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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令人心动 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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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专门用来管理“囚犯”的高科技芯片吗?生物工程?这种内容截然不同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十分类似的科技产物让他生出了一种亲切感,但他现在还是想要一台这里的“光脑”多一点。
明明生活在高科技时代却长时间不上网的痛苦谁能懂他。
雄虫这边一片岁月静好,另一侧的雌虫队伍也在安装属于他们的“管理器”。
一队军雌挨个按下他们的后脑,将一个环状物戴在他们的脖子上。“颈环”的上面还有一根细到微不可见的“针”,随着固定的动作刺入他们后颈。
单看每一个雌虫那痛苦的表情简直看的余凯岚都有代入感了。
他有理由怀疑这就是专门给雄虫看的,正所谓杀鸡儆猴。不过看那边博塔那兴奋观赏的样子,也很难说究竟有没有达到这个效果——明显是没考虑到猴子里可能有智障这个问题。
那边在全部安装好后,军雌队伍中一个身形高壮的雌虫上前一步,大声道:“590-683号!服刑期间严格遵守条例,开采场中不允许停下,战场上绝不能后退!任何时候都要以完成任务为第一目标!否则前者视情况施以惩戒,延长服刑!后者,”
他略一停顿,眼中一片肃杀:“死刑,就地格杀!”
余凯岚往那边看去,看到了许多雌虫脸上的恐慌和绝望,还有一些是冷漠和麻木。
“带走。”
随着雌虫囚犯被带走,他走过来站在了埃利温身后不远的位置,看向了雄虫这边。
或者说,看向了他。
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跟被他抢了一千万彩票一样?
看终于进入主题,佰利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道:“埃利温,有什么事就快说不行吗,非得来这么一套,本雄子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或者你想要嫁给我了,那我倒是愿意多给你一些时间——”
他将最后的时间两个字说的格外意味深长,目光毫不避讳的上下游移。
此言一出,余凯岚发觉那个高大雌虫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转而落在了佰利身上。
余凯岚:“?”
所以我又是怎么惹你了呢?
“连齐,为我们的雄子阁下们讲解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内容。”
埃利温看起来丝毫不在意,而叫连齐的高大雌虫也终于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道:“各位尊贵的阁下,请了解,由于多方战事需求,从明日起需要阁下们每天定时前往疏导室,我们会在保证各位阁下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安排疏导工作,后续会······”
不等听完他背稿件一样的通知内容,博塔就已经忍不了了,当即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贱雌!你们什么意思?本雄子想疏导就疏导,让你们跪着求我也要看我心情,你们这群废物自己废物,我还没有跟雄保会告你们是一群失职的废物,你们竟然还敢指使本雄子给你们擦屁股?埃利温,我看你是疯了,你想上审判庭了!”
“啧,一个e级的低级雄虫而已,你有什么可激动的?”,佰利不屑跟这种蠢货交流,看向埃利温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埃利温,你们要本雄子疏导也不是不行,不过嘛,得按照本雄子喜欢的方式。”
“不过本雄子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娶回家的,但如果你求我,在*上表现得好,我倒是可以给你破个例,怎么样?”
怎么样?
“既然已经通知到位了,明日起会有专人去接各位阁下。”
被明晃晃的当做空气,哪怕佰利理智上不想太过招惹埃利温,此刻恼怒也占了上风,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我说埃利温,你敢无视我?你真把自己当抢手货了?呵,你们这群又骚又贱的军雌,他雌父的脸和身体一样硬,就算摇着屁股求我给你们疏导,我还未必下的去嘴,我告诉你,本雄子现在没耐心了,给我找几个亚雌过来,伺候爽了本雄子再考虑考虑!”
博塔原本还为那句低级雄虫恼羞成怒,此刻见了这场面,忍不住嗤笑道:“亚雌的滋味确实好,声音软,身体也软,会伺候人,不过这还得是自愿的才好。”
听到他语气中的嘲讽和得意,佰利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那算个屁!那些骚货还不是见一个勾搭一个,****的骚玩意儿……”
“我说,你们的嘴是粪坑里刚刨出来的吗?满嘴喷屎?”
现场顿时一静。
“……余开兰,我说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这些贱货里你看上哪个了?”
佰利被他说的有点恶心,脸色难看,目光在站在他旁边的肖恩身上转了一圈,□□着一副了然的样子:
“你喜欢这个?你有本事玩尽管玩就是了,莫名其妙找什么事?还是说你想娶回家?那也不关我的事,我对这帮子硬的硌牙的军雌没有兴趣。”
说着没有兴趣,他的目光落在肖恩的脸上却透出一股露骨和遗憾的味道。
余凯岚:“……”
跟这种只有下半身在思考的蠢货渣滓对话简直就像和一头猪谈人生理想一样,你冲它砸一坨屎他却低下头呼哧呼哧吃的喷香。
“总之,这事儿和你这种虫崽子无关,你也管不着我们的闲事,大不了那个雌虫留给你,反正想让本雄子配合就得按本雄子的要求······啊!!”
“你也吵够了吧阁下,我应该说过这是通知?”
埃利温一只手的手掌轻轻地抵在了佰利脆弱的脖子上,甚至没感觉怎么用力,佰利就脸色涨红,嘴里只剩下赫赫的气音。
一旁的博塔目瞪口呆,下意识想要逃走,刚迈出一步却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肖恩:“······”
他转头看向在场另一位同事,却见连齐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埃利温还像个杀人狂。
这事儿怎么说呢,还好现场都是他们的人······算是吧?
余凯岚倒是没想到埃利温会这么冲动,或者说“胆大包天”?
他记得伤害雄虫的罪名在帝国的律法中最重可是能判处终身监禁——照刚刚雌虫的服役内容来说,也就相当于死刑。
不过这倒是和他无关。
在和肖恩看来的目光相接时,他哎呀一声:“怎么回事,眼睛进沙子了,什么也没看见。”
肖恩:“······哎呀,阁下没事吧,用不用我给您吹吹?博塔阁下呢?眼睛也进沙子了吗?”
博塔:“······”
他嘴唇哆嗦几下,手脚边打架边划拉着往后爬。
“阁下还是不要吵架了,保护嗓子,也方便听见别人说话。”
埃利温笑了一下,又刻意微微俯身凑近,压低声音道:“我的表现还好吧?我尊贵的雄虫阁下,帝国缺雄虫,虫族缺雄虫,可不是我缺雄虫,在我的地盘,还是别来挑衅我,你这种废物算什么东西?呵,谁上谁?”
“······”,佰利脸色越涨越红,根本说不出话来,但看向埃利温的眼神已经满是恐惧和哀求。
埃利温又看了片刻,才松开手,抬腿用鞋尖抵住佰利脱力后向前弯曲的膝盖,微微施力,佰利就向后一屁股坐倒在地。
“情绪上来会比较容易腿软,嗓子也是,说太多话就容易发炎。”
佰利垂下头身体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但短时间内显然已经没有胆量再说那些垃圾话。
观看了全程的博塔更是屁也不敢放一个,生怕埃利温想起他来。
“好了,送几位阁下去休息吧,好好养足精神。”
埃利温随手抽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手,看向肖恩道:“告诉隋易,务必搞清楚那位庄阁下今天究竟哪里不舒服,明天治不好他三天后你就可以跟我一起出发了。”
说完,他又看向了余凯岚。
余凯岚对上他的目光,笑着摊摊手:“我很配合的长官,只是我还没成年,没办法做疏导。”
埃利温甩掉那条手帕,同样也笑了一下,十分善解人意道:“是,阁下放心。”
放心?放什么心?
余凯岚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
站在“监房”门前,余凯岚顿时把刚刚那点预感抛之脑后,觉得事情再度妙了起来。
入目可见房间里干净宽敞,墙壁雪白,空间出乎意料的大。卧室和客厅间有个隔断,布置妥当,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角落还有绿植点缀。不仅像牢房,倒像是某种极简风的大平层。
余凯岚又侧向走廊外看了看,他的对侧及远处还有数扇房门,最尽头是向上的楼梯。
记忆中那半弧形的建筑似乎和这里的内部是不相通的,看来这里应该是独属于雄虫的监房区域。
“阁下请进吧,按照规定,除了工作时间和就餐等活动时间外,离开住所都需要申请,不过一般都不会拒绝的啦。”
肖恩看着余凯岚走进去参观起房间的悠闲样子,难得说了几句正经事。
“工作时间?都有什么工作?几点起床?工作多久?”
听到工作二字,余凯岚从两米宽的柔软大床上收回目光,谨慎的询问道。
肖恩觉得他的反应异常有趣:“阁下这是什么表情?工作就是按需疏导啊,这是雄虫阁下们普遍的服刑内容,要根据所在军团的需求及安排完成疏导,如果工作的好还可以减刑?至于起床时间当然是随您高兴了,除了一些特殊情况。”
······这甚至说已经有点太妙了。余凯岚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想减刑。
工作只需要坐在那里动用一下精神力,免费住大平层,包吃包住,时间自由,他工作十年的灵魂已经深深被戳中了。
见这位雄虫阁下自他回答后就浑身洋溢着一种欢快而满意的氛围,肖恩感觉自己破壳数十年积攒起来的常识也深深被戳中。他简直按耐不住自己对余凯岚的好奇心,他太想知道这个雄虫到底在想什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虫?
“阁下,您怎么看起来很高兴?”
余凯岚闻言稍微收敛了一下,一屁股陷进自己舒适的单人沙发上,疑惑道:“有吗?”
肖恩直白的指指他的脸,毫不客气道:“有啊,您这不是在笑吗。”
“······”
余凯岚伸手摸了摸嘴角。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有点没控制住。
他清了清嗓子道:“可能天生微笑唇吧,还有事吗,我可能是太累了,脑子都有点不清楚了,需要休息一下。”感觉换了这幅未成年身体,他的智商都有点被拉低了,不然怎么这么高兴呢?
肖恩眨眨眼,只能道:“好吧,那阁下就好好休息,不过明天记得要去做身体检查哦,大概率还是我来接您呢,您别担心。”
你来接究竟哪里令人放心了?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