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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刑和叶 以下讲述的 ...
1994年 8月27日 多云
晚上我出来散了散步,这种随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生活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所以我把几个月前的高薪工作给辞了,带了所有的钱跑回了国。
夜晚的马路有着夜里的独特气息,跟白天比有着更静谧的感觉。我逛了会儿,然后进入了一家酒吧。一进去就感到那种嘈杂的氛围,我不禁暗暗邹了邹眉,但因刚刚坐下,看了看身边的服务员,却又不好意思立马起身走开,于是只能耐着性子,点了一杯葡萄酒。
我眼睛四处看了看,然后看到这里原来还有唱歌的地方。舞台上,站着一个花肢腰展的女人,脸上化着过分浓艳的妆。边唱还边做出妖艳的动作,看了不禁另人作呕。而底下喝酒的男人却连连叫好。我的眼神显示出浓浓的不屑之意。
片刻之后,妖艳女子唱完,走上来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脸上也化着浓妆。不过相比起前面的那个,却是好的太多了。那个女子开始唱了起来,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的唱着,底下的那些男人觉得无味,开始说起话来。
女子红唇微启,歌声便飘荡出来。
2 A.M., and the rain is failing.
Here we are at the crossroads once again.
You are telling me you\'re so confussed.
You can\'t make up your minds.
Is this meant you\'re asking me?
But only love can say,
Try again or walk away.
But I believe for you and me,
The sun will shine one day.
S
o I just play my part,
……….
If we give enough, if we learn to trust.
I know if I could find the word,
To touch you deep inside,
You\'d give our dream just one more chance.
Don\'t let this be our Good-bye.
我沉浸在歌声中,好一首Trademark的《Only Love》,很久没听到人唱过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念及此处,不禁又向那女子看了一眼。看着台上的她,在这种烦躁的氛围中,竟然会感觉出她身上的宁静。想必可是没有办法,才会在这里唱歌的吧!我自认为的想到。
一首已经完毕,我轻轻铭了一口红酒,正打算离开。却听到不远处的嘈杂之声,我朝那处看去。几个醉汉强拉着一个女子的手,□□着说:“那么早走干吗,陪大哥玩玩玩吧!啊?”边说还边乱摸着那个女子的手臂。
“你,你快点放开我!”而被欺负的那个女子,正是那个红衣女子,她费力的挣扎着,听她的声音,我感觉她快要哭出开了。而旁边的人的人一个个做事不管,视而不见。有些反而想看好戏一般。
此时我仍旧坐在位子上,品着我的酒。坦白而言,我并不是一个好心人,对于这种事,我照理来说应该‘事不观己,高高挂起’。但看着她快哭出来的眼神,我的心却感到分外的不忍。
于是,那一晚,我做出了连我自己也感到震惊的事情。
我重重的放下酒杯,快步走过去,然后在他们迷茫的片刻,挥起桌上的啤酒瓶,砸向了那个男人的头。在其他人的惊讶中,立马抓起那女子的手,开始朝门口跑去。“啊!快把那女的给抓住,臭婊子,他妈的……”我听着我声后的骂声渐渐远去,我当时就想:司空刑你铁定疯了.
直到跑了好长一段路,我停下脚步,不停的喘气。我听到我身旁比我更厉害的女子喘气声。不禁想到我还带了个人出来。此时我感到右手热热的,才发现我的手还拉着她的。我立马松开,对着她讪讪的笑。想必她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
半夜,路上已经空无一人了。我坐在了马路边上。她随即也坐在了我的身边。“谢谢你啊!”我看到她侧过脸对我勉强笑了一下,可我感觉她要哭一样。不过真如我所料,不久,那女子便开始哭泣。我看着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不停的随着眼泪的流淌而颤抖着。
我不怎么喜欢别人在我面前哭,因为我会毫无办法,那时我会很痛恨自己的无力。于是我只能静静的不发一言,看着月亮。我突然发觉自己的心还算没有全部被染黑,毕竟自己今天救了一个人。虽然说,事后我发现那时我自己是多么冲动,没有计划。要是被老爸知道,定会说我把司空家的脸都丢尽了。
慢慢她的哭声渐小,从手臂中抬起头来。经过泪水的洗刷,把她脸上的浓妆全都弄花弄淡了,此时我才能看清她的脸,可真谓‘洗尽铅华,反朴归真才是美’。一张‘我见犹怜’的脸,虽算不上绝美,但还是算比较美丽的,就好比像山茶花一般。
我看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叶紫。”她侧过头看我。“叶子?好奇怪的名字!”
我嘀咕着。也许她看出了我的疑惑,连忙解释道:“不是叶子,是树叶的叶,紫罗兰的紫。”哦,不过名字取的很容易让人弄错的,不过挺容易记的。“叶紫,还是不要去唱歌了,毕竟女子明哲保身还是很重要的。虽然钱会比其他地方多一点。但是却很容易出危险。”
“恩,我会的。谢谢你啊!”
那天晚上,我们便分道扬彪了,然而在叶紫的笑容里,我第一次发现当好人的感觉挺不错的。
1994年 8月31号 阴
今天的天气是阴沉沉的,天边的乌云开始层层叠叠地往下压。浓浓的雾气挥散不去。
我早早的就起床了,简单梳洗后,接到了他的电话。
“喂,你好。”我嘶哑着嗓子说。
“你回国了?!今天回家一趟。”对方说完匆匆的挂了电话。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迷惑,那个叫司空荐禹的孤傲冷漠的亿万富翁到底是不是我父亲?如果是,那么和女儿分离十多年,再重逢时,为什么通一通电话时还要用如此冰冷敷衍的吻?
我默哀。
吃过早餐我步行着走回那个记忆中早已陌生的“家”。天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乌云凝结着水气,就要下暴雨的样子。
按了几下门铃,是一个陌生的佣人开得门,她竟不认得我,还双手插着腰放肆的问我是谁。
一进屋,陌生的气息,陌生的人影。父亲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毕竟岁月飞逝,原本冷俊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苍老。我很久以前就想着这一天,可是真的看到他慢慢苍老的面容,心中却很复杂。
他点了一根雪茄,见了我始终难以掩饰喜悦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脸的严肃。
“ 明天就来公司上班吧!”他不停的咳嗽。
我一把抢下了他手中的烟,拿到烟灰缸中弄灭。“哦,好。”语气仍然淡然。我听到家中有钢琴的声音,温婉迷离,很好听。但是有一种抹不去的忧郁在其中。
然后就是一段漫长的沉默,直到父亲“嚯”地一声站起来,径直地走上二楼。我以为他的身体出现异样,就跟着跑了上去。
“啪”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一个稚气的少年的脸上,少年的身体倾斜着倒在了地上。那忧郁泣鸣的钢琴声也在那一刻戛然而止了。我的心一震,他果然还是当初那个残暴的王者,残暴的可以由于我一句不顺从的话语就忍心将自己7岁的女儿赶出家门,离乡背井的送到国外。
也许用尽一辈子的时间,我也不确定自己可以原谅他。而我刚才,却出现那种感觉……我不禁嘲笑了一下自己。
我想少年看去,他眼神中有着我熟悉的倔强,他强忍巨痛抹去嘴角殷红的血迹。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没有懦弱,没有胆怯,没有表情。
“你弹什么弹,吵死了,杂种,给我滚!”父亲粗暴地吼道。
如此的熟悉的一幕,在我记忆中无法删去的一幕,今天注定在另一个孩子身上重演。我感叹,却无能为力。
然而,第一次看见这个孩子,我就出现了一种怜惜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更清楚他所承受的是什么。
后来才得知,那个孩子是介,是二哥司空绝与风尘女子所留下的遗孤。
父亲曾经是个将军,接受的是传统守旧的思想观念,他绝不允许有不纯净的血统在司空家族里流传。即使是他从前最疼爱的二哥的独子也不例外。
我喜欢介这个可怜却不轻易屈服的孩子,我想我可以教他一些东西,一些我儿时没有学会,以后也不会用到的东西。
中午,吃过午饭。我还是选择步行着回父亲给我准备的公寓。
那间公寓并不算大,装修也谈不上华丽。但却是我一贯喜欢的那种简约。
湿润的空气让我心生疲倦,我躺在床上,倒头就睡。那一觉睡得特别沉,不记得有梦境出现。
再睁开眼的时候,四周是一片久违的黑暗,我下了床,按照惯例开始写每一天的日记。我有写日记的习惯,对于一个对明天无所谓的人,总得记录下点什么,证明自己活过。或者可以当作是哪天突然失忆时的回忆录呢。
1994年 9月28日 晴
入秋以后的烈日,丝毫没有要收敛的预兆。强烈的日光晒得我头昏。
已是傍晚黄昏,我如时的下班,从公司走出,滞带着疲倦。
我一路快走,到停车场拿了车就准备回公寓。
恶忙了一整天,已经陷入心神麻痹状况的我,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此刻,我手部的肌肉是紧绷着的,换档,然后轻踩油门。
我的车缓缓驶过公司前的大规模的绿色草坪时,我看到了她,又一次看到了她。
那个叫叶紫的女孩子,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梳着简单的马尾,没有化装。清新脱俗,阳光照在她娇小的身上,有一瞬间,我感觉是一个坠落人间的天使。
我在路边停下车,有些兴奋地走向她。
可她看起来甚至比上次显得更为憔悴。拿着那微微泛黄的报纸,正小口小口地咬着菠萝面包,烈日烘烤着她瘦小的脸颊,透明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或许里面还参半着她的泪水。
看来因为上次那件事,她不得不辞掉了酒吧的驻唱工作,如今正奔波于求职求业的双行线间。
她终于注意到我就站在她身旁,尴尬地起身要走。
“那么巧,你还好吗?”我下意识的挡在了她的面前,试图暂时的挽留她。
她笑笑:“恩,我还好。”说完便转身窘迫的离开。
我看着她摇晃着身体慢慢的远去,就要在我的视线里消失时,她却歪斜着身子倒了下去。 我急速地奔过去,轻轻地扶起了她。
我终于近距离的凝视并触碰到她的脸,那张冰凉的脸惨白的没有一点儿血,白得发青的嘴唇,偶尔有粘稠的白沫流出。没有了上次浓妆艳抹的修饰,亲切温和的脸,却诱发我想要亲近的冲动。
她的意识模模糊糊的,紧咬着干裂的双唇,我被她的样子吓坏了。
我皱紧眉头,赶忙搂住她的纤细的腰,扶着她上了我的车,匆忙地给她喂了几口矿泉水。可,她却一度陷入了昏迷。也是个可怜的姑娘啊,为了在这个复杂不堪的城市里讨生活,曾经堕落风尘,现在又为了找工作,饥饿过度中暑昏倒在大街上。
我怜悯疼惜地看着她,听她昏迷时仍煎熬着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
我赶忙发动了汽车,开向了我住的那所公寓。
轻柔地将她平放在我那特大,特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关上门窗,解开了她的连衣裙,打开空调,又给她察了清凉油。
呵呵,我做那一系列的动作简直比成龙怕动作片的速度还快呢,是因为我太担心她,或者说我太怕眼睁睁看着一个人从我身边慢慢的离开。
因为这样的经历在我6岁的童年就已经深深的体会过在那,我坐在椅子上,回忆慢慢涌来。
还记得当白色的棉布盖在母亲身上的一刹那,母亲的生命已逝去,她慈爱的面容也在的视线里一点一滴的消失。
我拼命抓着准备把死去的母亲带走的医生,我瞪着要带走我母亲的他们。用尽所有的力气阻止他们带她走。然后我爸把我一把把我推在地上。对他们说:“把她快点带走!”
我还是看着他们带走了母亲,那一刻,我明白,我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离去,永远的离我而去。
痛苦的回忆让我在过去的种种间徘徊。
已是夜晚10点多,她终于恢复意识,渐渐清醒。逞强着想要下床,我站在窗前,用手捂了捂脸,转过身来一脸,轻松地微笑。
她声音嘶哑却有着独特的磁性;“这里是哪儿?”
我走近她,贴着她干瘦的脸,声音极为怪异的说;“我家。”
她害羞地揉了揉眼睛。我用手粗鲁地固定住她的脸,贪婪地闻着她发丝间缮发出的情操香气,沉醉得闭上了眼睛。
她拼命的向后缩着身子,想要逃开。
我突然意识到我自己这种偏激行为可能会惊吓到她,识趣地松开了手,起身坐到了她的对面。
窗外的露水闪动着轻快的节奏“滴滴答答”的打落在地上,我们彼此没有间说话。要怎么才能打破这该死的沉默。
我思索。
她还是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谢,你又救了我。”
我不知所措,只好无言对。
“那么,很晚了,今天打扰你,我该我去了。”她跌跌撞撞地挥手和我道别,然后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你别走。”我严肃的一把把她拉了回来。
当时我也被自己这样的举动感到诧异,我是怎么了?像一头霸道却寂寞的野兽,一心只想留住自己的猎物,一旦认定,就决不要她逃脱。
她的脸刷地一下更县苍白,“还,还有什么事吗”她仍是背对着我。
我向前走了几步,用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背对我的身子转向我。她执着地侧过脸,努力躲避着我强迫的眼神。
可,我的上帝啊!我是真的真的没有恶意,真的真的没有非分之想呢。至少在那一刻,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告诉自己,我想帮她,只是因为我对一个弱势生命的同情。
如果说非要把我的善良复杂化,那就是因为她有着和凉同样可怜的境遇。
凉是我在法国认识并有深交的第一个朋友,凉和叶紫一样家境贫寒,无奈只能在法国一家著名的酒吧“night days”做舞妓。后,由于被深爱多年骗去所有的积蓄在医院流产而死。
我就这样失去第一个到目前为止也是唯一一个好朋友。所以,我想我应该帮叶紫的。
我的语气仍然强硬;“叶,明天到我公司上班。这是我的名片。”我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地划过了一条弧线。
她用默然回应了我。
“别再作践自己了,快回去吧,明天8点,不要迟到了呢。”边说我边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糖果生气的说;落,这个人啊和幻一样,外表温和友善.可,一但有人激发出她的野性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呢.整天串通外人欺负我,哭哭哭哭~~~~~~~.与文无关的说.{想在
糖果得意兴奋的说;今天想尽一切办法,为最爱的介晚会了一点戏份,我见缝插针呢.把写介的篇幅弄了进去.有私心的糖果罪孽深重的说.
我把格式调整了一下~~~把几章并到一节发~~
多好啊~~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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