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信任 “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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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呢，尤其是性格强势的女人。她说什么你照着做就完事了，千万不要反过来指手画脚。”
春野兆用自以为掩饰很好的动作偷瞄了你一眼，见你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继续对着卡卡西传道授业。
“老婆做什么都是有她的道理的。不然等她不真的想管你，跟你说你自己看着办的时候，那你就该后悔了……还有啊，每个纪念日都一定要记住！”
春野兆又颤颤巍巍地给自己倒酒，手已经不稳了，不少酒直接被泼在矮桌上。
“生日、认识的纪念日、在一起的纪念日、第一次吵架的纪念日——对，她愿意跟你吵架说明她心里在意你啊，不然她怎么不和别人吵架呢，对不对？所以当然也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你开始怀疑春野兆这半辈子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更恐怖的是卡卡西那只死鱼眼转向天花板，似乎把春野兆的胡言乱语听了进去，真的开始回忆什么了。
你不懂他有什么好思考的。在你看来你们两个从来没有吵过架，所以根本不会有吵架纪念日。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卡卡西老师，我当年追小樱妈妈的时候——”
“爸！”
在他来得及把话说完之前，书房的门被人极其暴力地推开了。
“你在跟我的老师说什么东西啊！”
春野樱黑着脸站在门口。犹如实质的地狱业火在她身后展开。
你和卡卡西一起打了个哆嗦。只有春野兆还无知无觉地继续絮叨着，甚至嚣张地对小樱摆了摆手。
“哎哎哎，等一下，急什么，还没跟卡卡西老师讲完。”
但小樱显然忍无可忍了。她冲上来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臂，试图将他往外拖。
作为纲手的亲传弟子，小樱的握力可以徒手将石头捏成粉末。然而春野兆为了卡卡西后半生的幸福，展现出了一种超越力学范畴的抵抗决心。
他整个人四肢并用地缠上了书房门口的承重柱，将自己牢牢吸附上去。小樱用力拽了两下，春野兆纹丝不动。
“爸，你差不多够了！”
“我还有几句重要的没讲！”
小樱的离席以及春野兆拼死抵抗发出的动静，显然将其他人都吸引过来了。
首先出现在书房门口的是鸣人的脑袋。
“哇，小樱，你们这是在干嘛！”
然后是井野的脑袋，牙和赤丸叠在一起的脑袋，小李的整个人。雏田脸上是一种替小樱感到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想看下去的纠结。鹿丸靠在墙上摇头，嘴里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嫌麻烦。
春野兆在柱子上转过头来，越过走廊里围观的重重人海，越过恼羞成怒的小樱，精准地找到了一动不动的卡卡西。
他松开了抱柱子的一只手，朝卡卡西竖起大拇指。那一刻你甚至在他身上幻视出了迈特凯的身影。
“以后卡卡西老师要是和女朋友吵架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出谋划策啊！”
春野兆显然觉得卡卡西听力不怎么好，他说这话时音量非常大，以至于整条走廊上都是回声。
鸣人几乎是立刻以那种同样可以穿透一切障碍的嗓门回应：
“什么，卡卡西老师有女朋友？！”
所有人的头同时转向了书房里。
卡卡西不紧不慢地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向外走去。
他已经放弃了这个房间，放弃了拯救春野兆。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只有脱离战场。
“……欸，说起来，寿星的生日蛋糕我好像还没吃到。”卡卡西说。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转角，鸣人立刻像风遁螺旋手里剑一样飞了过去。你拿不准他是想继续追问女朋友的事，还是真的怕卡卡西一口气把剩下的蛋糕全塞进面罩底下吃完。
人群跟着卡卡西和鸣人陆续重新往客厅方向涌去。趁着春野兆松开一只手的机会，小樱强行掰他另一只手的手指，终于把人跟柱子分离开了。
在春夜兆被拖出去房间之后，书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然后你听到了人体撞击地板发出的沉闷声响。
咚。
咚。咚。
你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也开始幻痛，几乎能看到春野兆的后背在门槛上弹跳的画面。反而以当事人目前的酒精浓度，他大概率已经人事不省了。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在某处戛然而止。一扇门被关上了。
你松了口气，转头打量四周。
书房一片混乱，蒲团被春野兆抱柱子挣扎时踢飞了。矮桌上的清酒被打翻，桌子和榻榻米全都湿了。酒杯滚落到地上。吃剩的仙贝满地乱飞。连那把贵重的宇智波斑佩刀都横放在一旁没人管。
这个熟悉的场景激发了你某种不太好的回忆。
在肌肉记忆的驱使下，你没有立刻跟着一起去客厅，而是蹲下身开始收拾。瓶瓶罐罐扶正，榻榻米上的酒渍用纸吸干。然后趴下身子去够滚到桌底下的酒杯。桌子太低了，你只能整个人毫无仪态地钻到底下，将手伸进桌底摸索。
指尖终于勾住杯子把手时候，你感觉到面前站了一个人。
你从矮桌底下倒车退出来，仰起头。
宇智波佐助站在你的正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廊灯从身后照过来，在族服轮廓上勾勒出了金边。
身后那把被搁在蒲团上的太刀隐隐开始和面前人的查克拉共鸣了。
这突然给了你某种灵感。
你百分之百确定，佐助是那种出门在外绝对不会主动拍照发回家的类型。
如果你把佐助身着族服，手持先祖佩刀的样子拍下来发给美琴，美琴说不定会开心地把它设成手机壁纸。然后她就会在每次解锁手机时一并想起摄影师。你从此将入驻进她生活中的日日夜夜。
想到这里，你探过身子，将太刀拿在手中举起来，殷切地展示给佐助看：
“这是宇智波斑用过的古董哦！要趁着收起来之前感受一下吗？”
佐助瞥了太刀一眼。目光在刀鞘的暗红漆面上兴致缺缺地停留片刻，重新回到你身上，没有任何铺垫地问了一个和宇智波斑毫无任何关联的问题。
“你和卡卡西是什么关系？”
“……朋友啊？”
佐助没有立刻说话。他站在那里，安静地垂着眼睛看着你。
你能感觉到他心情很不好。
思考片刻后，他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开口了。
“普通朋友还是男女朋友？”
你听明白他的弦外之音，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你确实有着在写轮眼底下断章取义的前科，但刚好不是现在。
不能任由他对你的说话方式怀疑下去。
一旦佐助在心里认定了你的巧言令色，他会像今天这样在任何有解读余地的地方追问。等那时你将会在真正需要文字游戏的场合失去发挥空间。
你站起身，与他身高平齐，直视佐助的眼睛。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如果你担心这句话也是说谎的话，就我使用写轮眼吧。”
佐助几乎下意识偏过头，避开与你对视。
书房里安静了许久。
“……不用。”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音调失去了之前逼问时的锐度。
“你说我就会信。”
他弯下腰，伸手捡起了滚自己脚边的一块仙贝碎屑，放进桌上的烟灰缸里。
两个人开始若无其事地继续收拾，过程中再没有发生更多的对话。
蒲团归位了，桌面擦干净，零食收了起来，酒漬清理干净，最后将武器归架。
你和佐助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客厅的方向传来热闹的笑声，生日会在短暂的混乱后恢复了正常运转。或者说大家为了不让小樱尴尬，都在装作相比看热闹，对派对本身更感兴趣的样子。
正准备拐过走廊转角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很轻的声音。
“对不起。”
你下意识回头看去，佐助站在走廊中间，灯光从身侧的窗户照进来，在鼻梁上投下明暗交界的影子。
他怀疑了你，只不过你知道自己恰好是个值得怀疑的人。
“……走啦。”
你收回视线，继续往客厅的方向走。
“蛋糕不知道还有没有剩，我也还一口没吃呢。鸣人那个速度你也知道的。”
身后也重新传来了脚步声，停顿片刻后，又很快回到你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