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送上门的第四位 你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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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骑着电瓶车带佐助拐回了商业街。
一乐拉面、山中花店、甘栗甘、集英堂——
书店？
你的目光被门口的一个人形轮廓绊住了。
银色的头发，蓬松得近乎违反重力学，往一侧倾斜着耷拉下来，遮住了左眼的位置。那个发色在木叶村是唯一的，哪怕蒙着脸去执行什么刺杀任务，对方也不需要看到脸就能完成识别。
旗木卡卡西正站在书店门口单手翻着一本什么东西。他穿着木叶标准的墨绿色马甲，面罩照例遮到鼻梁，护额歪歪地拉下来盖住左眼。他懒散地站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他着急。
看到那件绿色马甲的瞬间你有种想要直接开车创过去的冲动，脑海里一分神的功夫你不小心直接开过了头，冲出了集英堂的门口。
你赶紧拧了一下车把，雷遁查克拉的极性在掌心里翻转了一下，电机的磁场方向随之逆转，车轮开始反向旋转。
电瓶车原地倒退起来。
这完全不是一个正常的电瓶车应该具备的功能。任何一个电瓶车工程师看到你用雷遁查克拉翻转电机磁场来实现倒车这个操作都会当场晕厥。
但你不在乎，你的存在本来就能把千手扉间从棺材里气醒。
电瓶车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沿着来时的路线倒退，一直退到卡卡西所在的书店门口停下。
身后的佐助在你刹车的那个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已经看到了你的目的地和那个门口站着的上忍，在你的车减速后就立刻反应过来试图跳车。他的动作很果断，但他面对的不是普通人。
他面对的是你。
你在感知到他重心后移的瞬间以为他是要摔下去了，下意识把查克拉输出猛地加了一档，车身一个后仰，佐助刚抬起来身体又因为惯性被甩回座椅，又撞上了你的后背。
来不及了。
电瓶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卡卡西身旁。
“卡卡西！”
卡卡西从书页上抬起眼睛。
他的右眼从涣散的阅读状态里回焦，落在你的脸上。然后视线越过你的肩膀，看到了身后那个正在用额头抵着你后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身影。
“真狩？还有这是……”
卡卡西的语气顿了一下，偏过头确认了那个人的发色和轮廓。
“……哦，是佐助啊。”
辨认出身份之后，卡卡西又多看了一眼佐助搭在你腰侧的那双手。
佐助从你的后背上直起身来。
他用全部的意志力把自己从被老师撞见这个处境中切割出去，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恰好出现在这辆车后座上，与驾驶员没有任何私人关系的乘客。
“……卡卡西。”
卡卡西把手里的书合上了，做出了那种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什么都在门儿清的姿态。
他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你，眼睛弯成了月牙。
“鸣人刚刚还跟大家说，佐助一直拒绝班上女同学的告白其实是因为他喜欢姐系，原来指的就是你啊？”
大家是指谁？是第七班的几个人？还是更大范围的大家？
从一乐拉面到书店门口、从中午到现在，以漩涡鸣人的热情和活力以及嗓门，足够他把这件事告诉半个木叶了。
你身后传来磨牙声。
佐助的嘴角在抽搐。
“白痴吊车尾……”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有理由相信如果鸣人此刻出现在佐助的视野范围内，佐助会毫不犹豫地从你的电瓶车后座上跳下去对鸣人使用千鸟。
你没有纠结这个。因为你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你看着卡卡西的脸。右眼，是正常的黑色瞳孔。左眼被护额遮住了。
但是全忍界都知道那只左眼底下藏着什么。
旗木卡卡西本身不是哨兵。他的原装身份是一个天赋极高但完全正常的忍者，没有任何哨兵的基因标记。但在十几岁的时候，在那场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战斗里，他的同伴在濒死前将自己的左眼写轮眼移植给了他。
那只眼睛改变了卡卡西的生理结构。
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界限，当被移植到一个非宇智波的身体里时，它不会温顺地配合新宿主，而只会按照自己原本的设计规格一刻也不停地运作。卡卡西的大脑不得不接收一只为宇智波基因定制的眼睛所传输的，远超他本身处理能力的视觉信息。
他因此成了哨兵。一个非先天的，被移植器官拽进这个体质类别的哨兵。好在症状比宇智波本家的人要轻。毕竟他只有一只写轮眼，平时靠药物就能基本控制住。
但轻一些不代表没有。
你看着卡卡西那只露在外面的右眼。那只眼睛的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阴影。
你的向导基因是匹配宇智波的，而卡卡西的左眼是宇智波带土的眼睛。理论上，你的向导能力对他应该有效。
你的手从电瓶车的握把上松开了一只，对卡卡西摊开了掌心。
“握手。”
你的手是横着递过去的，五个手指自然分开，掌心朝上，手腕微微放松下垂。
人与人握手的标准姿势是四指并拢，拇指竖起，手掌竖直地伸向对方，这是社交礼仪规范中被明确定义过的动作。
卡卡西看着你横着递过来的手。
上次使用这个姿势这个语气时，你面对的是他的忍犬帕克。当时你蹲在帕克面前，掌心朝上五指摊开，殷切地说“握手！”
帕克看了你三秒钟，把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用后腿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你站起来，脸上的期待变成了怨恨，并转头对卡卡西说：“真没用，帕克怎么一点才艺都没有！”
现在你对他伸出了跟对忍犬一模一样的手，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卡卡西沉默片刻，将插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四根手指弯曲着，搭在你摊开的掌心里。
你的手指合拢，查克拉在皮肤接触的那个瞬间自然地沿着接触面向外扩展，覆盖上了他的指尖，掌心，手腕，沿着前臂的经络一路往上，像水渗进干裂的河床一样蔓延铺开，最终找到了那只移植来的写轮眼的过载信号。
频率吻合。
“有用吗？”
你殷切地盯着卡卡西的脸看。
卡卡西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指尖碰了一下护额挡住点左眼，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是不是还在，或者什么东西是不是刚刚消失了。
“……有。”
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的时候听起来闷闷的。
“太好了！”
你坐在电瓶车上，一只手握着卡卡西的手指，另一只手还搭在握把上，脸上是纯粹的笑容。你甚至因为激动下意识将卡卡西都手指攥得更紧了。
你已经领了三份向导安抚任务津贴，旗木卡卡西不在原始的任务范围内，但你刚才已经用实验验证了可行性。你计划向纲手补交一份临时向导委任补充对象追加申请，对象栏就填旗木卡卡西。理由就是因其移植的写轮眼与宇智波基因同源，向导安抚经实测有效，申请将其纳入安抚对象名单并追加相应津贴。
最重要的是可以因此多一笔收入。
今天在怀石料理店欠下的赔偿，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有了一个新的偿还资金来源。卡卡西的症状轻，也许纲手会因此降低任务等级，克扣这份津贴。但你不嫌弃他。攒钱这种东西就是积少成多。
你握着卡卡西手指的那只手珍重得像是在抚摸一张刚到手的存折，仿佛一松手它就要长出翅膀飞走离你而去。
卡卡西看着你笑，他的右眼也弯起来了。
你身后的佐助始终没有说话。
他坐在电瓶车的后座上，目视前方，看着你死死握住卡卡西手指生怕他抽出去的那个画面，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街对面一个出门遛狗的老太太也在看你们。表情是那种对于现在的年轻人也太开放了，真是世风渐下的不屑。
她手里牵着的柴犬在思考卡卡西那只手里是不是有狗零食。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送上门的第四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