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2008，拒当血包》不像排骨

31、姜柔 姜柔找上门

　　姜柔找上门来，是林辰宇走后的第五天。
　　那天下午，苏晚正在店里理货。刚过完年没多久，粮油铺的生意不温不火，苏晚就趁空当，把货架子重新归置了一遍。
　　一个顾客也没进来，门口的风铃却"叮当"响了。
　　苏晚抬头。
　　姜柔站在门口。
　　她瘦了，瘦得厉害。颧骨凸出来，眼窝凹进去，白裙子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根晾衣绳上忘了收的衣服。头发也没好好梳，几绺黏在额头上。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晚。
　　苏晚放下手里的货，直起身。
　　"林辰宇呢？"姜柔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苏晚没说话。
　　"我问你，林辰宇呢？！"姜柔往前逼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是不是你害了他？！"
　　苏晚看着她，心里出奇地平静。
　　"他走了。"苏晚说。
　　姜柔愣住了。
　　"走了？"她重复了一遍，像没听懂。
　　"离开这了。"苏晚说，"你自己没数吗？他走的时候，连你都没告诉。"
　　姜柔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
　　她站在那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摇头，嘴里喃喃着："不可能……他不会丢下我的……他说过会带我走的……"
　　苏晚没接话。
　　她看着姜柔这副样子，忽然想起前世。
　　前世，被丢下的人，是她苏晚。
　　林辰宇跟姜柔好上那会儿，苏晚也是这么站在人家面前，一遍遍地问"为什么"。那会儿的苏晚，比现在的姜柔还狼狈，还难看。
　　命运是个圈。
　　转了一圈，风水轮流转了。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姜柔忽然抬头，盯着苏晚，眼里涌起一股恨意，"你早就知道他会走，你巴不得他走！苏晚，是你毁了他！"
　　苏晚笑了。
　　"姜柔，我毁他？"她慢慢地说，"他那批货，是他自己贪，自己炒，自己砸的。他走到今天，跟我没关系。"
　　"你闭嘴！"姜柔冲上来，扬手就要打。
　　苏晚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姜柔挣了挣，没挣开。
　　苏晚的手，稳得很。
　　"姜柔。"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冷得吓人，"林辰宇欠我的，已经还清了。可你欠我的，还没。"
　　姜柔的动作，僵住了。
　　"你发的那条短信，'好戏还在后头'。"苏晚说，"你四处传的谣言，'苏晚靠男人发家'。还有你以前做的那些事——"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这些，我都没忘。"
　　姜柔的嘴唇，抖了起来。
　　"可我今天，不打你，也不跟你算账。"苏晚松开她的手腕，"你自己照照镜子。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报应。"
　　姜柔往后退了两步，撞在门框上。
　　她的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你走吧。"苏晚说，"林辰宇不要你了，张海生还在找他。你现在站在这儿，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姜柔像是被"张海生"三个字刺了一下，整个人一激灵。
　　她看向苏晚，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
　　"苏晚，你会遭报应的。"
　　苏晚没理她，转身去理货。
　　姜柔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风铃都不响了。
　　然后，她转身，走了。
　　苏晚没回头。
　　她只是把货架子上的酱油，一瓶一瓶地摆正。
　　有些人的结局，从她选择站队的那一刻起，就写好了。
　　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