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刚刚那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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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见小丑沉默，佐伊皱了皱小眉头，“那八万也行。”
小丑：……
小丑瞪着两只蓝眼珠子看着她。
佐伊：“五万？”
小丑嘴巴微微张开，两颗大板牙若隐若现，它好像突然词穷了。
“好吧一万。”佐伊不情不愿道，“不能再低了。”
小丑：……小丑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佐伊眉头皱的更紧了，难以置信道：“不会吧不会吧？你连一万美元都没有，还学人出来骗人？”
“ε=(´ο｀*)))唉”佐伊重重叹了口气，失望地看着它，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嘟嘟！”
这时，汽车的鸣笛声响起，洛莉丝夫人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冲她招了招手。
“我要走了。”佐伊将气球扔还给小丑，“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来找我吧。”
说罢，挥了挥手，上了车。
徒留小丑双手捧着红气球，露着两颗长长的大板牙，茫然且疑惑。
难道时代真的变了？
小孩子不喜欢糖果开始喜欢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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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和谁说话？”刚上车，洛莉丝夫人便开口问道。
“一个小丑。”佐伊回道。
洛莉丝顿时沉默。她并没有看见什么小丑，她只看见佐伊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然后冲某处挥了挥手。
听说有很多孩子小时候都出现过一个幻想的朋友，而这些孩子大多数都是孤僻的。
想想佐伊的情况——她和孤儿院的谁都能聊得来，但若说真的关系好的，天天玩在一起的，那还真一个都没有。
佐伊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泡在那辆房车里。
洛莉丝本想质问佐伊为什么逃课，可现在，她又忍不住开始担心起她的心理问题来了。
“你现在还和明迪联系吗亲爱的？”她问道。
“当然。”佐伊点头，她们经常隔着摄像头一起训练。
洛莉丝沉默几秒，再次问道：“亲爱的，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逃课吗？”
“因为学校教的东西太幼稚了。”佐伊如实道，“这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或许这对你来说的确简单，但是佐伊……”洛莉丝轻声道，“学校并不仅仅是学习的地方，也是你成长中最重要的一环，相信我，你在那里能得到的，诸如友情、欢笑、舞会……
这些远比一个人呆在房车里要有趣的多。”
听起来很美好，但她还是拒绝，
“那我可以跳级吗？”
佐伊开心畅想，笑嘻嘻道：“今年升高三，明年读大学，再过几年我就能永远毕业啦~”
洛莉丝：……
很好，觉得小混蛋精神出问题的她果然是想太多了。
“不可以！”洛莉丝冷酷无情，“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给老师道歉，他被你吓坏了。”
佐伊：……
佐伊不嘻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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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一时爽，一直逃课一直爽。
佐伊打定主意等洛莉丝夫人离开后就再次逃课。然而万万没想到，她有张良计，洛莉丝有过墙梯。
她以爱车希克利为要挟，励志要把她掰正。
佐伊无奈，只得按时去上课。
虽然知道洛莉丝夫人做的一切都出于好意，但这不是她想要的。对于正常孩子来说的好事，对她来说，却是一种束缚。
看来，她的确应该给自己找个合适的领养人了，最好是像达蒙那样的，接受能力良好，承受能力强大，还不会过多干预她的行动。
咦……这么综合起来。
佐伊忽然想到了她那位神奇的网友“SH”，这位沉迷破案，嗜好离奇，据说还把头盖骨往冰箱里面冻，他还给它起了名字！
确认过行为，是同样特立独行的人。
佐伊打开聊天框，刚准备来个毛遂自荐。
忽见对方更新了动态。
点开。
SH：【哦上帝！这个世界的罪犯脑子都被丧尸啃光了吗？你们是怎么用这么贫瘠的大脑想出这么幼稚的作案手法的？!
是的，我不是在嘲讽一个人，我是在嘲讽你们所有人！
无聊，无聊死了！我要案件！
真正的案件！
拥有智商的案件！
还有，威廉姆斯，不要再用你拙劣的逻辑编造故事了，你真的吵到我的脑子了。】
下面第一时间就冒出了管理员的回复：Bloody hell，见鬼，你竟然黑了我的网站！
紧跟着，又冒出一连串匿名网友的骂声，来自天南海北，细细数来，一大半都在表示要顺着网线去打他。
佐伊：……
佐伊默默关闭了聊天框。
算了吧，这位兄台太过狂傲，她只是想要自由，而不是想要自杀。
就这样在一边学习一加一等于二，一边给自己物色“老爹”的日常中渡过了漫长的一个星期，佐伊看到了一个熟人。
准确来说，那应该不算个人。
它正呆在排水口里面，和一个穿着黄色雨衣的小男孩搭着话，
天上下着雨，地面上的水多的聚成了一个浅滩。
它不知道说了什么，男孩被逗得笑了出来，之后，它又说了什么，男孩笑的更开心了。
然后，佐伊就听见了一句无比熟悉的话。
“糖果、花生、可乐、汉堡……那里什么都有。”小丑蛊惑道，“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男孩迟疑：“我不应该和陌生人走。”
“我叫潘尼怀斯。”小丑立马道，“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对吗？”
男孩点了点头。
“那来吧乔治，只是去看一场表演而已，就在这下面，这不会花费你多长时间。”它蛊惑道，目光紧紧看着他。
乔治忽然觉得这个小丑有些可怕，尤其是刚刚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样子。
让他心里毛毛的，不由道：“我该回家了。”
“你这就走了吗？”潘尼怀斯难过道，“你不要你的小船了吗？”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纸船，低低道：“你不拿回去的话，比尔会杀了你的。”
乔治目光落在小船上，抿了抿唇。
“过来，孩子，把它拿走。”潘尼怀斯轻声道，“过来乔治。”
他上唇掀起，露出了同之前一模一样的标志怪笑。
“拿走他。”
乔治迟疑片刻，慢慢向下水口靠近，缓缓伸出手，眼瞅着就要伸进去时，一只手臂突然蹿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了小丑手里的纸船。
紧跟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的天呐。”佐伊忽然闪现，蹲下身，歪着脑袋看着下水口里的小丑，啧啧两声，“一段时间没见，你怎么混的这么惨了。”
潘尼怀斯：……
潘尼怀斯笑容僵住。
怎么是你？
我都打算放过你了，你竟然过来坏我的好事？
真是个讨厌的小鬼！
讨厌鬼佐伊叹道：“你都住下水道了，怎么还在骗小孩，找份正经的工作不好吗？”
说着，把船递给男孩：“傻孩子，下水道里面只有水，没有马戏团。”
“他就是想骗你下去，绑架你，然后向你的父母索要赎金。”
男孩瞧着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傻乎乎的，说啥信啥，顿时惊呼：“天呐！他竟然是坏蛋！”
“是的孩子，回家吧啊。”佐伊摆了摆手，“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不适合你。”
男孩挠了脑头，接过纸船道了声谢谢后，护着小船哒哒哒离开了。
潘尼怀斯：……
潘尼怀斯笑容逐渐消失。
它阴冷冷地盯着坏它好事的女孩，正盘算着要如何恐吓她，戏耍她，进而吃掉她时，一个黄色的玻璃球猝不及防地迎头砸来。
下一秒，它就化为流光被吸了进去。
【正在捕获中……】
【1%……3%……10%……17%……】
【30%……35%……35%……】
进度条忽然卡住。
黄色的捕捉球在虚空中疯狂摇动，几秒后，从中裂开，小丑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它茫然又惊慌地看了虚空中的那颗球一眼，四肢并用，顺着下水口飞快爬了进去。
只留下一句惊魂未定的：“What the fuck！”
刚刚那是什么鬼？！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