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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欢愉的犍陀多[惊声尖叫] 文案+片段 ...
文案:
强盗犍陀罗无恶不作,在世上留下了无数痛苦的眼泪,
唯独放生过一只蜘蛛。
于是释迦牟尼在他死后向地狱投入一根蛛丝,
犍陀罗紧紧地抓住了那根蛛丝,想要霸占她,
只要这根蛛丝不断掉的话,他与之相伴,
哪怕身处地狱的血池,也如在极乐世界。
在她痛苦的承重里,他残暴的欢愉终于得到了满足。
【阅读注意】
1、CP:比利X席德妮
2、衍生自《惊声尖叫1》
第一章
大纲:第一章的时间线是伍兹伯勒大屠杀后的十年,2006年。比利和席德妮结婚了,并且有一个女儿。第一章开始,席德妮就已经知道了比利杀害自己父母的真相,知道了他是伍兹伯勒大屠杀的凶手。以她极度的崩溃开头,第一章的结尾就是她的自杀。
片段:
那一天,席德妮清晨去找医生拿药,眼睛下眍着经年不去的深灰,脚步虚浮如雾,她听见街坊邻居太太又在偷偷议论她,大概不过她老公每天那么开朗一个人,长得那么帅,身材那么好,又能挣钱,还每天送女儿上学,样样都负责了,但她每天怎么那么人不人,鬼不鬼。她的太阳穴怦怦乱跳,好像在夏日中暑那样的状况,只觉得脑袋里很热,沸着一熔岩浆。药瓶里的药片在包里因为触碰了瓶壁而发出清脆的响声,光是想到那个味道,就情不自禁地有呕吐感。
……
家门打开了,她带着烧灼感、呕吐感、恶心感和重重的疲惫感看着室内,以一种无法聚焦的眼神。
比利头发湿漉漉地从浴室出来,松松垮垮地系着毛巾制成的佩普洛斯浴袍,在裹着他的洁白浴袍里,显示出他金色而有力的俊美躯体,尤其是那双手,锻炼得青筋虬结,密密匝匝浮现在皮肤下的青色静脉……他的头发闪烁着水光,那些脸还是那么完美,从校园时代,同学们就说:“席德妮,你男朋友完美得不像人类。”到了这些年,新的街坊邻居更是赞叹他的完美,他很会赚钱,买了一栋带着很大草坪的白色洋房,供他的老婆每天无所事事地拿书盖着脸晒太阳,而且送女儿上学,买琐碎的用品,不请保姆,这个丈夫也是每天忙碌地亲力亲为了,街坊邻居都赞叹他作为父亲简直太称职太细心,而且他总是锻炼自己,身材那么好,还神采奕奕地跟街坊邻居说,生怕自己老婆不爱自己了……她的生活是如此省心而完美,所以街坊邻居都不明白为什么席德妮太太永远带着抑郁的表情,好像游魂一样飘动在社区里,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她没有不幸福的理由啊?
他朝她微笑,很温柔,但是那笑容在她激动地微微眩晕的视野里,特别像马龙·白兰度在《欲望号街车》里恐怖的独裁者的笑,她经常重申这电影比恐怖片恐怖多了。看着他,她有一种久醉之人的感觉。
他说:“我中午出去给你打了一趟电话,你把牛肉碎放出来解冻了吗?”
她静静地说:“没有。”
他没有生气,只是耸耸肩,带着一种无奈但宠溺的表情对女儿说:“唉,安妮塔的墨西哥卷饼泡汤咯?没关系,我看有什么现有的,给你做别的好吃的。”
女儿执拗地说:“我明明一直说要吃的嘛,妈妈真是的。”
……
席德妮回到卧室里,把药瓶的封条全部撕开。
我犯下了什么罪孽吗?为什么使我的生活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十年来,憎恨自己的身体,笨手笨脚的身体,不管走到哪里,都像喝醉一样无法控制,她少女时代灵敏、引以为傲的身体,现在老是碰倒一片,然后发出铙钹相碰一样尖锐的声音,在她敏感的蜗形耳道好像割伤了一万颗神经,她情不自禁地瑟缩起来。大大的电视就安在卧室里,有一段时间,她几乎没法迈出自己的卧室,比利就陪她在卧室里看,她通宵地睁着憔悴又睡不着的眼睛,眼睫因为看到枪击案满屏的儿童尸体挂上眼泪,好整个世界都笼罩了一层雾气,比利生气地说:“凶手要报复老师就去啊,牵连了一堆小孩子算什么,这些都还是孩子,没有犯下任何错……如果安妮塔遭遇那样的事,被卷入被牵连到这种案件,我也许真的会发疯,事后家长到底会多痛苦?”那么有同理心的他,也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在伍兹伯勒展开了大屠杀。
很长一段时间,她在伍兹伯勒被千夫所指,大家都议论纷纷地指着她:“她母亲是个荡/妇,出/轨被人杀了,她父亲也是个疯子,为了泄愤吧还是什么,扮成鬼面,那么多人的死都是她爸做的。幸好她爸死了,不然我们还要担心多久……”她抬不起脊梁,几乎要自杀,是比利一路陪着她搬到其他州,他无微不至地陪伴她,安慰她,照顾她,做到了一个男朋友甚至家人都做不到的极限。
她吞药贪婪如孩子吞糖,一边喝水努力从欲呕的喉咙里咽下去,一边不断胡乱地塞。
……
很长一段时间,比利都严格如父母查岗那样,只给她一片药,然后说:“就一颗,不要太依赖了。”他知道席德妮听得近乎耳朵长趼,却总是顺从接过,就水吞下,好像很乖的样子,然后装作疲惫,歇在沙发或者床上,睫毛如蝴蝶那样轻轻扑闪着,还拟真地涌上了微小的哈欠,就好像真的困了,令他安心。
一千遍一万遍,他知道,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她会偷偷取出阿普唑仑的药瓶,手颤抖着抖出两片,三片,四片……然后好像吃糖那样一把贪婪地吞咽下去,剂量一直在加大,随着她的精神问题越来越严重,她需要的量就越来越大,成瘾性和耐药性越来越强。
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焦虑和惊恐中度过,如果药吃不够,他每次凌晨睁开眼睛,都发现她一宿不睡,只是头面对着他,眼睛里不断地滑下眼泪,濡湿了枕头。每到这个时候,比利就万般痛苦涌上心头,闲来带她去郊区散心的时候,她看到疗养院里那些收容者,因为服用太多镇静剂,呆呆地温顺地在阳光草坪下微笑着,有点像不自知的家畜,于是她悲哀地掉下了眼泪。为自己无能为力控制自己的身体而羞愧哭泣,同样也感到自己也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晚上他试着问过她,睡不着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她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就是吃了药,好像喝醉了一样,睡不着,也醒不来,脑袋里一直在倒胶卷一样跑,那些胶卷四角泛白,过去的事情,不断地闪回,大概……就这样。”
“大概是什么以前的事啊?”比利问。
“妈妈的事,主要是妈妈死亡案发现场的事,还有塔图姆,以前的朋友们……最后就是爸爸的脸,爸爸的遗体,还有警/察对我说,鬼面就是爸爸的那一刻。所有的混在一起,弄得我的脑袋乱糟糟的。”她缓缓地开始说1996年伍兹伯勒的大屠杀,那是比利的杰作,那么多人成了他的刀下亡魂,最后还成功嫁祸给席德妮的父亲,他每次想到这里就得意得快要笑出来,还是凭借某种涵养忍住了。
“没必要想。”
“我……一直很愧疚,是爸爸把所有的人杀害了,还把你和斯图砍成这样,但你还是一直不离不弃地照顾着我,我真的很……”
她喑哑地说话,声音如此低沉,可能是为了掩饰自己快要哭泣的声音:“我一直感觉自己是被诅咒的人。比利,我考虑过很多次和你分开,我配不上你……我是一个病人,和我在一起,只会拖累你,你一直要关心我的身体,我的情绪,但是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我每天都很伤心,我也无法调节自己,我……就是一个被诅咒的人,妈妈被杀了,然后,我的好朋友,同学,爸爸都死了,最后给我揭露的真相就是,是爸爸憎恨妈妈的出轨,所以展开了鬼面的大屠杀。我是‘荡/妇’的女儿,是‘杀人鬼’的女儿,我每天出去的时候,都看见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我,好多次,我站在高楼上,想着要不要跳下去……”
比利心里一惊,然后抱住她,搂住她的头,不停地安慰着,他一边爱抚地拨弄她被泪水濡湿的侧边头发,一边抚摸着她的脸,承诺地说:“我就在你身边,谁也不会伤害到你,相信我,席德妮。”
当然不会有任何人伤害到她了,因为在伍兹伯勒发动了大屠杀,杀害了她的父母,亲朋好友的人就是他。
……
太想吐了,席德妮躺在床上,等待着药效的降临。她的脑袋像倒胶卷一样倒出斯图的脸。
那时候,斯图的嘴越咧越大,几乎到了丑陋的程度,他幸灾乐祸地笑着,然后说:“席德妮,我一直对你有意思,所以我就发一点善心吧,恶魔就在你身边,每天愚弄着可怜的你。那时候,他本来要把你杀了,但是不知道出于玩乐心还是爱情突然在他的心间绽放,唯独留下了你的命。我跟你说,有时候你猛地掀开覆盖着蕾丝薄纱的墙壁,才发现后面已经朽烂了,你还是揭开看看吧,他准备一直带着谎言和你幸福的生活下去吗?”
她的视线模糊不清,感知上更如透镜那样汇聚了他声音的全部光芒,显得格外刺耳,那时候,斯图掀起自己的衣服,她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好像白面包瓤那样的模糊躯体,他说:“看到没?这么多道刀疤,这么多刀,当年为了脱身,我们都砍了对方那么多刀,下了血本啊!但是你知道吗,他找到你的时候,看到你正在沉沉地睡着,床头柜散落着乱七八糟的安眠药,那个傻叉说什么,你知道,他说:‘算了,我之后还有打算。’妈的,这不就是坠入爱河了吗?”
2006年的春天,席德妮发现自己的生活不过是一场鬼面的愚弄游戏,于是她决定吞药自杀。
第二章:
大纲:比利在病房注视着席德妮的脸,带着绝望的表情。知道了斯图和罗曼·布里杰向席德妮诉说了真相。
片段:
他在洁白的担架上看到她硫磺灰的脸,越来越暗淡,像是要褪掉生命的灰,在急救后的病床前他也是面如死灰地看着她,在医生面前,他知道自己的嘴唇不断吐出废话,这不可能,她情况一直在变好,三个月前开始还减少了阿普唑仑的用量……这根本就不可能,为什么她要吞那么多药自杀……发现她躺在卧室的床上,床头柜的两瓶要全部空了……明明一切都在变好……
为什么罗得的妻子还是扭过头去,回顾了所多玛和蛾摩拉呢?随后她全身都被那种死亡的恐惧攫住了,肉/体结晶成盐。罗得不断地,绝望地声音都嘶哑了:“你为什么要回头看,你为什么要回首过去?”
他打开那扇门,看到吞了那么多药物,沉睡不醒的她,肝胆欲裂,身体从脚僵冷到指尖……直到拨通了急救电话,他都一直是那个状态。在手术室门口,他眼睁睁看着担架抬进去抢救,瘦弱的她,好像一颗芦苇那样时刻等着被风摧折,世界好像变成暗淡的灰白色,扭曲如皱巴巴的折纸那样遽然从他的脚下崩塌,不,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他明明放过了她,1996年的时候他杀害了她的父亲,朋友,所有的一切,唯独留下了她的生命,斯图还兴奋地说:“你要把她像只牲畜一样圈养起来在身边,过两年再杀?我说你真是有点genius,和我一拍即合啊!”但是为什么现在还是这样?他放下了朝向她的屠刀,她为什么还是要自杀?
他唯独害怕的就是医生出来宣布噩耗,抢救失败了,她还是死了……比利怀着一种被锯齿刀凌迟的心情,在手术室门口焦虑不安地期待奇迹的降临,他的听力过滤了所有的嘈杂,他的视力也模糊了,医院墙上的字都犹如象形文字那样难懂……沸腾的只有他的回忆,好像金色的焰火,一簇簇地闪过。
他以为这么多年了,一切都在稳中向好,她在逐渐从伍兹伯勒的大屠杀里痊愈。最近她变得更爱笑了,用药量也减少了,总是很愧疚没参与女儿的生活,还带她去游乐园……生活不是变好了吗,一切都在变好,她不可能再次选择极端了,他花了那么多的耐心,一直陪伴着她……
他想不明白她再次自杀的理由——这半年来,她只为一件事哭泣过。年初的时候,他问她想吃什么,惯例性的问题,他每天都在努力满足这对挑剔母女的肺腑。
席德妮思索了一下,好像在拾捡童年回忆中所有的金色碎片,然后说:“小时候,我妈妈会给我做一种很美味的鱼,用白葡萄酒很简单地做的,但是就是很好吃,具体是哪种鱼和哪种酒,我都不记得了。”
他听到这话,突然抬起头来,拳头在身后捏得都要出血,最后还是若无其事地说:“好啊,我来试着重现一下。”记忆里是父亲忙乱地系着领带,然后以快速地语调说:“我没时间管你,冰箱里有点鱼,还有别的什么,你自己热了吃了。”他一度很惊讶,父亲并不是会照顾自己生活的人,只会一点简单的烹饪,他一边把鱼端出来,一边瞠目结舌地说:“爸,你竟然会处理鱼啊。”
父亲得意地笑还扬在嘴边,那笑容,越来越可耻,甚至让他觉得卑俗,光是在回忆里反刍都让人觉得反胃,当时父亲突然笑着说:“你以后就明白了,人上了年纪,慢慢什么都会了。”他的那种笑,不是得意,肯定是在回味着无蜃无穷的昨夜幸福吧,他恶心欲哕,可是席德妮湿漉漉的眼睛期望不舍地盯着他,他一时间竟然强迫自己露出更开朗的笑脸,然后说:“包在我身上,我什么都会!”
他把盘子里的鱼划来划去,有点像婴幼儿的肌肤,切开来是那么粉嫩,因为没弄熟所以不断渗出血来,他用杀人的铡刀给她烹饪料理,漂亮的刀法,熟练的刀功,也许源于他为心爱的人献上美味的数年岁月,也许源于刀刺进席德妮母亲身体里的痛快。
那时候,她很过意不去地要帮忙,随后像个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笨手笨脚的孩子,打碎了玻璃杯,然后残缺地骨碌滚了一地,她慌张地,带着怔愣的神情赶紧往前踏了几步,好像想将已经碎裂成既定事实的杯子捞起,就能挽救错误种种,然后她的脚趾迅速被割伤出血了,他心痛而紧张地大叫一声:“停下,站住别动!”他想要表达的是再走下去,她就会不断地受伤,这种恐惧,在这些时间已经深入他的毛细血管,在她有时候带着忧郁的表情站在高楼楼顶的时候,在床上睁大流泪的眼睛的时候,他都有一种心脏如毛巾被拧烂的痉挛感。
她好像觉得那声呼唤是对她粗笨的指责,突然间,他一边撕碎报纸俯身收拾满地的晶莹时,一边听到她轻微的抽泣,他猛地抬起头,看到她的眼眶都盛满了那种湿润的晶莹,带着一种歉意和痛苦的表情,然后说:“对不起,比利,对不起。”她那种痛苦是自生病以来什么都做不到的伤心,是身体不再自如,好似残疾那样的卑下感,他的心瞬间好像被沸水浇化的一块蜡,沸热得疼痛难忍,所有的情绪好像被拧开了口的消防栓那样全部喷涌出来,他痛苦难耐地放下了手里的所有,抱住了她:“你没必要自卑,我不需要你帮忙,不需要你有用,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那天他做好了晚餐,他们干白碰杯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好了情绪,微笑着调侃:“布置高雅得像高雅餐厅一样。”
他很高兴地说:“好不容易安妮塔今天不在。”
过了一会儿,她品尝了他的鱼肉,她的眼睛突然就哭了,刀叉乒地一声放下,然后她捂着脸,他紧张不安地问:“怎么了,味道很像你妈妈以前做给你的吗?”
她一边哽咽着,一边情绪化地说:“一点也不像……但是,我想她了,我真的好想她……我跟你说过没有,那时候,爸爸总是出去,只有妈妈和我在一起,总是陪着我,哄着我,她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后来她死了,学校里的人都叫她荡/妇,这个社会都羞辱她,那个时候,我就崩溃了,我每天吃药,因为在我眼中,她始终是洁白无瑕,最温柔,最爱我的人……我一直都没法原谅那个杀了她的人……”
该死,该死,真该死,所有的一切真该死,为什么这一切是这样啊?为什么他一定要爱上莫琳的女儿啊,在他眼中人尽可夫,憎恨至极的女人,也是席德妮心中温柔无缺,体贴入微的母亲。
……
他有点像一具行尸走肉,脚步发虚地透过玻璃看着她。
他的电话在响亮,本来想挂掉,发现是很多年十年前他的共谋才会使用的秘密号码。他的共谋——1996年一起策划了伍兹伯勒大屠杀的另一位鬼面。斯图开朗地问:“死没死啊?”
比利马上问:“什么意思?”
“哦,你没死。那应该是你老婆死了。”斯图开朗地如此推理。
“你到底什么意思?不说清楚,你是知道我的。”比利阴鸷地说。
“前天你老婆带着你女儿,驱车来找我,一直逼问我十年前的事是不是我和你合伙干的。唉,十年了,这个傻婆娘终于发现杀了她全家的人,一直在跟她玩恋爱过家家。也是不容易啊。我看她都快疯了,只是求个说法,就大发好心说,是的呀,要报仇我愿意帮帮你。她当时听了恨得站都站不稳,踉跄着带着门口玩的你女儿开车回去了。我看她那个眼神,不是她死,就是你死,但你老婆吃那么多年药都快成残疾人了,应该拼刀也拼不过你,我就想,应该这两天就出结果拼个你死我活吧。你老婆死透了没啊?”
他猛地挂断了电话。
……
比利向女儿确认了,有一个奇怪的人曾经笑着向她们打招呼,并且自称是安妮塔的舅舅,随后席德妮就带着女儿前往斯图那里确定真相,随后从车里出来,面如死灰地开车回去。
第三章:
大纲:比利和斯图拼刺刀,最后杀死了斯图。席德妮醒了。以茫然无神的眼睛看着太阳,然后说:“真可怕,我依然活着。”然后用头猛撞墙,脑子磕坏了,记忆错乱了,以为自己仍然十七岁。席德妮出院了,比利窃喜呵护中。
片段:
我想要席德妮,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想,哪怕是这个憔悴,忧伤的席德妮,尽管她病了,病得无精打采,面无血色,但是看到她穿着睡裙样子,我都会有被挑逗的感觉,我好想要她,想要拥她入怀,又想要将她全部送碎,然后拢入怀里,哪怕扎得全身是血也甘之如饴。
月亮照到她身上,好像把她给稀释了。
第四章:
大纲:席德妮同母异父的哥哥罗曼·布里杰笑眯眯地敲响了他们家的门,并且向妹妹打招呼。比利捎上了房门,走出了家门,和罗曼·布里杰了殊死搏斗,自己也受重伤。
第五章:
大纲:笑嘻之搏斗胜利,老婆失忆。
片段:
好可怕,好黑,好冷,席德妮,在没有你的世界。
尸体又沉又重,他好像拖着一个沉重的拖把在前行,身后好像有厄里倪斯穷追不舍,他的心如释重负,随后手咚地重重一声将腿砸在地上,同时他也感到有什么东西使他愉快的心脏酸涩难耐,眼睛里流出了眼泪,他猛地推开门然后张开怀抱,一把抱住愣住的席德妮,然后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已经把鬼面杀了,再也不会有人来伤害你了……”
盘旋在暖黄路灯边的小虫发出嗡嗡声,漆黑闷热的一晚后就会力竭而死,他手上沾满了血,把席德妮的衣服弄脏了,草坪的橡胶喉管好像漏水了,一直在稀稀疏疏地喷水,他紧紧地拥抱着席德妮,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过了很久一会儿,她发现左肩的衬衫已经被他濡湿了,他像盘踞在宝藏周围的恶龙法夫纳,窃喜于再也不会有人来觊觎自己的宝藏。
……
久违地,他产生了一种欢愉的心情,上一次感到这种幸福,还是席德妮喜气洋洋地跟他献宝似地说,她可以减药睡觉了。他有点情不自禁地想冷笑,又感觉身上所有的重负都将被卸下,只要所有的过去都被斩断,只要没人再记得莫琳的往事,席德妮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永远像轻轻的普绪客那样躺在自己怀里,枕在爱情的花床中,她永远什么都不会知道……有一种把烦人的牛虻都掐死的感觉,天空散射出一种光芒,他几乎是,欣喜若狂。
很多年来,她是一只因害怕再遭攻击而紧闭门扉的贝壳,在温柔的海葵的阵阵抚摸下。他的幸福是曲线顶端的幸福,好像是因幸福,好像是因激动而浑身颤抖,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喟叹,他紧紧地缠着她,好像主动掉进陈设之网的困兽。在甜蜜之钵的深处,不管是怎样的狂卷浪袭都在他可控的范围内,慢慢地,她好像一只金龟子,无知无觉地被幽闭在玫瑰花的深处。再也没有人能够揭露真相,没人能打扰他们的生活,席德妮将永远不知道1996年大屠杀的真相,永远不知道背后肮脏的情感纠葛,她永远在他的身边,就像一轮不灭的月亮……在一个很幽深的迷宫里,他最终踅进了自己所能知道的最优解答,莫琳那个贱人,妈妈,爸爸,随着他的血腥屠杀,全部消失在了上一代的冲积层里,甜蜜温馨的生活好像金光灿烂的织锦之路,铺就在脚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席德妮,无论何时,我都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
他过去从来不信神,现在也不信,现在把医学当做一种宗教,每天准时地喂给她会使精神和记忆变得混乱的药,偶尔会祈祷,她永远不要想起任何事情。是利马综合症,或者别的什么吗,他最近经常想,只要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他就有勇气活下去,只要属于他的那颗蛛丝不断掉的话,无论什么他都能做到,万一他的蛛丝断掉了,那一定是万劫地狱。不过现在,比起忧心忡忡,看到阳光下她的面颊,他心中更多地涌现的是一种残暴的欢愉,至死不休地因那张无知无觉的脸蛋而上演。
《惊声尖叫1》男女主男帅女美,真是恐怖片的楷模......
我有很多存稿,一时脑热就会写很多,但是突然被学业或者旅游打断的话,过段时间回来看就会像注视着燃尽的灰尘一样陌生,并且再也写不下去,无以为继了,也不愿意修改拙劣的部分。前后逻辑和情节都有一些对不上的部分,删节一下当做片段释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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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欢愉的犍陀多[惊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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