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苦无捅十尾 欢迎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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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宴会的场地设在雾隐村行政大楼一层的宴会厅。长桌沿宴会厅中轴线摆放，铺着精美的蓝色桌布。两侧已经坐了不少人，看起来都是雾隐的忍者和行政官员，还有几个你认出面孔但叫不出名字的外交随员。照美冥本人还没到。
你一到场就严肃执行了战术部署：
——寸步不离地跟着宇智波鼬。
鼬走到长桌旁边跟一位雾隐的情报部长官打招呼的时候，你就站在他右肩后面。鼬转身去接服务生端来的饮品时，你凑过去要了杯一样的。鼬往长桌的另一头走去找自己的座位，你也在鱼尾裙的限制下艰难地蠕动过去，移动速度之慢让鼬不得不站在原地等你。
你唯一没考虑到的是这套行为在第三方视角里看起来是什么样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坐在长桌中段的两个年轻女忍者。她们在你跟着鼬走过去找座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交换眼神了。在鼬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并在落座前先帮你拉开了旁边的那把椅子时，两个女忍者甚至发出了杀猪般的怪笑，嘴里说着什么“必要时我会出生”之类听不懂的东西。
鱼尾裙的窄摆让你坐下时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你不是故意要优雅的，你是真的动被裙子逼得动弹不得。如果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这件裙子就会被撑裂，到时候本来想露个脸却把屁股露出来的你就会变成了全忍界的公共笑话。
鼬坐在你旁边，右手搭在桌面边缘，左手自然垂在身侧。
你坐下后刻意将椅子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你必须等确保自己在照美冥的视线里跟鼬占据同一个画面区域，不会被其他人挡住。
但从对面的角度看过来，你们两个的椅子之间的距离比正常社交间距近了明显不止一点。你的右手肘有时候会碰到他的左手肘。宴会厅的环境音嘈杂，你说话的时候会下意识侧过脸靠近他，鼬回答的时候也会把头往你的方向偏过来一点。
从正对面的座位看，你们的脑袋都快贴到一起了。
没有让你等待多久，照美冥很快正式入场了。
宴会厅里所有人同时起立。
你扶着桌面艰难地站起来，一反常态地比别人都慢半拍，因为鱼尾裙不允许。鼬的手不动声色地虚扶在了你的椅背上方。如果你站不稳往后倒，会在撞到硬邦邦的椅背之前先靠在他的手掌上。
照美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正式礼服走进来，她的视线几乎是同时看到了你们两个。
计划有效！
你心里的警铃终于放松了一些。
你没有意识到在照美冥眼里你们的画面是一个完成品。
在整场宴会上你喝了三杯酒。
鼬在你喝完第三杯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用某种与暗部执行投毒任务时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手法，将装着水的酒杯推到你手边。
下一次伸手的时候，摸到的是水杯而不是酒杯。你喝了一口，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
袭击者出手的时候，你正在严肃地警告宇智波鼬。
“从今天开始你不准主动和照美冥说话！”
你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非常离谱——作为你们两人外交团队里唯一在干活的人，不跟水影说话等于让他在接下来的行程里当哑巴。
这个命令在任何维度上都站不住脚，甚至可能会上升到限制人身自由的程度，你编不出任何正当理由，唯一的动机是你怕他继续表现下去照美冥会更加对他无法忘怀。所以你心虚地说得很小声。
鱼尾裙从腰到膝箍得严严实实，你没办法拧动上半身侧过去面对鼬，想要转向他只能动脖子。
鼬把身体向你的方向靠了过来，头微微低下，让耳朵对准你嘴唇的高度。鬓角的几缕黑发随着动作从肩膀上滑落，落在了你裸露的锁骨和肩头上。
你甚至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视觉特化型哨兵的听觉虽然不是主导感官，但仍远超常人阈值。以他的感知能力，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不动就足够将你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根本不需要靠过来。不需要侧身，不需要低头，不需要让自己的头发落在你的肩膀上。
他凑过来只是因为他想选择凑过来。
可惜你没有来得及分析这件事。
从你左侧方向经过的那个服务生在你的视野边缘移动了一整晚。
他穿着和其他服务生一样的浅灰色制服，端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托盘。你在整场宴会中看到他不下五次，每一次都跟桌布，灯，墙壁上的挂画一样，只是宴会背景的一部分。
此刻他正从你和鼬之间那段缩短了的距离旁边路过。
然后九尾的恶意感知启动了。
你猛地转过头去，视线里捕捉到的第一个异常信号是托盘的倾斜角度变了。服务生端托盘的手腕翻转的方向不是朝下，而是朝你。紧接着步频在经过你椅背的那一步突然从平稳的行走骤变为爆发性的冲刺，从水平来看显然是相当个训练有素的体术忍者。
托盘脱手的声音和金属划出鞘的声音几乎同时发生。服务生的手里多出了一柄苦无，刃尖指向你的颈动脉。
你的身体在鱼尾裙的禁锢里动弹不得。
几分钟前它还是你精心选择的情场战术装备，现在它变成了袭击者的战术装备。你的整个人被窄摆死死夹住，没法侧身闪避。你立刻下意识想用神罗天征弹开他的攻击，但在抬手的瞬间悲伤地发现腰侧的缝线会随着动作全都崩开。
……
你宁可生挨这一刀也不想在照美冥面前出这种丑。
感受到人柱力没有反击的动作后，十尾的六道查克拉从体内涌出来的战斗本能比思维更快。
空气开始扭曲。
纯黑色球体悬浮在你的指尖，表面没有任何光泽，如黑洞一般旋转着，因吞噬扩张着周围的存在而越来越膨胀扭曲。空气被它的引力场拉扯出几条细小的涡流。
手指只需要要轻轻一堆，这颗求道玉就会带着毁灭一切物质构成的力量弹射出去。
它会击中那个袭击者。
连带承重墙和后面的走廊、走廊尽头的承重柱、承重柱支撑的天花板。
宴会厅会从那个撞击点开始坍塌。灯会摔下来，在场的雾隐高官，各方外交人员和行政官员会在混乱中受伤或被建筑残骸掩埋。
这是雾隐村的外交宴会，满厅都是没有战斗准备的文官和显要，甚至根据刚刚的谈话你知道应该还有一些科研人员出席。
……
你突然犹豫了。
也许用求道玉把这里毁掉恰恰就是袭击者的目的。一个人肉炸弹冲上来送死，引发十尾人柱力的过激反应，让木叶的使者亲手摧毁雾隐村的宴会厅，杀伤雾隐的高层。这比暗杀十尾人柱力本身这种不可能成功的愚蠢行为效果好一百倍。
就在你将求道玉攥回掌心的呼吸里，宇智波鼬从你的右侧瞬身到了你和袭击者的连线中间。
他的后背宽度刚好遮住了视线。你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视野的全部只有黑色立领外套的布料绷在他的肩胛骨上，以及后颈露出的一小截皮肤。
“……月读。”
他低声说。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你几乎能感觉到音节在他脊柱里引起的震动。
然后是一声闷响。
一具身体失去所有肌肉张力后垂直坠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周围的声音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宴会厅里原本存在的所有背景音——交谈声，杯盏碰撞声，景观装置里水流淌动声，全部在袭击发生的那几个呼吸里消失了。
你从鼬的肩膀侧面看过去。
袭击者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四肢以人体失去意识后自由落体地的扭曲姿势躺在地上，像提线木偶被剪断所有线后的瘫倒。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瞳孔放大到可疑的地步。嘴半张着，有一丝口水正沿着下颌线缓慢流下。他的手还保持着握刃的姿势，但手指已经完全松开了，苦无从指间滑出去，在地面上滚了半圈停住了。
他看上去很不好。
月读，万花筒写轮眼的最高等级幻术。在术者设定的时空中对目标施加精神层面的绝对支配。
不知道鼬在那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对这个人在幻术里做了什么，但从结果来看，这个人的意识已经被击碎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苦无捅十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