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落陵江序》江岸生烟

26、密谋

　　“九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L语)
　　十几位行政参议受邀，在一间暗室里面见九殿下，十余人面面相觑，沉默无言。
　　在场众人都是新近上任，纵然身居参议高位，手中却并无实权，不属于任何派系，夹在朝堂两派势力中间，只能勉强苟全自保。
　　“九殿下在局势这般紧张的时候秘密召见我等，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十几人里，一位年纪稍长的人率先开口问道。(L语)
　　“诸位能坐到参议这个位置，果然心思通透。”九殿下赞许一声，“今日请诸位前来，我只想问一句，诸位甘于眼下的处境吗？”(L语)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应答：“不甘！”(L语)
　　九殿下看着众人的反应，缓缓开口：“我备了几份礼物，想送给在座各位。”(L语)
　　几名心腹推门走入，每人手中提着一只箱子，依次放到每个人面前。
　　“各位，打开看看吧。”九殿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开箱。(L语)
　　十几人心怀忐忑，依次掀开箱盖。箱中静静躺着数根金条，还有一纸写满承诺的文书。
　　“殿下就不怕我们拿着这些东西，前去告发您吗？”其中一人猛地抬头发问。(L语)
　　“你们早已没有别的选择。与其终日蹉跎，随时会被推出去当作替罪羔羊，不如跟着我搏一次！”(L语)
　　“可好歹性命为重，我们总要确认，殿下心中可有十足把握。”(L语)
　　九殿下低笑一声，摘下眼镜放到桌面，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木桌。
　　“收下这些东西，安心回去，照常处理公务，保持中立就够。不必诸位出面造势，也无需诸位背叛任何人，若有变故，我自会通知你们。”(L语)
　　“待到我举事那一日，今日收下馈赠、守口如瓶之人，全部破格提拔，手握实打实的权力，摆脱这有名无实的虚位。”(L语)
　　“但倘若有人打算告密——”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冷弧。
　　“这间暗室没有第三人见证，礼物是你们亲手收下，证据握在你们手上。一旦揭发我，你们便是同谋，绝无活路。”(L语)
　　一句话，彻底切断所有人的退路。
　　众位参议浑身一凛，瞬间醒悟过来。
　　九殿下此举，从来不是单纯拉拢，而是落子稳局。
　　良久，那位年纪最长的参议深深俯身，沉声开口：“我等……愿追随殿下。”(L语)
　　余下众人也纷纷垂首附和。
　　暗室之中烛火轻轻摇曳，映着一室俯首归顺的身影。
　　宫外抗议声浪震天，所有人都看见这个国家岌岌可危。
　　没人知晓，今夜这间幽暗密室，九殿下不曾调动一兵一卒，便收拢了朝堂所有无派系新参议，谋反的谋划，又多了一层稳固根基。
　　可世上从没有凭空而来的好处。这些人，自始至终都只是他手中可以舍弃的棋子。
　　飞鸟尽，良弓藏。
　　赫拉斯莫宫
　　“陛下，我们向M国申请采购的装备与物资，已经运送抵达。”琳莎拿着文件，恭敬上前递上。(L语)
　　“好！立刻安排接收！”君王见状精神一振。(L语)
　　“君王，还有一事禀报。”琳莎面露迟疑，缓缓开口。(L语)
　　“还有什么事？”君王不耐地挥了挥手。(L语)
　　“那些神职人员拒不缴税，近日民众抗议愈演愈烈，已经有人煽动大批信徒一同上街闹事。”(L语)
　　君王沉思片刻，只能做出让步，将税额下调两成，同时派遣官员前去安抚民众情绪。
　　同一天，木收到一封九殿下发给姐姐的加密邮件。
　　木点亮手机，查看消息。
　　九殿下：林，我即将起事。你尽可能保全我们一方的实力。
　　木草草扫过内容，随手回复了一条消息。
　　“姐姐，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木躺在床上，低声自语。(Z语)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替你报仇。”(Z语)
　　木点开手机，播放一段留存的音频。
　　“确定吗？做完这件事，你就会遵守我们的约定？”音频里传出林烟的声音。(Y语)
　　紧接着，一道地道的Y国口音响起。
　　“那是自然，真没想到，到最后我们竟然会选择联手。”(Y语)
　　短短几分钟，音频播放完毕。
　　这是姐姐留给她最后的遗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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