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你不会残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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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特的爆发实在太过突然太过迅速，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她已经蹿到了佐伊的身前。
好在佐伊反应也不慢，转身就跑，艾斯特一击落空，并未停歇，咆哮着拔腿就追。
明明是两个不到一米五的小不点，跑起来却跟撒了绳子的二哈似的，眨眼间就蹿出了老远，消失在了拐角。
直到这时，屋内的三个大人才猛然回过神，惊叫着赶忙追了上去。
“艾斯特！快住手！”约翰大吼。
“佐伊！快点跑！”凯特担忧。
“佐伊！别下死手！”洛莉丝大喊。
约翰：……
凯特：……
夫妻二人表情有一瞬间懵逼，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话插了进来？
不远处，警笛声响起，由远及近。
“警察来了。”佐伊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艾斯特，“你要被抓走了哦……阿姨。”
艾斯特身型一滞，瞳孔陡然放大，她知道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
艾斯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却见佐伊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本圣经，一本老旧的，熟悉的圣经——是她的圣经！
“你偷了我的东西！”
“瞧你说的。”佐伊用食指将小恐龙兜帽往上一弹，“替天行道的事儿，怎么能叫偷呢。”
这死小鬼果然很讨厌！艾斯特怒骂一句“bitch”后，举刀再度冲了上来。
然而这次，佐伊却只往跑了一小段距离后就停下了。
她为什么不跑了？
艾斯特心中警铃大作，想起被戏耍的经历，不由放慢脚步，可是已经晚了，却见小姑娘屈膝，弯腰，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正面向她冲来。
而后，在离她几步远的时候，纵身起跳，侧着身凌空一踹，两只脚一前一后蹬在了她的心口处，瞬间将她踹飞了一米多远。
后背擦着地面滑行，手中握着的匕首因着力道被泄，跌在了地上，滑到了另一边。
艾斯特瞳孔剧颤，整个人都懵了。
她是谁？她在哪？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佐伊，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谬极了。
和她这个假小孩不同，佐伊是从婴儿时期开始，在这家孤儿院一天天长大的，是实实在在的六岁儿童。
六岁啊！六岁！她被一个六岁的孩子踹飞了？
艾斯特拒绝相信现实，并怒吼着又一次冲了上来。
然后……
她被一个旋风腿再次踢倒了。
之后……
是第三次，第四次……次次都是她被打。还是单方面的！
艾斯特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剧烈喘息着，满是不解地问道：“你既然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昨天晚上不杀了我？”
佐伊既然完好无损，显然那条蛇就是她养的：“你明明可以让那条蛇把我吞了。”
她用余光飞快地瞥了眼匕首所在的方位，佯装痛苦地卷缩起身体，一点点地挪动着，同时道：“凭借那条蟒蛇的消化能力，警察不会找到任何线索。”
“因为我要证明艾米的清白呀。”佐伊也没有隐瞒，“如果你死了，她就要背上莫须有的罪名一辈子了。”
“哈……”艾斯特嗤笑一声，此时，警车声已经抵达了庭院，“你是准备把我交给警察吗？”
小姑娘上下点头，头上的恐龙角也跟着一晃一晃。
艾斯特终于有了佐伊是6岁孩子的真实感了。
天真的小鬼，警察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因为她是精神病人，因为他们没有她杀人的证据。就算警察来了，她也只是持刀伤人。
只这两点，就够她暗中操作了。
这次是她吃了信息差的亏，把佐伊当成了真的六岁小孩，没有防备，才会被她耍的这么惨。
但下次不会了。
等她摆脱了那群警察，她就会针对佐伊专门制定一套最残忍的复仇计划。
她一定会杀了她的！
一定会的！
艾斯特心中盘算着，继续向匕首的方向蹭去，她还是不甘心，就算杀不了佐伊，她也要捅上几刀泄愤。
不想，一只爪子先一步拿起了匕首：“你是不是在想‘我是精神病，所以我可以钻法律的空子’？”
艾斯特大惊。
却见小姑娘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小声道：“你猜，我为什么要选择在二楼对你出手？”
艾斯特：！
艾斯特还在惊骇，佐伊便飞快揉乱自己的头发，掌心往地上一擦，复又在脸上一擦，擦出几道黑印。
跟着，将匕首塞进艾斯特的右手，后用自己的双手死死地将其与匕首固定住，随即大力一拽，艾斯特便呲溜一下被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佐伊靠在栏杆处，选好了角度，调整了姿势，放声尖叫，“放开我！放开我！”
从一楼的角度看去，便是艾斯特在向她行凶，而她在用力“挣扎”。
与此同时，警察的喊声和脚步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艾斯特瞬间意识到了她的险恶用心。
“Fuck！”她大骂一声，用力地想要抽出手，可佐伊的力道大的吓人，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这力道在精神病院都能掀飞一个大汉了，却愣是拿佐伊没有办法，反倒把自己弄的青筋暴起，表情狰狞。
更糟糕的是，警察已经抵达了现场。
“警察！不许动！”
“放下武器！”
他们双手握枪，枪口向她瞄准。
艾斯特真想大骂一声，瞎了眼的蠢货，没看见是她在强迫我吗？！
看来佐伊的目的是想借警察的手杀了她，艾斯特干脆破罐子破摔，准备拿她当人质。
哪知，警察刚喊完话，佐伊便忽然松开了手，她骤然失去了力道，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去。
跟着，佐伊也大吼一声，“扑”了上来，“啊啊啊”她惊叫着，一把夺过她的匕首，惊恐地“胡乱”挥动。
一不留神，割开了她右手腕的手筋。艾斯特顿时惨叫一声。
小姑娘像是被这声音吓到了，赶忙从她身上爬起来。
可她“太害怕”了，以至于刚退了一步，便脚下一滑，扑通一下，摔在了楼梯上，手里的匕首“好死不死”地，擦过了她的右脚腕。
依旧力道刚刚好，断筋不残腿。
最后，她拽住她的左腿，“啊”一声惨叫，带着她顺着楼梯骨碌碌滚了下去。
脑袋磕在栏杆上，鼓起一个大包；腿撞到墙上，嘎嘣，骨了折。
抵达一楼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放心。”她听见小姑娘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在她耳边悄悄道，“你不会残废的。”
“只是，以后你再也提不起重物，杀不了人了。”
艾斯特：……
她应该感谢这家伙还给她留了一只左手吗？
艾斯特恍惚地望着虚空，刚刚的一切畅享和复仇，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笑话。
她失去了逃跑的能力，等待她的，是被遣返回俄罗斯，回到爱沙尼亚精神病院，回到那个狭小的，逼仄的空间……
“不…不……不不不！”她不甘地呐喊，惊恐地尖叫，“我不要回去！我不会回去！我不要回去——NO——nonono——”
她奋力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逃跑，可迎接她的，是飞奔而来的护工们，是一针见效极快的麻醉剂。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大脑逐渐昏沉，失去意识之前，她看见佐伊被赶来的洛莉丝抱在怀里。
“嗬……嗬……”她唇瓣蠕动一下，用尽最后的力气竖了一个中指。
佐伊：……
佐伊默默扭过头，将脑袋埋进了洛莉丝的怀里，哭唧唧道：“呜呜……我好害怕呀洛莉丝夫人……她好可怕……”
洛莉丝轻轻拍着她背，录了笔录，送走了警察和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
最后，她看向佐伊。
她正被凯特和约翰一左一右安慰着，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提着小要求。
“我晚上能吃披萨吗？”
“哦，当然可以。”
“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洛莉丝打断这个小混蛋，双手抱胸道：“现在，告诉我，佐伊，艾斯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都发现了什么？”
佐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