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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训练小剧场 训练小剧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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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小剧场
(发生于正文之前)
后山草药园的“红薯纵火案”
练完三十遍刀法的丁海明,瘫在演武场的草地上喘了三分钟,眼睛“唰”地就亮了——他上周在后山的土坡底下,偷偷埋了半筐从山下农户家换来的蜜薯,本来打算等霜降了再挖出来吃,现在刚好练完肚子饿,烤上一锅,香得能把山脚下的狗都引过来。
“辰哥,走啊,带你去吃好东西。”
他拽着还在擦手上石粉的丁亦辰,猫着腰绕开巡山的族仆,顺着后山的小路往坡底下钻,连丁亦明在山腰种的那片“闲人免进”的名贵草药园,都没敢多看一眼,丁海明拍着胸脯跟丁亦辰保证:
“我选的地方绝对安全,背风隐蔽,连师父的猎犬都找不到这儿!”
两人在土坡底下挖出来半筐蜜薯,又捡了一堆干树枝,架起石头堆了个简易烤炉。丁海明生火的动作麻利得很,没一会儿火苗就窜得老高,蜜薯埋在炭火里,没十分钟就飘出了甜香的热气。丁海明蹲在火堆边,手里扒拉着树枝,嘴都快笑歪了:
“我跟你说,这蜜薯烤出来流蜜,比你上次在藏经阁给我带的桂花糕还好吃!”
丁亦辰靠在旁边的老树上,耳朵微微动着,本来在听周围的动静,结果刚分辨出三里外野兔跑动的声响,鼻尖突然钻进一股奇怪的焦糊味——不是蜜薯烤糊的甜香,是带着点草药苦气的糊味。他猛地转头,就看见火堆里窜起来的火星子,顺着风飘到了旁边的草丛里,那片草连着山腰的草药园,火苗“呼”地一下就窜了上去,直接烧到了草药园的边缘。
丁海明手里的树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两人瞬间就慌了。丁亦辰冲上去用碾骨术的劲力震碎旁边的湿土,往火苗上盖,丁海明直接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对着火苗使劲扑,两个人手忙脚乱半天才把火扑灭,结果抬头一看,直接僵在原地——他们扑火的时候没注意,把草药园最边上那片,丁亦明种了整整三年的百年老山参,连带着几株极品铁皮石斛,全给踩成了烂泥,剩下几株没踩坏的,也被火星子燎得叶子全卷了边。
那片草药园是丁亦明的命根子,平时连族老进去都得脱鞋,去年有个小仆不小心碰掉一片参叶,被罚扫了三个月的祠堂。丁海明看着满地烂掉的山参,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转头就想溜,结果刚转身,就看见丁亦明站在小路的尽头,手里拎着个药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烤红薯呢?”
丁亦明的声音慢悠悠的,视线扫过满地的炭火、半筐烤得焦黑的蜜薯,再落到被踩成烂泥的草药上,眼神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在山腰闻着甜味就下来了,还以为谁在这儿开宴席,没想到你们俩把我的参园当烤炉了。”
丁海明瞬间就怂了,往丁亦辰身后躲了躲,探出头来耍贫:
“师父!我们不是故意的!这火是风自己吹过去的!你看我们还给你留了最大的一个蜜薯,流蜜的,比山参还甜!”
他说着就从火堆里扒出来那个烤得最香的蜜薯,往丁亦明手里塞,手忙脚乱把焦黑的皮剥开,金黄色的蜜油直接流了下来。
丁亦明本来一肚子火,看着他这副狗腿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丁亦辰一脸无奈,却悄悄用碾骨术把几株没完全烧坏的山参根须扶正的样子,直接被气笑了。她接过蜜薯咬了一口,甜香的热气在嘴里散开,刚才的火气直接消了大半。
“行,红薯挺甜。”
丁亦明擦了擦手,指了指满地的烂草药,
“你们俩,把这片参园的土全部翻一遍,把烧坏的根须清理干净,再重新栽上三株新的山参苗,浇水施肥,连干三个月,少一天都不行。还有,今晚的晚饭,你们俩别想吃厨房的热菜,就吃你们这筐烤红薯。”
丁海明和丁亦辰对视一眼,瞬间松了口气——不用吊祠堂就好!两人蹲在参园里,一边啃烤红薯,一边用小锄头翻土。丁海明啃着蜜薯,手底下翻土的动作不停,还不忘贫:
“师父你放心!我们俩把参苗养得比你之前的还好!以后这山参长出来,我们就用它炖鸡汤,配我的辣条吃,绝对香!”
丁亦辰在他旁边翻土,指尖碰到土里没烧坏的参须,无奈地摇了摇头,却顺手把丁海明脚边差点被踩坏的一株小石斛,轻轻移到了土最肥的地方。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参园里飘着烤红薯的甜香,连丁亦明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的背影,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后来的三个月,丁海明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给参苗浇水,还偷偷把自己藏的牛奶往参苗根上倒,说这样山参能长得更快。丁亦明种的那几株山参,最后真的被他们养得比之前还壮,秋天挖出来的时候,参须长得比丁海明的头发还长。丁海明抱着炖好的参鸡汤,往里面丢了两包辣条,丁亦辰没拦住,最后三个人围着桌子,喝着带着点辣条味的参鸡汤,笑得连碗都端不稳。
至于那半筐烤红薯的灰烬,后来被丁海明埋在了参园的最边上,第二年春天,那里长出了一片绿油油的蜜薯苗,结出来的红薯,比去年的还要甜。
演武场的“反向师徒”名场面
丁家演武场的晨练规矩传了上百年,天刚亮就得扎马步、练刀法,连偷懒摸鱼的机会都没有,可偏生丁海明这个魔丸,能把严肃的训练课,直接玩成全场爆笑的喜剧现场。
这天丁亦辰站在演武场中央,负责盯着丁海明练基础刀法——丁海明上周出任务,挥刀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背包带给砍断,丁亦辰直接给丁亦明打了报告,申请把他的刀法基础训练量翻三倍。丁海明握着那柄二十斤重的玄铁刀,扎着马步站在太阳底下,没十分钟就开始浑身晃悠,活像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稻草人。
“马步重心放低,膝盖别往外撇。”
丁亦辰站在他身后,声音冷得像冰,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后膝,用碾骨术的劲力微微一压,丁海明“嗷”的一声就往下沉,差点直接跪进土里。他刚想耍贫说自己腿麻了,就看见丁亦辰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根鸡毛,正往他的鼻孔边上凑。
“你要是敢动一下,鸡毛就钻进你鼻孔里。”
丁亦辰的声音慢悠悠的,
“上次你扎马步三分钟就跑去偷西瓜,这次我盯着你,扎不满一个时辰,今天的午饭你别想吃,你藏在厨房的冰镇西瓜,我直接拿去喂后山的野猪。”
丁海明瞬间就不敢动了,攥着玄铁刀硬撑,眼睛瞟到旁边放着的训练用木人,突然灵光一闪。他趁着丁亦辰转头给旁边的新学员纠正动作的功夫,偷偷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木人身上,又把帽子往木人头上一扣,自己猫着腰,从演武场的围栏底下钻出去,想溜去厨房偷冰汽水喝。
结果他刚溜到围栏边,后领就被人揪住了。
丁亦辰站在他身后,另一只手还拎着他塞在口袋里的半袋瓜子,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你跑的时候,脚步声比演武场的铜钟还响,我在三十步外就能听见。木人身上的外套,昨天你吃火锅溅了一身辣椒油,我隔着十米都能闻见味。”
丁海明被拎回演武场,直接被罚加练二十遍基础刀法。他握着玄铁刀,挥得虎虎生风,没挥五遍就开始耍花招,故意把刀往旁边的草堆里劈,几十只藏在草里的训练用仿真毒蜂,直接被他劈得满天飞,朝着丁亦辰的方向就涌了过去。
旁边围观的新学员瞬间慌了,丁海明还在旁边幸灾乐祸,想看看丁亦辰被毒蜂蛰得满头包的样子。结果下一秒,丁亦辰站在原地动都没动,指尖微微颤动,碾骨术的劲力顺着空气散开,那些飞在半空中的仿真毒蜂,居然全部停在了半空中,连翅膀都动不了,紧接着“噼里啪啦”全掉在了地上,堆成了小小的一座蜂山。
丁海明看得眼睛都直了,挥刀的动作直接僵在半空中。他刚想鼓掌喊“牛啊”,就被丁亦辰拽到了训练用的石锁边上。丁亦辰指了指那三个加起来快两百斤的石锁,声音不带一点商量:
“把这三个石锁,用刀法劈成碎块,劈不完今天不许吃晚饭。”
丁海明看着比自己半个身子还大的石锁,脸直接垮下来,握着刀吭哧吭哧劈了半小时,石锁连个裂纹都没出来,自己累得满头大汗,直接把刀往地上一扔,耍起了赖:
“我不劈了!这破石头比上次在试炼场的机甲还硬!你要是能一掌把它拍碎,我就把我藏的所有辣条都分给你一半!”
他本来以为丁亦辰肯定做不到,结果丁亦辰走到石锁边上,抬手轻轻往石锁表面一按,碾骨术的劲力顺着石锁的纹路渗进去,“咔哒”几声轻响,两百斤的石锁直接碎成了一堆小石子,连石粉都没溅起来多少。
丁海明当场看傻了眼,站在原地愣了三秒,转头就往演武场外跑,想溜回去把自己藏的辣条全转移走。结果他跑的时候没看路,直接迎面撞在了来查岗的丁亦明身上。丁亦明看着满地的石锁碎块,又看了看丁海明满头的汗,还有丁亦辰站在一旁淡定擦手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丁海明,加练三十遍刀法。”
丁亦明忍着笑,指了指旁边的演武场,
“丁亦辰,你陪他一起练,他练一遍,你就给他数一遍,数错一遍,你们俩今晚一起罚抄家规。”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丁海明终于挥完了最后一遍刀,累得直接瘫在地上,丁亦辰递给他一瓶冰汽水,还有一包他藏了好久的爆辣辣条。
丁海明坐在地上,边喝汽水边啃辣条,看着旁边丁亦辰淡定数着他挥刀次数的样子,突然凑过去,把手里的辣条递到他嘴边:
“辰哥,你刚才拍碎石锁的样子,比我上次在山里遇到的山大王还帅!以后我教你耍刀法,你教我拍石头,我们俩联手,以后出任务直接横着走!”
丁亦辰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嘴角沾的辣条渣擦掉。演武场的风卷着夕阳的味道吹过来,旁边的新学员们看着这俩累得满头汗,还在分辣条吃的师兄弟,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谁都知道,丁家这对活宝,一个敢闹,一个能兜,连最枯燥的训练课,都能被他们玩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