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卡卡西线 小号 烤肉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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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Q的聚餐结束后，旗木卡卡西向祖宅的方向走去，
夕日红的话在他胸腔里反复回响了一路。
到了门口，他掏出钥匙进屋。帕克从狗窝里抬起头看他一眼，鼻子抽动了一下。
“你这是喝了多少？”
卡卡西自己也不知道。
他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劈头盖脸地浇下来。被酒精浸泡的大脑在热水的冲击下并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进入了更亢奋的状态。
他需要验证他的推论。
但如果他选择当面直接问，而你两眼放光地回答：“对啊！人家比你好说话多了。早知道就不在你身上浪费这么长时间了。”
……
前半句会让他无地自容，后半句会让他想当场猝死。
间接打听也不行。
他不可能去问鼬“你藏着的那些底牌里包不包括给十尾人柱力表演脱裤子”。
他也不可能像仙人跳的苦主一样质问带土大床房那天晚上有没有发生点什么别的。
更不可能去利用带队上忍的身份打探佐助有没有坚决抵制不良黄色诱惑。
这三个问题中任何一个被问出口的瞬间，卡卡西作为火影辅佐的职业生涯就正式结束了。他甚至可以预见纲手在收到投诉报告后凶相毕露的表情。
他需要一个不暴露身份的方式来试探你。
卡卡西关掉花洒，走出浴室时，帕克已经在窝里睡着了。
他擦干头发，拿起通讯器思考了很久，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明智程度在他整个忍者生涯中做出的所有决策里排名倒数第一。
他决定注册一个小号来加你。
注册过程异常顺利。注册账号，设置密码，填写资料。卡卡西犹豫片刻，最终在昵称栏里写下了“青叶”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不难听，但也很普通，听起来让人不确定是真名还是某种风景意象——实际上木叶情报部确实有一位叫山城青叶的特别上忍，但卡卡西判断你大概率不会认识他。山城青叶整天戴着一副墨镜，沉默寡言，工作可靠，但没什么突出之处，存在感约等于一棵路边的行道树。
头像他选了一张系统默认的风景头像。
注册完成。
卡卡西登上小号，输入了一串他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搜索界面立刻出现了你的通讯账号头像。
他点击“添加好友”，在申请原因里输入了一行字：
“你好，五代目火影大人给的联系方式，麻烦通过一下。”
这个理由经过了卡卡西的仔细推敲。
作为火影，纲手确实有可能出于各种理由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某个人。
纲手是你的老板、你爱而不得的女神、你的报销审批人。你们经常当彼此的出气筒互坑对方。她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别人，不管是真的事出有因还是想存心整你，至少这件事本身应该完全在你预期内。
卡卡西点击了发送，然后立刻逃避似的按灭了屏幕。
帕克在睡梦中后腿蹬了两下，大概是在梦里追兔子。
他的心跳比平时快很多，身体已经不自觉地进入了战斗状态。
通讯器亮了。
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提示。
“对方已通过了你的好友请求。”
这就通过了？
你在看到申请后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通过。这意味着你对陌生人的好友申请完全不设防。这意味着……
“你是？”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谨慎地重复了一遍添加理由。这是一种谈话策略。当不确定应该说什么的时候，可以通过重复已知信息来拖延时间，观察对方的反应。
“你好。火影大人给的联系方式。”
你立刻发来回复：
“嗯？相亲吗？你好你好，看看**。”
卡卡西的通讯器从手里掉了下去。
帕克被通讯器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吵醒了。它抬起头，用那种“大晚上的你又在发什么颠”的无语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顾不上跟帕克解释。他在看到最后这四个熟悉的字眼后直接进入了死机状态。
残忍的事实像一柄苦无从正面直插进他的心口——
你对异性说这句话的行为并没有消失。
你不对他说，不等于你对其他人也都不说了。
你对网络上认识了不到三十秒的陌生人说出了已经三年没有对你最好的朋友说过的话。
……
但至少这意味着那股好奇心还没有得到满足。也就是说，你应该、大概、也许、似乎还没有看过。
那你为什么不对他说了？
是因为你终于良心发现，意识到那种玩笑可能会让人不舒服，对你们的友谊有潜在的负面影响，所以体贴地停止了？
他作为你最好的朋友，变成了一个能让你决定高抬贵手的特别存在。
但卡卡西此刻坐在床上。看着通讯器屏幕上你发给“青叶”的那四个字，心里的感受跟欣慰没有任何关系。
他应该高兴的。
他争取了两年的东西终于迟来地得到了。你不再用那些匪夷所思无孔不入的歪理邪说论证他应该把裤子脱了给你检查的几百种理由。
那他高兴了吗？
没有。
他甚至开始怀念了。
他怀念你在对他提出过分要求时，那种理所当然的亲密语气。他怀念你的不要脸，你的异想天开你的死不悔改你的百折不挠。
通讯器屏幕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自动熄灭了。
卡卡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应该回复点什么的。
如果“青叶”不回复，你会觉得这个无聊的相亲对象被吓跑了，虽然也许这样刚好正中你的下怀，也许发这种消息就是你表达婉拒的个性化修辞手法。但无论如何，如果对话就这样结束，他的小号行动将一无所获。
他真的很想问：“你到底已经看过多少了？”
但他也同时意识到，无论得到的答案是什么，用小号套话的方式都是不光彩的。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青叶”就是卡卡西，大概会吐槽：“你想知道的话直接问我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背地里整这种活？”
而那种困惑将比愤怒更令人痛苦。
你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能直接问。
你永远对别人宣称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心无旁骛，并且以己度人。你不能理解造成今天这一切的原因是旗木卡卡西的感情已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逐渐腐烂变质了。
他没法再维持“最好的朋友”应有的坦然继续与你相处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卡卡西线 小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