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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十年后 借问…我们 ...

  •   十年后 ──
      「祉芹!你这小子给我出来!」一个声音颇为悦耳的男子高喊着。
      可是过了十数秒,只有风在飒飒的应他。
      「叫祉芹的!若再过三秒你还不给我滚出来,你今晚别想有饭吃!冰箱里的芒果果冻呢,我看给隔壁的小狗吃还远好过比你这家伙吃!」
      但四周仍未因他的哄小孩式话语而有任何动摇。
      这种奇趣的戏码这几年来,差不多每天都上演两三幕。而演出的总是一大一少。就像这一带只住着两个人般。
      而事实上,四周的人口并不稀疏,反而密度高得像假日时的星光大道。只是,他们都爱静静的靠边站,看这两个不知打从哪来的可爱人儿「做戏」,当成另类的消闲活动罢了。
      忽然,一道声音从屋的另一边传来,这却成了每天也只有二人对话的闷戏的特别音效。「你这种嘘小孩方法已经落伍了喇,偻暝。」随声音看去,有个优雅却略嫌高壮的青年正走过来。
      「罗‧‧‧罗德‧索移大人?」偻暝对来者十分诧异。
      这个叫罗德‧索移的男人,是魔界五方的王:东王、南王、西王、北王和冥王的其中一员。而他是掌管北方的北王,年仅十五岁就当此重任。可谓青出于蓝。现已ニ十五。
      「我们都甚么关系了?还连名带姓的叫我?」被唤作罗德‧索移的男人嬉皮笑脸道。「叫罗德就好。」
      「……」偻暝听之柳媚一皱。
      不远处一棵树上有个黑影颤动;而先前一直跟在后面,自以为未被发现的人亦自墙角闪出。
      「罗德大人你太过分了!你今天弃我这正室在家,原来是来会情妇!」那忽然闪出的人眼有泪光的责备着罗德。
      「是情夫。」罗德说完更给了泪人儿一记灿烂的笑容。
      「!」跃出的人为之一吓。原来想立妾…还是想不问他这「大婆」就立!?
      树上的人影也有更加抖震的迹象。
      「且慢。」偻暝额上眉头较之前更是深锁。「听大人您在那边说三道四,有听没懂的。借问‧‧‧我们之间存在着哪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
      原来偻暝锁紧眉头,并非因被人一语道破与别人的奸情,而是因为不明白罗德那说得这么暧昧的关系是甚么。
      霎时一阵冷风自四人中间吹过…跟本都是罗德一人在胡说八道嘛!!
      咦?!四人?一、二、二……
      「啊!祉芹!你终于舍得出来了!把邻居的孩子打得半死时这么勇,打完人又说得躲起来!你快给我去道歉!不然今天、明天、后天你也休想吃饭。」偻暝一把抓起从树上被罗德的傻话弄得像失足堕下的祉芹。
      「看!不是出来了?这样找小孩才是嘛。又较新意。」罗德又一记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是想不到出多了一个人来罢。对吧,愧花?」
      那个倏地跃出的人叫愧花。他是罗德的情人。虽然是男的却有个女孩的名字。样貌亦带几分秀气,不论是眼媚或是嘴唇,无一比真的女人逊色。而他年纪小罗德八岁,今年+七。
      「哈…哈…」愧花自知不应跟踪的傻笑,计划着该如何落跑。「我要赶回家熄火了!」
      罗德闻之苦笑。「还真是老套的借口耶,小愧花~~」然后捉住他的小手,把他搂在怀中。附在他耳边小声道。「居然有胆量跟踪我?看我今晚让不让你睡。」然后还扬起一抹邪笑,舔了一下他的耳朵。
      「嗯…罗德大人…讨厌。」愧花受不了罗德的挑逗,撒娇起来。眼睛露出无限的春意,嘴唇微开的盯住罗德。
      「呵,这么想要啊?」罗德搂住他的纤腰,用自己的唇覆上圭花那渴望他慰藉,一直微启的唇。手更想进一步的往内摸索。
      「唔…罗德大人…再…」
      「呃,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但请在小孩面前自制。」偻暝突然出声打扰,继而向他两反了下白眼。
      祉芹在旁以无邪的眼神,瞪大杏眼的望住这又抱又亲的二人。啊,在亲嘴耶!
      「确实是很搔扰!」愧花不满被人打扰,一副意犹未尽的嘴脸。斜视着偻暝。
      「……」好心相劝却被人反骂回来,无奈耶‧‧‧偻暝不禁于心里叫苦。现在年青人的态度真差。不过…怎么罗德大人的性格也好象扭曲了?他以前可是认真得不得了。
      「愧花,你先带那孩子去别处玩。我有事要和偻暝单独说。」罗德突然插嘴。
      愧花闻之,一阵不满。「大人~愧花不依~」
      罗德温柔的抚着他的脸。「乖嘛,我待会再陪你。」
      「但…」愧花仍旧不想让情人与这样的一个美人儿单独相处。会不安耶!
      「愧花。」罗德俊朗的面上,此刻严起了脸来,煞是吓人。
      愧花嘴巴也嘟长了,甚么嘛!和这种美人单独在一起耶。我呷醋一下不行啊!?愧花一脸不忿气的走到祉芹面前。
      「小鬼头,漂亮又伟大的我带你去玩了,快向我道谢吧。」愧花四十五度的仰起头对住祉芹。
      祉芹眯起眼,对圭花扮了个鬼脸。「我才不稀罕,白痴!」
      愧花于几秒前已开始爆发的怒气再也难以掩饰。他粗暴的扯住祉芹。「你走是不走?」
      「很痛耶!笨蛋!!」祉芹吃痛道。
      笨蛋?你这臭小鬼!看我在无人的地方埋不埋了你!愧花露着这种眼神恐吓着祉芹。
      祉芹也不甘示弱的回他一眼,眼神说着,你试啊!看我做鬼也死缠着你!
      两人就这又吵又闹,又瞪又打的往离这不远处的公园走去。徒留罗德与偻暝。
      他们一直尚未有对话,直至两人的身影都消失于眼帘。
      「罗德大人…您确定祉芹明日不会上报纸凶杀案头版?」偻暝额前布满阴霾,不安的问。
      罗德大笑道。「放心啦,愧花不会伤他一串头毛喇!他只不过是比较孩子气罢了。」
      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吹过,偻暝慌亡的按住一头留了多年的长发。而罗德则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他头上的罕见白色长发和额前那特别挑染成粉红色的发丝,亦被风吹得间红间白,不再色调有序。
      两人又再一直沉默的站了在屋外,久久没有说话,像惜字如金一般。而且亦没有入屋的意思。
      最后,又是由偻暝先打破这过于安静的局面。
      「大人,我们与其站在这儿任由北方催残,何不入屋煎饼煮茶,舒舒服服的坐着?您腿不酸我也饿喇。」偻暝柔和的笑着。
      罗德也以微笑响应着他,随他走入屋。
      偻暝尽地主之仪,泡茶后又端出茶点。
      而罗德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坐在一旁。倏道,「祉芹也十岁了吧?」
      「是的。下个月便满十岁了。」偻暝按着壶盖,体贴的为客人倒茶。
      「这么快就过十年了。那我和你不就十年没见了?」罗德垂下眼,盯着手上那热烘的茶。无奈的笑着。
      「大人您有话不妨直说。」偻暝大概猜到罗德想说甚么。
      「你辞去医生一职后,也在这躲上+年了。过得不太好吧?」罗德突然俭起笑容。以极之悔疚的眼神看着偻暝。
      十年来,完全没有联络;十年后,突然的前来探访,而一开始,甚么慰问也没有,便道出了重点。奇怪的人…
      「当年的事,还是令你很困扰?」
      偻暝为之颤了一下,停了手上的所有动作。「说没有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但这十年来,我过得很好却是事实。每天看着祉芹成长,我觉得很欣慰。只是每每看到他那双眼…」他神色也黯然了起来。
      「我实在是不应敷衍的要你跑那趟差事。」誓没想到中途居然发生这种荒唐的事。
      「一切都过去了。」偻暝淡淡的响应。面上也露出淡如水一样的笑容。
      相信再坚强的人也不可能对这么刻骨铭心的事一笑置之。
      「不是的,还没有完。因为那夜不停的在你脑海、心内盘旋着。而且你之所以会辞去医生一职,带着祉芹逃来这里,+年渺无音讯,都是因为那件事吧?」罗德双手掩面,像是十分痛苦,却更像在哭泣。
      「都己经过去了,大人您无需自责,这不是您的错。因为那时是我自己小孩子气。与你毫不相干。」偻暝搂着罗德微颤的身躯安慰道。
      「但这却的而且确是我随意下达的无聊命令没错……」
      毕竟当年罗德年纪尚轻,经验也仍浅,而当时就因一个无心和无知的命令,并巧遇上这种万年难得一见的倒霉事,难免过了这么多年,仍然有份执着,不能解开、放下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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