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卡卡西线 帕克的恋情 那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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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洗了很久的澡。
公务员公寓的水电费是木叶财政出的，洗到热水器报废也花不了你一分钱。关掉花洒的时候，浴室里白茫茫一片，像施了雾隐之术。
你随便拧了几下头发上的水，套上黑色睡裙离开浴室。
这件睡裙是上周买的。当时你走在街上，看到服装店门口的促销架上写着“原价四百两，断码清仓五十两”，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
仅剩的一条是件大码，以至于穿上之后领口开得似乎低了那么一点点，刚好卡在你完全不在意但别人可能会的程度。
可惜别人会怎么想一贯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
在你心里，皮肤本质上和树皮都起着同样的作用，没有过度遮掩的必要。但有一次穿着这件睡裙出门，楼下退休的老教师血压当场飙升到了你不确定要不要叫救护车的程度。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传来了一道几乎只会在恐怖片存在的声音。
“嗷呜呜呜呜呜呜……”
那是一声漫长而颤抖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哀嚎。声调从中音区缓缓攀升，到达高音区时拐了个弯切换到假声，最后在彻底力竭之前以破碎的呜咽收尾。
要不是当事狐就在身体里，你恍惚中还以为九尾又来袭村了。
“嗷呜呜呜呜呜呜……”
过了一分钟后，隔壁再次传来了一遍恍若灵魂出窍的悲鸣。
第四轮开始时，你忍无可忍地拿起了通讯器，点开了旗木卡卡西的对话框。
“你虐狗了？”
隔壁的哀嚎还在继续。
第五轮。
第六轮的尾音甚至多了段打嗝一般的抽泣，听起来像老旧洗衣机在脱水模式下发出的最后挣扎。忍犬的肺活量显然经过了卡卡西的专业训练。
卡卡西很快回复了你，他大概也正在被这个声音折磨。
“帕克今天求偶被拒绝了，可能比较难过。抱歉吵到你了。”
帕克求偶被拒了？
没有狗愿意和它□□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你回想了一下帕克的丑脸，得出了一个它如果知道一定会对你发起进攻的残忍结论：
“是因为它长得太丑了，所以对方不想看到它的**吗？”
隔壁301的哀嚎在第七轮的中途戛然而止，像是帕克的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通讯器半天没有新消息，屏幕自动熄灭了。漆黑的玻璃上映出了上半身模糊的影子。
就算在成为十尾人柱力之前，你也是个很少会被人拒绝请求的存在。但很不幸的是，你刚好在一个月以前以发通讯的方式向你的邻居旗木卡卡西提交了某种申请，得到了惨无人道的拒绝。
现在帕克的境况为你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参照。
帕克被拒绝是因为长得丑。
那你……？
你拿起通讯器，打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出现了一张和帕克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的脸。半湿的头发贴着两侧脸颊和锁骨，肌肤因为热水澡还泛着粉红。
你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里能同时拍到脸和领口以下的锁骨部分，干脆地按下快门拍照。切换到和卡卡西的对话框，把照片发了过去。一气呵成。
显示图片已送达后，你又紧跟着补了两句话。
“我长得应该不丑吧？”
“长成这样还是不能看你的**吗？”
隔壁安静得像坟墓。
脚步声过了很半天才响了起来，听声音大概是从床上移动到了洗手间，然后水龙头被拧开，水声响了起来。
你的邻居用冷水洗脸去了。
水声持续了很久才停。洗手间的门打开，脚步声重新回到了卧室。
通讯器振动了。你拿起来，卡卡西的回复只有一行字。
“你以后发自拍之前可以先检查一下穿着。”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不明白他的意思。相比于比基尼它是多么保守啊。吊带卡在上臂靠近肩头的位置，至少没有掉下去。
人在家里穿睡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难道还得全副武装再戴几个忍具包吗？卡卡西的标准也太严格了吧。
你打字回复。
“我穿了衣服啊。而且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长得丑吗？应该比帕克好点吧？”
卡卡西在一分钟后艰难地回复了你：
“你不丑。”
你对他的迟疑略有疑虑。难道这是什么需要做心理建设才能说出口的善意谎言吗？
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也不可能再反悔，你毫不客气地进入推理逻辑辨经环节。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看了？帕克被拒绝是因为丑。我不丑，所以不应该被拒绝。”
“帕克被拒绝是因为对方不喜欢它，你被拒绝是因为这个要求本身不合适，完全是两回事。”
“那还是因为你觉得我不够好看。”
“……这是个人边界问题，与审美无关。”
“你每天捧着《亲热天堂》看的时候也没见有多少边界感啊。你看里面的人脱衣服可以，我看你脱衣服就不行？”
“书是虚构的，和现实不一样。”
“那如果我是虚构人物你就给我看？万一我真的是呢？”
“……”
意识到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当成撬棍的卡卡西开始试图转移话题。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应该吹干头发然后去睡觉。”
“你不解释清楚原因，我带着问题是没法睡着的。”
几分钟后，旗木卡卡西打了一整段话发了出来。
“因为你提出的要求超出了正常的邻里关系范畴。不管你的外貌如何，不管帕克有没有被拒绝，不管亲热天堂里写了什么，这些都不构成应该答应你的理由。我拒绝是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应该被允许发生。”
你逐字逐句认真看完了这段苦口婆心的教诲。
“意思是你拒绝是因为你不应该，而不是你不愿意？”
隔壁传来一声闷响，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倒在了枕头上。
通讯器再也没有震动。
隔壁301，帕克窝在窗台上已经不嚎了。它从被拒绝的悲恸中恢复了一点，现在只是间歇性地发出几声低沉的抽泣。
卡卡西把通讯器放下，转头看了一眼帕克。一人一狗在月光里对视。
“……帕克，今天辛苦你了。”
帕克哼唧了一声，把脸埋进前爪里。
卡卡西很想学阿斯玛一样抽根烟纾解压力，但他不抽烟。他很想喝杯酒灌醉自己，但家里也没有酒。他只有因为丑被心上狗拒绝的帕克，和一本翻了无数遍的《亲热天堂》。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卡卡西线 帕克的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