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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按捺情绪 心里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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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虽这么想,但当人询问是否遇见贼人时,蒙面人的警告在耳旁回响,“不想被郁孟琛害死......”
当着管家的面,她装作乖巧的样子,回答道,“我睡得正香。”
郁府的花开了,郁孟琛准许府内女眷簪花。
“夫人,你看,这花开的多好。”霜依开心地把面前的花摆给明龄看。
主仆二人乐呵呵地赏花,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亭莎出现的瞬间,霜依收起笑脸。
亭莎仿佛没看到霜依的变脸,悠悠踱步到明龄身旁,看向同一丛花,“果然鲜花还得配美人。”
霜依用一种小声但亭莎刚好能听见的声音说,“一个无名无分的人,见到夫人还不行礼。”
亭莎好整以暇,慢悠悠道,“侯爷让我在府里不用拘礼,倒是你,一个奴才,见到我,居然还出言不逊。”
明龄说,“霜依见到妹妹,自然是有样学样。”
亭莎笑意盈盈,好似根本没听到明龄的话,娇滴滴地抱怨,“我的头好疼。”
侍女白薇在一旁给亭莎出主意,“夫人定是被这贱婢给气的,就罚她在这里跪一个时辰。”
亭莎冷冷地看向霜依,“你在这里给我跪着,跪够时辰了,我就不告诉侯爷你以下犯上。”
明龄把霜依拉到身后,“我看谁敢对她动手。”
亭莎说,“姐姐前些时日腿脚就不便,白薇,扶姐姐回去休息。”
白薇和另外一个侍女上前,强迫明龄离开。
挣开侍女的钳制,明龄疾言道,“你冒犯我在先,现在还对我动手?”
亭莎给侍女使眼色,众人再度上前。
自己的话没起作用,明龄冲上前想扑倒亭莎。
侍女们围在身边保护,亭莎好端端地立在一旁。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凭什么在府里趾高气昂。
不受宠的侧夫人而已,让你仰仗府里已经是莫大恩赐。
想到这里,亭莎拍拍衣袖,由着侍女们对明龄动手。
身后传来动静,侍女们见到来人,纷纷低头行礼,“侯爷。”
对明龄动手的侍女立即束立两旁。
郁孟琛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对明龄动手的侍女身上。
他淡淡道,“你们在干嘛?”
亭莎脸变的很快,扑到郁孟琛的怀里,哭哭啼啼道,“侯爷,明姐姐的侍女骂我,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明姐姐还要跟我动手。”
他拍着怀中人的背,温柔安慰。
“下人有下人的规矩,拖出去。”
一直沉默的明龄开口说话,“她是我的侍女,要惩罚也该由我来责罚。”
郁孟琛的表情没有变化,“主子没教好下人,一同惩治。”
有侯爷的这句话,亭莎唇边露出得意的笑。
白薇对侧夫人动了手,本来害怕侯爷惩罚她。
现在,她也在一旁看明龄的笑话。
夜深露重,明龄跪在空无一人的从院,回想今日发生的事。
两边人打架,他只听亭莎的说辞。
亭莎的侍女以下犯上,他视而不见。
自己妆发不整,明显是受了欺负,他反而轻声安慰装哭的亭莎。
腿骨疼痛难忍,一整天没吃一粒米,她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
也不知道霜依怎么样了?
郁孟琛懒散下令的模样浮现,她心里有怨,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娶我!
利用她来转移别人对亭莎的怨恨?
当泄气的挡箭牌?那他算是成功了。
她没力气了,倒下的霎那,有男子在耳边低声叹息。
是谁?是郁孟琛?
她禁不住欣喜,肯定是郁孟琛,他发现亭莎说谎了,他还是于心不忍。
她小声呢喃,“侯爷...”
目光下移,对上来人的眼神,是那晚的蒙面人,她唇边的欣喜顿时消失。
目睹这一切的李肖凡按捺住心里的情绪,平静地说,“让你失望了。”
明龄醒来头脑昏涨,身旁烟雾缭绕,有人在用药熏香。
她慢慢走向门外,脚虽然还是一瘸一拐,但伤痛减轻了许多。
房屋有树林环绕,树林外是高耸的断崖,看来没有询问自己在哪里的必要了。
李肖凡不动声色地落在她的身后,但明龄无知无觉,一走一探地往崖边行去。
等了一段时间,见她没有反应,李肖凡故意发出声音。
明龄正望着断崖云海发呆,听到声音回过神来。
他走到明龄的身旁,挨着她坐下。
“小莹。”
明龄皱眉,“我不叫小莹,你认错人了。”
他温和道,“我救了你,你的态度是不是要放好一点?”
她沉默了一会,“你曾经说,你是我的...情郎。”
他的语气透露着轻松,“是啊,我们以前一起出生入死,是不负彼此的至交。”
他话锋一转,“只是,你应该都不记得了吧?”
李肖凡一语中的,她强装镇定,“有的事情忘了,不是很正常?”
李肖凡指指自己的脑袋,“忘记所有的事情,也正常?”
没有记忆这件事,只有她跟郁孟琛知道。
到现在,她真的相信自己过去和眼前的男人有很深的交情。
深到他不惜受伤,只为带她离开郁府。
“你怎么知道我不记得任何事?”
“小莹不会任人欺负。”
她不动声色地擦去眼泪,“小莹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肖凡没有回答,“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也许你在郁府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看到你被人欺负,还毫无还手之力,郁孟琛也没有护你的意思。待在郁府,不算是好事。”
犹豫了一会,他问,“你跟郁孟琛...你们,有夫妻之实了吗?”
“你先告诉我,小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希望她是谁?好人?坏人?”
崖边的草药在随风摇摆,明龄沉默了一会,嗫喏道,“他不喜欢我,没有碰我。”
李肖凡未置可否,“但是你喜欢他。”
她张口想解释,又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李肖凡说,“如果你想恢复记忆,我可以帮你。”
他的指尖灵气四溢,明龄小声说,“你都没有告诉我,小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知道郁孟琛是谁吗?”
她没回答,她也无法回答。
李肖凡继续说。
“魏朝先皇把他放在皇帝身边培养,当朝皇帝不喜欢他,但是皇帝也需要他来平衡其他势力。”
“朝廷有很多人看不惯他,他还有好几个强有力的对手。只是...”
他看了眼明龄,“他的对手要么在戍守边疆,要么去陪魏朝先皇了。”
她听不懂什么皇帝、势力,只定定地望着李肖凡。
李肖凡读懂了她的眼神,“你想回郁府。”
她摇头,“我要回去救一个人。”
“恐怕我再怎么强调他的危险,你都听不进去。”
她神情恳切,“我回去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救我的侍女。”
“你当时都救不了她,更别说现在。”
“所以你要帮我,不然你永远见不到小莹。”
李肖凡没有意外,他说,“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想让我变回小莹?”
面前的明龄娇憨懵懂,李肖凡眼里闪过怜悯,他摇头,“不是这个。”
“你想杀了郁孟琛?”
“他活着比死了有用。”
李肖凡噙了一丝嘲笑,“再说了,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杀郁孟琛?”
她气不过,“你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我要你答应帮我做一件事,到时候你不能拒绝。”
李肖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泄气撇嘴,小声说,“我肯定会有生命危险。”
这几天天气很好,是出门逛铺子的好日子。
拿着侯爷给的银子,有侍女在身旁服侍,亭莎轻松愉悦地出了郁府。
大家都等着晴朗的日子出门游玩,所以街上人山人海。
一个精致的小铺子摆满了她喜欢的异域香瓶,亭莎走近想闻闻味道。
打开一个玲珑小巧的香瓶,细细嗅闻后,她的腿脚顿时变软、全身无力。
求救般地伸出手,却没等来侍女的搀扶。
亭莎头脑发昏,整个身子摇摇欲坠,摊主见状立即将站立不稳的亭莎扶到身旁。
路过的人实在太多,所以没有人留意摊子的异常。
五花大绑的亭莎被锁在柱子旁,蒙面的明龄忍住笑意,变声道,“无意冒犯,你只用在这待几天。”
见亭莎哼哼,明龄拔出堵在她嘴里的塞子。
亭莎恶狠狠地说,“你们真是活腻了。”
明龄无语地白亭莎一眼,“在放狠话之前,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完,她装作无赖,轻抚亭莎的脸。
手感顺滑,一摸就知道她平时花了不少功夫来保养。
蒙面人神情猥琐,毛手毛脚,亭莎急得面色通红,眼泪直掉。
明龄恐吓她,“再哭就送你去喂狼。”
屋外传来响动,明龄堵住亭莎的嘴,蒙上她的眼睛。
悬崖边缘,李肖凡看了一眼树林中的小屋,“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她摊手,“没办法,我也不知道我的侍女被关在哪里。”
“一个侍女而已。”
她低头,“你不懂,整个郁府,只有她对我好。”
任由风吹散鬓边头发,李肖凡说,“他们同意换人,但是我不方便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