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游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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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我和纳云下值休息，两人在屋子里说话。我还没能象她那样有自己的单间，可能是皇帝把给我加官的事忘记了。现在还和芙蓉她们住在一起。纳云说过几日自会有人给我安排。
纳云是个很灵秀的女子，她的房间不大,布置的却很温馨。手绣的枫叶荷包一红一黄挂在墙上，炕上是淡橘色的缎面被盖，深橘色的炕单。高脚几上的花瓶里插着两朵花头的□□，刚踏进门便闻一股淡淡菊香。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副水墨丹青—醉菊图。
“你这屋里可真应秋天的景儿，等到冬天，就把画换成：独钓寒江雪更有味道了。”我坐在炕上笑道。原来玉瑶也是单间，可没象她这样布置。
“我素来喜欢拾掇屋子，总觉得自己住的地方该精心收拾，不然浑身不舒服。昭兰，你也升为从五品了,等着有了自己的住处也可以好好收拾收拾！”
“嗯！先不管它了。何时安排何时再想这事。现在和芙蓉她们住在一起也热闹。”吃了一个梅子干，纳云爱吃酸甜的小东西，这点我们挺相像。
“我不喜欢和她们一同住，觉得乱，自己住多清净，而且我也不喜欢锦儿，只对芙蓉感觉还好。真不明白你为何和她们那么好！”纳云从不与锦儿她们多说一句话，和芙蓉也只是出于礼貌的说两句。锦儿和秀茵嫌她傲气，也不大和她聊天。
锦儿在背后说纳云刚到延禧宫来时还挺客气，这可不同了，是不是攀上高枝了。我最反感在人背后闲话，制止过她几次，反倒招来不是，最后也懒得理锦儿了。我和芙蓉虽没与纳云讲过锦儿的闲言，可没有不漏风的墙，到底还是让纳云知道了。从此，两个人更不多说一句。芙蓉心无城府，只要有空儿准跟我和纳云在一起。那边和锦儿她们的关系也保持还能互相开玩笑的程度。反是我，锦儿和秀茵不大理了。也没什么可说的，相安无事就是好事。没必要和每个人都弄得象亲姐妹似的。
“阿特拉的事有眉目了吗？”纳云问道。
“没呢，那天碰到五爷，他说帮我问问，还没回信儿呢。我也不敢再去别的宫找了，等着吧！”
我有意隐去九阿哥要给打听的情节。总是有个感觉告诉我，和九阿哥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和皇子谈恋爱，是我从没想过的事情，在现代时也幻想过遇到一个多金又英俊的青年，可那只是幻想！万没料到倒退了三百年，幻想成为了现实。可灰姑娘的故事只是个童话......
“你想何事呢？怎么眼神那样迷茫？”纳云用绣花的撑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呃，没想什么？你教我绣香囊吧！”看到她炕头放着绣花用的东西,想起上次送九阿哥的小凯蒂猫太不象样子了。
“好，我喜欢蝴蝶状的香囊。你喜欢什么形的？我先给你画个样子。”纳云起身去拿纸笔。
我大致在纸上画了郁金香的花形，又给她形容了一下。她看着我画的问道：“这是什么花呀？我从没见过。”
“此花叫郁金香，在我的家乡有。”清朝时该是还没有郁金香和百合吧。
“你的家乡！你是哪儿人呢？”
“我是北……”呀!我本身是北京人,这可怎么说!赶紧改口：“江宁，江宁人氏！”说谎了，不知道这身子的主人——昭兰到底是哪里人。也忘记问问芙蓉。
“南方有这花吗？”纳云刨根问底的说道。
“是个荷兰人带给我阿玛的礼物。”没办法，顺口胡编吧。
“噢！”纳云找出颜料用淡红色又勾勒一遍，试了几个颜色，最后定下用藕荷色绣金线。
“你给谁绣？是五阿哥吗？”
“什么呀！给我自己的！怎么扯到五爷身上去了。”
“我随便说说，你瞎紧张什么呀！”
“谁紧张了？”
“还没紧张呢？脸都红了。”纳云笑着指我的脸。我忙摸着脸跑到镜前照照，镜子里的脸根本没红。
“好呀，纳云！”我伸手咯吱她。纳云笑倒在炕上，“饶了我吧，咯咯……痒死了!”
我哪里肯放手。正闹着,外面有小太监喊：“昭兰姑娘在里面吧？五爷找你。”
我停了手，应道：“来啦！”
“看看，正主儿来了！”纳云坏笑的说道。我推了纳云一把，“回来再收拾你！”整理一下衣服就随着小太监走了。
五阿哥在院中站着，大白狗格烈安静的蹲在他身边。见我走过来，格烈摇着尾巴站朝我走了几步。我高兴的紧跑过去，摸摸它的头笑道：“格烈，你怎么长胖了？唔，是不是净在家吃好的了！”它起劲的舔我的手，湿呼呼的痒痒的感觉逗得我咯咯直乐。五阿哥笑道：“你真是很喜欢它们！”
“五爷好！”我给他福了福。
“嗯，起吧！小鹿的事情已经打听出来了。大哥没吃它，你放心吧。现在它在慈宁宫里。”
我听到没吃了小鹿，心里舒服些了。
“怎么又放到慈宁宫了？是皇太后的寝宫吗？真是没礼貌，不经主人允许就把人家的东西乱送人。”我嘀咕着发牢骚。
五阿哥挑眉看我，我捂住嘴巴，抱歉的笑笑。说这种话该是算大不敬了吧。
“五爷，估计小鹿我是要不回来了。谢谢你帮我打听。”
五阿哥看我失望的样子，扶着我的肩膀说道：“等太后玩厌烦了自会给你送回来，我已经和慈宁宫的女官说好，你只管放心。”
“嗯，好吧！只要没被大阿哥吃掉我就放心了。为这点小事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我真诚的看着五阿哥的眼睛，他的眼睛和九阿哥一样，水水的，黑亮亮的，都是桃花眼的类型。
“你不必客气，现在是在当值吗？”
“没有，五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如果你们主子没吩咐你事情，随我去趟西苑吧。”
“西苑？”我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在脑子里使劲搜索，大清的西苑该是现代的什么地方。五阿哥喊了声旁边侯着的安禄，不知道吩咐了他什么。安禄答应声走了，临走时看了我一眼。
“□□！”我想起来了，西苑该是□□，北海那边。太棒了，这是个好机会干嘛不去呢？还是阿哥当导游。
“五爷，你等等我，我和纳云说一声就来。”五阿哥说道：“不必了，我已经让安禄知会赵公公
。
“太好了，那快走吧！”心里一高兴，没等五阿哥先走我已急急的往宫门外走了。听到五阿哥在身后的轻笑，我忙住了脚步，想起奴婢得随在主子后面。回头看他，朝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五阿哥看着我的脸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染上更浓的笑意。
紫禁城好大，五阿哥在前，我随在他身侧，格烈跟在他后面。走了好一大段路，才看见西华门，出西华门过了护城河，又进了一个大门。我估摸着该到□□了。还离着老远我已经看到波光粼粼，搞不清楚是中海还是南海，反正□□到了。伸着头使劲看，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加快脚步朝湖光处走。
“不用着急，你想看哪里？我带你慢慢看。”
“五爷，我想看看丰泽园，紫光阁，还有太液秋风的景致，还有......”
“你喜欢丰泽园吗？哪里现在是一片稻田，虽说到秋收的季节了，可景致却没什么可看。太液秋风！现在的季节刚好，不过还是中秋晚上最有韵致。”
“嗯，明月一轮倒映在湖面上，别说是中秋的满月了，就是平时的月亮也会很美丽的。”看我眼中向往的样子，五阿哥微笑道：“今年中秋，等皇阿玛的家宴散了，我们兄弟几个会到这里喝酒赏月，你到时来不就可以看到美景了。”
“不知道会不会安排我来伺候宴席。”
”我会替你安排好。现在咱们别在这儿站着了，走，去湖边。”
格烈听到走字，马上跑到前面，这狗有意思，它虽跑在前面却不象别的狗那样到处瞎闻或者是随处画地盘，只是昂着头小跑，身上的白色皮毛在初秋的阳光下闪着银光。它不时站下来回头看我们。
岸边秋风习习，吹到脸上很是舒服。
“五爷，你总把格烈带到身边吗？”
“嗯，是的。我知道你很喜欢它。等它有了小狗，我送你一只.”
“好啊！”转念一想，又说道：“还是不要了吧！”
“为何？不是很喜欢吗？”
“算了吧！等我辛苦养大，与它有了感情，到时不知谁看着好又会给拉走！”
五阿哥听我如此说，笑道：“看来小鹿的事情让你失去信心了，放心吧！我保证小鹿会回到延禧宫的。”说完给我一个保证的眼神。他一个皇子阿哥给我保证哪里能够不信呢。朝他点头笑笑，怎么觉得我和五阿哥在一起的这会儿功夫，光是互相笑就有好多回了。因为他总是温温的笑着，看得我不由自主也跟着笑容满面。
“听说你在塞外围猎场搭救十四弟的事情了，真没想到你平时柔弱的样子胆子竟这样大。”
五阿哥的眼中带有一丝钦佩之意。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呀！这也是让我赶上了，我想谁碰到那样的事情也不会丢下十四阿哥他们的。不过，当时十四阿哥昏过去时把我吓得够呛，若是真出什么事情我的小命怕是也不保了。”
我们沿着湖岸边走边聊，到了水云榭看见安禄正在那里候着。见我们走过来，迎上前俯身说道：“五爷，都准备好了。”
五阿哥点点头，扭头朝我说道：“太液秋风不知有没有，在这湖上吹吹风也是好的。”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水榭下停着一只带平顶蓬子的小船，在船上有个矮脚小方桌，上面有一套青瓷茶具，几碟小零食。五阿哥想得可真周到，康熙的儿子们个个有礼有节，随他们一起出行很舒心。
“五爷，昭兰姑娘，上船吧！”安禄在小船旁边招呼道。五阿哥走下台阶，一撩前襟迈上船。我随在后面，提着裙角手脚麻利的跳上船，五阿哥本已经伸手扶我，没想我已直接蹦上船了。弄得安禄直笑我。五阿哥说道：“延禧宫的早操没有白练。看来你的身子也比以前好了许多。”那是当然啊！不然如何在这里生存，万一生病了连消炎药都没有。
安禄带着格烈最后上船，他在船头负责划船。五阿哥站在船头向远处望着，没有说话。我看到桌上的小碟子里还有蜂蜜玫瑰糕。他曾经送给过我一小盒，这又给我备着。从这些细微的地方女人灵敏的直觉在告诉我，他对我很有好感。
这个想法伴着我对五阿哥的好感吓了自己一跳。这个五阿哥是我到清朝来第一见到的男人，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温文尔雅，知理有仪，细心体贴，他的俊美也因脸上的那道疤显得与众不同……
“昭兰！”
五阿哥在唤我，“嗳！”我收起自己的思绪。
“你去吃些点心。”
“嗯！”我坐在垫子上。
“咳！”安禄轻咳了一声，我的屁股还没坐稳听到咳声又弹了起来。
“五爷，你来坐，我在一旁伺候着就好了。”
“不是在宫里，用不着这些虚礼。”他走过几步站在我身前。淡淡的衣服薰香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夹着股麝香味儿，我抬头看他。他比九阿哥的身材略健壮些。近距离看他的脸，我不禁想这道“特殊”的疤是如何造成的呢？
“你在看什么？是不是我脸上有东西？”五阿哥摸摸自己的脸颊。
“呃！没看什么！”我低头暗笑，还真是在看你脸上的“东西”。
“你在看它。”五阿哥抚着自己脸上的疤痕，轻声问道。
“是，五爷！你别见怪，我不是有意要看……”
“没事！谁看见都会猜测它的来历。”五阿哥含笑的眼睛和九阿哥一样黑如深潭，一样该死的迷人。我张嘴要说些什么，船身忽然摇晃起来。我们几个人站立不稳，更是加剧了摇晃。
“小心！”五阿哥及时扶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抄到我的腰侧，怕自己摔到湖里，我的手也紧抓住他的胳膊。两个人摇晃了几下，才站住。
我们的身体挨得很近，我抬头之际正好他低头。刚要说些感谢的话，忽的看见五阿哥的脸红了红。我心中一动，忙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在我腰侧的温热也迅速挪开。两人正尴尬着，忽听岸上有人喊：“五哥——”
我们同时往岸上看去，是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他们。十四阿哥朝我们招手。五阿哥挥了一下手，让安禄将小船划过去。靠近岸边，十阿哥喊道：“五哥，今天好兴致！”说完还看看九阿哥。五阿哥笑道：“今天天气不错，就随性出来走走，几位弟弟也很有雅兴么。”
“昭兰！怎么是你！”十四阿哥满眼的讶然的叫着。安禄上岸系好船，格烈第一个跳上岸，五阿哥稳步走上台阶。我小心的跟在后面，九阿哥满脸冷然的看着我。我感到了他目光里的冷意，当着许多人的面我也不好表示什么，只好不看他低头往岸上走。五阿哥上了台阶，转身朝我递过手，我迟疑着要不要搭过去，如果不伸手便驳了五阿哥的面子，若是将自己的手递到他手里且不是让九阿哥更生气。是我不让他说给别人的。五阿哥也真是，不看看这许多兄弟在这儿看着呢。不该对个宫女如此好的。正踌躇着，十四阿哥嚷嚷着跳下台阶：“昭兰，你会划船吗？”
“我会，可是技术一般啊！怎么？十四阿哥要坐我划的船吗？”十四的意思我明白了。顺他的意思往下说。
“是啊！走，上船去！”十四阿哥拽过我的手，又折回船上。
“哥哥们先走！我再玩会儿！安禄，把搭板撤了吧。”十四笑嘻嘻的吩咐着。我免得上岸接受九阿哥冰块似的审问目光，还是先闪再找机会和九阿哥说吧。
几位大些的阿哥没想到十四跳到船上去了，五阿哥收回手摇头笑道：“这十四，总改不了这急性子！八弟，九弟，十弟，咱们走吧！”九阿哥眼中的冷然不见了，只是看着我勾起唇角。看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我便对十四站的位置努努嘴。意思是说，我没辙，是你老弟非要拐我游湖。
十四催促我快去划船，我坐在船头拿起浆刚要划起，只听九阿哥的声音响起：“今儿的事情也办好了，不如咱们都到船上去。我看五哥也备了点心茶水。五哥，八哥，你们看如何呢？”
我立马转头看他，他邪美的黑眸睨了我一眼，没等我给他反应就转向五阿哥和八阿哥了。十阿哥才不管那许多，马上应和：“好，好！我正有此意！”几步便踏上船来。
“九哥，这船装不下这样多的人。”十四老大的不愿意。
“那你下去吧！”九阿哥淡淡的说道。
十四阿哥往后退了退，笑道：“我才不下去！”
八阿哥推说还有事先回府了，安禄要带着格烈在岸上走。我看满船的阿哥就我一个宫女，怎么都觉得不太好。说道：“几位爷，你们要是都在这船上我可担不起划船这活！”十四笑道：‘到是把她给忘记了，放心啦！有我们几个爷们在还能让你个姑娘家划船么！”
“那可保不齐！”这几位大爷们每日都有人伺候，那个干过给别人服务的活呀！我看看安禄说道：“要不让安禄下来负责划船，由我上岸带着格烈到琼华岛那边等候各位爷吧！”说着我就要往船边走。
“你站着别动！”九阿哥喝道。吓我一跳，五阿哥等人都纳闷的看向九阿哥，他不理会兄弟们诧异的眼神。只是直视着我的脸。十阿哥几步迈过来，从我手里拿过船桨朝我挤挤眼睛，说道：“我来划船，你靠一边去！”我瞅瞅九阿哥，他可倒好，在小桌旁边安稳落坐，对我说道：“留你在船上好伺候我们吃茶，别在那儿碍十爷的事了，过来吧！”我心里不禁火大，这个坏蛋！表面上不能做出什么来，几步走过去气鼓鼓的站在旁边不说话。五阿哥看我有些不高兴，说道：“昭兰，你也坐下吧，没什么可伺候的事情，摇摇晃晃的站着不安全。”
“谢谢五爷！”我看船尾没人就走过去坐下。不再看那几位大爷。
小船慢慢在湖上荡着，十阿哥是个划船好手，船很稳当的在向前行进。其实就是安禄和格烈再上来也是有地方的。只是他们不喜欢很多人在一条船上巴了。
我托着腮坐在船尾上，将脚耷拉在船舷下。看着宽广的湖面感觉心情好了许多。秋日的阳光照在湖面上反射出点点金光。琼华岛上的藏式白塔，一如三百年后白得耀眼。我低头看着水里时隐时现的鱼影，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现代，我正在北海公园划船游玩。
“再低些要掉下去了！”九阿哥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没回头，喃喃道：“掉下去才好呢！泡泡水人会清醒些。”
“你说什么。”他没听清我的话。我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你快回去坐着吧。”站在我旁边算怎么回事！
“你今儿怎么和五哥出来了？”他低声问道。我刚想说是五阿哥邀请我出来的，又一想我要是这样说他没准还得接着追问，在这儿也跟他解释不清，不如回去再说。就低声说道：“你先回去坐着，我找机会告诉你！”
“不愿意说吗？你和五哥在船上干吗那样拉拉扯扯的，不让我告诉别人，你自己却这样！”九阿哥声音很低，能听出来他忍着火气。我觉得有些好笑，大男人这种思维方式已经很难弄，再加上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大男人就更不好弄，看他生气知道他是吃醋，可我也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呀！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说我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未免太不相信我了吧！想到这儿，我撇嘴道：“现在不想说，而且事情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别再问了。”
“我就要问！”九阿哥宁上了。
“你再问，我跳下去了啊！”我心里一点都没生气，嘴上却不服软。
九阿哥顿了一下，双手抱胸，挑眉道：“我不相信你会跳下去！”我扭头看他，他弯下腰，脸离我越来越近，魅或的双眼盯着我说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扑通”一声，在九阿哥的惊愕中，我跳入湖中。溅起的水花弄了他一脸一身。听到船上一片混乱，
“小兰——”
“昭兰——”
“怎么了这是，她怎么跳下去了？九哥，是你推的她?”
“．．．．．．．．．”
我的水性很好,沉下去脱掉脚上的鞋子,又浮上来.船舷上站着的几个阿哥已经急成一团,
“扑通”,一个修长身影跳下水来。紧接着又是一声入水声，五阿哥也跳如水中。
“九哥，你下去做什么？你又不会游水，哎呀！”什么？胤禟不会游泳！我心中一惊，这下麻烦了。他们的叫声马上得到印证，刚刚跳下水的九阿哥朝我的方向窜了几下，就开始上下挣扎了。我急忙朝他游去，这个大笨蛋！不会游泳还要跳下来。五阿哥本是朝我游过来，见我会游水又反身朝九阿哥游过去。五阿哥从背后托住正在扑腾的九阿哥，这时我已经游到他们身边，忙用手抬起九阿哥的头。五阿哥看看我没说什么，我抱歉的朝他咧咧嘴。好在距离岸边不远，我们一起将九阿哥拖上岸。这时十四他们也跑过来。我看着躺在地上浑身透湿的九阿哥，着急的喊：“九阿哥！快醒醒！”不知不觉中眼泪留了下来。五阿哥抱着他的头，着急的说道：“昭兰，你先别哭！他从小怕水，这下怕是呛到了。你在塞外是怎么救十四弟他们的？肯定也能救他！”
“五哥，我会！”十四上前蹲下，“我和昭兰学过，让我来吧！她已经接不上气了，没法给九哥渡气。”十四阿哥将我拔拉到一边，伸手刚要解九阿哥的袍子。只听地上的九阿哥“咳，咳”咳了几声，
“谢天谢地，你可醒了，吓坏我了！”我不禁含泪欢呼。
“你还哭呢！好好的跳什么水啊？这不是成心捣乱吗”十阿哥大声的呵斥我。
“算了，十弟，她可能是不小心掉下去的。别朝她嚷嚷了。”五阿哥抹抹脸上的水，平静的说道。我抱歉的看着地上的九阿哥，没想道他不会游水，也真的没想到他会跟着跳下来。他抬眼看我，见我湿淋淋的半蹲在地上，头发贴在脸上眼里还带着泪花。张张嘴要说什么，最后化成一丝不意察觉的笑意在嘴角荡漾开。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游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