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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哥是g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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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剧组中午休息时间，傅斯远顶着周围人时有时无的异样眼光去了车里。
直到他上了车，身后瞬间爆发。
门关上，隔绝了言辞难听的揣测八卦声。
经纪人葛舟接完了公司电话，品牌电话，应付了打着好意的幌子实际上看好戏的各方人，终于长舒一口闷气。
见傅斯远吃完了饭，他喝了一大口水，才哑着嗓子交代情况。
“工作室发了澄清声明，郑宇也联系了大粉，让他们去稳定粉丝群，控评，现在各方都在观望，风向还没有到失控的地步，你不用急，好好拍戏就行。”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女演员敢指名道姓说被影帝潜规则，能这么豁出去造谣，还在短时间闹得腥风血雨，肯定是有人给她想了全套方案，就等着傅斯远出招，然后一步步锤死他。
可笑的是，尹裳给自己立的不畏强权的清纯小白花人设，还真的有人买账，有些眼皮子浅的小品牌已经意动，打算扑上来了。
葛舟已经去查她背后人是谁，只是现在还没消息。
依照傅斯远现在的地位，会下死手的也就那么几个，要是被他发现了是谁干的……
葛舟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再瞒着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跟我实话说，到底有没有和她有什么……”
“在剧组乱搞，我又没疯。”傅斯远姿态放松，表情波澜不惊，和平常没有丝毫变化，“就算我真的性压抑疯了，也应该找个男的。”
“什么，哥是gay？”
助理郑宇震惊地瞪大着眼睛，声音猛地拔高。
傅斯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见他一副有意见可以现在走人的残酷模样，郑宇极为夸张地拍起了马屁，“哥喜欢男人怎么了，就哥这样貌，这身段，这蓬勃发展的事业，一旦喜欢上谁，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的了，勾勾手指对方就上钩了，你说对吧，舟哥。”
郑宇越说声音越小，不知道哪句话拍到马蹄上，傅斯远脸色更黑了。
葛舟很淡定，在和傅斯远签合同那天，就已经知道他的性取向了，“既然没有石锤，那就是打擦边球了，酒店的监控有几天出了故障，你有没有被拍过什么照片，尤其是在她门口的。”
傅斯远的镜头敏锐度非常高，要是有人偷拍，他肯定能察觉到。
傅斯远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和她不是一个楼层的，但许闻筝高烧，她是我表妹，出了事我不可能不去看看情况，偷拍是肯定没有，但有没有提前放摄像头就不清楚了。”
“而且剧组的人那么多，要是存了心，借位的照片多的是。”
有心算无心，知道了有人算计，能提前防范，不知道的情况下，照片拍成什么妖魔鬼怪的样子都不稀奇。
葛舟焦躁地敲了敲扶手，“这事还没完，先按兵不动，让公关盯着，看对方要作什么妖。”
忽然手机响了，傅斯远不甚在意地应了声，拿过来解锁看消息。
万嵩：【同学聚会去不去？】
万嵩是他大学室友，从不关注娱乐圈的事情，尤其喜欢攒局，一起出去玩乐，就算傅斯远一次都没去过大学聚会，一旦组织了都不会忘了问候他一声。
这次傅斯远依旧没打算去，刚想按照惯例给他转点份子钱，屏幕弹出一条新消息。
万嵩：【听说苏珩回国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变化大不大，我现在英语可没有大学那么好了，要是他开口中英交杂，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上】
手指悬空在屏幕上，傅斯远愣怔了几秒，才不紧不慢地打字。
【不去】
万嵩叹了口气，一个好字还没发出来，就看到上面的话迅速撤回。
【地址】
万嵩挠了挠头，这是想去，还是不想去啊？
确认了时间地点后，手机黑屏。
傅斯远闭着眼睛，懒散地窝在座椅里，耳旁是葛舟喋喋不休的通话声，却一个字都没有进入到脑子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忽然，手机再次响动。
傅斯远依旧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空调将皮肤吹得冰凉。
郑宇拿个薄毯想给他盖上，手臂伸了出去，薄毯的边还没搭上，一直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了，把他吓得身体一抖。
飞速点亮手机后，傅斯远又放慢了速度，并没有那么急迫地打开了微信，然而万嵩头像的右上方并没有出现该有的红色数字。
他眉头一皱，还没等想通是什么情况，眼前出现了一部工作用的手机。
“哥，刚刚这个手机刚响了一下。”
傅斯远顿了顿，接了过来，是一个陌生的头像给他发的信息，最上方写着备注名字。
林疏？
他思考片刻才想起是去年一部戏的男三，公司给打造的人设是不谙世事，不太会说话，容易被欺负，需要呵护的小男孩。
接触下来，傅斯远发现也并非全是胡说八道，人确实不爱说话。
要不然也不会凭着gay的直觉，二话不说就爬上了他的床。
他不记得两人什么时候加了微信，但很明显，加过之后这是林疏第一次给他发微信，要不然他早把人删了。
眼睛自动略过了关怀话，傅斯远发了一句“微博大号说话”，果断将人拉黑删除了，顺便又检查了一下联系人，没找到名字才罢休。
从无休止的电话中抽身，葛舟喘口气，凑过来看了一眼，“你干什么呢？现在这个敏感时间，就不要看微博了，免得影响心情。也不要在微博或是朋友圈发些有的没的，以免被人截图，和那些无关的人场面话应付两句就行，也不必多说什么，粉丝……”
“我把林疏删了，让他有话上微博大号说。”
葛舟：“……”
“你说什么？”
尖叫经纪人咆哮，声音刺得郑宇耳朵疼，但傅斯远依旧气定神闲，冷着脸，甚至带着点挑衅感觉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怎么了？你居然问我怎么了？”葛舟想掐人中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怎么能把把柄主动送到别人手里呢？”
“你一个珍贵瓷器去撞他个不值钱的石头，是有多想不开？亲自下场给自己泼脏水，给他抬咖，你被那帮黑粉气得脑子出问题了？”
“你收到消息，实在恶心，交给我，我对接给公关让他们处理运作不好吗？你是不想要前途了吗？你……”
“林疏发微博了。”傅斯远淡定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葛舟压了一天的脾气彻底炸了，这次矛头换了人，给林疏好一顿骂。
郑宇摸了摸鼻子，提醒他，“哥也发博了，现在没事了。”
傅斯远将林疏进他房间又被他赶出去，并找人进来全屋消毒的监控视频发了出去。
网上骂声一片，顺带对傅斯远表示了同情。
郑宇竖起大拇指，“哥的手速还是一如既往地快。”
傅斯远对于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不知道是夸奖还是阴阳怪气的话，已经习惯了，脸色没什么变化。
林疏神来一笔，反而挽回了傅斯远的声誉，葛舟气消了大半，通知公关团队抓住机会澄清一波，至少把粉丝先稳定住。
·
墓园外的树像是吸取了人死亡后的阴气，反哺自身，养得郁郁葱葱，枝丫肆意伸展，将阳光挡了个干干净净。
但到了陵园里，便一颗也没有了。
苏珩抱着花站在外婆的墓碑前，慢慢红了眼眶。
“外婆，我回来了。”
外婆爱美，在去世前就交代过，一定要选她抱着白色雏菊的照片放在墓碑上，这样就算别人偶然见到了，看到的也是她最爱的一面。
外婆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还叮嘱他要和傅斯远好好的。
但那时他已经和傅斯远分手了，一瞬间表情没有崩住，哭得更凶了，也不知道外婆有没有看出来。
苏珩揉了揉眼睛，抱着花蹲下来，视线忽然一顿。
还没走近时，他便看到了墓碑前已经放了白色雏菊。
是母亲放的吧，除了他，外婆也就这一个亲人了。
蹲得太久了，骤然一起身，鼻腔忽然涌起窒息感，没有力气地跌倒在地上。
手掌颤抖地柱着半跪的腿，苏珩低着头大口大口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平息下来。
或许是外婆保佑，膝盖磕在了雏菊上，花压扁了，人没事。
将花整理成原样，将带来的花也放在它旁边，动作轻柔地擦着墓碑，又和外婆说了些话，才站直了身体。
“外婆，一个人待在这里很无聊吧，我这次就不走了，有时间了，我就来陪陪你说话。”
手机铃声响了，是秦观澜的电话。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时差倒好了没，在酒店有没有睡好啊？”
阳光刺眼，一滴泪落了下来，苏珩浑然不觉地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变态的红晕，恍惚间整个人变得透明，“还不错。”
“大白天就说梦话，不错什么不错，听你声音就不对劲。”
苏珩无奈，认识这么多年了，秦观澜就一直没变过，说话还是这么直白。
“下周同学会，都好久没见了，正好你回国，一起去散散心。”
苏珩慢悠悠地下着台阶，“不了，都还没安顿好，不急着见各位高中同友。”
“不是高中，大家都天南海北的，一时半会儿也聚不起来，大学就不一样了，大部分都留在海城，周末约着出来喝喝酒，放松一下，周一上班心情都能变好。”
苏珩：“……”
“我们都不是一个大学，你找的谁的大学同学。”
秦观澜语气豪迈，“这还用问，当然是你的大学同学了。”
关于秦观澜是怎么混进他的大学同学堆里的，苏珩百思不得其解，还没等他问清楚，秦观澜忽然接到了别人的电话，哎呦一声，匆匆挂了。
紧接着，手机弹出了一条秦观澜的微信消息。
地球最帅：【我就当你答应了】
苏珩叹了口气，刚要答应，忽然想起了什么。
按理来说这种小型的，并不具有高级商务属性的大学同学聚会，应该请不到影帝这种咖位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