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卡卡西线 进化史 卡卡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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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站在你身边，迅速把那张被抢走的排行榜折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仿佛在回收一份机密任务文件。
然后他抬手隔在你和佐助之间，竖起手指，做出了一个阻拦的姿势。
“这种东西不能给未成年人看。”
卡卡西的声音恢复了他作为带队上忍的绝对权威。坚定不容置疑。
如果忽略他此刻左肩上搭着一条黑色内衣的肩带。头发里勾着两枚发卡，听起来还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
“……”
佐助缓缓转头看向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被你藏在衣柜里。
旗木卡卡西从你的衣柜里跳出来了。
最好的朋友不应该藏在对方的衣柜里。
まん♺ʢょ♼う☉⚛寫輪■■がん——
一行纤细的血线顺着佐助的脸颊流了下来。
红色从瞳孔的中心开始向外扩散，勾玉随之从虹膜深处旋转着浮了上来。
但这不是终点。
三勾玉开始飞快地旋转，速度几近疯狂。点与线之间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转而在混沌中不停拉伸、扭曲，蜿蜒，最终缓缓凝固成了全新的六芒图案。
宇智波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在你家衣柜前开眼了。
红黑交替的对称纹路在虹膜上呈现出诡谲华丽的姿态，在他的眼眶中缓慢旋转着。空气里的查克拉在剧烈涌动。
“佐助！”
卡卡西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试图朝佐助走过去。“你先听我解释。”
“不要过来。”佐助的声音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卡、卡、西、老、师。”
佐助在训练中很少这么叫。他在更多时候都更习惯直呼卡卡西的名字。“老师”在这个语境下是一种对他为人师表身份的强烈控诉。
“——你为什么在她的衣柜里。”
卡卡西把肩上的内衣和头发里的发卡取了下来，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在整个过程中保持着作为精英上忍的从容体面。
但考虑到在“刚从女人的衣柜里跳出来”这个前提条件下，他现在做任何事的说服力都约等于零。你不得不站出来回答佐助的质问。
“因为他头疼。我叫卡卡西过来是想尝试用查克拉给他做治疗。”
你选择性遗漏了在佐助敲门之前你的手正往卡卡西裤腰里伸的细节。
如果被佐助知道，万花筒可能会原地进化成轮回眼。
“你敲门的时候她怕你看到我之后会不高兴，一时着急让我先进了衣柜。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事实确实是这样。”
卡卡西谨慎地在旁边补充。每一句话同样都是事实，经得起万花筒的测谎考核。
不愧是和你相处时间最长的那个人。
“治疗。”佐助重复了这两个字，“什么治疗会需要躲进衣柜里？”
“那不是因为你来了吗？”你说，“我就是怕你看到他以后误会。你看你果然误会了吧。”
佐助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看起来快要被你气死了。
卡卡西立刻接过话头。
“佐助，你先冷静一下，我理解你现在因为万花筒开眼了，情绪会比较激动，你——”
“我很清醒。”佐助说。
他确实很清醒。万花筒写轮眼的激活让他此刻的思维速度达到人生中的巅峰。
“既然这样，佐助，那你听我说。”
卡卡西的语气变成了那种火影辅佐出面处理民事冲突的专业状态。
“关于排行榜的事我来处理。真狩以后不会再公开那些信息了。你们家受到的困扰我会想办法解决。”
“你来处理？”佐助一字一顿地重复。“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替她做决定了？”
“……”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瞳术都强。卡卡西的嘴在面罩后面抿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你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解决。”
你走到佐助面前，平视他的眼睛。
“也不搞什么倒数排行榜了。我直接告诉大家之前的排名和数据全部是我瞎编的，你看这个方案行吗？”
万花筒的旋转速度在你说话的过程中逐渐减慢了。红色逐渐开始退潮。佐助的眼睛缓缓恢复了普通的纯黑。
“所以那些都是你编的？”
“怎么可能，当然不是！数据肯定是真的啊！那可是我花了不少钱买的。”
你下意识大声反驳，然后意识到情绪似乎有点激动，赶紧重新放缓了语气。
“但是为了你们家的名誉，我愿意承受这份冤屈！”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视线从你的脸上移到了你身后站着的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把那张纸给我。”
“佐助，你真的不应该——”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佐助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你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重新开启万花筒，并对着卡卡西的裤兜或者□□放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
“——你的名字在不在那张纸上？”
房间瞬间安静了。
“佐助。”卡卡西说。“我作为你的老师，请求你不要看那张纸。那上面的内容不适合你。无论我的名字在不在上面，你都不应该看到那些信息，那是对你父亲和你哥哥隐私的尊重。”
卡卡西的劝告回避了佐助的核心问题。佐助在意识到这一点后，转头向看你。
“他的名字在上面吗。”
“在……”
卡卡西的手光速伸过来捂住了你的嘴。
你的后半句话被闷杀在了他的掌心里。
“她在说‘在纸条的范围之外’。”卡卡西面不改色地说。“我很少去公共澡堂。所以数据里没有我。”
你在他的手掌后面疯狂摇头，幅度之大让他的手掌几乎挂不住。
佐助看着卡卡西的手掌紧紧覆盖在你下半张脸的画面，愤怒突然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少年在面对过于复杂的成年人世界时，那种无法理解的困惑。
“我明白了。”他说，“生日会上你让我用写轮眼测谎，因为你确实没有说谎。”
佐助转身向门口走去。背影在过程中始终保持着超越了年龄的挺直沉稳。
“……但是卡卡西不是这么想的。”
留下这句话之后，门被关上了。
你和卡卡西站在房间里。他的手已经从你的脸上拿开了，但嘴唇上仍然残留着掌心方才的温度。
“这下麻烦了。”你看着门的方向。“还有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卡卡西说。“可能是他理解错了什么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6章 卡卡西线 进化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