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卡卡西线 未曾食言 但有些 ...
-
但有些人比鸣人敏锐。
那是一个中午，你和一群忍者聚在火影楼的天台上，边坐着吹风，边吃各自带来的盒饭。
通常情况下你都是去楼下食堂吃有补贴的大锅饭。但上午宇智波鼬刚好来了火影楼，顺便将美琴准备的便当给你送来了一份。
那天并不是他值班的日子，饭团的味道似乎也和美琴平时的手艺略有区别。
但送上门的爱心便当，怎么会有人狠心拒绝呢？
吃到一半的时候，卡卡西拿着文件夹，顺着楼梯也出现在天台楼顶上。
他在看到你后径直走了过来。
“纲手大人在这边吗？”
“她出去喝酒了。”
“……现在是中午。”
“你觉得她在乎吗？”
你一边回答，一边从便当盒里拿出一颗已经被洗好去蒂的小番茄，朝卡卡西举了起来。
卡卡西叹了口气，弯腰凑到你面前，将手按在了面罩边缘。
旁边的几个忍者立刻振奋地伸长脖子，目光炯炯地盯住他的下半张脸。
在卡卡西手指向下拉的瞬间，你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番茄塞进了他的嘴里，卡卡西在你抽走手后随即重新提起面罩。一套动作下来默契如行云流水，不到眨眼的功夫就做完了全程。
试图捕捉旗木卡卡西真容的木叶围观群众们今天依然什么都没看到。
有人在失望之余，忍不住抓狂道：
“配合得也太熟练了，这两个人是不是整天互相喂饭啊？”
卡卡西就像没听见一样，跟你说了句“纲手回来之后告诉我一声”，转身下楼了。
在他离开之后，坐在你旁边的一个特别上忍把视线转向你。
那个特别上忍叫月光疾风。
他不是你的追求者，应该说他是你的受害者还差不多，毕竟他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名叫卯月夕颜，也在你的搭讪范围之内。
“你和卡卡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月光疾风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揶揄的成分。
他以旁观者的视角看了好几年你和卡卡西的互动，他是真的发自内心地理解不了。
“卡卡西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你千篇一律地回答。
“……好吧。你们开心就好。”月光疾风最终只能说。
这些事卡卡西其实都知道。
作为火影辅佐，他的情报渠道很广。反倒是你从来不会特意跑到他面前，向他汇报“报告卡卡西，今天也有特务试图刺探我们的关系！”。
因为不需要报备。你在每个类似的场合耐心地重复着这句话，没有想跟任何人宣告什么的意思，单纯只是被人问到，所以就如实回答。
卡卡西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当花花公子对每个人都喊“宝贝”并附上红玫瑰一支时，这个词就在通货膨胀下失去了特别性。
而你从来没有允许任何其他人跟旗木卡卡西共用称呼。
鼬是方便使唤的同事，佐助是木叶第一美少年，纲手是你的老板兼主人，照美冥是你的梦中情人，美琴是你的妻子，虽然这个称呼只有你自己觉得合理。
其他人可以有自己的标签。但“最好的朋友”头衔的拥有者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你的承诺是十尾人柱力在神树面前许下的庄重誓言。
你体内住着忍界的起源。
当你说出“卡卡西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这句话的时候，十尾在听着，神树在听着，一颗星球的查克拉源流在听着。
你的承诺刻进了永远不会腐朽褪色的六道查克拉里。
卡卡西在深夜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心中涌起了很奇怪的情绪。
一部分是温暖安心，一部分是感激荣幸。但还有一部分，前几年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部分，像根突兀的刺，混在那些柔软里。
他痛恨你把这几个字说得那么确定。
他痛恨你用了“永远”。
他痛恨你从来没有在这句话上动摇过。那意味着至少某种可能性曾经在你心中存在过一瞬间。
但你从来没有。
他更痛恨的是他没有资格痛恨。
你给了他独一无二的位置，他有什么理由不满意？
卡卡西想要的东西没有名字。或者说它有，但他不打算在深夜告诉自己。
他转而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你宁可让那个槽位继续空着，也不会去找第二个“最好的朋友”来接替他的位置。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但他现在不太确定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你还会去看吗？
这个问题在深夜里想起来有一种荒诞到诡异的黑色幽默。连自来也都不会写出这么离奇的剧情。
但卡卡西确实在想象。
他死了。躺在某个地方，可能是战场，可能是医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了。
然后你会来看他。
你会哭吗？会依然面无表情吗？还是因为奸计终于要得逞而狞笑不止？
你的手会在合上他的眼睛后继续往下吗？
会趁他再也无法反抗的时候，完成你两年来未竟的事业吗？
卡卡西在想到这的时候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帕克抬起头看着他。
“做噩梦了？”
“……没有。”
“你出了一身的汗。”
卡卡西伸手擦了一把自己的额头，重新躺了回去。
很多年轻男性对于你对卡卡西的亲近抱有微妙的嫉妒之情。他对此很清楚。
谈不上恶意。更多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困惑，“如果是我该多好”的妄想，再加上某种“但他被发了好人卡所以大概也没戏”的幸灾乐祸。
卡卡西能理解那些人。
你长成那个样子，任何审美正常的男性看到你被一个面罩男垄断了最近社交位，都会感到怨念。人之常情。
但另一方面，这些人嫉妒的东西并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最好的朋友”在旗木卡卡西这里，既是独一无二的殊荣，也是不可上诉的终审判决。
如果他现在打开通讯器，给你发消息，问“你还想看吗”，你会重新燃起兴趣吗？
还是已经成功实现了社会化的你会皱起鼻子看他，满脸嫌弃地说：“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卡卡西你好恶心，纲手知道她的火影辅佐这样么？”
然后这个话题就这样永远地结束了。
所以卡卡西不敢问出口。
如果他主动提起那个话题，那就等于他变成了那个不肯放下的人，在深夜里想着下半身问题的变态。
你们的角色就这样互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8章 卡卡西线 未曾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