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卡卡西线 执掌 战争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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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后，三人小队的成立标准被明确规定为：一名上忍老师，带三名下忍学生。
在木叶的行政体系中，中忍代表着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忍者了，不再必需上忍的保护和引导。
忍者们在晋升中忍后开始分流。有的为了攒钱更快去接取独立任务，有的选择进入暗部效力。不喜欢战斗的就去考取文职公务员，或者回忍者学校任教，各自寻找适合自己的工作。
你可以作为下忍在三人小队中成长，并在晋升中忍后，出于个人选择，继续找以前的老师和队员搭档。但在三人小队的初始编成范围内，不可能会出现一个中忍。
那是在浪费宝贵的新人培养名额。
而你在成为十尾人柱力之前，刚好已经通过了中忍考试。
也就是说，就算卡卡西真的有一天想不开成为了带队上忍，他带的三个学生里也绝对不会有你，因为不符合条件。
卡卡西在心里向这条制度的起草者严肃致敬。
不管那个人是谁，他在几年前制定这条规则时，一定是出于对人力资源的高效利用，不可能预见到它有朝一日会成为旗木卡卡西守住下半身的最后防线。
但此时此刻，这条规定确实成为了被他紧紧抱住的救命稻草。
卡卡西的声音里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就算我做了带队上忍，带的也是下忍学生。我们之间没有存在师生关系的可能性，不适用于教学义务。这点你大可以放宽心。”
你不以为然，在前面边骑边回答：
“那我去当旁听生。”
“没有这个政策。”
“制度可以修改嘛，三代目很好说话的。”
“三代目不会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修改整个忍者培养体制。”
“那就以其他名义参与。比如临时借调人员，实习中忍教师，特别观察员之类的。反正操作空间不是有的是？”
你对木叶的政务体系的了解让卡卡西产生了不安。
家里的茶几上确实经常有一些不涉及敏感信息的行政文件，你偶尔会好奇地翻两下，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但现在，卡卡西意识到那些规章制度名词已经被全部存进十尾的脑子里，并转化为攻击他的武器。
一个暗部出身的忍者居然在自己的茶几上留下了情报泄露的敞口，这是职业生涯中的重大失误。
“……不管制度上怎么操作，我从一开始就不会成为带队上忍。你构思的这些名目都是空中楼阁。”
你没有立刻回话。
树影在你的肩膀上流过，从亮到暗，从暗到亮，规律地交替。
你慢慢把头转向后面。
你在笑。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白森森的牙齿。眼睛半眯着，眼尾上挑，纯色虹膜反射着阳光尖锐的碎片，几乎看不到多少眼白。
卡卡西的全身汗毛立了起来。
“……那我将发动无限月读，创造一个旗木卡卡西是我带队上忍的世界。”
“……”
卡卡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呼吸在一瞬间彻底陷入停滞。
“如果需要立刻向三代目报备的话，我可以直接调头送你去火影楼。哦对了，到时候记得说清楚前因后果。”
你在前面似无所觉地继续说。
空气清新干净。
自行车铰链以稳定的节奏运转着。
林荫道上没什么多余的声响，偶尔有几只鸟飞过头顶，发出清脆的鸣叫。
可惜卡卡西此刻所经历的内心状态跟“宁静”没有任何关系。
宇智波斑穷尽一生追求的最强幻术，被现任十尾人柱力当成了满足**观赏诉求的终极备选方案。
你的视野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高度。
宇智波斑看到了忍界的战争与苦难，试图在世界框架内寻找解决方案，最终策划以无限月读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你盯上了旗木卡卡西的裤子，试图寻找让他自愿脱下来的方案，多次尝试未果后最终也做出了类似的决定。
你和宇智波斑互为同分异构体。只不过人家斑追求的是和平，听起来至少比你的目标更高尚一点。
卡卡西不知道他应该被什么震撼。是你的疯狂程度，还是你居然有着跟史上最危险的叛忍同源的思维方式。
而且更可怕的是，你不是在虚张声势。
几个月以来，直到这一刻，卡卡西才终于有了你身为十尾人柱力的实感。
你不是普通叛逆少女在用类似“我要离家出走”的夸张话术吓唬长辈，而是作为一个完全具备相关行为能力的天灾在体贴地发出预警，甚至还提供交通服务。
你将整件事的因果关系进行了毁灭性的翻转。
在你的叙事框架里，你不是加害者，而是求助无门的可怜木叶公民。你的合理诉求被一再拒绝，不得不将无限月读作为上访的最终手段。
如果这件事被提交到三代目面前，报告的内容将是：
“十尾人柱力黑羽真狩声称不日将发动无限月读，具体原因为旗木卡卡西拒绝向其展示某处器官。”
卡卡西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那个画面。
他站在三代目办公桌前面汇报了情况。三代目叼着烟斗沉默许久，最后问：
“她真的会发动吗？”
卡卡西只能回答不确定。
老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那你就给她看看吧。”
……
不，不会的。三代目不可能说这种话。作为一个有原则的火影，他怎么会因为黑恶势力的胁迫就要求部下出卖人格？
……
但如果对方真的执掌着能毁灭全忍界的权能呢？
如果三代目面临的选择是“让旗木卡卡西脱一次裤子”和“整个忍界被无限月读覆盖”之间二选一呢？
从功利主义的角度来看，一条裤子和千万人的自由意志之间，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它甚至不配被称为电车难题。
卡卡西在自行车后座上闭上了嘴。沉默是他目前唯一还没有被攻破的防线。
虽然沉默在你的判定系统里约等于默认，但至少它不会为下一套理论提供灵感来源。
卡卡西开始忍不陷入住幻想。
也许下一秒，通讯器就会收到三代目大人的紧急消息，说遇到了三个问题学生，带队上忍非他莫属。监视十尾人柱力的工作另行安排他人，让他赶紧来火影楼交接。
等到那时，恢复了自由之身的卡卡西一定会立刻带着三个学生远走高飞，游历任何地方，只要你不在。
而你会有一个新的“邻居”。
或许你会出于对他的怀念，装模作样扮演几天正常人。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原形毕露，向新邻居提出同样的诉求。
……
卡卡西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掐断了。
他在做什么？
幻想自己逃出你手掌心的美好生活后，又开始凭吊自己失去的专属特权？
他是不是脑子被你传染出问题了？
卡卡西开始反思自己。
今天他原本的初衷是将你转移到新的阵地上。结果你在抵达后不仅没有任何好转，反而原地从军火库掏出更大规模的杀伤武器，反手再次剑指他的□□。
骑到借车的男忍者家附近，你们跳下车分头行动。你去还车，卡卡西独自精神恍惚地走回家，掏钥匙，进屋关门。
帕克动了动鼻子，从沙发上抬起头看他。
“你跟她出去了？”
卡卡西靠在玄关的墙壁上，连鞋都没脱。
他现在没有力气弯腰。
“……帕克，假如有一天我真的成为带队上忍，你说我能跑多远？”
帕克听不懂主人的问题，但它又闻到了那种最近才出现的气味，而且比上一次更浓稠了。
小狗的心中开始隐隐有了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