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原味经济学1 事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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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鬼灯水月在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发给你的一张截图。
截图来自煤炉二手交易平台。
【忍刀七人众鬼灯满月亲穿训练服，有汗渍未下水，起拍价一万两，可截，未达心理价流】
跟帖回复已经排到了第四页。最新出价五万六千两。
“我哥的训练服被辱追偷去拍卖了，气死了，那件衣服我还想留着穿呢。”
你盯着五万六千两这个价格看了一会儿，打开了自己通讯器的联系人列表。
在你已经被重构了认知的大脑里，这些熟悉的名字逐渐幻化成了后面跟着一大长串零的数字。
地狱之门向你打开了。
你敲出了一行明显重点不太对的回复发给水月。
“忍界名人的原味贴身衣物大概能卖多少钱？”
水月显然对这个话题有着超出正常人的知识储备。也不知道这孩子从小到大经历了什么。
“像我哥的话，一件上衣能卖到将近十万。如果是更私密的个人物品，那翻倍都有可能。你说这些人是不是钱多没处花？”
你没有回复水月的追问。
你的视线在“更私密”上停留许久，开始制定作战计划。
你决定选择旗木卡卡西作为第一个目标。
这个选择基于以下几点理性考量：安全系数最高；家庭结构最简单；市场价值最有保证。
你拿起笔画了一张卡卡西公寓的平面图，以纲手在认识你这几年里从未见识过的严谨开始规划任务路线。
玄关进去是客厅，右侧是厨房，左侧通往卧室和卫生间。洗衣间在卫生间的隔壁，里面放着洗衣机和脏衣篓。
择日不如撞日，你将行动计划确定在下一次去卡卡西家看《亲热战术》连载的日子，也就是明天。
周三下午两点十五分，你不准时地站在卡卡西家门口，特意穿了条全是口袋的机能风工装裤，非常具有迷惑性。就算东窗事发了，卡卡西挨个口袋搜身寻找赃物都得搜半天。
你还在口袋里预先放了几包纸巾，让它提前就看起来鼓鼓囊囊的。避免在把战利品放进去之后因为体积的变化引起怀疑。
卡卡西过来给你开了门。
“今天来得这么早？”他随口问了一句。
“因为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迫不及待地想过来找你了。”
你真心实意地回答。
卡卡西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睁大，手上开门的动作也停住了。
你不关心他的反应，闪身挤进了房间。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已经买回来的《亲热战术》连载杂志。洗衣间的推拉门开着，大概是便于通风除湿。脏衣篓应该就在里——
然后你在角落里看到了帕克。
帕克趴在地毯上，鼻头呈现一种健康湿润的粉色，显然它的嗅觉正处于正常工作状态。
……千手柱间在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帕克在旗木卡卡西的八只忍犬中嗅觉排名第一，能够追踪目标气味跨越数公里。能够从一片森林的中分辨出特定个体残留的气味信号。以及——
能够闻到你身上里藏了什么东西。
作战计划在帕克的存在面前出现了重大漏洞。必须准备策略来应对帕克这个变量。让它觉得你身上出现卡卡西的气味不属于异常情况。
大脑高速运转的功夫里，卡卡西已经拿出了零食摆到茶几上，坐到你旁边，将杂志递了过来。
天赐良机！
你立刻将身子凑过去，以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靠在怀里的姿势将自己和卡卡西的身体贴紧，尽可能多地让他身上的气味分子和你进行交换，以迷惑帕克的判断。
卡卡西没有躲开，甚至反过来也向你的方向靠过来一点。
帕克立刻用那种“我为什么又要看这些”的心累表情闭上了眼睛，试图假装自己不存在。
你和卡卡西在一起紧紧贴着，心思都在执行你的原味计划上，根本看不进去。偶尔想起来才装模作样地翻几页。
卡卡西没有对你明显过慢的翻阅速度提出异议。
可能是这周的更新确实很精彩，让他看得入迷了。总不能两个读者都没心思看进去吧？那自来也真是太可怜了。
大概十五分钟后，你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帕克。
帕克趴在地毯上已经一动不动很久了，眼睛还是闭着，呼吸频率缓慢，大概已经开始打盹。
“我去洗个手。刚刚沾到灰了，会把书弄脏。”
你站起身，脚步保持着不快不慢的自然，拐进了卡卡西的视野盲区。
你先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水声制造正在洗手的音效掩护，给自己争取最后一次脑中演练的时间。
你有一个假装自己在用毛巾擦手的时间来执行任务。
很简单的。你对自己说。只需要跨一步到隔壁洗衣间，在脏衣篓里翻到你要的东西塞进口袋，退回卫生间关门，最后若无其事地离开。整个流程甚至不会超过十秒钟。
你深吸了一口气，关掉水龙头，开启轮回眼，以宇智波止水看到都会自愧不如的速度闪身进了洗衣房。
滚筒洗衣机靠墙放着。脏衣篓就在洗衣机旁边，白色塑料篓，没有盖子。
轮回眼对于分辨布料用途起不到特别的帮助。你只能关掉瞳术，徒手伸进脏衣篓翻找。翻过一件家居T恤，翻过运动裤，翻过一件高领上忍制服，最后终于找到了你想要的那一小团东西。
你立刻用力把它拽了出来。
手指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产生了微妙的颤栗。那是出于纯粹的的亢奋，与任何羞愧，心虚等等人类本应具备的品德无关。
深灰色平角裤，品相九成新，气味保存良好。市场流通价水月保守估价十万两，成本是卡卡西出的，即净利润十万两。
你快速以结印的灵活程度将内裤折叠，塞进了工装裤的口袋里，神色如常地回到客厅。
心率因为得手的激动变快了不少。你决定如果卡卡西对此提出异议，就说是因为见到他太兴奋了，让他不好意思继续追问。
客厅里，卡卡西还在看书。
帕克还趴在地毯上。
一切和你离开时一样，除了现在帕克的眼睛是睁开的。
你维持着面部表情的镇定，回到了沙发上坐下。拿起了书翻到了之前看的那一页。
帕克从地毯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缓缓走向了你们。
“……”
你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它的爪子敲在在地板上，发出了规律的嗒嗒声，仿佛死亡倒计时般悬在头顶。
天地良心，真没想到这么只又小又丑的哈巴狗，有朝一日能给十尾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你勉强维持着不动声色，继续翻书。
帕克走到沙发旁边，抬起头，以一种无法用任何人类语言描述的表情注视着你。
随后它跳上沙发，精确地把鼻子凑到了你的左侧大腿那个装着它主人贴身衣物的口袋里。甚至能感觉到犬类温热的鼻息透过面料传到肌肤的触感。
你差点直接蹿到天花板上。
帕克似乎确认了什么，抬起前爪按着那个口袋，张嘴说话了。
“你口袋里——”
你没给它把话说完的机会。
“没有！没有吃的！给你吃这个！”
你的手在帕克说出第五个字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茶几上捞起了一块狗饼干，直直怼进帕克的嘴里，将它的后半句话物理性地封堵住。
帕克咀嚼了几下，将饼干咽下去了。它刚要继续说话，你立刻又塞了一块进去。然后是第三块，第四块。
帕克边吃边看了你一会儿，前爪慢慢从你的腿上滑了下去。
你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必须马上离开。
你在卡卡西转头看向你们的时候站了起来。
“我要走了，下周见。”
“这么早？”
你顾不上回答，直接走向了玄关。
帕克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幽幽地跟在你身后。
你的换鞋速度在压力下不自觉地加快了。
帕克看着你，再次缓缓张开了那只此刻在你眼中的血盆大口。
你在他说话之前直接夺门而出。
回到家后，你拿出通讯器，把口袋里的东西拍照发给水月。
“复制忍者的。”
“旗木卡卡西？？？？？？你是怎么搞到的？？？？？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水月显然认为对于一个白色情人节会来你家给你做饭的人，你能弄到他的任何原味都不奇怪。
“这个大概值多少钱？”
“卡卡西的粉丝为了看他脸长什么样能众筹出价值一栋房子的行动资金……你这个的话……等我问问。”
“我认识一个在地下市场做拍品鉴定的朋友，他说如果这东西确实来自旗木卡卡西本人，起拍价可以从十五万两开始！”
你眼角缓缓析出了一滴感恩的泪水。
感谢旗木卡卡西长年佩戴面罩饥饿营销，导致粉丝群体产生了变态的收藏欲望。
感谢自来也把《亲热战术》写得引人入胜，以至于卡卡西看得太入迷没注意到你在脏衣篓里偷翻。
第二天早上，你收到了卡卡西的消息。
“你昨天走之后帕克一直在说他的冻干不见了，坚持要让我问问你把它藏到哪里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你拿它的狗冻干做什么？你下意识地想回一句“帕克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在按下发送键之前，电光石火间，你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你以最快速度删掉了这段话，重新编辑了另一组措辞。
“啊哈哈哈哈哈，可能是昨天看书的时候不小心当成饼干被我吃了。实在不好意思。你帮我问问帕克，我下次过来给它带一罐新的作为赔礼可以吗？”
过了几分钟后，卡卡西回复你：“帕克让我转告你：你最好别忘了。”
你隔着屏幕点头如捣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