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HPau）戈尔迪之结》无之山

14、蛇木树（6） 奥古的邀请

　　6.
　　暑假，韦恩庄园。
　　一封来自奥古家主的信件摆在布鲁斯的面前，旁边的阿尔弗雷德也看着那封信。
　　信里提到了四件事情：邀请、真相、名声、复仇。还有一个门钥匙。
　　信的内容表面是邀请，实则是威胁，总的来说：他邀请布鲁斯到奥古家相谈，他可以告诉韦恩夫妇死亡的所有真相。如果布鲁斯不去，他会公开韦恩夫妇死亡的‘真相’——那些韦恩夫妇死前正在调查的、与美国魔法国会高层腐败有关的，这可能使两人的身后名被污染。如果布鲁斯配合，他还会告诉布鲁斯关于达克赛德的消息。
　　“根本不存在这样的‘真相’。”阿尔弗雷德肯定道。
　　“他只是想要我手里的东西。”布鲁斯冷静的说。他想要自己手里的戈尔迪之结。
　　“阿尔弗，我想去。”布鲁斯可以不必去，但关于戈尔迪之结，他也想知道更多的消息，哪怕只是一点可能。来自达克赛德的强烈的危机感刺激着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拧起眉头，很少的否定了布鲁斯的决定：“不行，这太不安全了。”信中虽然说了布鲁斯可以带个人一起去，可他也没信心在奥古的地盘保护好布鲁斯。

　　克拉克来的时候布鲁斯正团在沙发里，意外的什么都没做，抱着抱枕一脸忧虑的样子。
　　“怎么啦？”克拉克坐在他旁边问，
　　布鲁斯把一旁的信纸递给他。
　　克拉克看完内容，猜出了布鲁斯不高兴的原因：“你想去？”
　　“阿尔弗不准。”布鲁斯叹气，而且思及之前被法阵困住的那次，“我知道确实很危险……”
　　克拉克想了想，道，“我可以陪你一起去？阿尔弗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把他放在孤独堡垒里带着。还可以喊上亚瑟、维克托他们。”只从能力上来说，他们几个人已经远超普通巫师了。
　　“不。”布鲁斯摇头，“这可不是之前的山洞探险。”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牵连一堆人，而且他们的实力都还不如克拉克，那对他们来说更危险。
　　“我们还可以去找教授他们。”克拉克提出另一个建议，“之前巴特森教授不是说，有事都可以找他们吗？”
　　要告诉教授吗？布鲁斯想了想，教授们未必不知道这些事，如果有教授加入阿尔弗应该就会同意了。而且说不定有教授在还能知道更多的消息。
　　“好，我去联系教授。”布鲁斯说，克拉克摸出手机，“好哦，我给妈妈他们说我晚点回去。”
　　布鲁斯盘腿坐在沙发上，克拉克就靠在他旁边低着头看手机，带点卷的头发看上去毛茸茸的，布鲁斯把手放上去。“嗯？干嘛？”克拉克疑惑的抬头看他，手里的发丝柔软又丝滑，布鲁斯揉了两下，嘴角自己就往上翘了：“没什么。”就是突然很想摸一下。下一秒他的头发就被克拉克两手盖住：“那我也要摸！”布鲁斯在克拉克揉他头发的时候，突然抬手抱住了克拉克。
　　双方都有点意外。克拉克的动作一下停止，他感觉自己一下子有点卡住似的：“布鲁斯？”布鲁斯的双手抱在他的腰背上，脸放在胸口。布鲁斯平常不太喜欢肢体接触，所以克拉克也从来没有和布鲁斯拥抱过。但他没有迟疑，回抱住布鲁斯，顺便有点心虚的把刚才揉乱的头发理顺一点。
　　布鲁斯听到了耳边克拉克比刚才要快很多的心跳，和自己一样。“谢谢你，克拉克。”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一直支持我帮助我。

　　总之，就这样，布鲁斯和克拉克，以及孤独堡垒里装着的阿尔弗雷德、戴安娜教授和琼斯教授做好了准备。
　　布鲁斯和克拉克两人拉紧了手，对视一眼，同时将手伸向门钥匙。
　　一阵天旋地转。
　　他们落在一个天花板极高的大厅里，一个头发全白的老者坐在正中的木椅上看着他们。
　　孤独堡垒里，阿尔弗雷德看着堡垒投射出的地图：“这里已经离开美国的范围了。”
　　“很高兴你选择接受我的邀请，布鲁斯·韦恩。”他说，“不过我有些意外，你带着同学来作为同伴。”他知道克拉克·肯特，根据妮莎的报告，似乎有什么特殊的血脉，□□很强。
　　“你信中说的……”布鲁斯直奔主题。
　　“请坐。”雷霄·奥古抬手，他面前的茶具中飞出两个茶杯落在他们面前。
　　茶水上袅袅热气，两人自然不会碰：“有话不如直说。”
　　“不必如此抗拒，韦恩先生。”奥古笑道，“我只是想认识你，十数年才有一位的被四个学院同时选中的学生，每一门课程都顶尖优秀，学习进度甚至超过了高年级。”他像在读一份成绩单，“一年级的时候就用无杖魔法从红帽子手里救下了同学，二年级时——”
　　“如果你没有别的要说，我们现在就离开。”布鲁斯看着他。
　　“别着急，韦恩先生。”奥古面向布鲁斯，身体微微前倾，“我知道你的天赋，也知道你的能力，你和其他人不同。我邀请你加入我。”他停了一秒，声音变得温和一些，“不是下属，不是学徒。我需要的是一个继承者。”
　　“奥古家族存在很久了，韦恩先生，比伊法魔尼还要久的多。我拥有很多，无论是知识还是财富。”他对布鲁斯侃侃而谈，“在我这里，你可以学到更多伊法魔尼里学不到的东西。”
　　“什么？黑魔法吗。”布鲁斯面无表情。
　　“不必如此反感，它只是——力量。”奥古依然平和的说，“如何使用力量全看你自己本身。韦恩先生，你有天赋，有能力，有意志，更重要的是，你还有一样我缺少的东西。”
　　布鲁斯不作回答。
　　奥古漆黑的眼睛注视着他：“你尚未被侵蚀过，你还是个孩子，还相信有些东西值得坚守。”他的笑带着些冰冷的意味，“希望终有一天会破碎的，加入我，可以免于未来破碎的痛苦。”
　　一时间室内没人说话，克拉克和布鲁斯一样面色冷漠的看着他。
　　“你说完了？”布鲁斯问，“我拒绝。”
　　奥古面色不改，从一旁拿出一份文件来递给布鲁斯：“你父母死前两天，国会的保管室丢了一件魔法物品，丢失时间正是玛莎·韦恩值守的时间段。她有嫌疑，那时国会本就打算对她进行调查。只是后来她离世了。”他说，“你的母亲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吗？韦恩先生。”面对布鲁斯难看的脸色他并不停，“而你的父亲，前高级治疗师，后来成为了国会的高级议员。在他离开医院之前，医院似乎出了一场重大医疗事故……”
　　“你想说什么？”布鲁斯面色阴沉，“在我父母去世数年之后用胡编乱造来攻击她们？”
　　“这些当然都是真的。”奥古说，“我可以让它们与韦恩夫妇有所关联。然后，所有人都会认识‘真正’的韦恩夫妇。”
　　克拉克愤怒的瞪着奥古：“你怎么能这样做！”
　　布鲁斯按在克拉克的手上，忍着愤怒对奥古说：“你不会这么做。”
　　“这做起来很简单。”
　　“你要的不是毁掉我父母的名声。”你要的是我手里的东西，“毁掉他们只会让我恨你，而恨你的人不会让你得偿所愿。”
　　奥古笑出声：“或许吧。你可以拒绝我，但你要知道：名誉这种东西一旦脏了，就永远也洗不干净。而你父母的清白，取决于你今天走出这里时的选择。”
　　“我不会选你。”
　　“你一直在追查的事情。”奥古换了一个话题，“想来你已经查到很多了。笑脸巫师团的小丑、卢瑟、达克赛德……你很聪明，韦恩先生。”
　　“当年韦恩夫妇死于小丑设下的陷阱。”奥古说，“我可以帮你解决他。这是你现在做不到的事。”
　　“我会自己找到他。”
　　“所以，你还是拒绝。”奥古遗憾道，“我应该告诉你：如果你加入我，还有机会在活着的时候见到你的父母。”
　　克拉克瞬间警惕：“什么意思？”
　　“别紧张，肯特先生。我知道，你也失去了你的亲生父母。”奥古的目光扫过他，又回到布鲁斯身上，“劝劝你的朋友吧，或许你也有机会呢。”
　　厅中的地板突然缓缓滑动，奥古说：“我不介意让你们提前看看。”地板下是一段向下的石阶。石阶很深，布鲁斯几乎看不见底，一股潮湿又诡异的气味从入口蔓延出来。
　　奥古带着两人下去，他在最前面领路，克拉克走在最后面。
　　下面是一个极大的洞窟，没有任何照明，但有着幽幽的绿光——来自一汪绿的诡异的池水。
　　布鲁斯听到水下似乎有声音：“活尸？”
　　“不。别这样侮辱它。”奥古摇头，“拉萨路之池，它能带回死者的灵魂。”
　　布鲁斯离池边并不近，但看着那水面，突然间好像真的看到了父母的影子在水下闪过。他立刻后退一步，表情反感的看向奥古。
　　“哦？他们竟然没有出来。”奥古有些意外的摇头，“看来你也没有那么思念他们。”
　　“算了，我也累了。”奥古的表情变化，像是雾气散去终于露出了危险的山崖，“既然你不肯加入我，那就留下吧。”
　　他先对着克拉克甩去一道绿光，克拉克躲过，奥古有点兴趣的看他一眼：“是有点特别。”
　　克拉克拉着布鲁斯向楼梯跑去，那门已经关上了，但克拉克直接大力撞开，两手把布鲁斯一扛就往外飚。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奥古都没看清，眼前两个人已经没影了。
　　克拉克跑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外面是一片较为荒芜的山林。阿尔弗雷德和戴安娜也被他放出来了。
　　“离的不远，他可能会追上来。”戴安娜说。
　　奥古确实追了过来，他远远的看着几人，没有靠近，而后转头离开了。

　　雷霄·奥古的身旁裂开一道缝隙。
　　“刚才那几个人是谁？”对面问。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引起了达克赛德的注意。奥古有点意外，达克赛德和他的交流并不多，他也不喜欢居于人下。这些年来像是小丑和卢瑟这些人从达克赛德那得了不少力量，做事看上去也很积极。奥古依然将自己放在一个暗处观望的位置，大多时候也只干自己想做的事。
　　达克赛德为什么会对他们有兴趣？奥古不动声色：“魔法学校里的教授和学生，怎么，他们有什么特别的？”
　　隔得远，又只是力量投射，达克赛德的感知也不清晰。他只是说：“尽快杀了他们。”
　　奥古口中应下。

　　孤独堡垒里，克拉克带着琼斯教授出现在布鲁斯三人身边。
　　琼斯教授能够隐身，他确保奥古无法发现他，在克拉克来到奥古家的大厅后就按照琼斯教授的指示将他放了出来，这期间，琼斯教授一直隐身在他们身边。
　　虽然奥古嘴里没有透露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这一趟也并非毫无收获。
　　“他确实是为了可能在布鲁斯手中的某样东西。”琼斯教授肯定的说，“他在数年前就得知了一个预言：玛莎·韦恩身上有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这东西甚至能在关键时刻决定世界的未来。但在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小丑抢先了。后来，他发现小丑似乎并没有得到什么，推测那东西可能留在了布鲁斯手里。”他没有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克拉克知道有传言琼斯教授有奇特的心灵能力。
　　琼斯教授对布鲁斯说：“布鲁斯，你不必告诉我们有或没有。你可以等到决定好或需要帮助的时候，再来找我们。”
　　布鲁斯选择信任：“是一个戈尔迪之结，和学校里的很像。”
　　但关于这个，琼斯和戴安娜也并不了解。
　　一旁的阿尔弗雷德问：“当年的事，也与那个预言有关吗？”
　　琼斯摇了摇头：“在奥古看来，小丑并不知道那个预言，只是在偷了黑魔法遗物之后想试试怎么用。”他只是随便选到了韦恩一家。
　　“还有，可以确定奥古也与达克赛德有联系。”琼斯说，“不过他本来只是想利用达克赛德做自己的事，但碍于实力被达克赛德压制着。而卢瑟和小丑这些人也一样，都并不忠心于达克赛德，只是各方都有需求互相利用。”

　　“父亲，韦恩他？”塔利亚问奥古。
　　“他拒绝了我的邀请，离开了。”奥古说。
　　“那接下来？”
　　奥古没有去看自己的小女儿：“你还太弱了，塔利亚，想要知道的更多，得有更强的能力才能承受。”
　　“是，父亲。”
　　“去训练吧。”奥古看着自己小女儿离开的背影，想着自己的大女儿，妮莎也是，长大了就不听话了。不过，有自己的想法也没什么不好，奥古并不在意这个，就像他也不忠于任何一方。
　　卢瑟虽然这次没有成功，但他不会放弃，他是为达克赛德寻找反生命密式最积极的一个。说不好他是为达克赛德找还是为自己。而与卢瑟相比，小丑好像只是喜欢混乱，达克赛德为他提供了可玩的目标。奥古并不主动做什么，他的手下有很多黑巫师，会在达克赛德的要求下为卢瑟和小丑提供一些帮助。
　　未来会是哪一方赢？奥古沉思。