”
“我很抱歉，”9411干巴巴说着毫无诚意的话：“但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搭档。即使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他身后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近乎于笑的喘息声，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赫尔南身上的9411并没能察觉，布鲁斯的眼睛里泛着紫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空降神明与怪物的第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