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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付郑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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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郑舟以庆祝收徒为由，还是达成了最初想要请客的目的，经过洛妈妈的允许，给洛扶光买了个麦当当儿童餐。
洛扶光吃得心满意足，刚准备回家睡大觉，就被新教练的美人计又忽悠回了比赛场馆。
“为什么我们又来这？”洛扶光不理解，“我已经被淘汰了。”
“当然是观战你的宿敌了，”抱臂靠在墙边的付郑舟戴回墨镜，“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宓望舒，因幼儿园就展现出来的非凡运动能力，被喜欢看羽毛球赛事的父母早早送进专业培训班，小学一年级就在青少年市级比赛中斩获冠军进入省队，然后两年内通过内部选拔进入国家队，现在在为积攒大赛经验而四处参赛。”
付郑舟看着轻松晋级下一场的宓望舒，向洛扶光介绍起她选定的宿敌。
“这个我都能上的小比赛也能被她看上吗？”洛扶光学着她的姿势靠在墙边装酷，可惜脸上未消的婴儿肥将努力营造的氛围毁得一干二净。
“当然看不上，这种比赛对她来说只是用来保持手感的，”付郑舟低头看向这个一米五几的小豆丁，“升初中转学籍途中顺手的事，她应该是和你差不多大？”
“说起来，国家队好像最近准备把大本营搬过来？”付郑舟摸摸下巴，在场馆里寻找着洛扶光不知道是谁的身影。
宓望舒打了一下午，每个对手都只能在她手上拿个一两分，有些是拼命赚来的分，有些是她故意放水给的一分。
这么一看自己还挺厉害，能在她手里拿三分。洛扶光感觉自己疲惫的身躯都变轻快了一点。
“看来她还记得我说的那句‘不要给别人剃光头’，也就是零封对手。”付郑舟满意地望着上台领奖的宓望舒。
“您以前是教这位厉害的小姑娘吗？”比赛看得洛妈妈都快成宓望舒的粉丝了，“我家孩子以后也能这么强吗？”
洛扶光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以后悲惨的、被高强度训练压垮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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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我们分到一个班了诶！”
初中开学报道第一天，趴在桌子上欣赏校园风景的洛扶光被自家发小一巴掌打出了内伤。
“……哪有那么夸张？”发小周北辰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无语地将书包甩到洛扶光后面的桌子上。
“你试试像我一样练一个暑假羽毛球，再说我夸不夸张，我现在浑身都疼。”洛扶光见状看向后桌正在解开校服拉链的美式前刺头，“怎么不和我同桌？”
“我也想上课望着外面发呆，”周北辰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短袖衬衫，双手撑着桌子慢慢坐下，“前后桌也挺好吧？”
她一边把书包里的东西塞进课桌，一边揶揄洛扶光：“以前我妈练我的时候，你不也笑话我吗？”
“我可是练了几年羽毛球呢，”周北辰打蛇三寸，抓上洛扶光的右大臂，轻轻一捏就听到她杀猪般的叫声，“叫你当时趁我腿软跑不动，天天招惹我。”
洛扶光痛得跳起来，挣脱她的魔爪：“你不是练田径的吗？什么时候打了羽毛球。”
“后面我妈发现我没有羽毛球天赋，但是跑得挺快的时候。”周北辰报复完，懒洋洋地靠上椅背欣赏自己的杰作，“你认真想学羽毛球吗？要不要我给你和我妈牵个线。”
“不过先说好，我妈眼光很高的，你不一定能被看上，”她正掏出手机，等洛扶光一同意就给老母亲发消息，却半天没得到回应，“……小光？”
周北辰抬头，就发现洛扶光正一脸痴呆相地盯着教室门口。
顺着她的视线，周北辰看到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在前门：“哦！小蜜蜂，你也在这个班吗？”
“……小蜜蜂？”洛扶光像机器人一样，一卡一卡地转头朝向周北辰，“你认识她？你认识宓望舒？”
“来这和我坐同桌吗？”周北辰向微微扬起脸的宓望舒招招手，顺便安抚用叛徒眼神看着她的洛扶光，“当然，她现在是我妈徒弟，我肯定认识啊。”
“怎么，你们有仇吗？”等宓望舒安静落座后，周北辰把洛扶光按进座位，强制将她的头扭过来。
“小蜜蜂你认识洛扶光？”
宓望舒头一撇，一言不发，甚至凳子还没捂热就起身离开。
“什么态度。”惊得洛扶光都忘记抗衡周北辰双手的力道，差点闪到脖子。
“啊～原来只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周北辰满意地撒开手，“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吧？”
顶着洛扶光满眼写着“你怎么会怀疑这个事实”的目光，周北辰慢吞吞地解释道：“你刚刚看小蜜蜂的表情就差流口水了，颜控。”
“不过她的颜值对我在你心中的地位确实很有威慑力吧？”见洛扶光露出尴尬的表情，知道自己说中了的周北辰一把箍住她的脖子。
“赶紧对她死心吧，她是个羽毛球痴，这辈子应该只会爱上羽毛球。”
“我才没有对她有什么想法！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朋友而是只见过几面。”洛扶光脑袋从她手臂里挣脱，为自己正名。
“她那态度和反应告诉我的。我一开始见她的时候她也这样走掉了。”周北辰双手抱胸，“你后面跟她熟了就知道了。”
“但是不能熟到取代我的发小位置，我警告你，她……”
未完的话语被打响的上课铃堵回周北辰嘴里，宓望舒也随着人流从后门回到了教室。
洛扶光还想追问，却被走进来的班主任注视着缩回了自己的课桌上。
——
“她是不是不待见我？”
洛扶光一下课就转过头，想向后面的宓望舒下战书，但只捕捉到宿敌划过后门框的一片衣角。
周北辰被洛扶光问倒了：“你对她干什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在球场下反应这么快。”
洛扶光和她头碰头，小声交流完比赛发生的事情，还专门向周北辰寻求宿命感的认同。
“我第一次被打成惨败，这不是宿敌是什么？”她讲得头头是道，“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主角被刚出场的宿敌打败，然后再战胜宿敌站上顶峰。”
周北辰驱散洛扶光充满中二之气的这段话，她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你和她打的时候，她是高马尾还是丸子头？”
“高马尾，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那你任重而路远啊，”周北辰满眼怜悯地拍拍洛扶光的脑袋，“这说明她根本没把你当对手啊，如果按你的话来说，就是宓望舒这个boss还有二阶段。”
以为想办法破解掉她那套循环就能赢过宿敌的洛扶光彻底石化。
“举个例子，我当时练羽毛球的最后一天，就只在丸子头形态的宓望舒手下拿了一分，”周北辰苦笑，“练了几年就那副德行。”
洛扶光不愿接受事实，开始嘴硬：“万一是你太菜了呢？”
“等体育课你来试试？”周北辰不屑地挥挥手，“你能拿两位数的分，我就叫你妈妈。”
洛扶光讪讪笑了两下，发这么重量级的毒誓，原来实力差距那么大吗？
短暂的课间一眨眼就消失了，不像好似能持续一个世纪的上课一样。
直到老师结束完自我介绍，都正式开始上课了，洛扶光也没看到宓望舒回来的身影。
“她有和你说去哪里了吗？”又一个课间，实在好奇的洛扶光开始拷问周北辰，“你俩不是很熟吗？”
“也没有那么熟吧，”不像会对熟人特别中二的洛扶光，自认为成熟的周北辰最近迷上了当大人的感觉，她理了理完全不乱的衣领，“都是大孩子了，要自己对自己负责，不要多管别人的闲事。”
洛扶光看着本该咋咋呼呼的发小操着陌生的大人腔和她说话，感觉像活吞了只蟑螂一样恶心。
周北辰发现她眼不见为净地转了回去，立马放弃装腔作势：“不知道啊，我也跟她没那么熟。”
“都给人起外号了还不熟？”洛扶光精准指出槽点。
“那是人家小名！她爸妈喊我多照顾照顾她才告诉我的。”周北辰澄清，“她基本上不和我们聊天亲近，就只会闷头训练。”
倍感冤枉的周北辰只是想在发小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人脉和抢手度，没想到宓望舒真的会过来。
“不过在训练休息时间她也经常不知道跑哪去了，应该没什么大事吧？”周北辰摊手，“老师也没说什么啊。”
懒得操心的洛扶光想想也是，本来也就是顺嘴问一句，现在又找到了不管的理由，便安分地继续上课，顺便观察一下宓望舒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午休时间。
“她训练休息时间也消失这么久吗？”洛扶光的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懒惰。
而且老师的不关心明显是因为这教室空得很，至少有四分之一的空位。洛扶光看了眼自己边上的空位。
“那倒没有，最多十分钟。”周北辰也感觉到一丝不对，“说不定迷路了？咱们学校那么大，还是初高中都在一起。”
“想象不出来她会是个路痴，毕竟技术那么强，”洛扶光站起来招呼周北辰跟上她，再拖下去食堂的好菜都要被别人抢完了，“等下吃完饭消食的时候顺便找找她吧？好歹是你同桌。”
“也有可能翘课了呢？天才有点叛逆很正常吧。”周北辰拉着洛扶光狂奔向食堂，两人一路超了不少同学的车。
“不能吧，看起来那么乖，多像老师最喜欢的好学生类型啊。”洛扶光踉踉跄跄地跟上她的步伐，“……慢点，我腿还酸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