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鼬线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 在确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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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了你和鼬的身体状况都没有太大问题后，照美冥于第二天上午邀请你们前往审讯室，现场参加对昨晚袭击者进行的审讯。
乌鸦在一行人从水影楼前往拷问部的路上飞过来，落在你的肩头。你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乌鸦无动于衷。
“……”
你蓄力准备抡胳膊。
走在前面的照美冥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你立刻放下手假装无事发生。
你们进到审讯室时，里面等候的青和审讯官已经在严阵以待了。
昨晚的服务生此刻已经换上囚服，没精打采地坐在桌子对面。看到宇智波鼬走进来的瞬间，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猛一哆嗦。
你看着他的应激反应，跟这个十二小时前试图刺杀你的人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情。
他被困在月读里，你被困在月读的主人身边。你们又有什么本质不同呢？
哦不对，还是有点区别的。
宇智波鼬控制你不需要月读，只需要一盏灯给自己的脸打光，连写轮眼都不用开。
在自我保护的驱使下，你对着照美冥放空了大脑。
过了不短的时间，审讯室的对话看起来渐渐进行到了尾声。审讯官做完最后一个问题的记录，合上了文件夹。
你正准备回神，鼬先一步开口了。
“真狩。”
在一片“十尾人柱力”的称呼中，他轻声叫出了你的名字。语气中带着微妙的宣示意味，仿佛人群中只有你们对彼此的意义是不同的。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作用效果相当显著。你顿时也像犯人一样当场一个激灵。
你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回他一句：
“能不能不要在外面叫得好像我们很熟一样？”
但你已经在跟宇智波鼬相处的过程中学会了三思而后行。
鼬会对你的抗议作何反应？
一、装可怜。当着这么多雾隐高层甚至月之眼袭击者的面，露出困惑而略带受伤的表情。
“抱歉。我还以为我们……”
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足以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让他们自己去脑补停顿背后省略的空白——在他刚刚狂化，你们刚刚当众进过小黑屋的第二天。
你的形象将彻底变成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负责的回避型渣女。虽然这指控可能本来也算不上冤枉。
照美冥会幸灾乐祸地用各种外交辞令暗示“你也有今天”。青的白眼会立刻看过来，以确认十尾人柱力是否是存在人格障碍的危险分子。
二、宇智波鼬识相地从这一刻起在所有公务场合中改口，尊敬地称呼你为“十尾人柱力大人”。
但在没有其他人在场时，他私底下依然会继续叫你的名字，仿佛你们在玩什么人前人后、见不得光的偷情游戏。你的名字将在这种反差感的刺激下，从此变成某种隐秘的，不能与外人分享的暗号。
……算了，还是别跟这个人说话了。
你转向袭击者。
“不好意思，请问昨晚你用的那把苦无上有仙术查克拉吗？”
袭击者涣散的眼神在你的脸上聚焦片刻，点了点头。
啊，有。
既然这样——怎么没干脆捅死我算了。
这就是你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算不上心理学范畴的自毁倾向，纯粹是在着眼当下困境后对于解决方案的思考。
死了，睡着了，什么都没了。要是能在这样的睡眠之中抛却所有创痛，那也能算是求之不得。
你不知道怎么拒绝一个从不向你提问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处理一段徒劳抗拒又始终纠缠不清的关系。
十尾人柱力的失败树生就是一段以“看看**”开头的聊天记录，以及后续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跟这件事比起来，有人想用仙术查克拉苦无捅死祂，简直算得上是一种人道主义的环保行为关怀。
但你没有死。所以你还得继续挣扎在这个“被宇智波鼬抓住把柄”的时间线里。
你看向袭击者，眼里满是沉痛和惋惜。
袭击者显然将它理解成了谴责。于是他愧疚地低下了头。
乌鸦在你的肩膀上不安地动了动，低头试图看清你脸上的表情。
你立刻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乌鸦纯黑色的眼球映出了你自己的影子。倒影的肩膀上蹲着一只乌鸦，乌鸦眼球里的你的倒影的肩膀上蹲着一只更小的乌鸦。
就像被困在了一场无限递归的伊邪那美死局里。
在那个什么都没发生的主线的昨晚，你在客房里跟乌鸦愉快地相处着，并承诺明天给它和它的主人买三色团子。
但现在你根本不在乎鼬的乌鸦开不开心，更不想知道它和它的主人喜欢什么。
你恨不得给乌鸦套上麻袋打晕，丢到随便哪里的兽医诊所做绝育手术。
对乌鸦的好奇本质上是在表达“我对你的事情感兴趣，想要方方面面了解更多”。但很遗憾，你现在不打算给宇智波鼬任何可以被用来推进关系的切入点。
你们去往楼上的会客厅做了简短的交流。照美冥告知你们，后续调查进展她会通过外交渠道递交木叶，今天剩下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
“我个人建议你们可以去雾隐村的居民区到处逛逛，放松一下。”她说：“毕竟昨晚的事情……大家都辛苦了。”
从拷问部出来之后，你和鼬沿着门外的石板路向商业区的方向走去。长十郎在前面带了一小段路，给你们指了方向后，试图用“还有其他公务”的理由先行撤退。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次都没有正面看过你。不知道是什么给了长十郎这么大的心理阴影，你觉得他可能需要点心理辅导。
但是鼬叫住了他。
“请问雾隐村有售卖三色团子的店铺吗？”
“……抱歉，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得找朋友确认一下。”
长十郎掏出通讯器开始打字，随口问道：“鼬先生爱吃这个吗？”
“是的。拜托了。”
鼬回答，就像一个水土不服的外地人在怀念家乡小吃。
——顺便将自己的饮食偏好以无害却不容拒绝的方式推到了你面前。
你必须要了解他的喜好，不管主观上愿不愿意接受。就像写轮眼拥有记忆功能一样，你的脑袋在被强行灌输进垃圾信息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反正宇智波鼬有的是办法绕过你的防线。
你还能怎么办？
你能当着长十郎的面像训小孩一样骂他“多大了人还吃甜食，能不能有点出息”吗？
以什么身份开这个口？
在你幽怨的注视下，长十郎最终推荐了一家和果子店，地址在沿街往东走到第二个路口的右手边。
在他离开以后，鼬转头看向你。
“一起去吗？”
他问，语气里罕见带着外露的期待。
“……走吧。”
你僵着脸说。
作者有话说
第179章 鼬线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