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卡卡西线 想象 开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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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是一段详尽的环境描写。什么蒸汽、石板、月光之类的。你扫了一眼，快速略过。
对话之后男主角站起来，浴衣的腰带被热气和水汽浸得松了。他走向女主角的时候，前襟随着步伐自然滑开。
然后就是那个段落了。
自来也的文笔在描写这类场景的时候会突然飞升，仿佛突然脱掉了裤子让兄弟代为执笔。
你捏着鼻子看了下去。
紫棕色。
那到底是紫色还是棕色？你的大脑迅速在生活经验库中进行检索，试图找到符合描述的意象。最后想到了大蛇丸的眼影。
你继续读。
上面有着凹凸不平的纹路。
树皮？
你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非常光滑平整。也许自来也在进行这段描写的时候心里正在思念蛤蟆文太。
柱形的棍身。
药师野乃宇做面食时用的擀面杖？不对，应该不够粗壮。你转而想起了猿飞日斩的猿魔变成的金刚如意棒。
那把它们组合起来呢？
一二组合让你想到葡萄干。
二三组合让你想到苦瓜。
一三组合让你想到茄子。
三个一起的话……
厨房里水声还在哗哗地响。卡卡西正在以一种做惯了家务的人特有的井然有序洗碗。
你又翻了两页。后面还有更多。自来也用了将近两页半的篇幅来描写这个场景的后续发展。词汇之丰富、比喻之密集、描写之流畅，确实展现出身为畅销小说作家在核心竞争力领域的深厚功底。
文字是平面、抽象、巧言令色的。它用看似详细的描写给了你三个关键词，一如伊邪那岐掷出三枚桃子驱逐黄泉恶鬼。但你依然无法将它组合成还原的画面。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人不肯给你看实物。
“果然不管怎么样，都只能想到花生碎巧克力能量棒啊。”
你幽幽地叹息着，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投向了厨房的方向。
卡卡西穿着蓝黑色的忍者长裤。版型不像上衣那样贴身，而是相当宽松，给穿着者留出了充足的大幅度活动空间。
你的目光从他的腰线开始，沿着裤子的正面中线缓缓下移。
卡卡西关掉了水龙头。
他转过头来面对客厅，视线落在你的脸上，再移到你的眼睛正在看的方向。
你没有移开目光。甚至以一种正常人绝对会把脖子扭断的诡异角度偏过头，试图从不同的方向来观察。
卡卡西把擦碗的干布搭在灶台边上，走出厨房，在你对面坐下。
“你在干什么？”他问。
你把手里的书指给他看，睁大眼睛，殷切地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我在读这段，但是不知道对应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所以脑子里没有画面。”
卡卡西没有立刻说话。
他在过去这段地狱般的时间里已经被各种突袭训练出了条件反射。每次你用天真无辜的语气说出无比抽象的东西时，事情的后续发展往往会让他想掐死你。
“……你试着想象一下就好了。”
他最终给出了一个敷衍到近乎失礼的答复。
“想过了啊，但是刚才都跟你说了嘛，只能代入花生碎巧克力能量棒。”
你说着说着，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脸上再次下移，落在了茶几下面。
卡卡西把两条腿并拢一些，坐姿产生了细微的调整。
“……如果你真的这么好奇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一些资料。”
“什么资料，一比一等身模型吗？”
“木叶的图书馆有人体解剖学教材。或者忍者学校保健室也有基础的生理教育手册。”
你立刻面露失望。
“又不是什么S级机密，为什么不能直接看实物教具？”
……
你在假装自己是一个充满热情的学生，要求老师提供“教具”来辅助学习。
多么求知若渴，多么让人难以拒绝。
卡卡西只能试图以老师的方式来回击。
“资料的内容更详尽全面，而且还有解剖学术语的标注，可以——”
“那更没意思了。就好比我说没尝过秋刀鱼，你光丢过来一份营养成分表有什么用？”
“……”
卡卡西的嘴在面罩下面抽动了一下。
“世界上一半的人都有这个东西。走在木叶的大街上，每两个路人里就有一个。你自己都跟它相处了二十多年，却自私地不愿意跟其他人分享，不觉得这很过分吗？”
卡卡西靠在椅背上。
“不是过不过分的问题。”他疲惫地说，“你说的实物教具，不论出发点多么单纯，客观上都不合适。”
“你说不合适就是不合适？这是对我的霸凌，我要向上投诉！”
“你就算是去找三代目大人投诉，他也会站在我这边。”
……
三代目大人？
你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卡卡西的裤子，卡卡西的肩膀，最终对着虚空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散发出叩问命运不公的沉重。
“千手柱间在上，难道我这样的青春少女，人生中看到的第一根教具不能是银发帅哥精英上忍的，只能是三代目火影的吗？”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神罗天征之后的死寂。
旗木卡卡西坐在你对面，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暂停了，像一条搁浅的鱼。
“……你为什么要提到三代目大人。”
过了半晌，卡卡西终于找回了他的声音，但却是另外一种你之前从没听过的语调。
平时他的声音总是懒洋洋的。现在那种刻意维持的漫不经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一直压抑在表象之下的攻击性。
“黑·羽·真·狩。你刚刚为什么要提到猿飞日斩大人。”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你的名字，像在审讯不配合的暗部囚犯。
你毫不畏惧地回答：
“因为你不给我看啊。”
卡卡西冷冷地说：“你的思维跳跃到了一个让我非常不安的地方。”
“如果你真的不安就应该挺身而出，这样三代目就不用亲自代劳为我答疑解惑了。”
“这个因果关系根本不成立。三代目大人不可能会给你看。”
“谁知道呢，不过就算三代目愿意的话我也想选你。”
卡卡西看着你。右眼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变成一种更加复杂的状态。
客厅里很安静。帕克的鼾声从窗台上传来，均匀而细小。
卡卡西从椅子上站起来，从你手里拿过那本《亲热天堂》，合上书页，收到了书架的最上层。
“你该回去了。”他说。“我明天还得去火影楼述职，需要提前整理文件。”
你毫无留恋地回答：“好的，晚安。”
在你离开后，旗木卡卡西瘫在沙发上，面朝天花板，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觉得他本来就不怎么样的人生彻底被毁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卡卡西线 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