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卡卡西线 摊牌 那天早 ...
-
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已经构思出一个完整的约会方案。
你拿起通讯器，先给“青叶”发过去一家茶寮的地址：
“今天下午三点，我请你喝下午茶。不见不散哦~”
对面迟迟没有回复。
你思考片刻，退出和“青叶”的聊天框，转而给卡卡西的大号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下午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就不找你一起吃饭了。”
大号很快回复了你的消息：“好。”
——卡卡西有在看通讯器。
确认了这一信息后，你爬起来洗了把脸，开始翻找衣柜。
与此同时，在木叶的另一端，旗木卡卡西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把脸埋进掌心。
帕克站在旁边，用一种完全放弃对主人的智力抱有任何期待的平静看着他。
“你真的要去赴约？用易容还是变身术？”
“我打算跟她坦白。”
“你担心她会生气？”
“……她不会。”
“那你还担心什么？”
帕克显然理解不了人类那些无法付诸于口的顾虑。
卡卡西沉默了。
他怕你前仰后合地大笑几声，说“搞这么半天，原来是你啊”，然后转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将这一切抛在脑后。
他怕自己做出的这个愚蠢决定在你眼里连一片涟漪都激不起来。
你穿上那条新裙子，花了整个上午的时间用来吹头发，做造型，在自己的脸上玩填色游戏。
下午两点四十分，你先到了茶寮，选了个能一览室内所有角落的战术位置落座。男店员从你进门开始就一直不停回头偷看。你以为他是担心你干坐着不消费，于是随便要了两杯茶和一块秋日特供的栗子蒙布朗。
“青叶”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你发出的邀请上，至今没有回复。但你知道屏幕后面的人已经看到了。
十分钟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茶寮门口。
蓬松的银色头发，个头高挑。今天没有穿那件王八壳子，而是穿了风衣便装。面罩当然还戴着，但今天没有戴护额，而是将两只眼睛全都露在外面，看起来相当正式。
你抬起头，看着那个人在门口站了几分钟，下定决心似地推门进来，一步步走到你面前站定。
你把一杯茶推向他，冲着对面的椅子扬了扬下巴。
“卡卡西，好巧。你也来喝茶？坐啊。”
旗木卡卡西坐下的动作有一种刻意维持自然的僵硬。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说吧。”
“‘青叶’是我。”
他说完这四个字之后看着你，眼里有种意义不明的决绝。
你叉了一块蒙布朗丢进嘴里。
“嗯，我知道啊。”
卡卡西的表情管理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崩坏。
“……你知道？”
“对啊，从第一天就知道了。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认不出来？”
“……你怎么认出来的？“
“首先，纲手为了反渗透，从来不会把我的联系方式未经通知就随便给人。我第一眼看到你那个拙劣的理由，就知道这个小号背后的人本来就有我的联系方式。“
“然后是取假名。普通人可能会下意识编一个完全虚构的名字，但受过特训的暗部特工会借用能在系统查到的真名来增强可信度。嗯……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木叶有个特别上忍叫山城青叶吧？我的脑袋在看过年会名单之后想忘都忘不了。”
“还有问你喜欢吃什么，你甚至还敢实话实说。我知道长期执行潜伏工作的忍者在生活中也会习惯性地避免向别人暴露自己的喜好，但你以为没直接说过我就真的看不出来？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诶！”
“你可能觉得这次没发挥好，失策了。但是没关系。就算下次再换一万个账号一万个名字，我永远都可以认出你。”
卡卡西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绷紧。
“那你为什么还装作不知道？”
“不是你先突然弄了个小号来加我的吗？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你知道是我还问——”
“哦，你说那个啊。”
你放下叉子，上半身微微前倾，殷切地凑过去盯着他。
“所以你真的只有普通吗？”
卡卡西看到隔壁桌的老太太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是在公共场合。”他压低声音。
“哪里公共了，不是就只有我们和隔壁那对夫妇。”
你说完瞥了一眼隔壁桌。老太太正在低头搅拌她的茶，恨不得把头埋进茶杯里。老先生以人体颈椎所能做到的极限角度正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就是说，根本没人注意你们嘛。
你满意地收回视线。但为了顾忌卡卡西的感受，还是意思意思地抬起手拢在嘴边，身子向他的方向凑得更近了一点。
“难道是你其实不止普通，但是不好意思当众纠正？还是因为你确实普通，但不想在外面承认？”
“所以——你——到底是——普通——还是——不止普通？”
面前这张卡卡西看了五年的脸此刻离他太近了。两个人的鼻梁几乎要碰撞到一起，呼出的温热气息反复拂过面罩上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皮肤。唇釉在店里的射灯下亮晶晶地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许久，最终艰难地回答：
“……不止。”
“我就知道嘛！你那天说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在谦虚！”
卡卡西没有接话，转而反问了你另一个问题。
“你知道是我，还特地化妆打扮过来？”
你理所当然地回答：
“当然了。就是因为知道是你啊。”
“……”
卡卡西端起茶杯，借着这个动作，陷入了某种思索。
你在旁边继续兴奋地追问：
“所以不止普通是多不止？中等偏上？大杯？XXL？超出量表？”
隔壁桌的老夫妻已经结完了账，逃也似地用这个年龄的人不应该有的麻利腿脚离开了。茶屋里只剩你们两个人，以及远处吧台后面缩在最角落擦杯子的店员。
卡卡西的视线从你的脸上移开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
他盯着你盘子里吃了一半的蒙布朗，声音似乎又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懒洋洋的质感。
你招手示意店员过来结账，并在付完钱后转回头，重新注视向他异色的瞳孔。
“现在。”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卡卡西线 摊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