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集体迫害 行动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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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从踏入雾隐村的地面后就直接开始了。
没有预留出任何休整和安顿行李的环节，更不会有欢迎仪式。你们这个临时拼凑的木叶三人小队一下码头就被直接押运进传送阵，带进了某处地下的作战指挥室。
一具巨大的沙盘占据在指挥室的正前方，用各式材料还原了雾隐村及周边海域的地势。上面插满了代表不同含义的标志铭牌。
在全场无声的催促下，带土走到沙盘前，依次指向了五个位置。
“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两处。”
他拿起旁边备用的彩色定位棋，旋转着缓缓插进对应位置的沙土里。
“以前的主要联络据点分布在这五处。三处是水下的海蚀洞穴，一处被伪装成废弃的渔村遗址，最后一个在瀑布后面的岩壁夹层。”
收到指令后，早就整装待命的侦察小队迅速出发。
“请大家在这里稍作等待。”照美冥说。“侦察队抵达现场后会立刻向我们汇报。”
房间里的人陆陆续续地开始找位置，围着会议桌坐下。也有几个人因为要抱着怀里的忍刀，便只在墙边找了个位置靠上去。
你原本是打算像以前那样，厚着脸皮去挨着照美冥坐的。
照美冥显然对此习以为常。她看了一眼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甚至还主动拉开了身边的椅子。
你立刻乐颠颠地扑了上去。
就在朝她身边走过去的路上，你无意间转头，刚好瞧见在桌子的另一边，宇智波带土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周围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没有人肯到他附近去，仿佛他身上携带了什么重大传染病。
“……”
你最后还是半路折了回去，忍痛坐到带土旁边。
在你们凑到一起后，大和立刻走过来，到你身后站定。三个木叶人就此贴在一起抱起团来。
你热情邀请他在带土另一边的空位坐下，大和立刻连连拒绝。你便也没再坚持。
万一他就是喜欢站军姿锻炼呢？
在等待时间里，你们就这样坐在指挥室干等了几个小时。
带土和大和在这期间展现出了惊人的耐性。你无数次习惯性地想去摸口袋里的通讯器，大和立刻在后面狂踢你的椅子，暗示你不要瓜田李下，搞这种会被误解为试图通风报信的小动作。
感受到身边接连不断的小动作，带土的视线朝你们瞥了一眼，又很快收了回去。
没人明令禁止你们自由走动，但在你中途站起身，试图离开椅子活动身体时，椅子才刚在地板上拖动出轻微的摩擦声，忍刀七人众的视线几乎瞬间就转过来，齐齐落在身上。
你只好讪讪地重新坐了回去。
沙盘上那些小旗帜在斥候的手中反复移动着，被拔掉，又很快重新插上其他颜色。你盯着它们出神，像是在看一出剧情单调的人形净琉璃演绎。
第一支侦察队终于接入了通讯，开始向指挥室播报现场情况。
在队长传来的视频中，明显可以看到坐标的位置空空如也，水下洞穴里没有任何人为痕迹，只有各式珊瑚贝壳，以及在其中穿梭着，色彩鲜艳的小丑鱼。
不久之后，第二支队伍也来汇报了现场情况。渔村据点已经在去年被泥石流彻底掩埋。侦查队花了很大的力气将入口炸开，发现里面只有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野猪骨架。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侦察队发回信号的时候，视频里的队员甚至懒得开口多说什么了，只是对照美冥摇了摇头。
指挥室里的气氛渐渐开始变味了。
青起身站到沙盘最前面，将带土用来标记的旗子一个一个拔出来，丢在地上。
“我们的人已经完成了勘察。五个据点全部是空的，一无所获——宇智波带土，你能确定提供给我们的情报准确吗？”
每个字都清晰地刺进耳膜，青语气中那种强烈的情感让你感到了些许意外。
你本来以为他能维持住作为长老的稳重体面的，就像上次在审讯室见到他的那样。但这个老人显然已经开始要控制不住自己多年以来，被信任的“水影”欺骗玩弄的怨恨了。
带土像是对这场质问早有准备。他平静地抬头面对青，脸上的表情仍然是淡淡的。
“这些据点都是在我离开雾隐之前设立的，到现在毕竟已经过去三年了。”他说。“我只能先把手里的信息共享出来，作为搜索的基点。接下来……”
“基点？”
对面突然传来了一道阴沉的声音。
桃地再不斩在绷带下开口，瞳孔紧缩，盯着面前的带土，眼神中满是怨毒。
“拜你共享出来的‘信息’所赐，暗部的侦察小队被耍得团团转。我们没有那么多耐心，你最好不是故意——”
“烦死了……”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转向了声音的方向。
你用手肘撑在桌上，面露难色，慢腾腾地揉着自己的额角。
“一开口就是吵来吵去，吵得人脑袋嗡嗡响。我这个人心理素质很差的。听你们吵架太紧张，等下说不定就要暴走了……”
照美冥立刻用手势示意所有人安静。
在她抬手的瞬间，长十郎麻木地起身，去倒了杯热茶递到你手边，俨然对这套流程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房间里一时没人开口。
似乎并没有得理饶人的打算。你象征性地喝了几口就将杯子放下，转头看向照美冥。
“早知道不如让带土一开始就直接说他失忆了，什么都不说，还能少挨你们两顿骂。”
你忧伤地控诉，似乎打算向她讨要说法：
“合适吗？这样压力一个残疾人。”
“……”
照美冥一时无话。
指挥室里开始窃窃私语。
照美冥清了清嗓子，打算说点什么安抚你的情绪。但在她开口之前，有人先一步冷笑起来。
“残疾人？”
再不斩身边，俊秀的白发青年讽刺地看着你，露出整齐的鲨鱼牙齿。
“十尾人柱力阁下，你口中的这位残疾人，曾经在我们村子的土地上，使用幻术控制水影，重启血雾之里，逼迫雾隐的忍者们自相残——”
“……满月！”
照美冥在他讲话的中途开口呵斥。
鬼灯满月顺从地闭上了嘴。但身后的议论声变得更大了。
配合得有点假。要是满月刚刚的语速再快点，估计都能把想说的话差不多说完了。
这样遗憾地想着，你转头瞥了一眼身边的带土。桌面之下，他十指交叉着搭在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说带土？”
于是你疑惑地把脑袋转了回去，看向鬼灯满月：
“他这不是挺健全的？有手有脚，哪里残疾了？我说的残疾人肯定是我自己啊。我是神树，是植物人。身娇体弱的，听不得有人在旁边大声嚷嚷，你们多担待一下。”
面前的几个人眼皮开始抽搐，似乎在强行控制住向你翻白眼的冲动，以免引发重大外交冲突。
你对此熟视无睹，身体放松地后仰，向后靠去。
“据点是死的，人可是活的。还是说——你们也是植物人？因为行动不便，所以只能等着有人把现成的喂进嘴里？”
这句话未免带上了一些对植物人植身攻击的意味。指挥室重新安静了下来。
大和在后面急得又踹了一脚凳子。你靠在椅背上的身体顿时一个趔趄。
在各种不友好的注视中，你压下心头从进入雾隐开始就因为恶意感知而升起的烦躁感，自顾自地继续发表演说。
“诸位，我们之所以被派来这里，就是为了和大家联手，彻底解决掉以前遗留的问题。旧情报失去时效性，这件事谁都不愿意看到。但时间过去这么久，月之眼的人选择更换据点也是在所难免。既然没有条件围着整条海岸线翻一遍，依我看，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集思广益，想出一个能让他们自己冒头的理由。”
长十郎左右看看，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从座位上站起身，率先开口接话，打破沉默：
“那……我们暗中向月之眼传递假消息？就说前任领袖从木叶叛逃，让他们以为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回来了，吸引那些旧部自投罗网，主动来和我们接触。这样可行吗？”
“恐怕效果有限。”
青思忖片刻，很快摇了摇头，自然地顺着长十郎的话继续分析下去：
“月之眼教团这些年不可能没有推举新的领导层。我们不能确定现任成员对他还有多少忠诚度。如果听说以前的‘斑’回来了，新的掌权人甚至可能会更加警惕，担心他此次回归是否要试图夺权。”
“嗯……确实是这样。”
长十郎点点头，重新陷入思索。
在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有意带动下，氛围终于开始缓和起来。其他人也陆续开始加入讨论，试探着提出其他的想法。
比如建立举报制度，并在雾隐全村巡回批斗带土。如果教众能够提供出关于月之眼的有效情报，或者证明自己当年都是受前任领袖逼迫才不得不为虎作伥，就可以从轻处罚，甚至将功补过。
再或者由带土亲自出面进行辟谣宣传，论证无限月读已被证实是宇智波斑自己瞎搞出来的民间伪科学，本质跟“制作永动机”一样，根本不具备实际可行性。自己当年都是脑袋被石头砸坏了才会相信这种鬼话。让现在还执迷不悟的教徒们及时回头。
这些方案是否有效暂且不论，至少这群雾隐人终于把宣泄积怨的精力用在其他地方了。
每个人都在不遗余力地提出着抹黑带土形象的建议，甚至有些提案很明显没有任何实际可行性，完全是纯粹的蓄意整蛊报复。仿佛只要把“斑”的名声彻底搞臭，教众们就会因为太感丢人，不愿自此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背负上“信月之眼信的”这种案底，愤而自动退团。
呼吸不畅的感觉终于减弱了。
你深深吸了口气，忍住想要加入他们的冲动，盯着沙盘上那些代表着搜寻无果的红色标记点，脑子里快速回翻起已知信息。
需要一个比迫害带土本身更有吸引力的东西。
月之眼，无限月读，以及发动无限月读所需的火箭发射燃料……
或者说是火箭自己。
十尾。
上次出现在宴会上的刺客所使用的，附着有仙术查克拉的苦无，本质上是这两年里刚刚问世的新产品——科学忍具的一种。
这种程度的器械可不是在随便一家店铺都能买到的烂大街商品。
纵观全忍界，能掌握仙术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任何产出只要和仙术沾了边，身价立刻能原地飞升出几个零。即使是去黑市收购定制品，价格也仍然相当昂贵。
因此，月之眼选择将它作为袭击十尾的武器，绝对不可能是偶然为之。比如刺客在出门前随手在仓库抓起一柄苦无，其中刚好就那么巧，选到了附着了仙术查克拉的科学忍具。
又不是什么地里不值钱的大白菜。
这就意味着，在过去这些年里，月之眼教团始终在进行着对于克制十尾手段的尝试，甚至不惜为此花费大价钱。
他们仍然想要掌控六道的力量。或者换句话说——
仍然想要发动无限月读。
你不知道月之眼的领袖在这几年里更迭了几代。但至少在十尾脱离控制，为自己选择了人柱力之后；在前任领袖放下了一直以来被灌输的精神寄托，跟着旧友重回木叶之后，痛苦的信徒们仍然没有放弃对无限月读计划的幻想，将其视为对虚假世界的救赎。
如果需要一个对教众来说，拥有极致吸引力，令他们无法拒绝的东西，那无疑就是——
你再次看了一眼身边的带土。
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那双异色眼睛里没有任何外露的情绪，只是安静地忍受着房间里的人一轮又一轮审判。
“果然，必须得找到比政治斗争更有吸引力的噱头，才能把月之眼的人都炸出来啊。”
你在某次停顿的间隙无比丝滑地加入了讨论。
“既然这样，你们来听听我这个版本的说法怎么样好了！”
带着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不太对劲的跃跃欲试，你扫视了一圈屋里的雾隐众人，控制不住地露出期待的微笑。
“前任月之眼领袖忍辱负重，蛰伏木叶多年，终于骗取了十尾人柱力的信任，成功将其制服，带回雾隐荣归故里。并计划在准备工作完成后，于全体信徒的见证下，亲手发动无限月读——”
“你们觉得这个新闻够重磅吗？”
作者有话说
第217章 集体迫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