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灾星? 薛壶惨叫一 ...

  •   “呵呵!”薛壶依旧不以为然,“你果然就是一个畜生,跟狗也能玩的这么好。”

      “你们都别被他骗了!他曾经是固阳镇远近闻名的灾星,他的亲生父母以及所有与他有关的亲人全部都被他克死了,现在以为换了一个新地方,就可以将你所有的过去全部掩藏掉吗?!!”

      薛壶指着梵安,语气恶毒,“谁靠近他谁就倒霉!”

      薛壶的话,让原本为梵安说话的人都闭上了嘴,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有些畏惧地离他远了些。

      薛壶见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愈发嚣张起来,“狗东西,你是个有手段的啊,花道长竟然肯收留你,你说,要是她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世和灾星体质,你会不会像狗一样被赶出去?”

      梵安捏紧了手指,整张脸沉了下来,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花千树听着生气,正想上前为梵安说话,就听到了薛壶下一句话。

      “畜生,还想揍我?就你这小身板,我给你一脚,你半条命就没了。”薛壶看到了他的动作,鄙夷地嗤笑一声,“这样吧,你像之前一样跪下来求我,我就在花道长面前替你说一些好话,如何?”

      “做梦。”梵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人群中,到底还是有人心软看不下去了,替梵安说话,“你这人说话也太狠毒了。”

      “对啊,即使他真的是灾星,也不应该在殿内当中给他难堪啊。”

      “是啊,还是在神像面前……”

      “……”

      一句接一句的议论传进了薛壶的耳朵。

      薛壶眉毛拧成一股绳,一脚踹翻了桌子,瞪着看热闹的人群,“都给老子闭嘴!我这是在为花道长清理门户!”

      “让这样的人待在道观,只会给这里带来霉运!”

      “谁让你帮忙清理门户了?”花千树再也忍不下去,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伸手握住了梵安紧绷的手,轻轻拍了拍,试图让他放松下来,“别怕,有我在。”

      薛壶上下打量了一眼花千树,目光落在他们握住的那双手上,更加不屑一顾,“你谁啊?”

      “梵安你确实长本事了啊,都有小姑娘愿意为你出头了,不过,你这小姑娘还挺漂亮的,不如将她交给我,我好好疼疼她~”

      薛壶口无遮拦的话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合着他只知道司缘观有个花道长,却不知道花道长长啥样,众人纷纷离他远了些,防止新一年里沾上霉运。

      听到对花千树不敬的话,梵安彻底站不住了,甩开花千树的手对着薛壶的脸就是凶狠的一拳,拳力之重,把薛壶整个人都抡飞了出去,薛壶痛的惨叫一声,整个人撞在殿内的大柱上,被撞的吐出了一口血,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说我可以,说我师父,不行!你凭什么说我师父!”

      围观的人早已眼疾手快的躲开,无人去扶他,见他被打,纷纷齐声叫好,竟然敢当众说花道长的荤话,简直该打。

      薛壶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左脸高高肿起来一大块,他捂着那边脸蛋,看到梵安就冲了上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叫骂道:“你个畜生,竟敢打我!”

      梵安对着他右边脸又是一拳,“我就打你了,怎么了!”

      薛壶再次被打飞了出去,这次,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梵安上前踩住了他的手,狠狠地碾压着,语气充满威胁,一字一顿道:“给我师父,道歉!”

      师父?薛壶被梵安的话震惊到,难道那个女子就是花道长?!!!

      “啊——!”

      薛壶惨叫一声,连连求饶,“我道歉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花千树第一次见梵安情绪失控和揍人的模样,眼见着梵安想抬手再揍他,连忙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梵安,再揍就出人命了。”

      梵安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手劲松了松,放开了他。

      得到解放的薛壶连忙爬的离梵安远了些,再没了方才趾高气昂的模样,剩下的全是对梵安的恐惧,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梵安竟然变得这样可怕。

      花千树原本是想替梵安出头保护他的,没想到自己反被他保护了,这种心情,难以形容。

      她上前一步,看向地上的薛壶,问道:“你口口声声一口一个花道长,却不知道花道长长什么样吗?”

      薛壶艰难地翻了个身,坐在了地上,两手捂着肿得老高的脸蛋,意识到眼前女子的身份,他有些畏惧地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哈哈,”人群中有人嘲笑他,“意思就是,你方才调戏的女子就是花道长。”

      薛壶眼睛唰地睁大,面如死灰,竟然真的是,他刚刚就得罪了花道长!

      花千树淡淡的看着他,“你这次是想来求姻缘,你想知道自己为何三十好几了至今未婚是吧?”

      薛壶眼睛亮了亮,连忙给花千树磕了好几个头,“先前是我错了,希望花道长能够原谅我。”

      “可我帮不了你。”

      薛壶不理解,抬头看着花千树。

      花千树继续开口道:“姻缘一事,全由梵安负责,你要想求,就只能求他,若他不肯,我也无能为力。”

      “他?他就是个灾星,他会什么???”薛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花千树侧身,让身后的梵安上前来。

      梵安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护着的感觉,有些感动,知道花千树此刻在为他出头,他也不客气,直接上前一步站在了薛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薛壶感受到身前有一股巨大的阴影朝他笼罩下来,带着绝对的威压,他身子不自觉地抖动了下,不敢抬头看梵安,连忙垂下了脑袋解释,“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再没了方才趾高气昂的模样,剩下的全是害怕与畏惧。

      “你就是这个意思,”梵安开口,“不过我依旧可以告诉你。”

      薛壶扬起了脑袋,仿佛又看到了希望,他还是想要知道原因。

      “你此生并无姻缘,因为你十八岁害死的那个女孩子原本是你命定之人,被你亲手杀死了。知道你为何过的如此凄惨吗?因为你从来不做实事,这些都是报应!”

      “!!!!”薛壶越听越生气,浑身气的发抖,“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薛壶内心慌乱极了,他十八岁害得那个女生明明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具尸体,那具尸体现如今还在那口井里!他怎么会知道??

      即使薛壶反驳说是假的,但他的表情和动作将他的慌乱全部暴露了出来,所有人知道,梵安说的大概率都是真的。

      “杀人,这可是要下狱的啊!”

      “我早看他不是个好人了!怪不得没姻缘!”

      “真坏啊!!!”

      “……”

      花千树还在加码,“我补充一点,像你这样恶事做尽、口无遮拦、说话歹毒的人下了地府是要进拔舌地狱的,按你目前做过的错事来说,应该是会十八层地狱都走一趟,做好准备吧。”

      薛壶彻底待不住了,直接被吓尿,一边慌乱地爬起身,一边固执的反驳,“骗人、你们都骗人!你们就是个骗子!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薛壶颤抖的声音逐渐离他们远去,出山门前因为太慌乱,直接被绊住了脚,整个人再次跪在了门槛上,随后也不顾及什么面子了,直接连滚带爬地下了山。

      那些原本离梵安远些的香客开始道歉,“对不住啊,梵道长,方才多有不敬。”

      “是我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希望梵道长不要见怪。”

      “……”

      梵安笑了笑,“没事,我从前确实被当作是灾星,他说的也没错。”

      “有错,”花千树出声,“能成为我的徒弟你需要很大的运气,所以你不是什么灾星,而是福星,只要经你手的姻缘哪个不是琴瑟和鸣,甜甜蜜蜜的?你是为天下百姓撒福之人,别听一面之词就怀疑自己。”

      花千树的一番话,让梵安愣住了,抿了抿唇努力憋住要掉落的眼泪,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福星。

      围观的百姓一听觉得有理,好像确实如花道长所说,经他点拨过的姻缘全都过的很好,也确实都是良缘善缘,争吵都少有。

      于是所有人看向梵安的眼神更加狂热,梵安原本望着花千树的,想开口说些什么的,就感受到几十道炙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种感觉,他只在司缘观第一次展露能力的时候感受到过,他有些僵硬地回头,就看到一群人朝他扑了过来。

      “梵道长,帮我看看!”

      “梵道长,摸摸我的手,给我带点好运!”

      “我先的我先的!”

      “我年龄最大,得让我先!”

      “……”

      花千树早在一群人扑上来的时候躲开了,她望过去,只能看到梵安在人群攒动中努力伸起的手,嘴里不断地喊道:“等一下、等一下,排队,慢慢来!”

      “师父,救命啊!”

      花千树伸手朝他打了个招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随后去忙其他事情了。

      梵安不会有事的,只是香客热情了些,大过年的,她也不好拒绝他们沾喜气。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