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指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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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和太妃的下首桌坐着苏麻喇姑,我的目光看向她时她也看到了我。没想到的她朝我微笑的点点头。我们只上次见了一面而已，她的身份又十分特殊，看到她与我打招呼我愣了一下，赶忙回以微笑。旁边的秀茵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说道：“你和苏麻喇姑很熟吗？”我摇摇头。
这时康熙驾到，众人纷纷起身山呼万岁。康熙心情极好，笑容满面：“都起来吧。今天是家宴大家不必改过拘束。”等康熙坐定后，筵席开始。随着菜品路路续续上齐各桌气氛稍稍活跃了些，但终归是有天子在场大家还都拘着呢。三杯酒过后，席间还是沉沉闷闷的，康熙见气氛不够侧头对李德全吩咐了一句。李德全退下不一会儿，从侧面上来六位手提小花灯的妙龄女子，一律粉色群妆。随着女子过来的还有乐师。
秀茵小声说道：“看来今儿皇上心情很好，要赐歌舞了。”我还是头次赶上看宫里的舞蹈不由的新鲜起来。随着金声玉振，鼓乐齐鸣。那队妙龄女子缓步走到场中，扭动优美的腰身跳了起来。手里的花灯随动作上下晃动，灯中烛火幽幽闪动甚是好看。康熙笑着说道：“朕在七月又添了一位小阿哥。上月高家堰车逻坝和漳河河堤均已告成，今日又是重阳佳节，是该高兴高兴。”听得康熙如此说，大家纷纷举杯庆贺。
太子起身说道：“儿臣给皇阿玛敬酒，祝皇阿玛安康万福，大清江山代代永传！”众人一听这话又都起身共祝。听到大清江山代代永传，知道历史走向的我心情却没有那样雀跃。努尔哈赤，皇太极从汉人手里打下江山，顺治爷命短，没有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便为情而逝。好在康熙励精图治建立了清朝的鼎盛。又有雍正手段凌厉行事果决，奠定了良好的国库基础。乾隆基本上是大大沾了爷爷和爸爸的光。这才有了康乾盛世之说。
火燃到最盛时便要一点点熄灭了。大清也是一样，自嘉庆起就一代不如一代了。想到这儿，看着众位阿哥的笑脸我不禁有些难过。这会儿轮到四阿哥上前敬酒。我瞅着他忽然觉得顺眼起来，不再象以往那般抗拒。虽然对于兄弟他的手段残忍，但做为皇帝他是绝对称职的。忽然感觉有目光盯着我，侧头一看是胤禟。
我的脑子里忽的一下，这玉样的男子最后就死在他四哥手里。只觉心口阵阵的疼。他见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禁用目光询问我。我摇摇头勉强笑了笑表示没什么，他见我露出笑容才略略颔首，手拿酒杯向我轻抬了抬后抿了一口。旁边的十四阿哥看看胤禟又瞅瞅我，马上朝我露出大大的一个笑容举起酒杯向我示意。
十阿哥也如是，旁边的八阿哥见此情景微微笑着摇摇头。见他们笑得如此帅气好看我心里更难过，回了个微笑便低下头不再去看他们。乐声还在，舞蹈依旧，我已经没了欣赏的心思。我这边心思暗淡，席间却是酒酣耳热，推杯换盏。正胡思乱想着听到好像有人叫我，宜妃回头说道：“愣什么呢？十六阿哥要你和他一起合奏一曲，还不快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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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我低头想事情的时候,十六阿哥禀明皇上要和我合奏一曲.宜妃又道:"到时好好弹,得给我长脸才是."
"是,奴婢遵命”既然要表演当然要好好表现，如果演砸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往琴台走时刚好经过五阿哥身边，他轻声说了句：“你一定能弹好。”迎上他的鼓励目光我轻点头。
给康熙行了礼，到琴台前坐好。十六阿哥说道：“你哪支曲子熟？”我想了想，今日气氛很好该用欢快些的，说道：“就弹《风摆翠竹》吧。”十六点头，我低头手按琴弦轻挑起音，随着我手指抚弄琴弦筝筝之声响起，十六阿哥面含微笑以埙合音。初弹时还有些紧张，随着琴声和十六阿哥的和弦渐渐有了感觉。越弹越顺手。心里想着一片竹林青翠欲滴，微风吹过竹林那份惬意清爽。当你自己想象着情景琴声中也蕴含了感情，埙声又不同于笛子那般清脆反而给这曲子增添了另外一中古朴，含蓄的意境。周围的人都看向我们，确切的说是看向我。也不管那许多各种含意的眼神只低头认真弹琴。曲毕，我和十六阿哥相视而笑。站起给康熙行礼准备退下。康熙笑道：“嗯，弹的很好。”
“儿臣谢皇阿玛夸奖。”
“奴婢皇上夸奖。”多亏这首练习的较多，没给自己丢人。
十六阿哥看康熙高兴，说道：“皇阿玛如果允许，儿臣换了笛子再和昭兰和一曲。”我本来都想退下了，他怎么又拉上我。自己练的其他几首曲子都是用现代曲子让乐师给改的，花了我几两银子呢。别的古曲我都不熟。我忙看向十六阿哥，他见我着急的看他，用眼神安慰我好像是告诉我没事的。康熙点头，我回到琴台小声对十六阿哥说道：“我可再不会别的了，你说怎么办？”
“上次去找你不是在练别的新曲吗。放心，只要你能弹出来我都有办法，实在不成我会用笛子接你只弹和音就好。”
再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想到自己还有一曲《江湖笑》算比较熟，可谱子没带记得不全只好用歌声掩饰一下。
明显的感到几道目光向我投来，我没有精力应付谁谁的目光了。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吧。
低声给十六哼了一下旋律，告诉他我谱子不熟得用唱来掩饰。没想到他轻笑道：“这个呀......我熟,上次去找你,你没在我看着好就抄走了这个谱子.”
那真是太好了，十六阿哥对音律很有天赋。我不用担心了。
他来起音，一缕高音如黄鹂在山谷啼叫，等众人的注意力都转到这里时他便转低进入袅袅如流水般的前奏，这段应该是他加进去的，边吹边向我轻点了一下头。我明白是要我准备了，果然一个略高的转音便响起我熟悉的曲子。我抚琴和上笛声，稍稍改了歌词唱起来：
“苍天笑
恩怨了
人过招
笑藏刀
红尘笑
笑寂寥......
这时,周围没声音。我看众人纷纷看向我们。有惊讶，有羡慕，有嫉妒还有......欣赏。还有来自康熙的注目。心里一阵高兴又夹杂着害怕，十六阿哥使劲看向我用笛声掩饰住我渐弱的歌声。高高的笛音拉回我的注意力。尽力调整狂跳的心，不再顾虑好好表现吧。
“心太高
到不了
明月照
路迢迢
人会老
心不老
爱不到
放不掉
忘不了
你的好
看似花非花物非物
滔滔江水留不住
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
原来英雄是孤独......
间奏,笛声嘹亮回转,冲入云端.在十六阿哥的带动下我的心飞扬起来,只用筝弹和弦.尽情唱:
苍天笑
爱逍遥
琴或箫
酒来到
爱或恨
都不要
仰天笑
全忘了
潇洒如风轻飘飘......
当我的琴音渐弱时,十六阿哥又高挑起笛音最后笛声袅袅渐低.等大家还没回神的时候十六阿哥已经收了笛子微笑看我。十四阿哥和其他几位小阿哥带头鼓起掌。我和十六阿哥给康熙行了礼，康熙自然是夸赞了我们。我想这下可以退下去了吧。
“皇阿玛，儿臣有个请求，望皇阿玛成全！”他突然跪在地上一脸正经的看向康熙。
我看他们父子有话要说，马上俯身要求告退。不想十六说道：“昭兰，你先等一等。”我心中一紧。
“起来说话。你有什么请求？只要是合情合理，皇阿玛自然允许。”康熙微笑说道。其他人也都笑起来。太后笑道：“十六阿哥这样严肃正经，是不是想让皇上赐婚呢？”
“回太后，胤禄确是想让皇阿玛给我赐婚。”
太后本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十六阿哥是真有此想法。愣了一下，复笑道：“皇上，想是十六阿哥已经有中意的女子了。”
密妃紧张上前，跪下道：“请皇上责罚臣妾疏忽！十六阿哥还太小，该在学业上用功才是。”
“额娘！”十六阿哥小脸一片通红，有些责怪的看看旁边的密妃，抬头对康熙说道：“我只求皇阿玛赐婚，再过两年完婚也可。”
他才十二，三岁就这样着急让老爸给指婚，真是有够可爱。
“不妨事，你倒是说说中意那位女子？”
“她，苏尔哈察.昭兰。”
“啊！”我惊看向他，我身体年龄十七岁，心理年龄快三十岁了。怎么也不该是我啊。在他要求指婚时，我心里是有些紧张，当听他嘴中说出是我时还是抑制不住的惊讶。康熙绝对绝对不会同意的。我看向康熙，见他微眯了一下眼睛正看着我。旁边传来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嗡嗡的议论声。
康熙只看着我并没有回应十六的要求。我低下头等着他说话，他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席间渐渐静了下来。
“求皇阿玛成全！”十六今天是吃豹子胆了。
“十六阿哥，朕不能答应你的请求……再过两年自会指一个你中意的女子，给你完婚。”
我松了口气,我和十六阿哥年龄悬殊四五岁，康熙是不会同意的。密妃让十六快谢恩下去。十六固执的问道：“皇阿玛恕罪，儿臣想知道为什么不能把昭兰指给我？”
密妃唯恐康熙生气，使劲给十六使眼色可他根本不理会。
“这个……你们年纪不相配.而且朕已经答应额涅准备将她指给你十二哥.”
刚从一个惊讶中恢复过来,又跌入另一个震惊当中.我急急的看向宜妃，宜妃轻轻对我摇摇头。
看来她是不想在这会儿说什么？又看向九阿哥，他一脸的不相信，可他的手臂正被八阿哥按着。想是八阿哥不让他说话。十四阿哥也是有些不信的看看我，看看康熙。此时，康熙忽然说道：“昭兰，你先下去吧！”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宜妃身边的。十六阿哥和康熙再说什么，周围的人在说什么我统统听不到，满脑子都是康熙的那句话：“朕已经答应额涅准备将她指给你十二哥。”
怎么办？怎么办？抗旨！告诉他我不爱十二阿哥，我和他只是朋友。不能这样做，康熙会杀了我。听从旨意嫁给十二阿哥！我的心该如何处置。
胤禟，会怎么样？会去和康熙请求吗？还有，对我充满好感的五阿哥会不会阻止这件事情。事情怎么会突然转了头向另一个方向发展了呢！没错，十二阿哥是个极好的阿哥，模样好，性格好，才学好。可是……我还不想嫁给他。严格说起来，我连嫁给九阿哥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乱极了！只觉心里象堵着什么，又急，又慌。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延禧宫的，直到回到住处才感到头疼欲裂。没有点灯，愣愣的坐在炕上。不知道坐了多久，芙蓉推门进来时吓了一跳：“哎哟，怎么傻坐着？我还以为屋里没人呢？”见我抬眼瞅瞅她没说话，走到炕前摸摸我的额头笑道：“都要指给十二阿哥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秀茵和我说，你自从听万岁爷说要把你指给十二阿哥就一直没说话，脸色特不好。我下了值赶快来看看你，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到底是怎么了？”
“芙蓉，你让我安静一会儿吧！我怎么也没怎么！”按捺不住自己的烦躁心情，语气不善的喊了一句。
芙蓉见我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起身走到桌前倒了杯水递给我：“好吧！昭兰，你自己静静，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我想告诉你，自上次你让五爷的马踢到我便感觉你好像变了，变得……很特别。而且几位阿哥也待你不同了。我只劝你一句：福气不是人人都能盼到的，你要惜福才是啊！”
说完，她叹口气，转身走了。
芙蓉的话和康熙的话在我脑海里交替响起。她说得没错，按照宫女的处境若是能指给阿哥，尤其是象十二这样的阿哥真是很好的归宿．．．．．．慢着，康熙说的是准备将我指给十二阿哥，不是正式颁旨，我是不是还有机会挽回。
对！去找苏麻喇姑，就是因为十二阿哥是她亲手带大的，她可能是看出什么才请求康熙将我指给十二。她是有经历的女人，见过世面也知道为情所困该是多么痛苦。若是我求求她说不定会有转机。可我该怎么和她说呢……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清早，轻轻的扣门声把我惊醒，忙披上衣服开门。门外没人，台阶上躺着一封信。我慌忙捡起信看向左右。晨雾未散，远处的廊子上一个小太监的身影一闪。能在延禧宫出入送信定是九阿哥的人。
信封里是一张淡蓝色素签，签上六个字：莫慌，静等消息。不是胤禟常常用的小隶而是斯文小揩，这不是胤禟的信。是……是五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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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让我静等消息，看来他是要帮我想办法。让我静等，就是什么事情都不要做，可我的心却静不下来。今天正该我当早值，不如先到宜妃面前去或许她会对我说些什么。于是草草洗漱了往暖阁而去。
清月打帘出来见是我来换值，朝里面努了努嘴，看来宜妃已经醒了。
给宜妃梳头时，她禀退其他的宫女太监，说道：“昨天，九阿哥要请旨让八阿哥给拦住了。”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嗯了一声。
“你怎么说？”宜妃从镜子里盯看我的脸。宜妃的头发已经梳好，我退后几步：“宜主子，昭兰不知该如何是好！请主子明示。”我没有心情再猜测他们的心思了，干脆直接问。
“这事不太好办，额涅在宫中地位很高又与皇上感情深厚。她开口的事情皇上不好拒绝。听话音该是已经答应了，不好办哪……”宜妃照着镜子抚抚鬓角，站起身道：“你随我到外面走走。”
只有我一人在近身伺候，走上回廊，宜妃继续道：“好好的，苏麻喇姑怎么会想让皇上把你指给十二阿哥？你和十二阿哥又是怎么回事？”
心里一惊，宜妃是不会理解我所解释的话的，而且男女之间的事情一般都是越描越黑，想到这儿，我说道：“奴婢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上次给良妃娘娘送东西，曾陪她在御花园里逛了逛，在院子里碰上苏麻喇姑和十二阿哥，就一起去了千秋亭。那是奴婢第一次见到苏麻喇姑。”
“嗯。”宜妃边走边想，过了一会儿，她严肃的说道：“明日我会去听听皇上的意思。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还没颁旨就是还有回转的余地。你脸色很不好，先下去吧。”
“是。”
“昭兰姑娘。”离着老远就看到明恩向我招手。我忙迎上去，“明恩，九阿哥呢？”
“九爷在绛雪轩等你。”我转身要走，明恩又说道：“姑娘，从昨天到现在九爷都沉着脸，姑娘……”
“嗯.我知道了”朝明恩点点头,匆匆往御花园而去。
没承想在园子里遇见了十二阿哥，我只顾匆匆赶着往前走，等看清是十二阿哥时已经来不及躲开。
“兰儿。”
“十二阿哥。”
我们同时停在原地看着对方。都有些尴尬的看着对方，我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等着他先开口。
“兰儿……”十二阿哥走过来几步,我不由往后退了退.
“你……别躲着我,昨日我是和你同时知道的。”
他微皱眉，眼里有着被误会的委屈和无奈。见他这样，我也不忍心责怪他了。
“你是不是和苏麻喇姑说什么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过！虽然……虽然我期盼你愿意,可若是你不愿意我去和皇阿玛说……”
由十二阿哥去说或许能成，我看着他，问道：“你怎么说?”
“就说我不愿意娶你，请皇阿玛收回成命……”他的声音渐渐低了。
“那也好。”我点头。
“你就那么不愿意嫁给我！”十二阿哥眼里挫败的神情，让我心中不忍，说道：“咱们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兰儿，你别说了，我明白。昨日皇阿玛一说出那句话，我心里还高兴来着。后来想想，你曾说过不能不顾及你的感受，我又想自己怕是白高兴了……”他的黑眸深深看进我的眼睛里:“可我在心里总存着那么一丝希望，其实明明知道……算了,不说了.”
他移开眼神，目光追着飞舞飘下的树叶。见他情绪低落我心里很别扭。上前拉拉他的衣袖刚要说话，忽的一只手从我后面伸出拉过我拽着十二阿哥衣袖的手。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原来在这儿给绊住了。”
“九哥。”十二阿哥愣了愣。
我扭头见九阿哥的俊脸白中透青都快冻死人了。笑道：“给九阿哥请安。”一边要抽出自己的手。怎么说这里也是御花园，人多眼杂。
他冷哼一声，拽过我扭头就走，留下十二阿哥一脸愕然的看着我们。
“放手，快手啦！”手腕让他拽得有些疼，可他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一言不发的拉着我往前走，碰上一两个往来办事的太监宫女神色诧异的给他请安，他冷着脸根本不理。见他这样干脆闭嘴，忍着疼跌跌撞撞的跟着他走。进了绛雪轩他突的站住，回头盯着我的眼睛。我昂头迎视他的目光，两个人都不说话就那么对视着。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什么为什么？你先放开我！”
“不放！”
“你拽得我生疼，先放开。我又不会跑。”
“偏不放！疼也不放！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和他在一起！”阿哥霸道的说。
“是碰巧遇见的，明恩说你在这儿等我，我急急的过来。碰见十二阿哥总不能低头一过不说话吧！你真的把攥的好疼……”
九阿哥猛的把我拉进怀里：“我不放，我怕一放开就会失去你……别和十二在一起，别和他在一起……”
我的眼泪慢慢涌上来,靠在他身上任他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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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苏麻喇姑，求她和皇阿玛说。”
“别去，你额娘让我们再等等她去听听皇上的意思，看看还有没有回转的余地。”他要是去了对我对他都没好处，我心里也没有把握。若是我去找苏麻喇姑，虽然也不见得有什么好结果，但总好过让苏麻喇姑认为我和好几个阿哥有纠葛。只求她别让我嫁给十二阿哥。
“等皇阿玛下了旨一切就都来不急了！”九阿哥有些焦躁，他推开我一点盯着我的眼睛，道：“若是真下了旨，你得一切都听我的，我保证你留在我身边！”紧抿的嘴角带着一丝我没见过的冷硬。
“你要怎么做？”心里有些紧张。
他见我紧张的看着他，神色又恢复了平时的冷然，他放开我走到海棠树下，背对我，说道：“你不必害怕，没颁旨之前是我的问题。若是颁了旨，就是我和十二的问题了。”
平淡淡的声音，却让我听得浑身发冷。他要怎么做，难不成找十二阿哥打架？不会，打驾解决不了问题，他们的皇阿玛也饶不了他们。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告诉我。”
他转过身，勾起唇角笑了笑：“让男人来想这种问题，你不必担心。如果我得不到你，不管什么原因都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的。”
我怔怔的看着他，他背着手，定定的瞅着我。我在他眼睛里看到的是：你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指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