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卡卡西线 时空忍术 旗木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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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最近开始怀疑一件事。
这件事跟时空忍术有关。更准确地说，跟他的老师波风水门有关。
波风水门是第四代火影。他学会并改良了飞雷神之术，一种能够在标记术式之间瞬间移动的S级时空间忍术。
这种忍术的核心不在于奔跑速度有多快，而在于对维度折叠的直觉性理解。
水门之所以能成为飞雷神的完善者，是因为他天生就对时间和空间的关系拥有着常人不具备的感知力。他能够本能捕捉到“此刻”和“彼处”之间的连接，然后将一条线折叠成两个重合的点。
千手扉间作为这个术式的开创者，显然也能做到同样的事。
卡卡西曾经在战场上无数次亲眼感受这种天赋最极致的表现形式——金色闪光。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人在这个领域让他感到震惊了。
直到他遇到了你。
没人教过你飞雷神。你目前为止也没有展现出掌握任何已知的时空间忍术的能力。但你将时间作为作为一切论证的底层框架来使用的能力，让卡卡西产生了一种他自己都觉得如鲠在喉的诡异熟悉感。
这让他忍不住怀疑起了一件事：
你是不是在某种认知的层面上，拥有跟波风水门同源的时空天赋？
他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今天你又开始了。
今天晚上你和平时一样，在他开火后自己跑了过来等着开饭，还拎了一兜橙子作为伴手礼。
卡卡西看到橙子的时候，大脑立刻不受控制地开始高速运转。
他不确定你带来是单纯的伴手礼还是某种隐晦的暗示。橙子的颜色，橙子的形状，橙子的功能……
不。他需要停止这种过度解读。
他的认知已经被你污染得太严重了。一个正常人看到橙子想到的应该是甜和酸，而全木叶只有他看到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东西有哪些可以被进行不当解读的特质”。
你们坐下来吃饭。前十分钟还是安全的。你认真吃东西，对他的厨艺表达了赞美。直到第十一分钟，你突然放下了筷子。
“我想到了一件事。“
卡卡西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飞快地把夹着的鸡肉放进了嘴里，决定趁着现在尽可能多吃几口。
他冥冥中有一种直觉，等你开口之后他可能就吃不下去东西了。
“你比我大九岁，而且还在一直变老。这是你上次自己说的吧？那既然这样，按照正常的生命周期来算，我肯定能把你熬死。”
卡卡西放下了筷子。
帕克在沙发上竖起了耳朵。
“你活着的时候可以坚持不给我看，但是等你死了之后呢？我去参加你的葬礼，等人都走了之后找个机会溜进去，到时候一样能看到。”
“……你在跟我聊生死观？”
“啊？什么？我对那个可没有兴趣。”
你的表情切换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我是在跟你讨论我神圣权利的行使。”
卡卡西艰难地咽下了嘴里的鸡肉。
他意识到自己的抗击打能力在这段时间的持续开发下确实有了相当大的提升。承受阈值正在被你用暴力手段不断拓宽，但也越来越扭曲。
如果那些暗部的同事现在见到他，比如天藏，一定会钦佩地说：
“不愧是前辈，即使退役了也依然在坚持精神力修行！对了，能把训练方法也分享给我们吗？”
……
任何他说出的话，只要涉及到任何一个可能沾边的关键词，都会被你自动识别抓取，然后作为新的核心论据，整合嵌套进你那套不断膨胀的“**哲学”理论体系里。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大脑在过去几周里已经被你训练出了一套成熟的应急处理流程。
第一步：排除幻听的可能性。
第二步：寻找切入点，反驳你那些自认为天衣无缝的逻辑。
第三步：不要崩溃不要崩溃不要崩溃。
他听懂了你的结论：
你最终一定能看到他的裸体，就算活着时不行，你也会蛰伏在他死后动手。所以被看到只是时间问题。
那么再联动上次的保鲜期理论，既然早看晚看都是被看，还不如趁着没有皱巴之前给你看新鲜的，至少还能留个好印象。
最恐怖的是，这个论证在不带任何人文主义关怀色彩的纯形式逻辑上，似乎每一步都成立。
上次你论证了“被看的最好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今天则是直指更深层的问题：
你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死亡会替你做出默许。
死人没有隐私权，不能再守护自己的裤子不被扒掉。甚至就算留下遗嘱明文拒绝被人观看，也没有任何执行层面的实际意义。
所以他现在的所有挣扎都只是在推迟一个无力阻止的终局。
卡卡西忽然非常深刻地理解了为什么波风水门老师能使用出飞雷神之术。
如果水门跟你一样敏锐的话，他一定也具备这种“从时间和空间线的终点往回倒推，将一切过程都判定为无意义延迟”的思维方式。
飞雷神的核心理念就是：既然起点和终点都已经确定，中间的距离都是冗余的。
你的必然性理论的核心理念是：既然等你死了之后我一定能看到，那生前你的任何抗拒也都是多余的。
“……所以说，既然无论如何都得被我看到，不如宜早不宜迟，现在就给我看吧。”
果然。你的声音再次响起，像在宣读已经通过审批的公文。
“不给。”
“又怎么了？”
“你自己想。”
你抬手按住额头，显然对他的冥顽不灵感到厌倦。
“……我已经从多个角度论证了这件事的必然性。反而是你到目前为止没有给出任何合理的拒绝理由。”
卡卡西抬头看你。
你将自己放在了晚死的胜利者的天平那端，是因为自己更年轻。
你似乎默认每个人应该都是寿终正寝的。这种思维里带着一种没有真正在战场上经历过战争的人特有的浪漫天真。
忍者的生命的终结点往往取决于任务，而不是他们的出生时间。
而且卡卡西知道一件你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的事。
人柱力的平均寿命。
他没有主动通过论文查证精确的统计数据。但他见过的那些人柱力的命运就足够证明一切了。
三尾人柱力、九尾人柱力。
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卡卡西线 时空忍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