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Endless2 从办公室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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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办公室回来，江衍辞径直走向教务处。
五班与四班是全校唯二并列于教学楼一层的班级。
其他班基本分为一层，每班间隔一间空教室。
因为都在一楼，离教务处不足百步之远，所以江衍辞五分钟就拿回一沓借阅条。
南水六中的借阅制度与其他学校有所不同，不是通常那种拿钱办卡的，而是每学期开学日纷发时效半年一张的借阅条。
借阅条外包有一层卡膜，右下角可填写姓名班级。卡膜背面嵌着一块金属小卡，为借阅做登记，时效七月左右便会报废。
江衍辞照旧将一沓借阅条放在讲桌，供同学们自行领取，不常看书的同学一般不会主动拿取。
他靠回椅背，抽出涂改带，抹去作业本上的墨团，避开涂改的白痕，继续写完剩下的题目。
刚收好笔，两只手就从两侧拉住了他的手腕。江衍辞下意识想要挣脱，看清来人后动作顿住，静默几秒后，又往出夺手。
许渺和贺桉像甩不开的触手，有缠了上来。
“干什么？”江衍辞开口。
许渺满眼期待：“我的神！求求了，借我看会儿你的作业。”
一旁的贺桉也是同样的心思。
两人软磨硬泡一番后，许渺转过身，抽走了余木刚写完的物理习题。
贺桉也缠着江衍辞许久，顺利抄到了作业。
习题被抢走的余木转过头，眼底满是幽怨。江衍辞礼貌性地扯出一抹牵强的微笑，余木愣了愣，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
“江衍辞！你笑什么笑？”余木终于出声，“我的作业！”
“没写完？”
“写完了！但是……”
“我给你讲最后一题。”
江衍辞看得出来她的郁闷，她向来最在意难度偏高的拓展题，也唯独这类题目会让她心生怨气。
“可以。”
余木收回目光，拿上草稿本和几支笔，重新转了回来。
一番讲解过后，余木也消了气：“谢谢啊，班长大人。劳烦您给我讲题了。”
“有不会做的题是人之常情，有事问我就行。”对方象征性的回了一句。
江衍辞单手指着下巴，俯视身侧少年埋头抄写的动作。贺桉字体娟秀，落尾处会带出些笔锋，显得整个字迹刚柔并济，落在江衍辞眼中，侧着看，也很美。
“你叫贺桉对吧？”
刚抄完物理的贺桉冷不丁被点名有些错愕，没执笔的那只手微曲挠了挠后脑勺：“是啊，怎么了同桌？”
“无事，问一下而已。”江衍辞垂下眼眸，敛住眼底翻涌的情绪，装作无事发生，捞过贺桉递回来的物理题，往后翻了几面接着写。
严亦：“班长怎么了？”
许渺合上本子：“不知道。”
“有没？”赵静婉刚结束一场与物理题斗智斗勇的博弈，现在急需缓解一下。
“包有的，走——去天台死角。”严亦拍拍口袋，眼中透着藏不住的揶揄。
“哎哎哎，带我一个!”贺桉见此连声复合。（非双学霸设定，自行避雷。标注：抽烟在高中是时常能见到的，不会对此作极致详细的描写，但会捎带一嘴。）
天台——
两男两女靠在死角的墙边。
贺桉指尖夹着一根烟，挡火点燃，待到灰雾飘出，才低下头浅吸一口，在口中（我没抽过烟，不会写，小宝们自己想想象一下吧），随即缓缓吐出。
斜对面正对监控死角处闪着红光。
会议室内，韩泽校长正坐于主位就着学校近况提纲契领。
连珠炮似的向外输出大道理，通篇围绕近期校园大批学生吸烟、逃课现象。
不知讲的哪点了，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教导主任刘華举手打断韩泽的讲话：“韩校长，请容我插一句，天台有人吸烟。”
“什么？今天才开学第一天就有人搞事。”
开学前，为整治此类不良现象，学校在除厕所外的各个角落安装了不下十个隐形摄像头。
南水六中是走读式，没有住校生，每天来来往往，保不齐会有学生带烟，预防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此刻会议室一众老师的目光都落在白板的投屏上，画面中贺桉、许渺三人靠墙抽烟，一旁地砖上放着打火机和烟盒。
可能是风的缘故，有许多灰尘模糊了摄像头的精准度，导致画面不清晰，虽看不清是谁，但能看出是两个男生与两个女生。
“岂有此理？抽个烟还耍上帅了？这是哪个班的学生！”
“看不清啊，校长。”
韩泽：“……”
“现在去天台抓人！！！”
所有老师到了天台。
韩泽：“……？”
人呢！
此时的5班教室，江衍辞眉眼低垂、唇部紧抿成一条线，两指间夹着根水笔，向后靠在椅背上。
贺桉看不出这人到底为什么拉着个脸，在桌兜乱翻一通找出本漫画书铺开在桌面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紧锁，时刻留意江衍辞的动作。
显然他的小动作并不隐晦，江衍辞看着装都不会装的贺桉：“贺桉。”
“怎么了同桌？”贺桉被发现小揪揪倒也不心虚，侧脸看着江衍辞。
江衍辞仅仅吐出两个字，“没事。”皱了皱鼻，放下水笔。
没事你叫我干嘛？
贺桉心里想着，嘴上却不一的询问：“同桌，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摆着一副别人欠你八百万的表情。”
“你身上的烟味熏人。”
简简单单七个字，却让贺桉猛的僵住，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转头向后桌的女生借香水。
江衍辞正疑惑这人抽的什么风，顺着他刚才看自己的方向望去，就见班主任立于窗外。
怪不得，原来是怕被老师发现，借香水来欲盖弥彰。
效果并不显著，贺桉还是被老班抓了，连带一起的还有与之一起吸烟的许渺、严亦和赵静婉三人。
李玮让他们四人各写3000字检讨，下周一升旗念。
四人接受完一顿爱的批评后，灰溜溜回到各自座位。
贺桉耷拉着脸，趴在桌上发呆。
江衍辞见他一副霜打茄子样儿，没忍住笑了两声。少年眼尾弯着弧度，肤白、唇红‘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浅、但很好看。
贺桉扭过头，看了他一眼，那抹笑印在眼底，带起一抹道不清的感觉与纯粹的惊艳。
贺桉定定看了许久才回过神，猛地扭回头，却感受到身边那“冰块”凑上来，嗓音清润的询问：“要不要我帮你写检讨啊,贺桉。”
“啊？”
“作为交换，让我摸摸你的头发怎么样？”江衍辞依然笑着，只是笑意中多了些别的意味。
“也……也许吧。”贺桉觉得有些别扭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愣着点点头。
看着江衍辞伸来的手，贺桉主动低下头。
温热的触感落于头顶，力道不轻不重，一点点揉着，贺桉舒服的眯起眼。
江衍辞见他这样，忍不住抬手揪了一下他脑袋上的一撮毛，微微反翘、还一直随呼吸起伏的一撮毛。
“哎呦呦！ 疼疼疼。”贺桉忍不住从床上跳起，“宝贝，你干嘛！我刚睡着。”
“还刚睡呢？已经过去三小时了，贺桉。”江衍辞顺着发丝的纹路，一点点向下捋顺，“说说看，做什么春梦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梦到我高中那会刚转去你们班，下午抽烟被逮，你帮我写检讨那事了。”
“是啊，那时候确实好。”江衍辞垂眸收回手，继续削苹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Endless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