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卡卡西 小橡果大对决 通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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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是纲手用火影楼的内部系统发出去的。
“大家最近加班辛苦了。今晚七点，全体上忍来烧鸟屋聚餐，敢不来的人下个季度任务量翻倍”。
广播效果非常显著。到场率接近百分之百。除了执行任务不在村里的那些忍者之外，唯一没来的就只有志村团藏，但考虑到他已经死了，缺席也情有可原。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他，可能是前世的姻缘吧。
当天晚上七点，你骑着雷遁电动车准时到达到了烧鸟屋门口。
今天纲手包了场。全场坐满了熟悉的木叶上忍。空气中混合着烤物的油烟，以及啤酒泡沫的麦芽味。
你停好车正要进门，突然被一只手拽住了胳膊。
猿飞阿斯玛靠在门框上，用“只是恰好站在这里随便聊聊天”的拙劣伪装看你。
“一个人来的？怎么没跟卡卡西一起？”
“啊？他家跟这里又不顺路。”
“……好吧。所以你和卡卡西，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阿斯玛打探这个问题的方式是已经算不上旁敲侧击的直球。他每次见到你都会问一遍，带着一种“这次总该听到不一样的答案了吧”的期待。
然而他得到的永远只有失望。
“前辈你是不是中了什么失忆忍术？”你担忧地回答。“我感觉最好的朋友这个词都快跟你重复几百遍了。”
阿斯玛把烟叼回嘴角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里面包含了他想说但第几百次忍住了的吐槽。
他拍了拍你的肩膀，松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你走进店里，一路跟各位熟悉的前辈打招呼。卡卡西坐在里面的角落里，正在听坐在他旁边的迈特凯以每分钟三百字的语速讲述什么关于青春的宏大叙事。
你挤进卡卡西和迈特凯中间。
“凯！讲什么东西呢！”
凯的反应可以用“火山爆发”来形容。他对你竖起了大拇指，雪白的牙齿闪过一道白光。
“我在跟卡卡西讨论对决的事！青春的同伴，今天也是帅气一天！”
“嗯嗯凯今天也很热血哦！”
凯的眼眶在听到你这句话之后瞬间湿润了。他抓住了你的双手用力摇晃了起来。
你的打断没有拯救卡卡西几分钟。凯重新坐下来之后立刻恢复了之前被你进门时打断的话题。他转向卡卡西，眼睛里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对！我们目前为止的决斗次数是五十对四十九，我领先一场！如果接下来我计划的三场都能赢下来的话，将以五十三对四十九的绝对优势……”
迈特凯每一次跟卡卡西碰面都会把决斗战绩从头开始数一遍。情到深处还会准确地报出每一场决斗的日期、项目、胜负结果和关键转折点，以此增加可信度。
于是你在旁边随口插了一句。
“抽查！第七次决斗的内容是什么？”
迈特凯的口才在被你突然抽查的瞬间经历了一次罕见的卡壳。他的大拇指还竖着，但声带已经开始试图罢工。
“第七次……”迈特凯的声音变小了，脸上出现了一种极其稀有的窘迫。
“那个……第七次……”
他的眼珠往左上方飘了一下。
“……比丁丁大小。”
你手里的烤串竹签定在了半空中，迈特凯因为羞耻而减弱的音量此刻全部加到了你的身上。
“比丁丁大小！？！”
整个烧鸟屋的人都听到了你的咏叹。
迈特凯的窘迫在你的复述下达到了峰值，整张脸涨成了绿色紧身衣的反色，但他依然难能可贵地保持着诚实。
“嗯。那个……那一次……是卡卡西赢了。”
“哦那不是肯定的吗？我早就知道了。”
迈特凯一愣，显然不明白你何出此言。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又疑惑地看了一眼卡卡西。
“……”
在旁边听着你们对话的卡卡西喝了一大口啤酒，试图为自己争取思考时间。不管从任何角度看，现在都不是当众官宣的好时机，但如果实在——
你没有给他做出选择的机会。
因为你决定把你会知道这个信息的原因亲自通报给所有人。
你清了清嗓子，面向全场。
“嗯哼，说到这个，其实我手里有从男澡堂阿姨那里收购到的尺寸排名情报完整版。”
全场的氧气含量在你的话说完后骤降了一半。因为所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你们知道木叶最大的男忍者是谁吗？排名第一的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父子俩并列！”
一片死寂。
没有人给你捧场。你继续往下说，像个不得不给别人解释笑点在哪里的失败脱口秀演员。
“你们绝对没猜到吧？宇智波鼬那个忧郁文弱的样子，谁能想到他竟然天赋异禀！不觉得很有反差感吗？”
你的由衷赞叹里不含有任何桃色意味，纯粹得就像历史学家在吉光片羽中发掘到了颠覆性质的论据。你为了向大家科普百科常识，甚至愿意慷慨地分享原本需要付费才能获取的课件。
虽然全木叶可能只有十尾人柱力会觉得万花筒的持有者宇智波鼬文弱。你估计看谁都挺文弱的。
阿斯玛把嘴里的茶喷了出去，不知火玄间的帽子被淋了个正着。红用捂住嘴的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瞪大的眼睛里有一种“我的天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生物”的震惊。纲手中途已经出门去进行一场紧急手术了，错过了这场大戏，这是她的幸运。
迈特凯已经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了。他的眼球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疯狂切换。
秋道丁座腾地站起身指着你，大声斥责：
“谁允许你随意传播男澡堂的隐私的？”
你深吸一口气。
等的就是这句话！
等的就是这一天！
你一个昂首挺胸，反手指回去：
“那又是谁让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天天偷窥女澡堂？要怪就怪自来也没起好头，上梁不正下梁歪，带坏了木叶风气！我这只不过是上行下效罢了！”
秋道丁座的嘴巴慢慢合上了。
他无法反驳。
自来也确实天天偷窥女澡堂，这是全木叶公认的事实。
如果偷窥女澡堂都能允许当事人逍遥法外，那十尾人柱力买卖男澡堂数据，就算不被美化成正当防卫，平权主义的解构反击，至少在道德上应该获得同等的宽待吧？
犬冢爪的忍犬黑丸在桌子底下发出凄惨的呜咽。声音包含了它作为一条公狗对雄性隐私遭到泄露这件事的强烈同情。
卡卡西坐在你旁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但这不影响他的脑子里正在进行一场头脑风暴。
你付费从男澡堂阿姨那里购买了木叶男忍者的排行榜。
真金白银。
一个骑着一辆雷遁供电的废铁就为了省点电费的人。居然舍得花钱去购买一份排名情报。
你对**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另外，你知道宇智波鼬的尺寸。
什么时候知道的？在认识鼬之前就买了情报还是之后？你知道之后对鼬的态度有没有发生变化？你每次跟鼬说话，看到他的脸的时候你脑海里会不会想到那个数据？会不会产生“要看就要看最好的”的冲动？
还有，排名第一的是鼬和富岳。那他呢？
他排第几？如果你买了全榜，那你肯定知道他的排行，他最好的成绩顶多是木叶第三，但你在知道之后还是每周来找他。
所以你的五星好评，基准是在排行榜横向比较后给出的相对评分，还是基于个人体验给出的绝对——
卡卡西在心里勒令自己停下来。
不，旗木卡卡西，你不想知道那个答案。你的思维方向在朝着一个危险的深渊滑去。这些问题最好永远都不要问出口。
他只能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大口。
作者有话说
第129章 卡卡西 小橡果大对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