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三傻大闹怡红院1 三傻入怡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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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煊一下被堵住了，一时语塞，尴尬得道：“是羌玄，他一堆红颜知已，全部都用自己的名号买不免引起一番争风吃醋，便用我的名号买了，一来而去，便也大概了解了一下，但再细致点，便一问不知了。”
程笙端详着那个小盒，报复般的开口：“谁知道是谁借用谁的。”
“……”
叶煊正欲开口询问摊主，可瞧着他看异类的样子，沉默地闭上了嘴。
程笙仿佛没察觉到这边的异常，举起那个小盒，开口寻问道：“老板，请问这是何物，香味扑鼻，想着买回去送给小妹使使。”
叶煊惊道：“你还有小妹？！”
“……”程笙无语的看了叶煊一眼。
叶煊又岂会不知程笙这是随口扯的话？只是想逗他罢了，瞧着他的样子，叶煊得逞般的哈哈大笑起来。
摊贩嗅着商机凑了起来，兴高采烈的介绍：“哎哟哟，公子您这眼光是真好，一眼就瞧中了我这最高的货，可谓‘镇摊之宝’！
您是有所不知，这可是前朝的货，那都是公主王府那些贵族用的呀！若不是陛下威武，现在哪能轮得到咱们用这么好的货，您看看这粉质，嗅嗅这香味，咦呀呀！那都不用说！
就说这香味，那可是持久留香，香的您啊，哪怕是一天洗三次澡都缠着您～能香一个周呢！这粉哪，往那小脸一涂，哎呦哟，保证您是十里八街最美的一枝花！”
说着，肌肉记忆的指了指客人的小脸，可偏偏，指的是叶煊。叶煊想到刚才那一幕，尴地的转过头，那摊贩也是明显一僵，程笙瞧着这一幕，没忍住笑了两声。
“咳，咳咳，涂过这粉之后啊，那小脸，我保证，能嫩的掐出水来！还有，你再看看……”
程笙见摊贩没有一点停的意思，反而越说越上头，越说越激动，忙低头问：“叶公子，请问您带银子了吗？”
叶煊自那尴尬对视之后，便转过头去了。见程笙问他，忙答道：“带了。”
程笙得到答复之后，忙扯着嘴角喊停那摊主：“这个我们要一盒，这便拿走了。”说着便取了一盒，转身离开。叶煊紧跟着付了钱。
“慢走啊！公子！下次再来啊！”
可这摊贩没想到这个下次来得这么快，一低头一抬头，二人又站在摊前了。
见状，摊贩立马换上标志性营业笑容，正欲开口，立马被叶煊打断了：“打住，我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好处少不了你的。”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银子。
摊贩一见到那白花花的一片，嘴角一下子咧到了耳朵根，哪还记得什么标志性笑容。”
“哎呦呦，客官您看您说得这是什么话，您问我我一定知无不尽啊嘻嘻嘻嘻。”
“请问，这种脂粉，常见吗？”程笙问道。
摊贩听罢手一撂：“怎么可能啊公子，这价格您也看到了，就这几盒还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再怎么说也是前朝王公贵族用的东西，普通人家哪能用得起啊！就偶尔有几个小姐来买，还有……一个地方常用……”
“什么地方？！”
“怡红院！”
夜晚——
“大爷快来玩啊～～”
“大爷慢点走，下次再来啊—”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心自定，成何体统……”叶煊扶着额，仿佛在面对一群妖魔鬼怪。
站在最前面的羌玄悠哉悠哉的扇着风，扇子还写着一个大字“雅”，缓缓开口道：“人就应及时行乐，人间有如何美妙之地，简直天怜我也…”
叶煊靠了一声：“你就不能白天来吗！非要晚上来！”
羌玄怼了回去：“你懂什么？莽夫，这种极乐之地当然要晚上来啊，白天有什么意思！姑娘们都在睡觉呢，贴心一点行不行。
只有晚上，才能体会纸醉金迷，夜夜笙歌——再来一段一掷千金的佳话，岂不美哉？”
叶煊冷哼一声，羌玄扇子轻轻一扇，三人立马换了换了个模样，方便行事。
叶煊转过头，望向因衣裳尺寸不合身而还在调整的程笙，勾唇，打了个响指，程笙只觉身上一紧，衣裳竟已变的十分贴合了。
程笙抬起头，对上叶煊的目光，后者直接来了一记飞吻。
“……”
羌玄开口道：“你别恶心人家了，赶紧走吧，听说今夜紫鸢始娘还会露面呢～”说着，手舞足蹈的进去了。
叶煊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怡红院真不愧为京都第一院，一进门，便能看到满屋飘着的红纬罗帐，宾客相欢，歌舞升平。
暖色的灯光照耀下来，令人醉生梦死。
老鸨连忙迎了上来：“哎呦喂，三位公子哥，瞧着真面生，第一次来吧，春芽，夏花，秋果，还不快来陪大爷们玩玩儿——”
话一落，三位穿的花红柳绿的姑娘便笑嘻嘻的迎了上来。
羌玄见状，连忙手臂一展，将三个姑娘都环在了怀里.……”
……
叶煊猛得坐下，灌了好几口水，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
程笙全程面无表情，无事般的坐下。
倒是羌玄，慢条斯理的走来，整理着仪容仪表，一脸的餍足。
叶煊瞪他：“靠，你有病吧。”
羌玄瞪回去：“靠，你才有病吧。”
程笙道：“……”
羌玄将扇子挥开：“我这为了大局牺牲自己的色相，到头来还不讨好。”
叶煊一脸疑惑。
程笙开口道：“羌公子他在凑近闻她们身上的气味，这里面味道太杂了，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
羌玄笑道：“还是这位小兄弟聪慧过人。”
程笙点头示意回去。
叶煊无奈摊手：“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一进来，我的鼻子就失灵了。”
羌玄得意道：“现在知道你玄哥的好了吧。那三位身上都没有那个脂粉的味道，这里大部分的，也都可以排除了。”
叶煊又一脸疑惑。
程笙再次开口：“因为通常需要随叫随到，出门迎客的姑娘，是这院中排名最末的一阶，没有固定的老板，每月的收入也低。
而阶级高一点的那种，大约都是有固定老板的，舍得在她们身上花钱，自然在院里的待遇也好了，不需要这般左右逢迎，此为二阶。
而最高的一阶，便是只需在那唱唱歌，跳跳舞，甚至只是在那坐着，看着，便自有人将真金白银奉上，这类客户已经不满足于砸钱享受风花雪月了，而是心甘情愿为其花钱。有时还会出现争抢环节，争抢什么呢？比谁给她花的钱多，那种把其他同性踩在脚下的感受令他们着迷。
而刚才门口的那三位，便是第三阶，她们所分配到的资源是有限的，为了公平，自然会人均一份，想想看，若是其中一人拥有了其他人没有的，结果会如何？所以，既然她们都没有，那这里的第三阶，便都没有。”
叶煊又道：“那就不会出现自己用攒了的工钱去买上这么一盒吗？”
程笙道：“你说的那种情况可能性为零。首先，她们每月的工钱少得可怜，只够吃食，还要去买其他用品用于招待顾客，想攒钱，唯有私藏老板送的东西；
其二，老鸨能将怡红院做那么大，也不是吃素的，若是被她发现……；
其三，你身边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前一秒能同你是好姐妹，后一秒便能在背后捅上一刀，更何况朝夕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
若是这样也能躲过，那便不会委身于一个小小的怡红院了。”
叶煊眨巴着眼，让人看不出来他到底听没听进去，实然开口道：“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在皇……在其他地方做事的吗？”
羌玄也来了兴趣：“对啊，这位小兄弟又是怎的如此了解这院中的尔虞我诈？”
程笙一时语塞，声音也小了些：“之前，为了生计在这打过杂。”
“……”
羌玄立马摇起扇子，将凑近的脑袋伸了回来，努力化解尴尬道：“啊哈……哈哈，程小兄弟当真是以身入局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屋内的灯光全熄了，唯有中央的舞台荡着光，引人瞩目。
但奇怪的是，竟无一人因这突发事件骚动。反而都落了坐，挺直了身子，场子一下安静了下来。
叶煊道：“这是…？”
羌玄忙示意他安静：“嘘！这是紫鸢姑娘来了。京都第一妓！”
叶煊闭了嘴，瞧着羌玄高兴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只见从那红罗帐中缓缓飞出几只银蝶，一只，三只，五只，源源不断的银蝶从罗帐飞出，聚到舞合中央，有几只贫玩的，还飞去了观众席。
当众人正在仔细端详时，忽的，银蝶炸开，散作了银光，待到银光散去，从中走出一位翩翩女子，挽着发髻，戴着珠帘面纱，一袭红色舞衣，身材窈窕，站毕，那女子缓缓伸出手，音乐随着她的动作响起，底下一阵欢呼。
只见那女子一拢一拈，缓歌缦舞，衣袂飘飘，裙腰处的铃铛叮叮作响，轻纱随女子轻轻浮动。
真可谓是遏云歌响清，回雪舞腰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三傻大闹怡红院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