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鼬线 时间线收束 生日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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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会当天你一早起来，包装礼品袋，穿好访问着。在等卡卡西上门接你的时候，你拿起通讯器打发时间，色欲熏心地发消息使唤佐助：
“出门之前发自拍给我看！我还没看过宇智波族服长什么样呢。”
收到消息时佐助刚好在穿族服。美琴在后面帮忙整理腰带。富岳经过客厅的时候停住脚步，双手抱臂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作为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指望富岳说出“儿子你真帅老爸为你骄傲”这种话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好在宇智波一向有他们自己的交流方式。佐助只要抬头看向父亲的眼睛，就能从里面读出那种“你穿这身还算像样”的认可。
袖中的通讯器震动的时候，美琴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加快了手上打结的速度。
“有人催你了？再等一下哦，马上就好。”
佐助闷闷地嗯了一声，保持着身体不动，迅速按灭了屏幕。
在美琴将从头到脚的各处细节都检查满意，准予放行之后，佐助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打开前置摄像头。屏幕中出现了自己的脸，在短焦镜头的广角视场下，看起来好像跟平时镜子里的不太一样。
他回忆着印象里犬冢牙抱着赤丸合影时的拍照角度，尝试着把通讯器举高了一点，按下快门。
屏幕闪了一下，自拍进到了左下角的预览相册。佐助点进去看了一眼，表情相当僵硬，看起来很可能会被收件人被误认为不情不愿。
他删掉照片，重新举起通讯器，试图让自己的脸放松一些。
佐助再次按下快门，这次的成图比刚才勉强自然了点。但人和镜头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五官受畸变影响看上去明显有些扭曲。
……再来一次。
……
佐助最后从相册的一整页里比对出一张最好的传了上去。心跳从按下发送键后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加快了。他最近这周的心率总是这样上上下下地剧烈起伏。
看到照片后，依你的性格肯定会回复点什么的。比如对宇智波的族服进行评价，或者对穿族服的模特——
不能坐在这里干等了。
他匆匆站起身，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准备先行前往春野家。
才刚推开卧室的门没走几步，通讯器就震动起来。佐助在走廊上站定，点进了那条回复。
“我去兄弟原来你长这样，怎么没有早点发照片给我？之前没回你消息是因为我骑电动出车祸了。现在已经治好了，让我们重新来聊天吧！”
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明根本就不是这个原因。
佐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接着是两下，三下。他试图用牙齿去够自己的腮帮子内侧，但没有来得及咬住。
“……哼。”
他短促地发出了一个鼻音，声音在二楼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老房子的门板隔音不算特别好。更何况佐助此时就站在鼬的房间门口。
所以鼬在房间里完整地听到了弟弟出门之后的全过程。通讯器的震动，以及他完全没能压抑住的笑声。
这在宇智波家里不是一种常见的声音。随着渐渐长大，这个家里年龄最小的少年开始刻意试图在父母和哥哥面前展示自己的成熟可靠，反而很少这样轻松地将孩子气的一面释放出来。
但鼬不需要去确认那个笑声的来源。
他在佐助几天前匆忙出门时就已经猜出了原因。
生日会结束后的第三天下午，天气突然降温了，一路经过的行人都缩着脖子。
宇智波鼬站在旗木宅的外院门口按响了门铃。
屋子里过了一会儿才传来脚步声。
卡卡西穿着便装出来开门，在看清院门口站着的人之后，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贸然登门拜访，打扰前辈了。这是在甘栗甘买的传统糕点。”
鼬微微鞠了一躬，将手中的礼品袋递向卡卡西，无论是礼节还是仪态都完美无缺。
袋里面的盒子包装精美，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卡卡西接到手里，侧身让出了通行的位置。
他知道宇智波鼬不是来追忆同事情的。
他领着鼬走进玄关，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次性拖鞋递给鼬。鼬在弯腰的时候自然地看向鞋架。各种犬用物品下面压着一双女式拖鞋，根据鞋底的磨损能看出已经不算新了。
鼬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换好鞋走进客厅，在沙发的一端坐下。卡卡西泡了茶，在鼬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杯，自己则端着另一杯坐到了对面。
在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茶叶的品质进行了一番填充式对话后，鼬率先放下了茶杯。
“前辈。”他说，“冒昧请问一下。你和真狩是怎么认识的？”
“……你问这个啊。”
卡卡西没有对这个问题表现出任何类似于警惕或者防备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他慢悠悠地将杯子搁在腿上，视线随着回忆望向天花板。
“那就要从五年前，一个十六岁的中忍突然变成十尾人柱力开始说起了。”
鼬做出了耐心倾听的姿态。
“当时的情况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事发突然，没人能确定这个新任人柱力的意志是否会被腐蚀，是否会做出过激举动。三代目火影认为有必要对其的日常活动进行近距离监视，因此将我安排到了她隔壁。”
“而她从一开始就猜到了我的目的。”
——确切地说，不仅对此心无芥蒂。在发现旗木卡卡西好吃好玩又好用之后，你对于被监管的态度迅速从“理解尊重”转变成了“积极利用便利条件”，将暗部监视人当成了组织分配给你随叫随到的玩物。
“那段时间三代目不敢让她自由外出。所以她很少出门，没有任务，没有朋友。身边只有我能说得上话，无聊了就来我家里乱翻，看看书架上的书打发时间。”
“书架上的书……”
鼬的嘴角维持着标准弧度，仿佛只是单纯确认这段阅读史对你世界观造成的影响，没有任何的讽刺意味。
“前辈指的是《亲热天堂》吗？”
卡卡西将手搭在面罩上，咳嗽了一声。
“……确实有那个系列。”他继续说。“两年后三代目退休，纲手上任。她的精神状况通过了所有评估。没有人会继续监视她了，我也另任他职，从隔壁搬走。但彼此之间的联系倒是一直都没有断过。”
茶凉了一些。卡卡西没有起身去续，鼬也没有主动提起。
两个人都不是会在意茶温的人。
卡卡西盯着对面的鼬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出一段在鼬意料之外的话。
“其实我在五年前还真有想过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你们刚好同龄。如果能有一个年龄相仿的伙伴，或许对她的心理健康有帮助……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鼬的眼睫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她那个时候说话做事相当随心所欲，从来不考虑后果。虽然现在也是这样，但以前的问题还要更严重一点。不了解她的人在初次见面时——”
卡卡西的叙述突然产生了诡异的停顿。
“可能会将某些没有边界感的玩笑理解为不当意图。”
“……”
鼬从进门开始就挂着的面具在这一刻突然崩开了一道裂缝。
对面的卡卡西还在自说自话地继续往下讲着，仿佛没注意到任何异样。
“嘛，所以为了避免让你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也为了保护自己身为监护人的名誉，我最终决定还是算了。”
鼬脸上那副端庄得体的微笑彻底消失了。
“前辈。”
他冷冷看向卡卡西。
“你给她看了吗？”
“……嗯？”
卡卡西的身体不紧不慢地向后仰去，倚靠着椅背的软垫，动作甚至带上了几分悠闲。
那只露在外面的灰色眼睛若有所思地注视了鼬一会儿，然后逐渐弯成了月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95章 鼬线 时间线收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